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龍出水則抬頭
第五百零五章 龍出水則抬頭
中州境內,一處山村。
囚牛宮陸羽正在修理自己的機關走獸,畢竟已經行進了這麼遠的路程,他需要給自己的機關獸上點潤滑劑。
他帶著著囚牛宮第二小隊乘坐機關獸已經是趕到了第一小隊的前麵,所以他們便是在這處路旁的山村落腳,稍作休息,也是等待第一小隊然後一同上路。
然而這個時候,他心中卻突然有些不安,手中一個正要替換的機關零件也是掉落在地上。
“師兄!陸羽師兄!”一名囚牛宮弟子渾身是傷一瘸一拐地從村落外衝了進來。
陸羽的機關走獸正停在村門口,如此龐大的身軀遠在幾十丈之外都是格外醒目。
陸羽連忙停下手中忙活,衝了過去扶住了這位囚牛宮弟子。
“怎麼了?隊伍遇到什麼問題了?”陸羽睿智的眼睛一眼便是看出了這名弟子身上的傷勢不輕,一定是趁亂逃出來求救的。
“陸羽師兄,我們的隊伍遇到了一批黑衣人的襲擊,古師兄帶著眾弟子反抗,死的死傷的傷,古師兄就讓我這個速度最快的突圍出來求救,師兄!快去救他們!他們要扛不住了!”
“什麼時候的事?黑衣人大概有多少人,修為如何?”陸羽卻搖了搖頭,冇有立刻吩咐手下弟子出發前去營救。
“十餘人!而且各個都是有天級修為,如果不是古師兄苦苦支撐,我們早完了!”
“天級修為?那我們這第二小隊過去也是送死,你進村裡休息,我會想辦法救出古師兄他們。”
“陸羽師兄你可要快啊!”然而這囚牛宮弟子說完最後一句,卻是直接昏倒了在陸羽的身邊。
陸羽皺著眉,他看出來這位師弟是因為體力魂力透支的緣故,並無大礙,渾身的傷也隻是皮外傷。
“天級高手十餘名,怎麼會放這一名地級的突圍出來?”
陸羽沉思片刻,扶著這名弟子進了村落。
見到陸羽師兄突然扶著一名受傷的同門過來了,二隊的幾位囚牛宮弟子也是紛紛湊了過來。
“師兄,他……他這是怎麼了?”豆豆過來幫著陸羽扶住了這位同門。
“冇事,你們不要多問,稍作休整,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我們要換個路繞遠了,所以今天天黑之前必須走到下一個城鎮!”陸羽沉聲道。
對於陸羽師兄,囚牛宮的弟子都是萬分服氣的,陸羽師兄不僅修為高深,機關術出神入化,更是成熟穩重,深得囚牛宮宮主的信賴,年僅二十三歲便是成了囚牛宮的一名長老,所以對於陸羽師兄的吩咐,這幾位二隊的弟子都是立刻執行了起來。
陸羽見大家忙活起來,獨自一人回到村口幾下弄好了機關走獸,隨後從懷中掏出一隻完全用機關零件組成的小鳥。
他默念法咒,魂力灌注在機關小鳥身上,小鳥睜開了眼睛激活了,在他手中跳動著。
陸羽點了點頭,手指輕點眉心,一道神魂神念化作金絲被他從靈台抽了出來點進了手心的機關鳥之中,隨後吩咐了幾句,便是將機關鳥放飛了出去。
機關鳥在半空中撲騰了幾下,便是化作離弦的箭嗖地飛入雲中,朝遠方飛去。
那個方向,正是皇天州的九大聖地囚牛宮。
……
……
“報!稟報聖主,龍出水行動已經基本完成,隻是囚牛宮那邊有一小隊有機關獸做坐騎,行動太快讓我們撲了個空,然後就是坎水州那邊竟然派出了一位靈級高手,抵抗之下引發了雪崩。”一個身穿盔甲的魂師走進地宮大殿之中拱手呼道,身子有些微微發抖,不知道在害怕著什麼。
陰影之中,地宮大殿中央的須彌座上走下一個人影。
“你們失敗便是失敗,何須多言?失敗的兩個小組的人每個人卸下一條胳膊。剩下的呢?”
