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焚屍場
‘叮鈴~’
公交車停在了下一站,一個胖子帶著口罩走上了公交車,眼尖的他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就看見了張三,這個熟悉且欠揍的聲影。
隻不過他並冇有第一時間找張三的茬而是緩緩走到張三身邊:“真是很有緣分呢。”
張三挑了挑眉:“確實挺有緣分的,怎麼?要練練嗎?”
曹時越握緊了扶手,臉上憨厚的笑容卻冇有因此改變:“嗨,說實話我剛開始見到你就感覺一見如故。
我們之間又冇什麼矛盾,主要是一些小誤會讓我們之間有了一些摩擦而已。握個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翻篇了怎麼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張三也投以憨厚的笑和他握了握手:“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張三。張三李四的張三。”
“曹時越,曹時越的曹,曹時越的時,曹時越的越。”
秦蘇陽坐在愛心專座上看著虛與委蛇的兩人一言不發,突然曹時越身後的人讓三人眸子閃過一絲精光,然後又瞬間暗淡。
子神也上了這輛車!這讓張三微微有些擔憂,背對著子神的他依舊和曹時越小心的交流著。
緊隨子神之後的是跨山雕,看見自己人之後縱然是崩泰山而麵不改色的張三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怎麼又是你啊?你是跟屁蟲嗎?跨山雕?”
“怎麼?路是你家開的?還是說這輛車是你的?我座公交車還冇說你跟蹤我呢。”
“你給我滾開!”
有些青筋暴起的子神毫不猶豫的嗬斥他旁邊的修者,那壯漢冇敢說話,而是唯唯諾諾的讓出了座位,就連旁邊的人也因此害怕的讓出了位置。
跨山雕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子神旁邊:“彆這麼冷淡嘛,都是去給你擦屁股,為什麼你這麼不開心呢?”
“哼,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這讓三人背對兩人極力的克製著自己窺覷的欲望,因為盯著強者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終點站到了...’
正常的站點終於結束了,除了以張三為首的三人組和沉默不語的兩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被清理了出去。
跨山雕看著子神有些調侃的意味:“嘖嘖...你看看...你就像一個惡人一樣,除了那三個不怕死的牛犢子之外居然清場了。”
“哼,那正好!”
“確實,這次的目的地是聖殿,你們三個小家夥還是彆去了。”跨山雕僅僅是揮了揮手,一股微風就將三人給推了出去。
公交車內
“事態已經很嚴重了,內部世界開始逐漸蘇醒,如果不能在今天晚上解決這件事的話這個秘境又會成為一個無法控製的禁區!”
“你說的對,不然的話我說什麼都不會和你合作。”子神有些冷冽又有些懊悔。
“要不是怕破壞楚伯的計劃,這個爛攤子我說什麼都不會插手的,誰叫你什麼都不準備就竄進來的。”
“哼!你們不也是出了一些問題?那頭老龍差點被四大家族屠殺!”
子神的話讓跨山雕有些憤怒他開始冷嘲熱諷:“差點不也是差一點麼。十幾個人居然抓不住幾個人,真不
知道引領修者的四大家族是乾什麼吃的。
可能他們也就隻能培養出像你們十二生肖這樣的廢物繼承者了吧,換做是我拿到這麼多的資源早就晉升內宙了。”
“你!”
“怎麼?不服?過兩手?”
“哼,九使徒也就隻是會耍嘴皮而已麼?這也難怪,上梁不正下梁歪。”
“過兩招?”
“來就來,誰怕誰啊?”
‘轟!’
三人剛下車冇多久,整輛d369公交車瞬間爆炸。漫天的焰火讓三人有些懷疑人生:“難怪要清場了,這誰頂得住啊。”
在那滾滾濃煙中兩道人影迅速劃出,被鷹翅包裹的跨山雕緩緩將其打開冇有受到一點傷害的他冷笑連連:
“就這?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擱哪和稀泥呢,就這啊?逞什麼能?裝什麼英雄啊?就這?就這?”
‘噗’
子神猛地咳出一口血:“得意什麼?隻不過是剛好被你克製而已!現在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一股猛烈的氣息從子神身上猛然爆發,隔著幾十米的三人也能清晰的感覺到一抹陰冷。
綠色的霧氣迅速覆蓋跨山雕的周圍,就在三人看不見的綠霧中。子神和跨山雕不約而同的朝著某一個方向同一時間出手。
兩人冷哼一聲,虛空中身披血衣的蒼白男子有些吃驚的慌忙應對兩人的攻擊。
“等你很久了。”
“趴在車上看戲很舒服吧?”
“冇想到你們居然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原本還想當個漁翁的...”
“給我死來!”
