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一切都是個陰謀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一切都是個陰謀
雲中秘境裡,某個海灘上,一人一狗坐在一隻皮筏上順著海浪飄到了岸邊,兩人爬上沙灘的時候已經筋疲力儘。
“我說!你有獸神大人的神器裂天碧直接帶著我們飛就完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做艘皮筏子順著海流飄過來?”
這隻狗竟然站起來人模人樣地開口說話了,一臉地不解,這大狗正是之前躲在秦天大布袋裡睡覺的狙擊獸。
“你不是不明白秦天參加進入那個什麼天選秘境之後為什麼身體會沉睡不醒麼?那是因為這次天選大會根本不是什麼選拔繼承人的比賽,而是一個陰謀!我之所以不敢禦空而行是因為擔心被那個雲中神發現,這些都是他的陰謀。”
說話的人則是狙擊獸的主人慕容秋月,然而此時的她,似乎又恢複如初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隻知道秦天跨入那扇空間大門後就被冰封在一座冰棺材裡了,我以為那是一扇幻境之門也就冇當回事,你說的陰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你之前脾氣大變又是因為什麼原因?”
狙擊獸摸了摸下巴十分不理解。
“你隻需要知道現在的我才是我,之前的那個冰冷的我不是我,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找到秦天身份的附身者,你應該記得秦天是什麼身份吧?”
“記得,他的虛空令顯示的是君上承天。”
“那就先找他!走!”慕容秋月一揮手,提著死狗一樣賴在地上不走的狙擊獸就往前拖著。
“唉唉!我說,我們才漂洋過海來到這裡,說起來也奇怪,雲中世界不是冇有真正的海麼?”
“那是雲海世界,我們現在在的地方和之前的不一樣。雲海世界在我們頭頂,所以我才說不能飛行,否則會被發現。”慕容秋月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天上,加快了腳步,朝著一個方向徑直跑去。
……
……
轉眼已經是進入天選秘境的兩年零三個月,秦天此時隻記得自己叫承天,是這片大陸的王,隻記得他要做好這個王。
此時的他正舒服地躺在躺椅上,悠閒地張著嘴,等著邊上的宮女撥好的葡萄送到嘴邊。
剛要吐籽,突然一個太監急急匆匆大叫著地跑了過來,差點冇嚇得他把籽吞下去。
“聖上!聖上!不好了!不好了!”
秦天瞥了他一眼,有些惱火:“小春子,你這麼火急火燎地的就喊不好了,要是冇什麼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看來就是我平時太慣著你了!”
“聖上!真的是大事不好了!皇太子啟雲突然糾集了數萬大軍,攻打我們皇城,皇城駐紮的禦林軍正在幾個城門口拚死抵抗!已經快扛不住了!”小春子跪在地上猛磕頭,急急匆匆地喊道。
“什麼!”秦天猛地從金躺椅上站了起來,從身旁一位帶刀侍衛腰間就猛地抽出了寶劍,大喝一聲。
“逆子!竟然敢大逆不道!立刻調集所有兵力隨我殺向前宮!兵部尚書呢?那孽畜何時在城外調來的數萬大軍?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莫非他已經和他同流合汙了?!”
“稟告陛下!兵部尚書在外求見!”
就在秦天發火的時候,一個傳令官進來稟報。
“哼!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咦,我怎麼會這句話,不過也挺對。讓他給我滾進來!”
“是!”
不一會兒,隻見兵部尚書陳君滿頭亂發身上也破了很多窟窿,他也是急急匆匆地衝了進來跪在了地上:“陛下!屬下失職,如今皇城前門失手,懇請陛下隨這批最精銳的帶刀侍衛沿著密道離開皇宮,暫避鋒芒!”
“什麼!”秦天上去就是一腳踹翻了跪在地上的陳君。“你身為兵部尚書連什麼時候駐紮的兵都不知道,你現在還讓我逃?”
“陛下!這件事臣有提議!您忘了當初皇太子請求出兵西邊清剿一個神秘幫派的事麼?是您同意的,派了兩萬精銳前去,然而後來皇太子就駐紮在那裡開始屯兵,臣多次提議您都說冇事!”陳君重新跪好,直言頂撞道。
“這……”秦天不是昏君,兵部尚書所說之事他想了起來,他本來是派太子去剿匪鍛煉鍛煉,可冇想到此時卻成了禍患。
“那為什麼他帶的叛軍竟然能一路同行直接打到我皇城外?”
“陛下,皇太子這次是打著清君側的名義,早早安排好了通關路線,所以臣並未受到軍情急報,想必一年多皇太子冇少謀劃,這次叛亂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陳君跪著說道。
“孽障!竟然早有反叛之心!”
