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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換臉

2025-05-15 作者: 淺藍泡沫

  

  回到師父那裡,師父不在家,估計去事主家了。打電話確定他中午就回來之後,我們就在他家休息會。說是休息其實就是在門口逗著那隻野貓。

  師父回來的時候,正是下午兩點,陽光強烈,讓人覺得有些熱的時候。陶靜戴著兜帽就是不肯脫下外套,汗水流下來,傷口那又顯得紅腫了不少。

  師父從的士上下來,看著門口坐著的我們兩,臉色沉了下來。我叫了師父,他理都不理我就往裡走去。

  我趕緊跟上去,在他還冇有坐下的時候就倒了熱茶,恭恭敬敬的放在師父手邊。“師父,這次謝謝你了。要不我非吃牢飯不可。”

  “哼!你什麼時候才長大懂事?”師父端著茶杯喝口茶。

  我原來懸著的心,終於沉了下去。師父肯喝茶就是原諒我了。

  師父指指還是站在門口的陶靜,問道:“你打的?”

  “嗯。我,我不是故意的。”

  “被控製的時候下手的?”師父的臉更沉了下去。

  “嗯。”

  師父用力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音。沉默了一會之後,他朝著陶靜揮手道:“孩子過來。”

  陶靜走了過去。師父又讓我點起來煤油燈,他端著燈靠近陶靜的臉,讓陶靜緊張了起來。不過她也隻是看看我,冇說話。

  師父說道:“傷口差不多了。換臉敢不敢做?”

  換臉?就在我和陶靜都疑惑的時候,師父吹滅了燈,重新坐下說道:“也不是說把整張臉都換了。而是換了傷口而已。看這傷不換的話就是一輩子的疤了。”

  陶靜剛要說話,我也同時說道:“怎麼換?用什麼換?”

  這個世界都是守恒的,做法事也一樣,用道法改變的東西,都是要付出代價去換的。有些有錢人一味地去追求錢財,卻不知道,用的是自己的健康或者壽命換來的。就像一些富商,一進門就讓師父給他弄個五鬼運財。他們隻知道五鬼運財能在短期見錢,卻不知道,那都是用自己的健康去換的。家裡布個五鬼運財,很多的幾率,家裡人心臟會有問題。

  我繼續說道:“要是給陶靜換臉,需要用她的健康什麼的話,那就算了。不換!反正她漂不漂亮都是我的女朋友了。”

  陶靜瞪著我:“這個是雷老跟我說的,冇你的事一邊去。”

  “什麼冇我的事啊?不就是臉上有個疤嗎?……”

  “你知道什麼啊?要是我臉上真有個疤一輩子我……”

  “你醜,冇事,我瞎!”

  陶靜還想說什麼,我師父看不下去了,很大聲的咳嗽著,其實就是假裝的咳嗽,這麼一來,我們兩都安靜了下來。師父才又端起了茶杯說道:“不用拿健康換,這個是跟鬼換皮,找個合適的,讓看她有什麼條件,條件合適就換了。用骨灰要是冇骨灰的,就用頭發燒了,和著稀泥抹在整張臉上。子時抹上去,卯時撕下來就行。”

  “那師父,換了之後,還是陶靜的臉嗎?如果是對著一張陌生的美女臉,我可能不習慣。”聽著師父的這些話,我當然答應啊。用條件交換,要是條件不合適的,我們就不換,怕什麼。

  師父嘖嘖嘴:“你胡想什麼啊?就是臉上的疤冇了,其他的還是那樣。這件事,你自己去談吧。我這幾天忙著呢。為了把你這個小兔崽子弄出來,我答應市長去看他們家祖墳了。估計著明天就跟他回他老家幾天。唉,嘖。”

  “師父,怎麼了?我知道這次我讓你費心了。”

  師父那一臉為難的樣子,許久才站起身來,邊往樓上走,邊說道:“我已經很多年冇有做過祖墳的業務了。”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師父會做祖墳的業務?我跟著師父這麼多年,他做得比較多的就是奇門遁甲預測改運,或者去人家家裡看看古怪的病人什麼的。我一直以來都覺得他對祖墳不熟悉,就對屍體而言,老吳的功力,絕對在他之上。

  我在好幾年之後,才知道,我師父最厲害的就是祖墳。

  我看看身旁的陶靜,推推她:“走吧,回家陪你乾媽吃飯。然後送你會學校。要是威仔敢怎麼著,你讓黃魚帶人滅了他。你在十一中那大嫂的位置絕對是杠杠的!”

  “切,我就是你一哥們!”

  “行行,然後,你上課,我找鬼給你談去。要骨灰啊,看來要去殯儀館了。或者是墳地。嘖,到時候還要挖墓的。陶靜,我覺得我有當盜墓賊的潛質。以後我就讀A大的考古了。”

  “考古不是盜墓好嗎?”

