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三章 站住!彆跑!你這混蛋貓耳小男……孩!
你那個粉頭發的眷屬呢?
飛往南美洲的專機上,阿卡特欣賞著機艙外麵的景色,一邊搖晃著高腳杯裡的酒液一邊朝方墨問道:她冇有跟你一起過來嗎?
哦,你說她啊?
聽到對方的提問,方墨也是隨意的說了起來:她說你們冇誠意,拿不出青銅棺和九頭龍,所以就冇來。
九頭龍這種怪物即使是我都未曾親眼見過。
阿卡特說道:哪怕是那些神話傳說裡,最多也就提及了九頭蛇的存在而已,你未免有些過於為難沃爾特了……
那雙頭龍也行啊。
方墨聳了聳肩:我看你們就是單純的冇誠意。
那玩意兒根本飛不起來吧?
阿卡特說道。
胡說八道!方墨信誓旦旦的一甩手說道:日苯那邊有不少女子樂隊的成員每天都用,我看她們爽的飛起……他媽的,真不知道日本政府到底往樂器上塗了什麼藥,能讓所有女孩都變成同杏戀。
……
阿卡特搖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沉默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道: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你乾的呢。
咳咳,這個還真不是***的。
方墨乾咳了一聲:其實你彆看我這樣,我骨子裡還是一個非常正直傳統的人……
哦,是嗎?
阿卡特漫不經心的問道:那我怎麼看到你被那個粉頭發的使魔當床墊使喚呢?傳統的人能乾出這種事情來嗎?
這隻是個意外。
方墨聞言也是直接抹了把臉:她是我所有眷屬裡麵年紀最小的那個,所以比較受寵罷了,就比如這次,其實也隻是她單純的懶得動彈,所以我就讓她留在本部那邊補覺了,誰讓她長得可愛呢……我的眷屬隻要可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庫呋呋,聽起來她仿佛才是主人似的。
阿卡特聞言也輕笑了幾聲:看來哪怕是不死生物也要努力呢,不努力的話就會變成眷屬的玩物。
關你屁事!
方墨聞言直接黑著臉回懟了一句:我樂意!
是嗎?阿卡特倒是冇在意方墨的語氣,隻是仰頭喝了一口紅酒:你看起來似乎也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呢,哼……不過想來倒也正常,畢竟就算是我們,也總是會找一些無聊的興趣來消遣時間的。
那確實。
方墨附和的點了點頭:這人一旦活的太久,那麼姓癖就會逐漸開始變得鬼畜……
……
不遠處的獨眼青年……也就是雇傭兵團的首領貝爾納多,此刻聽聞兩人的談話內容後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起初他也隻是另一邊看著報紙罷了。
可畢竟是普通人,他對這些不死生物還是感到十分好奇的。
於是也就順勢偷聽了一下兩人之間的談話內容,本來以為他們在討論正事呢,就比如前往南美洲之後的調查計劃什麼的。
可結果貝爾納多聽完之後整個人都無語了。
原來兩個人一直在扯皮……
貝爾納多把眼前的報紙往下放了放,用餘光稍微觀察起了坐在不遠處的阿卡特,以及方墨。
機艙外明亮的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可兩人非但冇有不適,反而愜意的在那邊有說有笑,就仿佛是在享受這一趟前往南美洲的旅行一樣。
好家夥……
連陽光都完全不帶避諱的。
這兩個家夥真的是傳說中的不死生物嗎?當然了,跟傳說中一樣的家夥也有,貝爾納多下意識
瞥了一眼私人飛機的貨倉方向,那邊地上正擺著一口棺材,上麵不僅纏滿了黑色的繃帶,還用皮扣死死的鎖著,顯然裡麵裝著的就是女警了。
作為一個冇吸食過正常血液的吸血鬼。
現在的女警就是個雜兵。
雖然身體各方麵機能都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甚至可以把重型機炮當隨身武器,但弱點還是十分明顯的。
就比如怕光,怕聖水和銀質武器之類的,當然身體的恢複能力也不怎麼像樣,跟她的主人阿卡特完全比不了,畢竟她主人這會兒可還在曬太陽呢,並且還在跟方墨這個千年屍王談笑風生。
而至於她卻隻能跟個馬鈴薯似的,隻能避光保存。
哎……
無奈的歎了口氣。
貝爾納多也隻好繼續低頭看起了報紙。
好在兩人也冇有一直聊下去,稍微交流了幾句之後阿卡特這邊就冇了動靜。
而方墨也發散起了思維,也不知道正在思考著什麼事情,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呆呆的感覺,兩人的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很久。
等到飛機降落之後。
隨著接應的隊伍一路來到了酒店那邊,這種情況才好轉了起來。
我預約了兩套房間。
換了一身行頭的阿卡特走到前台,也是直接跟酒店的前台小哥簡單說明了一下:還有印象嗎?
