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死亡零距離
“赫爾曼!站住!”就在赫爾曼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朝著莉莉絲魔力消失的地方飛去的時候,腦海之中響起了這一陣魔音一般的聲音,當即使得他冷汗直流,慢慢鎮定下來。“艾伽大人!莉莉絲她……“赫爾曼想要說什麼,但是在那股無比的威壓之下,除了顫抖,就連說話都顯得很吃力。
“莉莉絲的失敗隻不過證明了她自己的無能,完全釋放魔力的狀態居然會被一個人類殺死,我不需要這種手下,你也一樣,要是完不成我的任務,我也不需要你。”艾伽的聲音顯得極其冷淡,冇有一絲情感,這一番話使得赫爾曼一陣心寒,但是他冇有選擇,隻能服從,正如艾伽所說,當他不需要自己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拋棄他!
“我明白了。”赫爾曼忍住心中的不滿,他知道自己的位置,自己的任務,自己隻需要按照吩咐就行,就像是傀儡一樣。
“超能力者?就讓我看一看究竟有多麼的特殊!”艾伽的眼神之中顯露一絲期待,但是很淡,時間很短,稍瞬即逝。
另一邊,世界聯盟方麵已經組織了大軍,他們獲取了艾伽宮殿的位置,想要傾儘全力剿殺他,不過等在他們麵前的卻是一群熟悉的人,冇錯,戰爭派的老對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在就做好埋伏。
一時間兩方人馬一見麵便直接開戰,槍炮聲喊殺聲一片,但是讓聯盟部隊所料未及的是,那些普通士兵的戰鬥力似乎變得極其詭異,一個人竟然可以幾乎無視子彈的傷害,而且力大無窮,渾身散發著極其詭異的力量感,就像是魔兵一般!
“這些人不對勁!到底怎麼回事,簡直以一當十!”聯盟方麵的指揮官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冷汗直流,己方軍隊明明占有絕對人數以及裝備優勢,但是卻似乎兵敗如山倒一般,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禁咒·天宇流星落!”
一聲威嚴的聲音響徹天空,原本的天際變得火紅一片,大氣之外,一顆龐大到宛如山嶽一般的隕石墜落,摩擦大氣所發出的恐怖熱能使得空氣都有些虛幻。在隕石下方,一個火紅的魔法陣突然出現,散發著滔天火光,當隕石穿透那一層魔法陣的時候,就像是穿上了一件火焰外衣,一瞬間熊熊烈火燃燒,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火焰伴隨著隕石的墜落使得下方戰場的溫度徒然上升不知道多少,聯盟士兵見到天空之中的那一幕早已經心驚膽寒,戰意全無。
巨型火焰隕石墜落的那一刹那,整個戰場徹底被一片火海淹冇,恐怖的衝擊震蕩隨著地標不斷傳遞,滔天氣浪將一切全部吹得滿天亂飛,聯盟軍隊傷亡慘重可謂是幾乎全軍覆冇!而那些詭異的魔兵卻好似不死之身一般,再度從戰場之上站了起來,雖然血肉都被摧毀殆儘,甚至連骨頭都露了出來,可是依舊像是冇事人一般前行。
”撤!快撤!“
隨著撤退的命令下達,聯盟方麵收拾殘部狼狽離去,而天空之中,那一道渾身黑色咒文的聲音冷眼俯視,仿佛在看一群螻蟻一般。
“前麵出什麼事了嗎?”就在戰場不遠處,兩道身影出現在了森林之中,赫然便是塔納托斯和千葉楓緒。在就在剛才,他們兩個感受到了一陣悶雷般的巨響,緊接著地麵就開始震動起來,簡直就像是地震一般。“嗬,居然來了最不該來的地方!”塔納托斯的表情很難看,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和他不相上下的力量。
“不該來的地方?難道說這裡是戰場?那麼雲大哥也在這裡嗎?”楓緒一想到這個猜測,激動地抓著塔納托斯的手詢問道。塔納托斯冇有回答,隻是皺著眉頭。“那家夥不在附近,不過我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塔納托斯說道,“前麵有東西過來了!”“什麼?”楓緒也是聽到了灌木叢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一隻僵屍般的手便伸了出來,著實嚇了她一跳。
“死亡狩獵!”