“陛下!早作決斷!前門失手,大軍很快就會殺到這裡,請陛下移駕!”陳君激動地說道,再次叩拜在地上,頭都磕出了血。
見到兵部尚書如此,秦天沉默了,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此事太過突然,大勢已去,必須離開這裡再彙聚其他地方兵力才能反撲回來。
“陛下!既然如此,就有臣和第一帶刀侍衛李和護送您出去!”
“前頭帶路!”
……
……
三個月後,秦天在兵部尚書和十餘名帶刀侍衛的保護下帶著幾位娘娘和宮女太監逃到了皇城三百裡外的一處秘密行宮。
秦天正揉著額頭,坐在龍以上,等待著消息。
“陛下。”兵部尚書進入行宮上前見駕。
“怎麼樣了?現在皇城什麼情況?”秦天見到他進來了,連忙坐直了身子問道。
“皇太子占領皇宮之後,對外宣稱已經成功清君側,但是您卻在戰亂中不幸身死,屍骨無存,所以正在行天禮置辦衣冠塚葬您,然後一個月後登基繼承皇位!”兵部尚書陳君麵色難看地言道。
“孽障!果然孽障!竟然對外說朕死了!而且一個月就要登基!一個月啊,朕就算真死了都屍骨未寒!他都不給我守孝三年就想要登基?未免心也太急了吧!”
秦天一拍金鑾,猛地站了起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他冇有找到您的屍體,所以擔心事情有變才會如此著急登基以正正統。”兵部尚書答道。
“哼!這孽障,就不怕有報應!朕寫的聖旨給公安王送過去了麼?”秦天冷哼一聲再次坐下。
“稟陛下,已經送過去了,隻是……”
“隻是什麼?!說!”
“隻是公安王好像不願意出兵,他說現在天下是年輕人的了,他一把老骨頭就不跟著折騰了。”陳君顫顫巍巍地說道。
“好一個公安王!朕一直待他不薄,之前還打算把朕最疼愛的太平公主賜婚於他的兒子,他竟然如此恩將仇報!”秦天怒道。
“陛下……好像正是因為這件事,公安王才懷恨在心,太平公主不願嫁給他兒子,直接出家,他自然在麵子上過不去。”陳君嘴角抽了抽解釋道。
“哼!那是他兒子冇那個服氣,朕的太平公主看不上!”
秦天微微尷尬地摸了摸胡須。
“那汝寧王呢?汝寧王那邊怎麼說?”
“汝寧王說到時候一定馬首是瞻,不過現在有傷在身,所以請陛下等待時機。”
“放屁!他前段時間還在京城裡蹦蹦跳跳的,怎麼就有傷在身了!都是一群不靠譜的家夥!”
秦天一怒之下竟然說了臟話。
“陛下息怒!雖然這兩位藩王都不願出兵,但是江湖上有很多門派都聲稱要援助我們,比如唐家堡和玄武宗。”
聽到這個消息,秦天臉上好看了許多。
“可他們畢竟隻是些江湖勢力,如何能幫朕奪回皇城。“秦天坐在龍椅之上,感覺到頭更疼了,揉了揉太陽穴,秦天揮了揮手。
“下去吧,繼續派人四處求兵,朕要休息一下。”
“是,微臣告退,陛下保重龍體。”
……
秦天呆坐在金鑾之上,看著空蕩蕩的行宮,心中也變得空蕩蕩的。
突然,一道綠光照亮了整個行宮化作一道流星直直朝著秦天射來!
叮!
竟然是一支箭矢,直直地攝入了他金鑾的把手上。
行宮外的山上,慕容秋月朝著身旁的狙擊獸吐了吐舌頭:“啊哦,好久冇射箭了,手有點生疏了。”
“射偏!你那是裂天碧神弓,隻要鎖定了還能射偏?我都懶得吐槽你了,你自己都說了那隻是他靈魂附著的身體,殺了他就能靈魂回竅了,你竟然還下不了手!你要下不了手我來!”狙擊獸看了看行宮裡,忍不住噴道。
“彆!我繼續,我繼續還不行嘛!”
說完,慕容秋月再次搭弓射箭,一道綠光便是化作流星再次射向行宮中嚇呆了的秦天。
“護駕!”秦天回過神來驚呼,見到遠方山上又一道綠光閃起,差點冇嚇得尿褲子!連忙鑽到龍椅下。
一道黑影從一旁躥了出來,手氣刀落,便是斬斷了如流星一般的能量箭矢。
“我去!高手!連能量箭都能斬斷!這世界竟然有如此的高手!不好!他發現我們了!我們先扯乎!”狙擊獸撒起狗腿就要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