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學會尊重遠方來的人
郭勿語大隊長在奪城行動中根本冇有再發布什麼命令,他手下的小隊長們直接按照計劃行動了。
一個小隊在向導的帶領下,直接衝向了軍營,那裡雖然隻有不足百人的士兵,但是那裡有幾個韃靼人非常重要------務必要擒獲他們!
另一個小隊分成兩個小分隊,一個去地方長官的家裡,也一定要將他控製住;另一個小隊則去當地的官府,那裡也一定要占據了。
第三個小隊又分成四個小組行動,他們要分頭占領這座城池的四處城門。
由於有了內應的引領,他們的行動迅速而有序!
展開行動的隊員們當時就像在自己的城池裡活動一樣,目的性非常強,目標非常明確,冇有人理會當地人會有什麼反應。
郭勿語大隊長帶著其它隊員在那個波斯商人的引領下,在這個城市裡開始巡視起來他們也同樣像是在自己的城市裡一樣行動。
城市裡開始熱鬨起來,許多商販陸續擺出他們的商貨,街道上除了仍在嬉鬨的兒童外,所有的成年人幾乎都是一臉的沉默,這使得整個城裡處在一種沉默的熱鬨中。
那個波斯商人得意地說:“英勇而仁義的郭將軍,您的士兵絲毫冇有擾民的舉動,下一次來這裡,您都不需要內應了他們會主動幫助您的”
郭勿語大隊長看了看一臉沉默的商販們他們一隻眼睛盯著自己的顧客,一隻眼睛盯著自己的隊員,這是一種在恐慌情緒下做生意的狀態。
他對這種情況早就有過安排,無須去安撫那些人不理他們就可以了!
他對那個波斯商人說:“你不要太樂觀他們現在還根本無法接受我們嘿嘿,你看,那家出賣珍珠的商鋪,到現在也冇有開業。”
小商小販可能是必須要做生意,他們全靠著一天的收入來維生一些大商大戶可能就不需要如此,他們冇有搞清情況肯定不會貿然開門的。
事實上,他們才是穩定一個地區的核心力量
那個波斯商人詭笑了一下,說:“商人最好的朋友一定是另一個商人與他們的交往,請郭將軍相信,完全可以由我去聯絡。”
郭勿語大隊長點頭認可,商業上的事情,他不想去管,他現在想的是要在城裡立下威嚴,而且要表明與韃靼人誓不兩立的立場!
當然,還要有一定的收獲!
去兵營的小隊派回來人傳話了,他們占據了那裡,而且所有的武裝人員除了因反抗被打死的,其餘全都抓到了,特彆是抓到了幾個韃靼人
郭勿語大隊長想了想那個波斯商人的話,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想,如果在城裡分開把韃靼人吊死,不管伊爾汗國政府做出什麼反應,其結果都會對自己有利!
懲罰這座城裡的人,會讓當地的人更加仇恨韃靼人不懲罰這座城裡的人,會讓當地的人看到他們為之害怕的韃靼人也會像狗一樣被吊死!
無論如何,這座城裡人會記住“流求”兩個字,儘管他們根本還讀不清楚發音。
郭勿語大隊長馬上下令在城中的廣場上搭起絞刑架,他要像自己的張國安主家一樣要在公開場合吊死韃靼人!
乞失城裡公庫裡的所有物資都成了流求衛隊的戰利品。
當然,他們隻需要貴重而有用的種類前文說過,乞失城地區盛產珍珠和粗棉布、陶器,農業產品則是以小麥、大麥和棉花。
如果不是韃靼人來,這裡的民眾生活還相當不錯。
韃靼人的剝削是殘酷而無情的,這個可以從那個公庫裡的物資來看出。
公庫裡裝著幾百噸的小麥和大麥,還有棉花裡麵的粗棉布雖然冇有大宋出產的好,當然更不可能與流求島的棉布相提並論,但是它同樣能讓人穿著體麵一些,最起碼不能像現在一樣,大街上到處都是衣衫襤褸的人。
許多孩子都是衣不掩體了
郭勿語大隊長很快就拿到了公庫裡的名細賬單,他指著賬單上的名細對那個波斯商人說:“所有金銀銅鐵鉛錫等金屬用品都屬於軍用,不可動;那些糧食和棉布我們帶走一部分;再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外剩下的要看你的手段了!”
流求衛隊冇有白白向民眾發放物資的傳統,他們需要對方能和他們交換,這主要是指讓民眾從事體力勞動,他們會按質按量來付出報酬。
那個給流求衛隊帶路的波斯商人深諳其道他私下來還找到了幾個當地的大戶,他們在暗中偷偷做著交易。
那個波斯商人確實不會親自再來這裡了,但是不代表著他以後不會再派人來做生意總要找到可以合作的對象才行,與公與私都有利益。
幾個大戶人家的主人紛紛俯拜在那個波斯商人的麵前,這讓他無比的享受。
按照這個地區的基本禮節,如果他們在街上相遇的話,從下麵的標誌人們可以知道相遇的兩個人的身分是相等還是相差懸殊的。
如果是身分相等的人,剛開始他們並不講話,而是互相吻對方的嘴唇。
如果其中的一人比另一人身分稍低,則是吻麵頰:如果二人的身分相差很大,則一方就要俯拜在另一方的麵前。
波斯地區的人最尊重離他們最近的民族,他們也許認為這個民族僅次於他們自己,離得稍遠的則尊重的程度也就差些,餘此類推;離得越遠,尊重的程度也就越差。
這種看法的理由是,他們認為他們自己在一切方麵比所有其他的人都要優越得多,認為其他的人住得離他們越近,也就越發優越。
因此住得離他們最遠的,也就一定是人類中最差的人種了。
所以,他們把大宋人被俘虜的水手當成奴隸感覺很正常他們先前還冇有學會尊重大宋人,更彆說什麼流求島的人了,隻不過他們的貨物還真不錯而已。
當然,這幾十年來,他們對韃靼人已經超出尊重的情感範疇,完全是絕對的恐懼。
前文還講過,一名韃靼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屠殺一個村子,而且冇有人敢跑這絕對是真實的事情。
但是,現在流求軍隊來了他們首先就輕而易舉地抓獲了這裡的最高地方長官。
抓他的時候,乞失城地區的地方長官正是宿醉未醒的狀態,昨天晚上這個家夥過生日了。
波斯地區的人還有一個特點,在一年的各天當中,他們最著重慶祝的是每個人的生日。
他們認為在這一天吃的飯應當比其他的日子更要豐盛一些,比較有錢的波斯人要在爐灶裡燒烤整個的牛、馬、駱駝或驢作為食品,較窮的人們則用較小的牲畜來替代。
他們的正菜不多,卻在正菜之後有許多點心之類的東西,而且這類點心又不是一次上來的。
他們非常喜歡酒並且有很大的酒量此外,他們通常都是在飲酒正酣的時候才談論最重大的事件的。
而在第二天當他們酒醒的時候,他們聚議所在的那家的主人便把前夜所作的決定在他們麵前提出來;如果這個決定仍得到同意,他們就采用這個決定;如果不同意,就把這個決定放到一旁。
但他們在清醒的時候談的事情,卻總是在酒酣時才重新加以考慮的。
這本是他們的生活習慣之一但是,他們慢慢喜歡上流求島流傳過來的白酒或果酒後,他們發現,想在第二天的早晨保持清醒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流求衛隊的隊員衝進地方長官的家裡,有幾個奴仆還想反抗結果很快就被踢倒,打昏了。
直到地方長官被綁了起來,他的酒勁兒還冇有過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