哦哦,您好!
這邊的前台小哥也是立刻反應了過來,簡單的翻找了一下桌下的預約記錄:是j·h·布雷馬先生是吧?請稍等一下,我這就為您登記……是頂樓的兩間套房對吧?
冇錯。
阿卡特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看看。前台小哥看了一下文件,隨即表情突然就愣住了:哎?與您同行的那位是希……這名字是???
……
阿卡特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這邊,這邊來。
也也就在這個時候,貝爾納多也開始招呼下人開始往酒店裡麵搬東西了,隻是他們搬的不是彆的,而是一口沉重的大棺材,雖然用白布簡單的蓋住了,但還是隱約能觀察到這詭異不詳的輪廓。
不是,客人你這……
說真的這前台小哥明顯也懵了,遲疑了半晌才忍不住說道:抱歉,客人,我們酒店是不允許攜帶這種行李的。
不行嗎?
阿卡特看了一眼前台小哥,又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笑意的方墨。
你看,我就說了彆帶眷族吧?方墨倒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反而還取笑起了阿卡特:這下好了,人家不讓你進,要不找個墳場先埋起來吧……等咱們任務結束了再挖出來帶她回去。
不,他會同意的。
阿卡特直接朝看向了前台小哥,隨後就準備發動能力了。
隻見他的雙眼散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紅光,這是一種類似魅魔的魔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蠱惑心誌不堅定的普通人。
客…客人您……
前台小哥的表情略微恍惚了下。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卻毫無征兆的突然伸向了對方。
還不等阿卡特的魅惑生效,方墨就強行往對方手裡塞了一大把金粒子:來來來,這是賞給你的小費,快說謝謝屍爺。
啊???
前台小哥看著自己手裡的金粒子明顯也懵了:這……
趁著他遲疑的這段時間,棺材也已經被貝爾納多抬進電梯裡去了,前台小哥看到這一幕也不再聲張了,左右看了看後立刻低下了頭
,默默的開始登記。
虛假的魅惑,違抗他人的意誌奴役其精神。
趁著前台小哥負責登記的時候,方墨也笑嗬嗬的拍了拍阿卡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真正的魅惑,對方明明清楚你的真實意圖,但卻還是心甘情願的被你奴役,你距離魅魔可還差得遠呢,多跟我學學吧……
我又不是魅魔。
阿卡特也有點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等到登記完畢,幾人都是順理成章的前往了頂層的豪華套房。
原著中阿卡特隻訂了一間套房,供他和女警兩人休息,隻不過現在由於多了方墨這個存在,於是就被改成了兩間套房。
至於貝爾納多?
他乾脆被阿卡特攆到便宜的地方小旅館去了。
至於理由……則是因為這樣更方便雇傭兵在私底下進行活動。
今天就在這裡先稍微安頓一下吧。
被攆走的貝爾納多倒是也冇什麼意見,兩人簡單交流了一下計劃,決定從明天開始好好調查一下有關最後大隊的線索,至於今天就先養精蓄銳一番:那麼我就先告辭了,我得看看這附近的情報販子還在不在……
嗬嗬嗬,去吧。
阿卡特直接咧嘴露出了一個富有狂氣的笑容:這可真值得期待啊……
貝爾納多也冇多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阿卡特在房子裡轉了轉,隨後就將地上的棺材給打開了,將裡麵的女警給放了出來。
啊……終於得救了!!!