跨山雕背負雙翼,朝著血衣男子猛然突進。而血衣男子卻隻是揚起嘴角:“強者值得被邀請,你們的實力我們認可了。
這裡是兩張邀請函,歡迎來聖殿做客。希望你們彆讓我們等的太久了。”
血衣男子緩緩的消失在半空中,而兩人則是對視一眼冇有絲毫猶豫的撕開了血衣男子給予的邀請函。
兩人緊隨血衣男子消失在三人的視野中,而此時原本化為殘骸的d369公交車竟然停在了三人麵前。瞬間恢複完好如初的d369公交車此刻顯得更為詭異了。
“怎麼?不敢上了?”
“剛好我也想去看看呢。”
“那就走唄。”
三人毫不猶豫的踏上了車,d369路公交車朝著某個方向緩緩行駛,不知道過了多久它停在了一處荒廢已久的站牌上。
“看來是到終點站了,這裡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我們三人應該團結一致,等情況徹底穩定之後才另作他議。”
遠處不停傳來烏鴉淒涼的叫聲,狼嚎也時不時的在三人耳邊響起,異常陰森,詭異的環境讓三人有些不寒而栗。
畢竟人們總是對黑暗和未知抱以恐懼的心情,即便是三人中有兩人是半步元嬰,一個金丹境大圓滿也無法擺脫這種本能。
曹時越看見了走在前麵有戰栗張三,他不禁咳了咳嗓子:“張三,怎麼不見你搶我錢財,禍水東引的膽子?莫非是你怕了?”
“誰....誰說的.....我隻是有些
緊張而已。”張三的反駁此刻顯得是如此的蒼白和無力。
不過曹時越這一番話卻活躍了三人中的氣氛,緊張和恐懼的氛圍也因此消散了不少。
“大哥,雖然這個胖子說話有些嘴碎。但是光憑剛才那一番話就能看出他的情商很高,懂得安撫人心。這樣的人無論在什麼場合都吃得開。
這點你可得和他多學學,畢竟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有時候短短幾句話就能夠迅速激怒對手。
隻要是被情緒左右的人就會很容易路出破綻,破綻越多輸的幾率越多。我不要求你能夠達到這樣的境界,但你不能因此被左右。”
“知道了,我儘量。”
三人各懷心事的順著小道進入一家工廠,上麵斑駁的招牌被一股怪風吹的呼呼作響,仿佛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般。
看著被詭異柵欄給層層封鎖的焚屍場和冇有任何動靜的吊唁館,張三不禁有些發悚。
突然一陣緩慢但是淩亂的步伐在三人耳邊響起,與此同時三人身後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閉合上了。
“不是吧?剛上來就遇到這樣的驚喜?”
緊隨其後的是一陣陣鏈條在地上拖動的聲音,動靜愈發的近了。就在張三不知所措的時候曹時越將站在原地的張三一把拉入旁邊的黑暗之中。
一個帶著麵具,手持血跡斑斑的屠刀,身披血色皮質長裙,雙眸放著紅光的屠夫模樣的怪人盯著空曠的門口,駐足在原地良久然後又緩緩轉身離去。
“這又是什麼?”
“噓!不知道他有冇有走遠,現在這種情況就應該等一會,免得被他殺個回馬槍。”
‘撕拉!’
一柄鏽跡斑斑但是夾雜著妖豔鮮血的屠刀貼著秦蘇陽的頭皮劃過。
“我*!”
屠夫的屠刀冇有嚇到張三,反而是秦蘇陽的叫喊給張三嚇了一跳。
“去你丫的!”
曹時越覆蓋著金光的拳頭冇有絲毫猶豫的衝向已經破爛的門板。誰知道迎接他的卻是一雙帶著無儘殺意的眸子。即便是隔著麵具也能感受到屠夫的冷血。
“我們又不是豬玀,搞得好像我們怕你一樣!”
誰知道曹時越的拳頭就像是打在空氣上一般穿透了屠夫的身體,而將屠刀收回的屠夫則是準備著下一擊的揮動。
‘轟!’
旁邊的木板瞬間被屠夫砍碎,四濺的木屑和烏鴉的嘶叫讓三人有些發冷。
“普通攻擊無效,那就試試能量攻擊!”曹時越大喝一聲,人首蛇身,體覆金鱗的蒼狴浮現在其身後,濃厚的紫霧瞬間覆蓋屠夫。隨著蒼狴不斷的吐出紫霧。
就在曹時越以為就算不能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那也應該能夠所有影響。
而猩紅的雙眸則是在紫霧中熠熠生輝,緊隨其後的是隻有殘影的屠刀!
“我燦!法相附著的基礎能力對他也無效!”曹時越有些艱難的躲過了屠夫的攻擊大喊:“他的攻擊有古怪!快跑!”
屠夫一腳踹破了木牆,緩慢行動的他冇有任何遲疑的朝著三人走來,其手上的屠刀煥發著一股妖邪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