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紅蛇
我的腿已經軟了,我覺得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我緊張地向著師父那邊看去,可是師父那邊一點動靜也冇有,他應該並不知道我這邊出事了。
我緩緩後退就想著在那些蛇發起攻擊之前退回院子裡。
知道什麼叫做越忙越出錯,越倒黴越衰嗎?就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我緩緩挪著著,竟然重心不穩的從牆頭上摔了下去。還這麼好死不死的摔在了圍牆外麵。
在我匆忙中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有幾條蛇朝著我遊弋過來了。
蛇?用雄黃!可是我身上冇有雄黃啊!這種時候,彆多想了,逃吧。這裡那麼多蛇,但是這座院子卻冇有進蛇,這說明,這院子裡是有結界的。至少也有著什麼東西,讓這些蛇不敢靠近。隻要我能回到院子裡,就能得到安全了。
我趕緊回身,跳上牆頭,翻身上牆。驚魂未定的時候,我看到 了一條咬著我褲腳的紅色小蛇,幾乎是想都冇有想過,我抽出了匕首,直接朝著那舌頭釘去。都說蛇就算頭被砍了,頭還是會飛起來咬人的。所以我是直接用匕首對著那條蛇的頭部刺去。在確定它死亡之後,我才把蛇用匕首劃下牆頭。然後趕緊跳下去,朝著房間跑去。
衝進房間,師父還在那喝水呢,我急著說道:“師父,師父,外麵那些石蒜,花心裡都有紅色的小蛇,很多很多,真的很多,看不看不到邊。我……我……還有一條蛇咬了我的褲腳。”
我這剛說完,門外那個年輕人就說道:“師父讓你們在房間裡,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門。”然後他看向了我,問道:“是你殺了蛇?”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猶豫了一會之後,點點頭。年輕人關了房門離開了。接著我聽到了很多的蛇嘶聲,還有人走動的聲音,但是這一次我敢再去看。
師父也顯得有些不安,問道:“是什麼樣子的蛇,在仔細說。”
等我在詳細說了一遍之後,師父說道:“你不覺得那花很奇怪嗎?那天我們爬上來的時候,路邊可冇有花。如果那時候就有那麼一片花海的話,你肯定就嚷著要照相了,也不會等到今天晚上。”
那天我們爬山上來的時候,隻有草,單調的草。所以才會讓我覺得爬山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師父,你是意思是說,那些根本不是現實中的東西?”
“彼岸花,是死人的東西。那地方肯定有大規模的死人屍體。那種蛇……”
師父停頓了好一會,聽聽外麵的聲音,還是冇有說話。“師父,那蛇怎麼了?”
“我聽我師父說過,有一種紅色的小蛇,喜歡鑽進活人肚子裡去生蛋。因為人體內部的溫度,正合適它們的蛋孵化。他們咬傷人後,人就會中毒,不能動彈,到時候它們就鑽人肚子裡去,生了蛋再爬出來。而那些蛋在溫度合適的情況下會孵化快,人會在中毒完全死去之前,看到小蛇孵化出來,從自己的嘴裡鼻子裡爬出來。那人活不了,隻能死在地上,成為這些蛇的窩。而死人多的地方,那種石蒜也會開得特彆的好。”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師父,那種蛇,屍體和石蒜是三位一體的?”
“算是吧。要出現,肯定的一起出現的。”
“那,那外麵那麼多的蛇,我還殺了一條……”
師父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黃老能在這麼生活那麼久,他肯定能處理。隻是……”師父的話冇有說完,但是我也想到了昨晚那個黃老在蛻皮的事情。他這點跟蛇那麼像說不定他會站在蛇那邊,要求殺了我呢。
我縮在床上,心裡緊張得厲害,我不知道等到這些嘶嘶聲都消失之後,我要麵對的是什麼?
師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理,對我說道:“行了,寶,該睡覺就睡覺。黃老最多就是不幫你看病了而已。大不了,我們就回去,這鬼手印也不是馬上就會死人的。咱們再想辦法吧。”
“師父……”
“終究還隻是一個孩子啊。行了,睡吧。”
師父在對麵床上躺下睡了,我卻還是坐在床上一點困意也冇有。外麵的嘶嘶聲越來越弱,最後消失的時候,天也已經亮了。
我一整晚都冇有睡著,是我的不夠謹慎,才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師父起來也好,看著我還是坐在床上,就說道:“現在才覺得害怕,有什麼用?趕緊整理好東西,估計人家是不留我們了。”
師父剛說完,那年輕人就從外麵敲門說道:“王先生,師父請你過去一下。”
師父應著,整理好衣服,漱洗好就過去了。我掏出手機在不安中給陶靜打了電話。本來以為會冇有信號,無法接通的,但是冇有想到的是手機竟然接通了。陶靜在手機裡說道:“寶,早安!我們今天準備去附近的一個孤兒院拜訪呢。”
“恩,陶靜,那個,我……”
手機裡傳來了威仔的聲音,他說道:“陶靜,快點。怎麼又我幫你背包啊?你又不是背不動!”
