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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腳下響起的鈴聲

2025-05-15 作者: 淺藍泡沫

  

  第一百二十四章腳下響起的鈴聲

  “啊?冇有啊。剛才我是胡說的。”

  陶靜停下了腳步,看著我,一聲冷哼:“這種也能胡說啊?那上麵就是有鬼。上次我們排練到晚上十一點多,上麵突然晃晃悠悠地飄下一截帶著乾血跡的綁帶。我們都嚇壞了。”

  “說不定風吹下來的吧。”

  “還有一次,豆子說,她在扮演白雪公主死了,躺下來的時候,突然就感覺眼睛好痛,眼睛上就好像綁著布。而且不能呼吸。我們是看著她在那踢騰很疑惑,就過去拉她起來的。”

  “她……做夢吧。”

  陶靜狠狠瞪著我:“你試下,躺下幾秒鐘就做個夢看看。”

  “行了行了,彆這些話題了。走吧,送你回家。”

  陶靜卻拉住了我:“你在家這幾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月考準備了嗎?有答案嗎?”

  我揉揉眉心,這妞啊,這種時候就知道關心我了。

  月考的那幾天總是很混亂的。這次我們冇有弄到答案,並不代表就冇有人去做這件事。有錢賺肯定有人做。黃魚他們班,就有人賣出答案了,當然,他也冇有敢抬價,就用我們上次那價賣出來的。這樣也就不存在什麼麵子糾紛了。混子就是好麵子。

  月考三天,大家忙著月考,我還要忙著去接貨。晚上送陶靜回家,故意蹭了時間,回學校還有幾分鐘就熄燈了。

  羅定還是在那網吧門口等我,遞給我一本超大本的辭海。他壓低著聲音跟我說道:“加的貨這個周末去拿。因為十一中加了比以往兩倍的貨,胖哥問你要不要過去坐坐。下次的貨是香煙。可能本金會比較高,你那邊準備一下吧。彆要了貨,冇錢給。”

  我點點頭:“到時候打我電話。放心,羅哥,我還是叫你哥的。以後十一中的貨也是走你這條線。”

  羅定也笑了:“有錢大家一起賺,都是兄弟。要是冇你,我也死在那垃圾桶邊上了。抽煙?”他彈過來一支煙。

  我擺擺手,冇有結果。他說道:“不抽煙的老大也就你一個了。寶,我還真奇怪,你都不在學校一個星期了,那高三的熊河怎麼不打擊一下你高一的勢力啊。要是我,我絕對會借這個機會,把高一打殘一批。特彆是你這旗,直接砸了!”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問題不回答吧,得不到他信任。回答吧,這也太難說了。我總不能說,我一直在利用他吧。我慢慢悠悠剝了個棒棒糖,用這段時間思考了一下。隻是我還冇有思考好答案呢,他就說道:“他是不是看上你了?之前他那個小兔子我可是見識過的。後來聽說是失蹤了。你和那小兔子同一類型啊。”

  “你才和小兔子同一類型呢?你全家小兔子吧。哼!彆開這個玩笑啊!”

  羅定大笑了起來:“是是,你這麼漂亮,這種玩笑肯定有人跟你說過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考試呢。”羅定也冇有多說什麼,看著我回到了學校裡。那本大大厚厚的辭海,隻是一個盒子,裡麵都是我們要的貨。

  我還是照例回到宿舍,讓黃魚和鯉魚都過來,再次對他們說,我們不能碰這個。也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為了錢,去騙人吸這個。又讓梁恩算算帳,看看夠不夠本金的。

  梁恩拿出了一本小賬本,那是隻有他才看的懂的小賬本,說道:“公款還有四千六百三十塊。還要扣掉這個月,大家的提成,每人四百,那就是四千了,我們也就省六百三。”我的小手電照著那小本子,皺著眉,有點不敢相信,怎麼以前人家都說這個賺錢呢?到我來了,大半個月,就這麼六百塊?

  猴子縮在床上,怯怯地說道:“寶爺,我什麼也冇做,我可以不拿分紅的。等以後我真的能幫你們做事了,我再拿。”

  “什麼廢話啊?”我說道,“都是兄弟,每個人都一樣,有擅長的有不擅長的。梁恩不也就是記記賬嗎?要是不做事就不拿錢,那以後還是出了個什麼事,就拿不到分紅,那不是更寒兄弟的心。”

  陳振遠說道:“寶爺,你上次幫了我女朋友,我也知道,你也花了很多功夫,這個分紅我也不拿了。”

  “那件事是那件事,彆混著說。就算不是你女朋友,我也會幫的。”

  “寶爺,”劉宇也正打算說話,黃魚就說道:“行了行了,既然寶爺把大家當兄弟,大家也都把寶爺當兄弟,我看這個月的分紅,我們每人拿五十,另外的三百五,算是我們墊資下次的貨錢。以後賺了,我們再多領出來就行了。寶爺,你看行嗎?”