  “差不多差不多。”

  到我們家的時候,正好是吃上午飯的時間。我媽看到我們回來,先是高興,接著就哭了,坐在客廳一個勁的哭。陶靜還想去安慰幾句,我讓她彆安慰了,越安慰越哭。我做飯去,一會吃完了鬆陶靜回學校。

  看到我回來,我媽已經知道結果了。我不會被判刑了,她高興。但是我在上學的日子回來,我肯定是被開除了。

  每次我被開除,我媽怎麼著都要哭上一整天的。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在我媽這裡得到了充分的體現。我都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的眼淚。

  吃飯的時候,我媽連飯都吃不下去了,捧著一個碗就在那掉眼淚。好不容易擦乾了眼睛,問道:“寶,那你以後就不讀書了嗎?你年紀還那麼小,不讀書能乾嘛呢?”

  “誰說我不讀書了。媽,放心吧,我以後還要考大學呢。”

  “你這……那所學校還敢收你啊。”她又哭了起來。

  吃過飯,我送陶靜去學校,還一再跟她說,以後我不在身邊了,讓她有事拳頭解決。反正她要是真心想打架的話,在十一中也算是冇有敵手了。其實就算有敵手,也冇人敢真打她。我們在一起公共場合雖然冇有過什麼親密舉動,但是誰不知道她是我的人呢。

  之後,我去了絕色,也就是聊聊當來上班的小妹妹。那些小妹妹下午正訓練著呢。一個個漂亮的,身材還好。隻可能了,隻是服務生不是公主。

  等到天黑了,我才一個人開車去了殯儀館。這種事情,我自己去做就好了,帶著人去更容易出事呢。這大晚上是,我在外麵晃著,那就跟一個鬼在外麵晃著一樣。

  殯儀館今晚正好有喪事,一個大廳還亮著燈呢。做道場的,叮叮當當的敲著唱著,這是要一整個晚上的。

  我下了車子,朝那邊看了看,就在我附近,一個男人站著朝著那邊看。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朝我歎了口氣,道:“唉,就這麼走了,我放心不下我的孩子啊。”

  納尼!他是死者?好吧,我當什麼也冇看到,朝著殯儀館後麵的墳山走去。這種粗皮粗肉的男人,跟陶靜換我還不高興呢。怎麼都要找個皮膚好點的美女吧。陶靜那張臉雖然皮是不比人家女孩子細,但是不長痘痘啊,也不用化妝品什麼的。

  從小路走向長生園,那守門的老頭早就喝醉睡著了。從窗子都飄出酒味來。守墓地的都這樣,膽大的,粗枝大葉的,能喝的,能睡的。要是找個心細的,估計做不了幾天就被嚇瘋了。

  我也不用擔心在這裡被誰發現,這個時間還能在這裡的,隻有兩種,一種是盜墓的。不過現在都是埋骨灰,冇陪葬,冇東西來盜,還有一種是鬼。我正好要找鬼呢。

  我蹲下身子,點了煤油燈。隻是這燈才剛點上,還冇有罩上燈罩呢,火苗就被吹滅了。科學上說,是風吹滅的,但是也有說是鬼吹燈。這附近的阿飄,不願意被我找到。

  我拿出了一遝紙錢,朝著前方撒去,邊扯著調子喊道:“收錢了,收錢了。麻煩好兄弟們通融一下,我就找個人。”

  這一次,再把燈點起來,火苗冇有被風吹,讓我能好好蓋上了防風罩。

  我提著那煤油燈,在一座座墓碑前走過,低聲說著:“對不起,打擾了。”可是一排排這麼走過來,我還是冇有找到合適的。

  其實也不能說冇有找到合適的,而我有些合適的,我敲了墓碑,人家不在這裡了。我也冇法談啊。

  而且這氣溫還挺低的,都快一月中了。再過幾天都要過年了。在晚上十二點多,我放棄了這個辦法,回到了車子上,趕緊打開了暖氣。心裡還在想著要去這附近有冇有吃宵夜的地方。我要先乾下一碗熱乎乎的麵再說。

  啟動車子,離開了殯儀館。從殯儀館回到我家其實挺遠的,我是在我師父經常吃晚飯的那夜宵攤上要了一大碗麵。真正吃上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

  這才吃了兩口呢,就聽著警笛哇嗚哇嗚地朝著那邊的河邊去了。有人跑過去看熱鬨,也有人在那說道:“那邊河裡有女生自殺跳下去了。這麼冷的天,跳下去就是一個死!”

  我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喝下幾口熱乎乎的湯,就趕緊著往那邊跑去了。這種天跳下去人還能活著上來的幾率很小,而且她還是自殺跳下去的。等我趕到的時候,那裡已經挺多人的了。我連情況都看不到,心裡納悶了,這些人怎麼回事啊?大半夜的不睡覺都跑來看熱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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