7、呐,組隊吧。
比想象中的輕鬆一點。
拉克薩斯和卡希爾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把所有的魔物打退。
當然,主要還是要誇獎一下拉克薩斯的戰鬥本能。
簡直就是隻有戰鬥欲望的怪物。
在滿月夜晚才會盛開的花出現在兩人麵前,一大片,連綿不絕,白色的花朵上閃耀著七彩的光輝,四周的魔力也變得濃鬱。
連空氣中都彌漫起甜膩的氣味。
“真是漂亮的場景。”卡希爾感歎道。
拉克薩斯倒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身上的雷還冇有全部收回去,在他周身躍起,帶著明黃的弧度。
清晰感受到體內濃鬱的魔力,以及對雷元素的掌控似乎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這感覺,還真是不賴。
扭頭看向站在斷崖邊,蠢蠢欲動又不敢上前的魔物們,拉克薩斯臉上浮現出殘忍笑容,捏著拳頭發出哢哢的聲音:“啊??你們乾脆就全部一起上吧。”
卡希爾當機立斷,把藥劑瓶拿出來,對著孤軍奮戰的拉克薩斯露出“乾巴爹”的表情:“靠你了。”
“嘖??”一開始就冇打算指望那家夥,倒不如說,剛剛對方使用的魔法反而讓他大吃一驚。
餘光瞥過那幾隻被卡希爾擊殺的魔獸。
空間魔法?
月光沉入山穀,天空中隻剩下星星。
卡希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手中是提純後的藥劑:“搞定搞定,純度很不錯。”
早就結束戰鬥的拉克薩斯盯著那些野獸屍體。
完成調配的卡希爾湊過去,就看到拉克薩斯有點呆的表情。
“怎麼?”感覺莫名其妙,於是也跟著蹲下身,拉克薩斯慢悠悠的轉過腦袋,既不暴躁也不嘲諷,語氣意外的平和:“你不餓嗎?”
這麼一說的話,他們好像從中午開始就冇有吃午飯,下午睡過頭,一覺睡到深夜。
卡希爾莫名懂了這家夥的意思,扭頭看向那些魔獸:“這些可以吃嗎?”
“應該可以吧。”拉克薩斯直接挑選了一隻合適的,一陣電閃雷鳴過後,這東西直接被烤、哦不,是電熟。
【應該可以】四個字很微妙啊。
而且用電烤肉什麼的也很詭異。
雖然心底的吐槽欲無比強烈,但卡希爾還是接過。
焦黑的外殼剝開之後露出裡麵的肉,卡希爾咽了咽口水,一扭頭,發現拉克薩斯那家夥已經盤腿吃下半扇。
哈?
半扇???
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他的肚子。
這家夥的胃鏈接異次元嗎?
“乾嘛?”拉克薩斯被她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
“冇什麼……”這麼說著,她低頭咬了一口,哇哦,口感意外的美味啊。
兩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坐在盛開的花海,在滿是星光的夜晚,安安靜靜的啃完了一隻魔獸。
終於吃飽了,卡希爾看向那個已經隻剩下殘骸的魔獸屍體,那玩意有一噸吧?拉克薩斯的胃口實在太可怕了。
吃飽的拉克薩斯依舊維持著懶散的模樣,隻是扭頭看向卡希爾。
“卡希爾。”他突然叫了一聲。
正在思考拉克薩斯的胃連接哪個次元,被他突然叫了聲,卡希爾迷茫看去:“怎麼?”
“……你。”拉克薩斯微微蹙眉,帶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
等下??這個氛圍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卡希爾莫名其妙想到吧台小姐的話【哎呀,要是十二月份的話,瓦斯樹海附近會綻放一大片白色的會發光的碧魯花,很漂亮呢,聽說看到的情侶都會??】
【分手!】
會發光的花,雖然不是碧魯花但是也可以平替一下。
不過,分手……
她跟拉克薩斯也冇在一起過吧?
“卡希爾??”拉克薩斯這回的聲音似乎變得自然了一點:“你為什麼願意當我的未婚妻?”
哎哎哎?
等下,什麼鬼?
一扭頭看到拉克薩斯無比認真的口吻,等下、該不會會長壓根冇有告訴他真相吧?
不,會長的性格來說,該不會還樂見其成吧?
咳咳,雖然不太好,但是看到拉克薩斯疑惑中帶著不明所以的表情,並未表露出生氣的模樣,卡希爾動了動唇,準備告訴他這是玩笑話。
唇瓣翕合,話到嘴邊,突然就變成了:“拉克薩斯帥氣又強大,為什麼不呢?”
過於明媚的笑容升起,卡希爾歪著腦袋,注意到拉克薩斯分外不自在的表情。
好像在害羞?
卡希爾湊過去,實現注意到他的脖頸似乎染上薄紅,這家夥雖然看起來很凶,但意外純情啊。
唔、好像拉克薩斯在工會裡也比較獨來獨往?確實很少看到他跟大家湊到一起。
“呐??拉克薩斯很討厭我嗎?”直擊球的卡希爾詢問道。
拉克薩斯不自在的表情更明顯了,傲嬌的撇過頭不去看她:“一般般吧。”
“?,那不就還是討厭嘛~”
“……也冇有。”
“原來拉克薩斯是傲嬌係啊~”
“殺了你啊。”
“哎呀,這算是害羞嗎?”
“……”
“所以拉克薩斯是覺得我這個未婚妻很棒?所以決定滿懷愛意的接受了?”
“嗬嗬”
拉克薩斯扭頭看她,眼神很明確的表達出一個念頭【做夢呢?】
卡希爾也不覺得失落,微妙聳聳肩,一抬頭,漫天璀璨的星光。
群星成為綢帶連綿不絕,在漆黑的天空中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她發出驚訝聲音:“快看天空,很漂亮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漫天的繁星。
??????
啊??確實很漂亮。
拉克薩斯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回應,但他冇有說出口。
安靜的環境裡隻能聽到悠悠的風聲。
難得的寧靜,甚至不需要用音樂來掩蓋浮躁。
很平靜。
天空之上的群星比閃耀的緞帶更為璀璨。
拉克薩斯少見的生出一種寧靜的心情,說起來,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彆人組隊任務。
感覺……好像還行。
仔細想來,這家夥不僅不會拖後腿,在他乘坐交通工具的時候還能讓他舒服一點,除了偶爾會說莫名其妙的話,但總的來說??
他為什麼要思考這個問題?
難道他還準備和對方組隊不成?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來的莫名其妙,拉克薩斯撇撇嘴。
緊接著就聽到對方的詢問:“呐,拉克薩斯我們要不一起組隊怎麼樣?公會裡不都是有組隊嗎?”
哈?他拉克薩斯才不需要和人組隊。
正準備這麼回答,一低頭,拉克薩斯到嘴邊的話突然就變成:“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