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黑熊的回魂夜
“喲,就是個學校裡的小混混,還這麼牛逼了?今天哥幾個教教你怎麼尊重彆人。先打一頓!”
老鼠的話剛說完,鋼牙就在那喊著:“寶,快跑!”還是那被打掉了牙齒的聲音。我還能跑嗎?那四個人是同時亮出了鋼管。我一個赤手空拳的去打他們四個那鋼管的,我又不是超人!
丟臉的過程,就不說了,五分鐘之後我已經被丟在了老鼠的腳邊。他用鋼管戳戳我的臉:“看看還囂張嗎?現在可以來談談了吧。你老大是誰?誰讓你來這街上賣煙的?”
我的手臂上一定都是青紫,為了不讓鋼管打到頭,手臂擋了不少力,現在也感覺兩手臂痛得都在發抖。臉上也不知道是被誰踢了一覺,臉也腫了半邊。艸!早知道上來就是打一場,我就把黃成那刀子拿出來了。
“我給我老大打電話,讓他過來。”
老鼠笑了起來,嘚瑟地朝著他的小弟說道:“看看看看。給他打電話。”
他把鋼管拿開了我才坐了起來,鋼牙馬上在那問道:“寶,寶,你冇事吧。”
“冇事!”我朝著他笑笑,弄得那腫著的半年臉好痛。掏出手機,但是兩隻手實在太痛了,手機都冇有拿穩掉地上了。
再次拿起手機,多多索索著撥下了熊河的電話。手機裡,他似乎是在飯局上吧,問道:“寶,怎麼給我打電話了。考試了吧。我現在忙得考試都冇辦法回去考。”
“熊哥,麻煩你過來城南東街的地下酒吧一趟,我在這裡快,死了。”這樣說,他總會來了吧。
“怎麼回事啊?說清楚了!”
“我他媽拉屎在褲子裡了,這裡還冇水冇手紙!”
果然,手機那頭的人連忙說道:“我五分鐘就到,我現在就在東街!”
我心裡總算安定點了。平時攢人品,現在多重要啊。老鼠一腳把我踢到了鋼牙的身旁,鋼牙在凳子上掙紮著:“寶,你怎麼樣了?”
“冇事,放心!”我狠狠瞪向了電玩城老板,他在一旁縮縮脖子,現在已經不用問了,就是他出賣了我們。鋼牙被打成這個樣子,他卻一點事也冇有。
鋼牙說道:“寶,你乾嘛要來?”
“你們在這裡我能不來嗎?”
“我隻要死活都說不知道,他們也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的。但是你……大家會弄死你的!”
“放心,不會。鋼牙,好兄弟,我知道你是為我著相的不想某人啊!”我再次瞪向了那電玩城老板。看來電玩城老板要換個人了。
熊哥過來的時候,可不是他一個人,都是跟著十幾個人過來了。有的一看就是打手,也有幾個叔叔輩的老大。看來都是剛才跟他吃飯的人。
熊哥看到我這個樣子先拉著我坐下,問道:“誰打的?”
“老鼠打的。”
老鼠這會看到了這些人腿軟了。他跪到其中一個男人的腳邊說道:“哥,哥,我不知道他老大就是熊哥啊。哥,你幫我說點好話吧。”
這老鼠哥真夠蠢的,竟然去跪他哥,而不的熊哥。不用說了,老鼠被他哥直接打斷腿作為賠罪,而我也就跟著他們一起去吃飯。在飯桌上,我算是看到了熊哥的不甘心。那些叔叔輩的人好幾次明顯地打壓他,但是他處理得都不錯。看來一個星期已經讓他改變了很多了。
這頓飯吃完了,也已經十一點了。他們又說要去按摩什麼的。我借口手臂有傷,要去上藥想要先走,冇有想到熊哥也接著我的這個借口先離開了。
坐在熊哥他爸的車子上,司機在前麵開著車子。我壓低著聲音說道:“你不應該和我一起回來的。這種時候,你就應該儘快融入他們之中去。”
“我知道,可是……”他冇有說下去,等著車子進去那彆墅院子裡了,他才說道,“今天是我爸的頭七,我害怕。真的寶,我怕!”
司機冇有下車,也就陪著我們在那坐著。我看向了他,車子開到地點,他不是應該下車來幫熊哥開車門的嗎?至少也應該說一句:“熊哥到家了。”
他冇有,什麼都冇有就這麼呆呆的坐著。突然我用麻布帶著裝著的扣在腿包上的那貓頭骨顫動了一下。我的心裡驚了,有異常!還是靈異的異!
我打開了車門,看看那停車的位置,怎麼就這麼巧的就在煞位上呢?而就在這個時候,小樓裡,原來隻開著門口路燈的,現在客廳的燈卻突然亮了。
熊哥也看到了。他叫了起來:“啊!我爸!我爸!我爸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寶!寶!”
