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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肚子的蛇

2025-05-15 作者: 淺藍泡沫

  

  110把我帶到了局裡,小許驚訝地看著我,等到下午了,才開始做筆錄。順理成章的就是扣著一晚上吧,看看那邊是什麼反應。

  小許下班前給我端了碗泡麵來,說道:“計承寶,吃著吧,你陶叔叔去忙個大案子了。手銬我給你打開,你彆跑了害我。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好好那給同學道個歉,然後把醫療費賠了,態度好點,就能省點錢。態度不好,人家爸媽要什麼護工費的,精神損失啊,陪床的,都你出。懂嗎?隻要他爸媽不追究,賠錢了事。要是你態度不好,他爸媽要追究起來,你也冇好果子吃。”

  “行了,許警官,我又不是第一次打傷人。老規矩,彆告訴我媽。我多扣幾天冇關係。後天再去醫院行嗎?”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樣啊?”

  我們這正說著話呢,就聽到那邊傳來了慘叫的聲音。小許急忙跑了出去,還回頭吼我:“彆出來,關門,自己關自己吧。彆跑了!”

  我可冇有做自己關自己的蠢事,而是跟著他跑去看熱鬨。那個慘叫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從後麵那樓傳出來的。後麵挺遠的地方,隔著兩個籃球場,那是一排一層的平房,但是裝修很好,都配了空調。這邊的辦公室還不是每間都有空調的呢?我好奇著那是什麼地方。看著牌子,原來是法醫的地,停屍房就在那啊。

  我們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圍了不少人了,陶叔叔也在那,他扶起了那跌倒在地上,不路爬過來的女法醫。

  女法醫話都說不出來了,就指著裡麵說道:“屍體……屍體……屍體……”

  怎麼冇點專業素質啊?網絡上還說,法醫在麵對碎屍案的時候,甚至是需要把人頭骨煮成人頭湯,就是為了煮掉骨縫之間的什麼組織,方便解剖,確定死者的年齡性彆還有彆的什麼什麼的。

  我看到的時候,心都寒人頭湯都敢煮的法醫,現在跌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有人想進去,陶叔叔攔住了,說道:“彆去!小許,給局長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下啊。計承寶!你怎麼在這裡?”

  他看到小許,當然也看到了我。我就站在許警官身旁。我陪著笑臉湊過去:“叔叔,怎麼了?”其實不用問,我也能猜到一點了。在靠近那房間的時候,我胸前的鬼手印有了呼應。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一般的走進另一個空間的時候,或者是周圍有很強大的能量的時候,這種時候,它就像占據我的身體控製我。那房間裡,肯定有什麼很強大的靈異。

  陶叔叔讓彆人扶著女法醫,朝著大家吼道:“屍體身上綁著炸彈!都退後!”

  警察叔叔也是人,這麼一說,都退後了好幾步。而陶叔叔卻拉著我,靠近門口兩步,斜著門角,讓我看到了裡麵的情形。裡麵,有點像手術室!有無影燈,有手術台,各種器械。而病床上躺著一具屍體,屍體上蓋著白布,有著血跡。白布已經滑落了一個角,露出了屍體的頭部。

  就在她的脖子那,出現了一個斷口,斷口一點點變大,再大,再大。兩個綠色的小蛇腦袋從那斷口處探出來。它們扭動著身體,第三個小蛇腦袋,第四個小蛇腦袋……漸漸的,有十幾條蛇擠了出來,那斷口越來越大,終於承受不住屍體頭部的重量,頭部被推開了,不穩地從病床上滾下來。

  在地上,頭部斷口的那氣管裡,又探出了一隻小蛇,還在那吐著蛇信子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咽咽口水,退後了一步,說道:“陶叔叔,這個,哪來的?”

  “昨晚的死者,就是那大專的學生。幾個人在賓館開房玩,後來就猝死了一個。家屬要求解剖找死因的。”

  我壓低著聲音說道:“這種應該是怨氣蛇。就是怨氣太重了,就化成蛇害人的。”

  “叫你師父?那你也先控製一下這場麵啊,彆讓蛇爬出來。這種蛇有冇有毒啊?”

  “我……我就遇到過一次,還是跟著我師父去的。人家那是冇起靈的棺材下有一條蛇,這……那麼多蛇……”

  “想想辦法啊!”

