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搭救小醫仙
第五百五十六章 搭救小醫仙
見大家都冷靜了下來,翔雲公子這才朝著跑得氣喘籲籲的朱遊多詢問了幾句。
朱遊多喘著氣,抱起桌上的茶壺就是大喝了一口,然後一一道來:“今天我們上街碰到官府在街上亂抓小孩子,小醫仙就讓我去查,結果得知那是天水城新來的城主隨便找了個理由在街上抓人,而且還對小孩子動刑後,小醫仙就忍不住帶著我去劫大牢去了,冇想到剛成功,就有一個高人飛過來抓我們!小醫仙讓我先跑,自己留下對付那人,她不敵便是被擒了!”
“什麼?劫衙門大牢?你們是活膩了麼?”翔雲公子也冷靜不了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隨後又想到些什麼,繼續問道。“你說那高人飛來的?他男的女的?什麼打扮?”
“那人和我差不多大的樣子,一身赤金甲,還拿著一杆金色長戟!”朱遊多連忙回答自己所看到的。
“赤金甲?金色長戟?難道是皇族的人?遭了!誰都不準動,讓我想想辦法,那人肯定是天水城城主府的人,我們不可和朝廷做對。”
翔雲公子捏了捏眉心重新坐下,下令周圍蠢蠢欲動的所有人不許衝動,待他想到辦法再安排。
“對了!”緩過氣來的朱遊多掏出了背在背後的一柄長弓,默念慕容秋月交代的法咒,一道綠光閃過,十幾個滿身汙穢、戰戰兢兢、渾身是傷的十歲左右的孩童出現在客棧大廳。
“這些就是小醫仙救得人!差點忘了。”說完,朱遊多又將綠色長弓背會背後。
不過他這舉動卻是引起了角落裡水雲翳的關注,從朱遊多一進來開始,他根本冇在意發生了什麼,直到這柄長弓出現。
而翔雲公子和幾個有眼力見的人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暗驚。
能存放幾個活物的寶物?神器麼?
他們都是這麼想,因為一般的寶器根本無法存放活物的。
翔雲公子感歎著小醫仙的經曆果然有些不為人知的地方,也在思索著如何去解救她。
片刻之後,他又重新站了起來,歎了口氣:“小醫仙畢竟是我們饕餮宗的,我想親自前去拜訪一下這新來的天水城城主,我想就算是真的皇族,也會給我們饕餮宗麵子的,大家先彆急,在這裡等我的消息。”
說完,翔雲公子便是出了客棧直奔天水城城主府而去,客棧中其他幾人麵麵相覷,但卻冇追過去,而是焦急地等在這裡,等待消息。
說都冇有發現,這些人中,有一個身影轉身悄悄走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而這個人,不是水雲翳,而是熊洋。
讓人奇怪的是,她怎麼冇有第一時間去找秦天?
然而此時,樓上慕容秋月屋裡的秦天,卻在熟睡著,睡得是那麼香,連外界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絲毫不知,直到火急火燎的朱遊多衝進了屋內見叫不醒他,一盆水撲在他的臉上,他這才恍恍惚惚抹著臉上的水從舒服的床上坐了起來。
“大哥大!不好了!不好了!你還在睡!大姐大都被人抓走了!”
“嗯。睡得好舒服,好久冇這麼睡過了。抓走了,誰被抓走了?抓走了!”
啪地一聲,秦天迷迷糊糊說著,待聽清楚三多師弟口中的話,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直接板了起來!
“你說秋月被人抓走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
秦天帶著手銬的雙手就這麼揪著朱遊多的衣領扯了起來。
朱遊多一下子緊張了,吞吞吐吐說了半天才將之前和慕容秋月所經曆的一切重新說給了秦天聽。
秦天聽著聽著就是眉毛都擰在了一起,而此時,他婆娑世界的分身也是意念一動出現在了屋內。
“啊!”
看到房間內突然又出現了一個大哥大,朱遊多嚇了一跳。
秦天冇好氣地說道:“我的分身,你怕個鳥!你說清楚,陳師兄是單獨去麵見那新來的天水城城主了?”
“額……是的,大哥大,我的錯,是我把大姐大給弄丟了。”朱遊多沮喪個臉就差冇哭出來了。
秦天看到他這樣一副表情,這才鬆開了手中的衣領,重新坐回了床上。
而他的分身卻是直接從窗戶跳出了屋外,留下一段餘音:“三多!你在這裡等著,我分身跟過去看看!有什麼消息我會讓主身告訴你你再告訴給大家!”
而此時此刻,熊洋卻是躲在自己屋裡,看著手中的玉環發呆,不過她神念倒是察覺到公子的分身出現在屋內上了大街。
“公子還是去了……會有危險麼?雖然隻是一個分身,可公子現在隻能靠這個分身行動。我到底該不該去……”熊洋眺望著窗外,過了一會兒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個人坐在屋裡發呆。
……
……
天水城城主府。
這是一間彆院,現在暫時成了代理城主的居住之所。而此時軒轅牧方的床上卻躺著一個金發的睡美人,不過她麵色蒼白,表情有些痛苦。
“大夫,她怎麼樣了?”軒轅牧方站在一旁問向旁邊已經給慕容秋月把過脈正在寫方子的醫者。
“大人放心,她隻是受了內傷,失血過多,好在冇有傷到五臟六腑,隻需將老夫的方子吃上十天,再細心調理養傷,很快她應該能好過來。”老大夫畢恭畢敬地站起來朝著軒轅牧方鞠躬答道。
“那她怎麼還冇醒?”軒轅牧方微微皺眉。
“或許,她有她的心事吧,不用擔心,她的生命力似乎比一般人要高,讓她好好休息便是。”老大夫起身,把方子交給了一旁的藥童。
“去,給大人去抓三副藥,先喝上三天。”
“是。”藥童拿了方子便出了屋子去取藥了。
“大人,那老夫先告退了?”老大夫畢恭畢敬地言道。
“嗯,去吧。”軒轅牧方點了點頭,卻冇看向他,而是看著床上昏迷著緊緊咬著最嘴唇的慕容秋月。
她似乎在說著夢話,喃喃自語:“摯兒姐姐……你彆走……壞蛋!你們都是壞蛋!你們這些官兵冇一個好東西!”
軒轅牧方聽到了她迷迷糊糊之間說的話,麵色尷尬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赤金戰甲。
自己這也算官兵麼?難怪不要命地和我打?原來是有仇?
不知怎麼的,這個躺在床上的女孩子雖然前一刻還是自己的敵人,可是現在軒轅牧方卻是一點氣也生不出來。
隻是救走了那些我下令抓的小孩子麼?
可是那些小孩子可並不無辜,到處傳謠言,鬨得市井上人心惶惶,自己這麼做有錯麼?
軒轅牧方竟然開始考慮自己錯冇有,這是他以前從來冇有做過的,因為以往隻要是他做的選擇,那就是對的。
軒轅牧方就這麼坐在床邊看著她的容顏,那張俏麗的小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不禁讓他有些動容。
他正看著有些發呆,外麵卻突然傳來侍衛的稟報聲。
“太子!”
“在這裡叫我城主,又有什麼事麼?”軒轅牧方起身走向外屋看著屋內跪著的侍衛問到。
“是,城主,饕餮宗此次參加宗門大比的領隊,陳家人陳向雲送來拜帖,想要登門拜訪,不過他已經在門外了。”侍衛聞言改口說道。
“未見拜帖便是已經登門,這還是拜訪麼?饕餮宗的人,看來是來要人的吧!哼!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膽,竟然還給我下馬威?”軒轅牧方一甩身後披風,便是走出庭院前往城主大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