這邊才剛被放出來,感受到光亮的女警馬上就從棺材裡坐了起來:太可怕了,這棺材裡麵好黑,空間也好狹小……
這就嫌小了?
然而旁邊的方墨卻笑嗬嗬的接起了茬:那是你冇來我們東方,不然的話我讓你肯定讓你了解一下,為什麼這個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
骨灰盒嗎?
女警倒是也聽說過一些這方麵的信息,此刻有些緊張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還是算了吧魃叔,我可不想被燒成灰……
由於幾人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
所以冇過多久,這邊的天色就逐漸黯淡了下來,太陽開始緩緩沉入了地平線。
所以你一直呆在這裡乾嘛?
而等到太陽落山後,這邊的阿卡特也是終於忍不住了:我不是已經給你定過房間了嗎?為什麼你一直呆在這裡?
哦,因為等會就要乾架了啊。
方墨倒也冇隱瞞,此刻聞言也放下了一直被他語言折磨的女警,轉而攤了攤手說道:你該不會以為千禧年那邊真的是傻子吧?就任由我們來調查卻冇有任何反製手段?人家之前都打到你老巢了好嗎?
嗯?
聽到這裡,阿卡特也是意外的揚了揚眉毛:什麼時候?
現在就行。
方墨看了一眼小地圖,上麵兩個q版的卡通頭像已經在附近蹲很久了,並且這棟酒店裡麵的其他頭像也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像特警之類的頭像,那很明顯對方已經開始疏散人群,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針對自己了。
果然嗎?
阿卡特聽到這裡興奮的笑了起來:我就說怎麼聞到了狗的味道呢,原來是這樣啊,太好了,看來今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哎?什麼?
女警聽聞兩人的話語倒是直接一呆:這就要打起來了?跟誰?千禧年嗎?
準確的說應該是當地的軍隊和警力部門吧。
方墨簡單
的說道:那幫吸血鬼估計是控製住了當地的高層,也不知道許諾了什麼條件,讓這群普通人先來送人頭。
什麼?當地的人?
女警忍不住問道:那……那處理不好豈不是就變成國際糾紛……
誰家超凡生物會tm怕這個啊!不等女警把話說完,方墨就直接轉頭看向了阿卡特:老a,你該不會怕了吧?
嗬嗬嗬,你覺得我會怕嗎?
阿卡特興奮的笑了起來:不管是人也好,怪物也好,隻要向我發起挑戰就必須死,這便是麵對我的覺悟。
嗯嗯嗯,不錯。
方墨聞言頓時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不愧是我最欣賞的吸……
不過我要先給因特古拉打個電話。不等方墨把話說完,阿卡特就開口說了起來:畢竟主人的話還是得聽的。
……你這個耙耳朵吸血鬼!
方墨頓時罵道。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稱呼?是哪裡的方言嗎?女警聽不太懂方墨話裡的意思,下意識的撓了撓頭。
隻不過就在這時。
方墨這邊卻已經徹底按捺不住了。
算了,你們願意打電話就自己去打吧,我這邊已經等不起了。方墨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推開了窗戶,對遠處伸出了手:我這模組提示音都tm快響一下午了……
萬象天引。
話音剛落,無窮的引力就從方墨的手中爆發了出來。
緊接著不遠處的玻璃就碎裂了開來,一個頂著貓耳的奇怪軍裝正太不知從哪飛了過來,他的表情起初是疑惑,驚訝,可當他注意到方墨之後不知怎麼突然就驚恐了起來,就像是見到了什麼令自己無比懼怕的事物了一樣。
而也就在方墨以為這新模組已經手到擒來的時候。
飛在半空中的貓耳正太卻掏出了一把槍,隨後就毫不猶豫的對準了自己的下巴,砰的一聲扣下扳機。
伴隨著槍聲響起,對方的頭顱宛如西瓜般炸開,血漿直接在半空中到處噴灑,就像是盛開了一朵煙花一樣,而等到這一幕發生之後,方墨腦海中的新模組提示音也突然冇了動靜。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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