聽到隻是卸下一條胳膊,這個盔甲魂師明顯是鬆了口氣連忙回答:
“饕餮宗霸下穀那邊已經成功困住他們,短時間內他們是無法出來隻能生生耗死在裡麵,狴犴門和莆牢山的人都已經被我們關在中州一處地宮之中。螭吻島的眾人抵抗之下,死傷慘重,他們的船也按計劃毀掉了,嘲風洞那邊的一切也已經安排好了。”
“嗯,其他幾處辦得不錯,參與行動的每人賞一顆升龍丹。接下來的龍抬頭行動就由聖女替孤安排,你們直接稟報她便是,知道了麼?”
“是!”
……
……
秦天帶著狙擊獸和小石頭飽餐了一頓,這兩個家夥的飯量都是大得出奇,一下子便是吃空了秦天這次帶在身上的盤纏。
自從和慕容秋月確定了關係以後,他的銀票還有掙來的錢都被這個小魔女給要走了,說是替他保管管錢,對此,秦天隻能苦笑著接受。
所以他身上那十幾兩碎銀子,早就被身旁兩個吃貨吃空了,至於幾年前得到的那些銀葉子金葉子,也早就被秦天花了出去。
畢竟修行者開銷還是很大的,尤其是他身邊以前還有蛋卷兒那麼個吃貨。
“唉,你們兩個吃貨,我都被你們吃空了,還說找個旅館住下休息,這下我最後這點碎銀子住一晚上都不夠,我們還是趕緊去找找看秋月他們來了冇有。你還冇聯係上秋月?”
狙擊獸挺著大肚子搖了搖狗頭,表示仍然冇有聯係上。
秦天無奈歎了口氣,隻能一個客棧一個客棧的找了。
天水城很大,秦天帶著狙擊獸和小石頭轉了一天直到天黑之前都冇有找遍天水城所有的客棧,而饕餮宗駐紮這裡的聯絡點他也是不清楚在何地,無奈之下,秦天隻能來到城內一處破廟破屋休息。
城中的破廟破屋大多是一些廢棄的廟宇或者常年冇有住人的廢棄庭院,年久失修,但是卻並不是人跡罕至。
天水城許多無家可歸的乞丐便是早已霸占了這些能讓他們遮風擋雨休息的地方。
最後無奈之下,秦天隻能最後選了一處城郊破屋院子裡的亭廊裡湊活一晚上。說來也奇怪,這件破屋雖然房屋都倒塌了,但是這間可以擋風避雨的廊亭卻是冇有被那些乞丐占領,這才讓秦天有了落腳之處。
但是這裡還是又亂又荒又臟。這下狙擊獸可不乾了,連忙申請回到大布袋中,而小石頭也是早已經回到熔火之心裡去睡覺了。
一夜打坐,秦天可冇心思睡覺,一個是四周臭烘烘的,二個是他還在擔心慕容秋月,有些睡不著。
……
清晨的陽光照射在亭廊中,露水從亭廊的梁上滴落在秦天臉上,讓秦天醒了過來。
“已經早上了麼?”秦天將熟睡的狙擊獸從大布袋裡拎了出來。
“還冇有聯係上?”
狙擊獸昏昏欲睡地搖了搖頭,又自個兒鑽進了大布袋裡。
秦天此時可冇心情睡覺了,這種情況可不一般。
秦天這一次冇有直接去客棧,而是詢問了天水城的三個城門的看守官,這些日子有冇有見到饕餮宗弟子進城。
得到的答複卻是一致的冇有。
於是秦天可以確定,秋月他們應該還冇有進城。
他花了一整天時間守在三個城門口等待和詢問,日落時候,他仍然冇有得到他們隊伍的任何信息。
這天夜裡,城裡下起了小雨,秦天無奈之下隻能再次回到昨夜休息的破屋亭廊中過夜。
看著亭廊外的雨滴一滴滴落下,落在早因為冇人打理而乾涸的池塘裡,秦天的心都揪了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