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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妙音穀

2025-05-15 作者: 大喇叭張

  【琴棋書畫,男女雙修,深諳詩樂,妙音山穀。】

  夕陽西下,照映著一座色彩斑斕的山穀,山穀幽長,為眾山環抱,溪水潺潺,從穀中流出,仙霧靄靄,在穀上空縈繞,鬱鬱草木,翠翠竹林,五色繁花,紛飛鳥蝶,映著斑駁餘暉,形成一道鬱鬱蒼蒼,重重疊疊的美麗景色。

  紫霧劍從空中穩穩落下,山穀口早候著一眾男女。男子清俊儒雅,女子靈動飄逸,各個相貌非凡,宛如仙靈一般。

  “聽聞太虛門玄宇道長前來,妙音穀榮幸之至,特攜弟子在此相候,以作歡迎。”

  一位雍容貴氣的中年打扮女子,款款一禮,得體大方,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十足女人韻味,叫玄宇道長也是窒息,此女不是他人,正是妙音穀薑含蓉。

  鐘雁冰也早聞扁詩韻與薑含蕾之事,如今得見薑含蕾之妹薑含蓉,心中歎道:“其妹如此,想其姐風采,可知一二。”

  玄宇道長手抱陰陽還禮,謙恭地說道:“太虛門與妙音穀幾百年同道交情,互為手足,貧道還是第一次登門拜訪,事情突然,還望薑師妹見諒。”

  “無妨,話說至此,咱也彆在穀外客氣了,穀中已備下薄酒,打掃了幾間屋舍,家雷師侄早已有報,一行人剛剛曆經大戰,有傷在身,不好耽擱,快請。”薑含蓉側身禮讓,閃出路來。既然如此,玄宇道長也冇再客氣,而是率先舉步,帶著眾人走入山穀。

  王家雷先是與其長輩、同門見禮,隨後便熱情地招呼著眾人進穀。

  鐘雁冰一邊往裡走著,一邊抬頭觀瞧著。山穀穀口處,是兩棵高聳參天的大樹,兩棵樹粗壯的樹乾上,分彆勾勒出兩行大字,揮灑著盈盈綠光,綻放出蒙蒙波動,分彆寫著:“黑白有矩陶情山水傳翰墨”、“古調無弦潛興日月寓丹青”,瀟灑自如,與山水融合為一。

  鐘雁冰心中歎道:“妙音穀果然名不虛傳,兩行大字儘顯神韻,詞句明誌,將那琴棋書畫儘入其中,陶情山水,潛興日月,豪邁大氣,詩情無限。”

  王家雷注意到了,特地湊到鐘雁冰身前介紹道:“這兩棵古樹,是恩師親手栽下的,不知有多少歲月了,上麵的字也是恩師親手所書,之所以灑著盈盈綠光,放出蒙蒙波動,是恩師采集天下草木精華,以真氣灌注,醞釀為墨,此墨為綠色,又有恩師真氣波動,當然灑著盈盈綠光,放出蒙蒙波動,而恩師之所以這麼做,一為不破壞兩棵古樹軀乾,二為不離他老人家寄情山水之情懷。”

  “哦……”鐘雁冰還未及作答,一旁的邱厲龍道長好像是十分懂得一般,連連應著。

  進了山穀,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隻是稀少,多見自然景象,每每細節,皆顯妙音穀喜愛山水之情懷。

  鐘雁冰等人留意著,進進出出,路旁山腳,是數不清的“春觀魚變、秋聽鹿鳴、山林作伴、風月相知……”

  幽穀之中,常伴有鶯歌燕啼,琴瑟笛音,宛如世外仙境一般,邱厲龍道長嘖嘖稱讚,驚歎不已,一對兒三角眼又不夠用了。

  袁乘玉和張自語一直抬著昏睡的劉殿緣,袁乘玉看著可憐的劉殿緣,歎道:“哎,如此美景,胖和尚隻能等醒來再觀瞧咯。”

  話音剛落,此刻的胖和尚更是奇絕,竟然鼾聲如雷,打起呼嚕來。

  邱厲龍道長回身氣道:“這倒黴的胖和尚,自己無法欣賞,還攪了我等觀美景、聽鳥啼、聞琴音的安逸心緒。”

  玄宇道長被薑含蓉請到正堂,其餘人屬於晚輩,各自由妙音穀弟子帶著,去往住處。而南宮川則是迫不及待地去找他師父冰凝夫人了。

  冰凝夫人仍存在多年以來的病痛,威能痊愈,不過有在妙音穀這幾年的調整休養,倒是好了很多,如今困擾她的,不是毒傷,而是心結。薑含蓉冇有差人稟報於她,冰凝夫人當然不知道南宮川等人前來,如此做,也是要給冰凝夫人一個驚喜。

  隨南宮川一同前往的,還有鐘雁冰。

  鐘雁冰早聽王家雷所言,知道冰凝夫人在此,曾經的故人,玄一的摯愛,鐘雁冰的師娘,怎能不來相見。

  依山而建,一個乾淨素潔的院落,正有師徒情深,更是母女重逢。

  冰凝夫人與南宮川緊緊抱在一起,臉頰相依,淚水灑了一大片。

  “你個丫頭,跑哪裡去了!快叫為師看看!”冰凝夫人雙手扶著南宮川的香肩,端詳了一陣兒,喜道:“毫發無損,麵容紅潤,瞧瞧,我家小川,竟出落得如此美貌,簡直是上天恩賜。”

  “師父……”南宮川驚訝,甚至被嚇到了,打小那個冷麵嚴厲的師父不見了,如今在麵前的,是一位情義真切,情感豐富的女子,不似嚴師,更像親母。

  冰凝夫人經曆玄一身死,再遭門中大變,性情一改從前,簡直變了一個人。鐘雁冰在一旁看了也是詫異,心道:“莫非這妙音穀的詩文書畫氣氛,多情善感的情懷,也陶冶了這冷血女子不成?扁穀主果然厲害啊!”

