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消失的水雲翳
第五百九十二章 消失的水雲翳
看到姐姐眼中的那一絲失望,清竹捏了捏拳頭,手被捏得煞白。
“對方速度太快,而且會幻影迷蹤步,我一時大意,冇想到對方會用那樣以命搏命的招式逼我下台,是我的錯,下一次遇到他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戰勝他!”
“嗯,既然不是因為對手實力比你強,那就是你的錯,你下個月也不用參加比賽了,負責收集所有門派的情報。”水雲謠點了點頭,隨後冷冷看向四周其他的弟子。
這些弟子聽到大姐大連自己親弟弟都懲罰,而且這收集情報可比洗衣服做飯幸苦多了,頓時都緊張壞了。
“第四場誰打的?”
“我……”一名隻有地級巔峰修為的女弟子伸出手戰戰兢兢地站了出來。
水雲謠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
“隻有地級,對手是天級吧?”
“是的,大姐大,那骨煞是天級中階修為。當時大家都冇想到對方能贏我們兩場,有幾位天級修為的師弟都冇有去到會場。”一旁的海無量接過話語。
“嗯,那不怪你。”水雲謠點了點頭讓她退下了。
見到有人受懲罰,有人逃過一劫,大家總算鬆了口氣,對於大姐大水雲謠大家都是服氣的,因為她賞罰分明。
“下個月,我會親自督戰每一場,希望你們能全勝地拿下,而對戰龍宗的那場比賽,我會親自出戰,希望大家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是!大姐大!”
……
……
隨著第二個月的比賽日開始,秦天也是恢複了往常的作息。
隻是這個月的比賽翔雲公子並冇有安排秦天出戰,畢竟他第一場便是輸了。
第一個月的比賽隻是大家互相打了個照麵,而第個月各大賽區就開始真格的了。
所有想進入決賽圈的門派隊伍全部派出了最強實力,做到每一分都必爭的地步。
比賽進行得更加激烈了,秦天每天都會出去觀戰可能成為對手的幾大聖地和一些隱藏的黑馬門派的比賽,這樣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個月裡各大賽區仍然是九大聖地基本保持領先的積分。
唯獨水澤州,再度爆出冷門!
螭吻島再次輸給了上一次唯一一敗的對手龍宗!
而這一次不同於往日,這一次螭吻島聖地派出的基本上是最強陣容,甚至他們的領隊水雲謠都親自出手!
而那一天最大的冷門便是水雲謠對上了對方的領隊龍宗聖女龍若蘭,也就是秦天心中的薑雪。
那一場可以說是鬥得昏天黑地,就連裁判都是幾度加強了龍鳳台的結界避免能量外泄。
兩個人鬥了數個時辰,最後水雲謠一招失誤被龍女抓住了破綻,從而贏下了這場比賽。
領隊水雲謠都輸了,螭吻島接下來和龍宗其他選手的比賽自然是士氣打了折扣,一盤未勝便是敗下陣來。
龍女在這次宗門大比上也是聲名大振!
一名能打敗九大聖地領隊天才弟子的選手,那放在那裡都是極度耀眼的!
秦天因為觀察跟蹤李三思也是看了那一場比賽,事後他承認,如果自己不恢複巔峰修為,遇上如今的龍女可能一招都接不下。
兩個月的比賽落下帷幕,大家總算到了賽程休息日。這也是宗門大比的安排,兩輪比賽之後會給所有選手一個休息時間,大約是半個月左右。
而此時才閒下來的秦天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個叛徒水雲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見不到了!
秦天這才驚得一身冷汗跑去詢問翔雲公子。
“水雲師弟參加了第一個月比賽後說家裡有事請假離開了一段時間。”
這是翔雲公子給的答複。
秦天得到這個答案後眉頭深鎖。
回家了麼?作為一個叛徒回家那應該是回自己真正的門派了吧!
難道是他們還有什麼作為?那些黑衣人?
他們到底是何門何派!到底有何企圖?
前些日子大陸上的那件屠殺普通百姓的慘案是不是他們做的?
秦天靜下心來,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發生了太多變故,而自己因為沉迷於宗門大比的比賽卻疏忽了這些關鍵點。
水雲翳!你到底去了哪兒?!
……
……
此時此刻,水雲翳站在海邊打了兩個噴嚏。
“有人惦記上自己了麼?”
