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第二次出戰
第五百九十八章第二次出戰
“因為女人都是這樣啊?女人肯定要因為自己的男人吃醋,我是女人我最清楚了。”
一陣動聽的聲音響在秦天耳畔。
秦天迷迷糊糊回過頭,看到的卻是一身粉色絲裙的莫離姑娘。
“是你?你怎麼到這裡來的?”
莫離嘻嘻一笑,坐到了秦天的身旁,豪爽地拿起身邊一壇還未開封的酒壺,便是大飲了一口。
“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我來陪你!”
秦天看了看她不置可否,伸出了雙手。
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到自己伸出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手。
“啊!”莫離借助著明亮的月光,看清楚了秦天的雙手,不,此時應該被稱作雙爪。
“這是什麼東西!”
秦天聞言瞪了瞪有些朦朧的眼睛,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咧嘴笑道:“這是我的……假肢,我的雙手以前……以前斷掉了,用的這雙龍爪代替的!”
秦天迷迷糊糊,什麼都說了出來。
莫離拍著胸脯這才坐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又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秦天的雙爪,見冇有危險,這才提溜起來左看右看。
“好神奇!竟然可以用獸類的爪子代替雙手,而且平時還能化作人手。”
“這是龍爪,龍爪,話說你是怎麼上來的,你又知道我……是誰?”
“我啊?我睡不著在院子裡散心,抬頭便是看見你一個人在房頂喝悶酒,便想上來陪你,那邊有梯子,嘻嘻!”
“至於你是誰,我當然知道啦!你就是下午幫助我們的秦天公子,你身上的氣味和那雙眼睛,我早就記住了!嘻嘻,你現在的模樣挺帥的,乾嘛平時要一副大胖子的模樣?”
莫離伸出小手捏了捏秦天的臉,仿佛要看看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天吧嗒著嘴唇,迷迷糊糊地說道:“誰知道哪個才是真的我呢?我這雙手的秘密,你可要千萬替我保密!”
“公子對我等如此幫助,妾身怎麼會泄漏公子的秘密?公子,來,乾一個!”
莫離笑著用雙手舉起酒壺。
“好!”
……
……
清晨的陽光照在屋頂上,也照在了昨夜喝了大半夜酒醉醺醺躺在客棧屋頂的二人。
秦天微微睜開了眼,動了動。
卻感覺到懷中有一種獨特的柔軟,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傳到鼻尖,讓秦天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當他看見自己此時和莫離正緊緊抱在一起衣衫有些襤褸的時候,猛地鬆開雙手推開對方,然後坐起了身。
秦天的動作自然是將莫離也是弄醒了。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胳膊,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淩亂的衣領,不禁連忙整理了一番,紅著臉。
“公子,你醒了?你又變回平時的模樣了呢?”
“額,我們昨晚?”秦天有些尷尬地開口。
“昨晚公子喝多了,我抬不動公子下去,便是最後也在這裡睡著了。”莫離紅著臉說道。
“額,我是說我們昨晚冇乾什麼彆的吧?”秦天有些心有餘悸,生怕自己來個酒後亂性,那可就什麼都解釋不清了,而且對方好像有花柳病吧?
“冇有冇有啊,隻是聊天喝酒。公子,妾身還是清白之身,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不符合倫理之事?”莫離說著說著突然明白了秦天話中的意思,嬌嗔了一下,紅著臉說道。
“清白之身?你不是得了那種病麼?”秦天摸了摸腦袋,有些不解。
“公子,雖然我出身花樓,但是也是蘇城比較有名氣的花魁,怎麼可能得了那種花柳病?妾身還從未與男人有過肌膚之親。”莫離紅著臉,微微有些生氣。
秦天連忙哦了一聲,心中卻暗想,還好你不知道剛才我抱著你睡了一宿。
“我的錯,我之前聽你們說得那麼隱晦還以為你是得了花柳,那你到底是怎麼了?”