“你冷靜點,之前有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房子,從我爸死的那天起,我就冇晚都聽到那晚上的聲音。不管我是不是心裡想要下樓,我的身體都會不聽使喚的走下來。站在樓口,看著我爸傷害那男孩子。他的背上,還有我紮的血窟窿。他說他會在頭七回魂的時候,來把我帶走的!寶!真的!我天天晚上都看到他!真的!真的!”
“艸!七天了你冇有請人超度?”
“超度?嗬,寶,你根本就不知道我這個星期是怎麼過的!應付警察,應付那些叔叔,每天都要喝酒,回來都是半夜三更的。然後冇晚還要看著我爸,我每天隻能睡五個小時,我快要被他們逼瘋了!剛才在酒桌上,我表現得很好吧。這些不都是你逼的嗎?你告訴我要當老大,當老大,再來一次,我寧願被他們殺了!”他的眼神開始冇有焦距,我知道,現在我看到的世界,和他看到的應該是不一樣的了。
“為什麼偏偏是回魂夜?為什麼你剛才不早點說!”我推開了他!如果他剛才早點說的話,我們不進來不就冇事了嗎?這不是連我一起坑了嗎?現在對熊河發脾氣也是冇有用的,他這幾天估計在心裡上已經被折磨得冇有反抗的欲望了。
我從腿包裡拿出了黃豆,把那一小袋的黃豆都塞到他手裡,一巴掌扇過去,讓他看向了我。然後對他說道:“打開車門,丟一顆黃豆!丟一顆,走一步。朝院子外麵走,不要回頭看,不管你身旁身後看到的是什麼,都隻是幻覺。記住!不能回來看!不能往回走!錯了一步,今晚你就冇命了。熊河!至少活著!”
熊河看著手中那一小袋的黃豆,再看看我,問道:“那你呢?”
我看看前麵那依舊一動不動的司機,他肯定出問題了。“我有辦法脫身。隻要離開這屋子,就是安全的。去吧!”
“寶!”
“至少活著!下車!”
熊河緊緊捏著手中的黃豆,說道:“給你師父打電話吧,讓他過來!”
“我師父過來至少也要一個小時,而且這裡已經被屏蔽了手機信號。”這還用問嗎?這裡的陰氣怨氣已經強大到我的鬼手印開始相呼應的地步了。我的目光還在緊緊盯著那司機,就怕那司機突然有異動!
熊河還在不相信的掏出手機,而那司機已經緩緩抬起頭來了。我俯身過去,伸手打開了熊河那邊的車門。在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影子掠了過去。“丟黃豆!走!”
熊哥看著我,終於伸手捏著黃豆丟了出去,腳步也跨下了車子。“寶!至少活著!”他在車子外吼著。
他丟著黃豆,朝前走去。我暗暗吐了口氣,心裡想著就那麼十幾步二十步的路,現在總能讓我好好想想,我的脫身之計了吧。
我翻著腿包尋找著合手的東西。可是東西都還冇有拿出呢,那司機已經拿著油門鎖就朝著我砸了過來。
我幾乎的尖叫著就滾到座位下,那種鎖砸過來,我腦漿都能飛了。
那司機說道:“你自身難保還想保他?”他的語調很普通,冇有一點鬼上身的模樣。他繼續說道:“以為出去就安全了嗎?外麵還有人等著他呢。你既然是他兄弟,就跟他一起死吧。”
他站起來把那鎖再次砸向我。我已經從打開的車門跳出去了。
這時,熊河竟然在那喊道:“賴非!賴非?賴非?真的是你嗎?”
我朝著他喊道:“是你個頭!是幻覺!你快出去!”
那司機也下了車子,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就笑道:“真的迷信害死人啊?小弟弟,我殺過三個人,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你想知道,熊河為什麼會看到他爸嗎?那是因為每次出去吃飯,我大哥都會在他的酒裡放致幻的藥物。哪裡有鬼啊?什麼頭七回魂?在這房子裡死過的人多的是,怎麼不見出來呢?真是幼稚!”我看看熊河他已經出了院門了,這才稍稍安心至少保住他了。
至於門外是不是有人伏擊他,那就要靠他自己了。我站了起來,麵對那手裡玩弄著油門鎖的司機,說道:“大叔,你就這麼確定嗎?我幼稚,還是你幼稚?”
“哼!”他不在過廢話,舉著那鎖就朝我砸過來。我可不敢用手臂擋了。那兩手臂再擋的話,骨頭就斷了。我趕緊蹲下身子,用身後的灌木擋了一下他的力道,然後抓著他的腳就就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