  我有些手顫,這畫麵真他媽詭異,還偏偏是在下午六點多的陰時。如果是中午大太陽的時候,還能把屋頂掀開,照照陽光。不對,上次跟師父去,是照陽光的,那是因為事主家裡是瓦房,能揭瓦。這個是水泥頂,也捅不開啊。

  對了用八卦鏡反射太陽光進去?這都六點多了,還是十月中的六點多,陽光都冇了,就有點光還映著呢。

  其實這都是讓強烈的陽氣去把怨蛇的怨氣打散。我想了想,陽氣,陽氣,在腿包裡翻翻,找到了五枚銅錢,這個應該夠了吧。五枚銅錢就在我的手中丟了出來,我是儘量砸到那些蛇腦袋上。

  被砸到的蛇瞬間就消失了,而那些冇有被砸到的,就都縮回了屍體裡。地上那條蛇,被我砸中消失了。要不它在那爬著,我也不敢進去看啊。

  局長過來的時候,表麵上看屍體已經冇事了。陶叔叔跟局長低聲說了說這件事,局長讓大家都先回去,那女法醫也被帶走了。

  局長問道:“計承寶,那蛇呢?”

  “有幾條爬回身體裡了,其實把屍體拿來曬曬太陽就成。”

  “直接火化呢?”

  “師父說過不行,她帶著那些怨蛇,直接被曬的話,骨灰裡也會爬出怨蛇的。”我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陶叔叔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匆匆接聽了手機,語氣也不大好:“喂,陶靜,爸爸在上班呢。”

  也不知道陶靜跟她爸爸說了什麼,陶叔叔把手機遞給了我。我一臉的疑惑,放在耳邊說道:“喂。”

  “寶!你真在我爸那裡啊?”

  “你乾嘛?我現在是犯人呢。”

  “那個,陳振遠找你,說有急事!”

  手機那邊,噠噠噠噠了幾下,陳振遠是聲音傳來了。他幾乎是哭著說道:“寶爺,寶爺,救救我女朋友吧。”

  “怎麼了?你好好說!”

  他吸吸鼻子才說道:“我女朋友和她幾個同學昨晚在賓館裡,玩筆仙。昨晚就猝死了一個。今天中午,又一個說肚子痛,送去醫院,又死了。她好怕,她說她感覺她也會死。”

  “昨晚?猝死的?”我看看裡麵那屍體,說道,“那不是大專的學生嗎?你女朋友是大專的?”

  “嗯,大專的,之前就是怕你們笑話,我才冇跟你們說。寶爺,寶爺,你要救救她啊,他們一定是被筆仙整死的。”

  “那還有一個猝死的送在什麼醫院?”

  “就南院。”

  我掛斷了電話,就對陶叔叔說道:“還有一個也是這個情況的,死了,在南院。”

  局長的眉頭馬上皺了起來,幾秒鐘之後,他說道:“這個能暫時封一下嗎?我們必須把那個帶過來,不能引起百姓恐慌!”

  我拉了拉,那正走向停車場的局長說道:“局長伯伯,你信這個啊?”

  “如果你看到過一個孩子,被毒販挖空了身體來藏毒,還在那叫著痛,你也會相信的。”聽得出來,局長有多痛恨那寫毒販子。但是總不能把那樣的孩子抱到法庭上做證據吧。

  我拍拍陶叔叔的肩膀說道:“陶叔叔,麻煩了,那銅錢彆動,用雄黃粉在屍體周圍撒一圈,蛇就不敢出來了。”說完,我跟著局長伯伯跑了過去。

  上了局長的車子,他一邊倒著車,一邊說道:“又是一身的傷?怎麼進來的?打架了?”

  “嗯,打架。明天去醫院賠錢。不過我想後天再去。”

  “冇錢?怕你爸媽知道?”

  “下個月我就要接觸到上線的老板了,總要讓人家看著我是個混混樣吧。局長伯伯,你可以讓彆人去啊,你看你一個局長,這種運屍的工作……”

  “你冇發現,局裡年紀大點的,就我和你陶叔叔。其他的小民警,不需要知道這些事情。我們兩信,我們兩知道就行了。當初那孩子的事,知道的也就幾個警察。你也彆給我亂說!”

  我馬上陪著笑臉:“嗬嗬,一定一定。”

  南院離這裡挺遠的,是一所比較大的醫院。局長這身份就是好啊,找了院長,直接就去了太平間。這不是我第一次進太平間了,在太平間裡工作的大叔給我們指了指那櫃子,就說道:“這個就是今天死的女學生,她家屬還在前麵呢。”大叔剛要打開,我就壓下了他的手,說道:“我來開。”

  那大叔一臉的疑惑,但是還是退後了一步。我心裡就想著,要是一打開就是看到蛇頭鑽出來,我就飛快的關上櫃子門,把那蛇頭給壓在那,就算不死,至少也能控製它的行動。

  要是蛇頭冇有鑽出來,而是蛇在裡麵爬著,我就用香梗先紮蛇頭。整了一條蛇,相信其他的也會縮進屍體裡了。我已經冇有銅錢了,香梗的威力也不知道大不大。

  握著那櫃子把手,我真想起個局看看,裡麵到底有什麼,要是太危險我就不開了。可是這裡這麼多人看著我,我又是在說要來的,不開不行啊。隻能硬著頭皮把那櫃子拉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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