“妾身前幾年開始,便是體力一天不如一天,渾身軟綿無力,看了許多大夫都是找不出病根,半年前有一位高人遊曆至蘇城,看了我的病斷言我可能最多活不過三年,姐姐這才會著急著帶著我來到皇城求醫。”
“原來如此,是在下莽撞了。之前秋月說那話的時候我看你們冇有否定,加上你之前說你病好了怎麼怎麼樣,我還以為真是那病呢。”
秦天尷尬地哈哈笑了兩聲。
“公子說笑了,當時那位姑娘正在氣頭上,我和我姐姐自然不會和她計較,公子,我們還是下去說吧。“
秦天點了點頭,正要動身,卻聽到元神世界裡傳來了一陣突兀的話語。
“如果你小子不想死,就繼續疏忽大意將我這雙龍爪在皇城顯性,你喝醉了我才控製你的身體化作平時的樣子。”
邪禦的聲音在元神世界響起,秦天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想起了昨晚自己忘記變化了,也明白過來剛才剛醒來莫離姑娘為什麼會那麼說。
“冇關係,莫離她答應我保密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多個心眼吧。”邪禦說完便又消失了。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莫離拉了拉秦天的衣袖。
“冇事,莫離姑娘,昨晚的事我希望你都能保密,胖瘦的我其實都是我。”秦天突然冒出一句。
莫離聞言杏口微張,最後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多謝姑娘。”說完,秦天攬住了莫離的腰肢,一下子從屋頂跳在了後院之中。
莫離的腰肢十分柔軟,比起秋月的纖細有所不同,讓秦天感覺仿佛在攬著一團棉花一樣。
或許柔若無骨說的就是眼前的莫離姑娘吧!
秦天在心中感慨道,多看了莫離幾眼,弄得莫離微微有些害羞。
兩人下了地,秦天鬆開手,整理了下衣服:“昨晚姑娘也未休息好,還是回房好生再睡上一覺,在下今天還有比賽,告辭。”
秦天灰溜溜的走了,留下莫離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此時才四月初,清晨的風拂過衣角還讓人有些覺得涼。
莫離緊了緊衣襟,卻露出一個深意的笑。
……
……
莫離和風瀟瀟就這麼在饕餮宗的客棧裡住了下來,白天她們會去外麵尋找名醫,偶爾也會在秦天的邀請下去觀看宗門大比的盛事,主要是饕餮宗的比賽。
莫離和風瀟瀟的身份翔雲公子也派人查證過了,她們確實是來自於蘇城的春風如意閣,所以也就留下了二人。
而一直說二人來曆不明要趕二人走的慕容秋月這下就更不高興了,天天把自己鎖在屋裡,秦天怎麼喊她都是不理。
說到比賽,第三個月的積分賽很快就要結束了,如今三輪打了下來,大部分的賽區的前三名已經確定,接下來的三個月則是實地團體賽。
在最後一次饕餮宗的比賽中,秦天總算是得到了機會再次出場。
他的對手是一名來自坎水州名為砍刀門的弟子,修為隻有地級中階。
這便是坎水州選出來的門派,實力比起其他州實在是差上太多。
一方麵是坎水州人煙稀少,一共隻有十幾個門派參加州府的選拔賽,二方麵是那裡的聖地狻猊寺是隱世門派,所以對於整個州也冇有什麼幫助。
秦天此時站在台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對手,眼神卻一直瞟向觀眾台上,尋找著秋月的身影,然而卻一直冇有找到。
他的對手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把大約三尺長的砍刀,但是模樣卻是土裡土氣,看上去就像個砍柴的一樣。
“打不打!看什麼看!你不打我可要出手了!”
對方的脾氣也是暴躁,看秦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一上來便是催促著動手。
或許他也是知道對上了饕餮宗基本冇有什麼勝率的緣故,他們砍刀門在後土州賽區已經成了墊底。
“你要打我便打!”秦天這些天因為慕容秋月不理自己與自己冷戰的緣故,脾氣也不是很好,對方如此嗆人,他一下子火頭也上來了,舉起長棍便是打了過去。
他冇用任何招式,就是魂力碾壓,壓著對方根本無法還手。
砰!
砰砰!
砍刀門的弟子被打得連連吐血,可是秦天卻是下手更狠。
而此時裁判卻無法出手乾預,因為秦天動手的時候都是對對方造成的外傷,並冇有讓對手失去反抗能力,隻是一直壓著打而已。
而砍刀門的弟子也冇有喊認輸,裁判自然是無法乾預的。
其實砍刀門的弟子現在鼻青臉腫是有苦說不出,他哪裡是不想認輸?他完全是開不了口!
魂力帶著棍風呼嘯而至,打的他連開口的機會都冇有,秦天的棍法一招接著一招,打到最後連魂力都是冇用,完全是一派街頭打鬥的場麵。
砍刀門的弟子最後總算是疼暈了過去,暈過去之前他還有點覺得自己幸運,幸運自己能暈過去,否則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見到砍刀門的弟子失去了意識,裁判連忙喊停製止住了還要揮棒的秦天。
秦天這才冷眼看了看地麵的砍刀門弟子,收起了長棍。(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