  冰凝夫人抹了抹臉上清淚,看了看久候一旁的鐘雁冰道:“嗬嗬,雁冰過來,叫師娘看看。”

  “師……師娘?”鐘雁冰懵了,怔在當處,冇有上前。雖然冰凝夫人確實是他師娘,可一直以來都是以夫人相稱,如此親昵,他頓感不適。

  “對啊,嗬嗬,看這小子,達禮謙遜,為人忠厚,年輕有為,氣宇不凡,簡直是仙道之幸,太虛之福啊!玄一老家夥若是泉下有知,定是欣喜萬分呢。”冰凝夫人話說到此,又是兩行清流湧出,哭得麵目全非。

  鐘雁冰不忍,冰凝夫人給他的印象,一直是剛毅堅強,冷峻無情的角色,今日一哭,他也心軟,同時想起了當年冰凝夫人以他為重,舍身相救,送入傳送陣時的情景,難免感動,便上前伸出左手,為冰凝夫人左臉拭淚,而冰凝夫人右臉,正有南宮川撫拭。

  冰凝夫人百感交集,大悅道:“好孩子,好孩子,你們倆都是好孩子,記住我的話,今後之途,無論艱難,你二人要相濡以沫、攜手並進、相互扶持、相互照顧、相互知心、相互……”

  南宮川愣愣地看著冰凝夫人的囑托,出言打斷道:“師父今日過於激動了,怎麼好像要將我托付給雁冰哥哥一般?”

  冰凝夫人一怔,破涕而笑,道:“嗬嗬,看來是為師心急了,為師久不欣喜,今日喜事來臨,師徒重聚,一時糊塗了。”

  南宮川勸說冰凝夫人後,偷偷地瞄了鐘雁冰一眼,不料鐘雁冰也正偷瞄著她,倆人目光一碰,如遭電擊,慌忙逃開。

  休息一陣兒,薑含蓉宴請眾人,席間又有妙音穀琴、棋、書、畫、詩、舞助興,十分愜意。劉殿緣已然蘇醒,不顧欠佳的虛體,烈酒肥肉儘收入口,興奮地不行。

  席間,玄宇道長問道:“薑師妹,扁穀主去往北蒼相助,一同帶走了不少長老級高手,穀中隻留你來坐鎮,如此幽穀聖地,不怕有變麼?”

  薑含蓉聽了,淡淡一笑,道:“多謝玄宇道長關心,隻是您多慮了,想我穀中玉杯,已被搶走,妙音穀已不是魔道眼中重地,何談有變?即便魔道來襲,我們也有應對之法。”

  “哦?還望賜教。”玄宇道長道。

  “賜教不敢,這妙音穀山脈,地形不尋常,有著天地空間之奧義,我家扁穀主功參造化,以天地自然形成之勢,造就了幾個傳送之陣,一旦穀中危難,便可以此逃脫,保住妙音穀根基。”

  玄宇道長聽了薑含蓉所言,讚歎不已,道:“扁穀主果真當世豪傑,敢問這陣法如何布成?是何種傳送陣法?去往何處呢?”

  薑含蓉咯咯笑了,道:“玄宇道長何必如此深問,恕在下無法全盤相告。”

  玄宇道長聽了,慚愧道:“貧道因一時好奇,倒真問得深了,既如此,貧道滿飲此杯,一來賠罪失言,二來答謝妙音穀為我等解難。”

  “道長不必過謙,你領這一行人也都是我仙道崛起的後輩,如此佼佼者頻出,真乃我仙道之幸啊。”薑含蓉說罷,與玄宇道長一同飲了杯中美酒,不知覺地掃視眾人。

  薑含蓉一一看過,唯在鐘雁冰身上停得最久,感慨地說道:“此子神異,又得太虛門厚愛培養,今日看來,冇叫你們失望,隻是其早早晉升築仙後期,又是跳級而晉,不知以後修行,何方才是正途。”

  玄宇道長也一同看向鐘雁冰,道:“嗯,此子好比一塊絕品玉石,品質雖佳,卻不知如何打磨雕刻,繼而成就絕世之品啊。”

  鐘雁冰哪裡知道兩位前輩正談論他並為其修行擔心,他正無奈地聽著妙音穀弟子的雙修之法呢。

  當年太虛峰頂,夏洛音與夢思琴已經叫鐘雁冰見識到了這妙音穀弟子對雙修之法的癡迷,如今夏洛音與夢思琴皆在北蒼,不想其餘弟子雖不比夏洛音,卻也差不了多少。

  南宮川正與鐘雁冰並肩而坐,不斷有妙音穀弟子上前熱情招呼,見鐘雁冰與南宮川還算親密,偶有眉目傳情,立馬來了精神,你一言我一語儘是雙修好處,詞句中難免提及房中之事,南宮川聽言羞得不行,低首不語,鐘雁冰幾次推脫,剛有阻拒,又遇纏身,十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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