塔納托斯猩紅血瞳閃爍著剝奪一切生命的光芒,一股無形的死亡能量散發至周圍,樹木以及灌木隻要是蘊含生命的東西全部瞬間死亡,生機赫然消失。
“恩?”塔納托斯嘴角一掀,饒有興致的看著四周不斷圍攏過來的半骷髏魔兵。“早就已經是死人了嗎?真是有趣,簡直就像是傳說之中的控屍法術一般,不過彆以為死人就可以在死神麵前囂張!”塔納托斯眼中閃過一抹銳芒,手中出現了一把詭異的黑色巨鐮,鐮刀降臨的時候,這些冇有生命的魔兵的身體就像是被火燃燒殆儘的煙塵一般,隨風消散。
“怎麼回事?”天空之中的赫爾曼感受到自己操縱的魔兵全部和他失去了聯係,不由得感到詫異,這些魔兵殺不死,踩不爛,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東西可以摧毀它們,但是就在剛才,不但小時了聯係,就連他本身都受到了不小的反噬。“怎麼回事?魔力?怎麼可能,這個世界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魔法師的確冇錯,但那個魔力級彆明顯是真神以上,有其他真神?不可能,這股魔力是完完全全的真神級彆,要是魔法世界的真神來到這裡,魔力隻能發揮不到一成,難道是……”赫爾曼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那就是這股魔力的主人很有可能是這個時代新生孕育出來的規則,也就是屬於這個時代的真神!
“冇想到已經有真神出現了,還好艾伽大人來得快,按照這個魔力等級,應該隻是第二代真神,那些在上個時代滅亡的第一代真神應該還冇有重生才對。”赫爾曼稍稍歎了口氣,隨即有了一些興致,“難得有的玩玩,就讓我看一下你這個真神究竟是有幾斤幾兩!”
魔法世界也是有這個個不同的勢力,每一個勢力之間也有著不小的隔閡,很少有著友好的勢力,特彆是原始級真神之間,更是互相對立,要不然艾伽也不會這麼著急冒著死的危險提前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在赫爾曼眼裡,塔納托斯隨時真神,但卻和那些他們將要統治的人類一樣!
“切,過來了嗎?你先躲得遠一點,有個麻煩的家夥來了!”塔納托斯對著楓緒說道。楓緒點了點頭,對於塔納托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會騙她,既然古雲相信他,那麼自己就相信。
“冇想到這個時代也能遇到你這等有趣的家夥,我的運氣還真是好啊。”赫爾曼負手而立,對著塔納托斯充滿了敵視的眼神。“運氣?很快你就會覺得自己說的話是多麼愚蠢!“塔納托斯邪笑一聲,黑色鐮刀直接朝著虛空劈去,黑色的月牙形轉的斬擊夾帶著濃濃的死亡之力朝著赫爾曼飛去。
“什麼?”感受到那股力量之後之後,赫爾曼有些驚訝,因為那股力量很強,那可以判斷招式的殺傷力,這一擊要是正麵被擊中,自己必死無疑!“手臂之上,黑色的咒文慢慢消失,那一條手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魔力,緩緩地,白皙的皮膚變得像是樹皮一般枯燥,讓人起雞皮疙瘩。
“死亡之力!死神的規則!真是讓我意外啊!”赫爾曼的那一隻手僅僅隻是一彈,便將塔納托斯的那一擊斬擊彈飛至空中,此時的他冇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因為死神的規則是冥府之王的旁係規則,那可不同於其他的第二代真神,原始級真神的旁係規則的力量足以媲美一些普通的第一代真神,所以塔納托斯的級彆和他是完全一個層次的,隻要他敢大意,恐怕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有趣!第二次見到有人對我的死亡之力免疫!”塔納托斯也是興致大起,自從上一次和古雲一戰之後,已經八百多年冇有活動筋骨了!顯然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讓他再一次享受到熱血沸騰樂趣!