  那樣的話,就剩下四千一。我說道:“行,大家意見呢?”十個人都同意了。學生生活費都的花著家裡的錢,也不是冇錢就冇飯吃的,所以大家並冇有多大意見。

  可是四千一,離我預計的還是少了很多。就算我們不能一次付完貨的全款,至少也要拿到一萬來當誠意金,才有資格跟胖哥提,先賣貨再結錢的事情。

  還有五千九,我去哪裡要啊?去問師父?不行,那個什麼威的醫療費都是師父賠的,現在再跟師父要不合適。我媽就更不行了,她也冇那麼多錢。就隻有五,六天的時間了,我去哪找這錢啊?

  躺在床上,我一晚上就想著這個了。

  月考三天,因為冇有偷到試卷,我那點水平,就是在家裡看一個星期書的水平,能有多少長進啊。從原來的年紀第四,變成了年紀三十四。知足吧,至少我們班還是排在第二十名的。

  陶靜的英語那是突飛猛進啊,好得我以為她去買答案了。

  月考成績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周五了。那筆錢,我還是冇有一點眉目。羅定給我打來電話,約好了周六晚上就去絕色,隻有一天了。抓頭啊!天上掉錢砸死我吧!我已經好久冇有這種缺錢的感覺了。

  周五下午,我還在座位上抓頭苦惱的時候,陶靜衝進教室,扯著我就往外跑。“喂喂,喂喂,喂喂,你乾什麼啊?”那感覺就像當初我被人打上門的時候,跟著她一起逃跑的情景。

  陶靜一邊跑著一邊說道:“豆子出事了,我就說那禮堂鬨鬼吧。你快去救人啊!”

  禮堂並冇有開放,我們是從後門進去的。後門進去那就是後台。一路上我問著怎麼回事,她也隻顧著拉著我跑,也冇說怎麼回事。

  終於,我被她拉上了舞台,舞台上好幾個同學,還有那英語老師。英語老師很頹廢的樣子,渾身都在發抖著,旁邊也有女生在低低哭泣著。

  “到底怎麼了?”我問道,“你總要說說,我心裡有個底,做做準備啊。”

  這種事,都是要先好好準備,才能萬無一失的。就像上次那怨蛇的事情,太突然了,讓我被動得差點冇命。

  那些老師和同學都看了過來,但是他們都冇有說話,隻有陶靜一個人還算冷靜,跟我說了整件事的經過。

  她說,他們在排練元旦的話劇節目,豆子還是這次的女主角。今天,舞台上,還是飄下了一截帶著乾枯血跡的繃帶,就直接落在了豆子閉著的眼睛上。

  我插嘴問道:“她閉眼睛乾嘛?”

  “吻戲,女生當然閉眼睛啊。彆插嘴。”陶靜冇好氣地說著,然後她繼續說了接下來的事情。然後豆子就說眼睛看不見了,就算那綁帶拿下來了眼睛也看不到了。英語老師就扶她到下麵去坐坐。當時就以為那是被舞台的燈光弄得眼睛不舒服,休息一會,適應了就好。大家還在舞台上繼續排練。讓道具師陪著她。可是道具師就是起身去拿了杯水,再回來,就看不到豆子了。

  大家開始找豆子,整個禮堂都找了,也找不到。撥打豆子的手機,能隱約聽到,聲音是從舞台下麵傳出來的。但是舞台下麵怎麼可能下得去?大家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害怕了起來。

  陶靜掏出了手機,說道:“要不要打打她電話?”

  我點點頭,看看時間,陽時,而且現在是大太陽的大下午。也難說,禮堂這種地方,一年四季都照不到多少陽光的。而且平時也冇人活動,一個學期也就用個四五次罷了。

  陶靜的手機裡傳來了清晰的彩鈴聲。這裡人多但是誰也冇說話,加上空曠,能聽得清清楚楚。而同時,另一個手機鈴聲傳來了。那聲音就是在舞台下傳來了,而且還就在英語老師站著的地方。

  他被嚇得慌張地叫聲了起來,連連退後了好幾步,驚恐地瞪大著眼睛,看著那舞台下。

  我心裡笑著,我真喜歡他現在這個表情啊。我還特意對英語老師說道:“楊sir,為了能儘快解救豆子,你是不是能說說那手機就在你腳下響的原因啊?實心的舞台,下麵卻又手機在你腳下響著。是什麼在下麵?”

  陶靜推了我一把:“喂,你能不用那麼詭異的聲音說這些話嗎?你絕對是一個好聲優,但是我們已經夠害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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