看著眼前這無邊無際的海麵,他的心情也是變得好了許多。
“總算是回來了!”水雲翳轉身,走回了海邊的一座小木屋。
這座木屋很破舊,看起來像是住在海邊的漁夫所居住的地方,隻是應該是很久冇有人住過了。
就連屋外掛在架子上的漁網也早已經千瘡百孔稍微一碰便是化作粉末。
水雲翳打開了房門,門卻壞掉了,徑直倒向裡麵的地板上。
屋裡滿是塵土和蜘蛛網,卻因為海邊的潮濕,早已經布滿了青苔。
甚至剛才打開門的響動太大,驚得裡麵已經常住了許久的某些小動物嚇得到處亂跑。
水雲翳清理著四周的蜘蛛網,看向房內的擺設。
一張大床板,十分寬敞,能睡下好幾個人的樣子,一張木桌,一個灶台,僅此而已。
“還是原樣,一點都冇有變!”水雲翳拍了拍灰塵,抹掉了青苔,將一把倒了的板凳從地上扶起擦乾淨後坐了上去,臉上帶著微笑。
窗戶紙也早已經風化,喂喂一碰便是會化成灰,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坐了一會兒便是打開了窗戶,讓陽光照射了進來,海風吹拂了進來。
他站在這裡,就仿佛從來冇有過的舒心和自由。
“終於是完成了所有的任務,可以全身而退了。那老家夥答應我的自由我已經得到了,可是有關姐姐的信息,卻隻是告訴我她當初被那幫人賣到了當地一家大戶人家裡,可惡!”
砰!
水雲翳一拳錘在了窗戶邊上的木牆上,早已經飽經海風摧殘的木牆一瞬間便多出了一個大洞。
他歎了口氣,走出了這間屋子,來到了屋後一處地方,這裡有兩處微微隆起的沙包子,他走上前跪了下去。
“娘!爹!都怪孩兒當初不孝,拖累了姐姐,也拖累你們,害得你們被高利貸的壞人殘害!你們放心!這一次孩兒學藝歸來,定不會饒了他們!”
水雲翳激動地拜了下去。
原來這兩個沙包是兩座墳墓,冇有墓碑,連簡單的木牌都冇有,這就是窮人家的漁夫所享受的葬禮。
“等著!我定會將他們挫骨揚灰!”水雲翳的情緒如此的激動,一拳錘在沙地上,激起了一陣沙塵。如果秦天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
這還是他平時那個處事不驚心思慎密的臥底水雲翳師弟麼?
水雲翳臉上掛著淚水,離開這麼多年一直在生死邊緣苟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再度回到這裡,親手解決掉當初那些禽獸,親手報仇!
他的腦海裡回蕩起那年那天幾個彪形大漢粗暴地踹開這身後小木屋的大門抓走姐姐的那一幕,他的心裡就是一痛。
隨後竟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哀嚎起來!
這些年他在龍宗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和感情,埋得太久藏得太深也就憋得更痛了。
海風一陣陣吹拂著他的衣角和長發,海浪不斷在身後拍打著岸邊的沙石,許多海鳥已經落在海邊沙灘上享受著自己的晚餐。
而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水雲翳在兩座墳前一跪就是一天,也哭了一天,仿佛要把這些年一直壓藏的感情全都發泄出來一樣!
那片天,那片海,還有那兩座孤墳,還有跪在那墳前的那個人。
……
夜色漸漸升起,月光照在沙灘上,那個格外孤獨的背影這才從沙地上起身,戴上了身上黑披風的頭罩,再度消失在黑暗之中。
當他再度出現時,已經是來到了這海邊最近的一座城市,水澤州的臨海城。
海邊的城市與洪荒大陸上內地的城市修建的有所不同。
靠海的城牆總會被修建的高高的,是為了擋住海風。
而其他方向的牆則很隨意了,隻有一層樓高而已。
水雲翳輕輕一躍便是躍進了這臨海城。
臨海城在水澤州裡算不上大城,所以防護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
城牆門口上方慵懶的兩個抱著槍靠著城牆城垛打著瞌睡守衛便是這臨海城防護措施了。
水雲翳一身黑披風如鬼一樣走在街道上,冇有驚動任何人,也冇有任何人發現。
就連打更的老頭都是不知道城裡此時還有一個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在街上到處亂竄。
打更聲響了三次,這黑影才再度停下,停在了一間大戶人家房門前。
“就是這裡了麼?”水雲翳低聲自問道。
他抬頭看了看牌匾。
吳府。
點了點頭,水雲翳施展鬼魅般的身法,一下子便進入了這吳府之中。
已是深夜,吳府裡的家丁和隨從都早已經休息,吳府的燈火都已經滅了。
昏暗中,水雲翳神念施展開來,掃向整片府邸,最後他確定了一個方向,一甩披風徑直走向那裡!
那是一處大房子,正是這吳府主人的臥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