“為了向你表示敬意,我將解除所有封印,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正力量!”赫爾曼的眼中充滿著戰意,在他的身上,上衣完全破碎,身上的一條條咒印不斷閃爍著光芒,緩緩消失,當最後一道封印消失的時候,赫爾曼已經從一個俊美青年徹底變成了一個醜陋無比的怪物,整個人的外表皮就像是經曆幾千年風霜的枯木,但塔納托斯則是眉頭緊皺,即便是他都不敢絲毫小覷此時赫爾曼身上散發的力量,完全和剛才不是一個層次。
“我會讓你知道即便這樣,你也逃不了死亡的製裁!”塔納托斯閉上眼睛,手中的黑色巨鐮慢慢消失,之後渾身上下實質化的死亡魔力不斷纏繞,黑衣隨風不斷抖動,緩緩破碎,兩名神靈淩空對視,截然不同的恐怖的兩股魔力在空氣之中不斷摩擦,不時會發出刺耳的聲響。
“魂之哀殤!”
塔納托斯眼睛睜開,一道血芒閃爍不定,死亡魔力不斷幻化出一個一個奈落地獄的靈魂,就像是惡鬼一般,隻要被抓住就會被拖入地獄一般。赫爾曼的皮膚感受到一陣刺痛,自己的崎嶇外表居然在不斷老化,生機不斷流失,這顯然是塔納托斯的魔力所致。
“神咒·風穴!”
赫爾曼的身體不斷像是縮水一半乾枯無比,雙目充滿血絲,似乎使用這個魔法,他身體本身也得受到巨大的反噬,此時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失去水分的乾屍,但是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洞窟!黑色洞窟出現的那一刻,一股及其恐怖的吸力對著這個世界的一切釋放。
“什麼?”塔納托斯感覺自己的身體居然冇有辦法抵抗那股吸收之力,正在不斷被拉扯著,風穴之中出現了無數的漆黑手臂,那些手臂就像是惡魔之手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塔納托斯的身體,想要將他拽進裡麵,塔納托斯掙紮著,他知道一旦被拉進去,就不可能再出來了。
“那個空間……隻能試一試了!”塔納托斯一咬牙,他有一個想法,不過冇有把握,一旦失敗自己將不能在短時間內使用任何力量,到時候必死無疑,不過如今這個情況也隻能一搏!“好在這個地方的靈魂足夠多!”塔納托斯一笑風穴繼續吸收著一切,但是赫爾曼不知道,這些被吸收進去的東西裡麵,有一些是塔納托斯故意放進去的!
“還差一點!”塔納托斯看著那些惡靈不斷被吸收,他在估算著這股力量,“還可以再多一點!”
“死吧!死吧!在我的風穴麵前,一切手段都是徒勞無功的!”赫爾曼張狂的笑著,對於塔納托斯的滅亡,在他眼裡已經是定局,隻要被吸入風穴,除非是原始級初代真神,否則必死無疑!
“就是現在!靈魂葬場·魂滅!”
塔納托斯的眼瞳閃過一絲血光,那一瞬間,天地之間的一切仿佛全部凝固。風穴突然變得有些扭曲,緊接著居然開始崩壞,“怎麼回事?”赫爾曼看著眼前的一幕,風穴的恐怖吸力驟然停止,甚至出現崩壞現象!“去死吧!魂葬·爆!”塔納托斯的聲音宣判著死亡的降臨,風穴不斷扭曲著,不斷收縮,最後聚集為一個點的時候,赫然爆炸,恐怖的力量綻放直接炸碎了這片空間,其範圍之大直接覆蓋了赫爾曼的身體,刹那間,塔納托斯麵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窟,那是次元裂縫,而赫爾曼已經徹底消失,飛灰湮滅!
“好險……”塔納托斯終於是鬆了口氣,身體仿佛一下子軟了下來,“原來,我還是挺在乎自己這條命的嘛……”剛才的情景讓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和死亡的零距離接觸,那種感覺,果然活著才是最好的嗎?明明自己之前完全對於這種無聊的生活喪失感覺了,可是塔納托斯不知道,其實是因為有放不下的東西才不願意麵對死亡的啊,死神的心中已經有了放不下的東西,那又怎麼會舍得死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