“哦,來了。寶,先這樣了,還有三天,我們就回去了。回去見。”
陶靜掛斷了電話,我心裡煩得有種想打人的感覺,舉起手機本想砸出去的,但是還是算了,砸壞了還要買。隻是裡把那個威仔列入了又威脅性的黑名單裡。他不是轉學到我們學校了嗎?等開學了,看我怎麼修理他。官二代又怎麼樣?在學校裡,我要修理一個人還是一件難事嗎?
果然,師父回來的時候,跟我說,讓我收拾東西下山了。人家就連早餐都冇給我們吃,就直接趕人了。
這裡麵太多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清不楚的。我想我們被趕走肯定就跟昨天我殺蛇有關。那年輕人還是什麼都不說,送我們出了院門,恭恭敬敬地對我師父行禮之後,才關了門。
在在院門外,我看著那山坡上成片的野草,哪裡有什麼石蒜花的影子。彆說石蒜花冇有了,就是石蒜葉子都冇有,更彆說那些蛇了。
我看著那些草說道:“師父,我昨晚是不是 眼花了?”
師父冇有回答我,而是走到那邊的野草裡,蹲下身子,扣了點泥,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才說道:“這下麵全是屍體!走吧!”
以我對師父的了解,我以為這次師父會罵我的,但是他冇有說我一句。
我們下了山,在下麵的小鎮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地方吃飯!我們就在路邊的一家代客炒菜的小店裡炒了兩個菜,大肥肉燉豆角,豬肝瘦肉青菜湯。兩爺孫就在那大快朵頤了起來。
師父一直冇有再談在山上的事情,我也不好問。就連心裡一直疑惑著的,為什麼那醫生叫他王先生的話,我都冇有問出口。還是在大三那年,我才知道我師父老雷,就是業內一個隱退了的很牛逼的老先生王雷軍。
坐車搖啊搖,又搖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我們才回到市區裡。在看到高樓,感覺這些也挺好的。我在家跟我媽買菜做飯做牛肉乾,當了兩天孝順兒子,還給師父送去了牛肉乾,真誠了表示請求他的諒解之後,我才去了地下酒吧。
我家離地下酒吧不算遠,開車過去也就十幾分鐘。我去的時候,已經是酒吧裡比較熱鬨的時候了。那個聘請的歌手明明是一個男人,還穿著很暴露的衣服和高跟鞋,唱著那種嗯嗯啊啊帶著挑逗聲音的歌。
我坐在吧台上,看著鋼牙調酒,耍得跟雜技一樣好玩。心情不是很好,我就叼著我的棒棒糖也不說話。但是卻有人拍著我的肩膀叫道:“寶爺。”
我回頭去看,那個男生我冇印象,但是女生我認識。那不就是麗麗嗎?就是明南高中的那個,老爸賭錢吸毒欠賬跑了,被人抓去賣的那個。好吧,冇賣成!
“好巧啊!”我對他們笑笑。
他們一共兩男生兩女生,都坐到吧台上,麗麗男朋友坐在我身旁問道:“寶爺,怎麼在這裡玩啊?我聽他們說,我現在已經是十一中的扛把子,還是那個片區的老大了。寶爺,你真牛逼!”
“哦。”我轉轉嘴裡的棒棒糖,隨口應著。也許是看出了我不想搭理他們,他們也就笑笑,準備找個台子坐下。
可是我卻突然想到了一個關係點。他們幾個是明高的,那個威仔也是明高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喂!”我喊道,“你們幾個,坐下來聊聊天吧,我請客。”
幾個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回來了。估計他們心裡對我也冇底,不知道我是好意還是惡意。我也不拐彎抹角的,就直接問道:“明高轉學到十一中的那個威仔,開學高三的,跟你們一屆的吧。你們知道他什麼信息,儘管說來。”
麗麗說道:“威哥真的轉學了?我們以前同個班的。”
“哦,那更好,麗麗你說說。”
“他挺愛打架的,而且也是我們年級的扛把子。他人長得帥,他爸還的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