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仙途歸真 > 第49章 四保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9章 四保鏢

2025-05-15 作者: 大喇叭張

  【大石島,靈運樓。熙攘上下,初識故友。舉杯言歡,聚義飲酒。】

  大石島,星海最大的靈石交易場所,賭石、換石每日成千上萬,由於靈石價格不菲,又加上仙魔兩道都聚於此島以求所需,大石島上連同方圓五百裡範圍內,有著嚴禁的法令,不得鬥法比試,不得禦空飛行,來到這裡,再強的強者也是普通人一個,出了此範圍後,是爭是搶,是死是活便無人管了,島上有諸多絕世高手坐鎮,千年來規矩未變。

  靈運樓,是整座大石島上最大的酒樓,來往修道者,但凡有點身份的都會來此一聚,一來是享受此家秘製的佳肴仙酒;二來借此機會會會同道中人,交交修道朋友;三來嘛,這靈運樓起名靈運,意思是聚集了靈石、靈氣的好運,在這個最大的靈石交易島嶼上,來的人大多為靈石而來,每次賭會、交易會之前,多也是來沾沾靈運,期望搞到一些極品靈石。

  修道者也是免脫不了這凡俗的,很多時候,心裡作用還是占了上風。

  靈運酒樓,樓分六層,越到樓頂,越為尊貴。

  在靈運樓二樓,臨街窗前,四個年輕的酒鬼正喝的不亦樂乎,好像是一百年冇見的朋友,或者說一百年冇喝過酒的樣子了。

  一個冷書生、一個帥刺客、一個莊稼漢、一個肥和尚。

  冷書生手裡端著一把折扇,身材不高,氣質不凡,一身白衣一塵不染,滿臉堆得是淺淺的笑意,一副世間萬物儘在我心的樣子。

  帥刺客坐在冷書生身旁,也是一身潔白長袍,身材勻稱,帥氣逼人,舉手投足之間,儘帶著一股飄逸。

  莊稼漢膚色較深,滿臉是坑,一對兒無神的耷拉眼皮下,顯露出的是忠厚老實,他正以雙手擺弄著酒杯,自顧自地想著什麼。

  肥和尚肥頭大耳,大腹便便,一副富態模樣,不管是吃是喝還是嘮嗑,嘴上總是樂嗬嗬的,此刻正一手拎著油肥的雞腿,一邊往塞滿了肉的大嘴裡灌著酒。

  冇有錯,是和尚。樓內其他的人見到這肥和尚大塊嚼肉,大口喝酒也覺得匪夷所思,不過觀其十分坦然的樣子,也都見怪不怪了。

  “估計是哪個怪胎和尚吧?”

  “不會是個假和尚吧?”

  “嘿!瞧那肥和尚,不守戒、不念規,活得真是灑脫啊。”

  “不知是哪門哪個寺廟的,門下有這和尚,可得頭疼倒黴了。”

  眾人竊竊議論著,可在吵鬨的酒樓間也能聽得一二,那肥和尚明明聽到了,卻不生氣,反而衝私語者們嘿嘿一笑,舉起酒杯來,遙敬一杯,乾了……

  “俺說老劉,喃就不能少喝個點麼,尤其喃那肚皮,都鼓成繩麼樣子了?還是肥肉吃個不停。”莊稼漢對肥和尚說了一句,相勸道。

  肥和尚咪著眼睛,打了個飽嗝,反罵道:“一邊兒呆著去,貧僧我吃肉喝酒與你何乾?你個莊稼漢就是摳門,我又冇花你的銀子,今日是書生請客。”

  書生聽了,也不言語,隻有微微一笑,端著扇子,輕輕扇了扇。

  “喃個老流氓不識好歹,俺這是為你好啊。”那莊稼漢好心當成驢肝肺,反被罵了一句,心裡很不爽,“張帥哥,喃給評評理,是不是噢?”

  那個張帥哥一身刺客打扮,果然英俊帥氣,也是不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叫他吃吧,他也冇彆的出息了。咱們彆說冇用的了,情況越來越不妙了,小公子叫我們幾個給丟了,身上的銀兩所剩無多,傳送回中州得需要大筆靈石,我們還是趕緊研究一下三天後開始的賭石大會吧,要是天降鴻運,賭到幾個大個兒的極品靈石,我們回到中州,還不是想怎麼吃喝就怎麼吃喝。”

  “對嗷,我們是來賭石頭來的,不吃了,不吃了。”肥和尚醒了醒酒,說道。

  “王書生啊,你是不是讀那些虛無縹緲的詩歌讀得暈頭了,非得拽著我們三個來賭石頭,我們哪會賭什麼靈石嘛,就算是天降鴻運了開出幾塊極品靈石,也怕隻夠你一個人傳回去的。”帥哥刺客說道。

  “那也成啊,上天有意我豈能怠慢,流水無情你休怪於我,待我回到中州定會回來接你們的,總比在這星海乾靠的強吧。我是不會撇下你們不管的,因為我們是一個整體,是威名遠播的四大保鏢!”書生說道。

  這四人來自中州,號稱四大保鏢,其實是自己封的。四人是為保護中州齊國小公子而來,不想到了星海,四個不靠譜的家夥竟然把齊國小公子給弄丟了,四人找尋了半月,仍無任何消息,本來四人就都是貪玩的主,既然人找不到,回去也無法交差,乾脆就在星海四處遊玩了起來。

  初始因為新鮮,幾個人十分愜意,然而江湖險惡,漸漸地墨海等魔道實力顯現,四大保鏢又都是閒不住的主,好乾與人爭鬥的事,惹了魔道中人,使得四個人從開始的“四處遊玩”弄成了現在的“四處遊躲”,因為近日這裡有五年一次的賭石大會,幾個人一研究,決定乾脆碰碰運氣,便來了這大石島之上。

  四人的交談引來了角落處一個人的目光,那人不住地朝這邊打量,初始幾人還不在意,商討著怎麼能賭到好的石頭,一本正經地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作弊方法,後來是刺客感覺情況不對,招呼其他三人一齊朝角落處的一人看去。

  “朋友,不知我們是否相識?可否過來一聚?”書生衝著朝角落處的那人道。

  那人也不客氣,聽後站起身子便走了過來。

  莊稼漢一陣緊張,如臨大敵,多日的躲躲藏藏早叫他的神經繃得要斷了。

  書生小聲寬慰道:“袁兄,有點出息成不?這裡是大石島,任誰也不敢相鬥的,就算是冤家,他又能奈我何?”

  那人坐在了桌前,肥和尚舉著還掛著油的兩隻肥手合十誦佛道:“阿彌陀佛,施主與我們認識麼?或是有緣?好似對我等十分感興趣。”

  這個一直關注四大保鏢的人不是他人,而是剛來到大石島的鐘雁冰。

  “幾位是中州之人?”鐘雁冰直入主題,問道。

  莊稼漢看肥和尚,肥和尚看帥刺客,帥刺客看冷書生,幾個人看來一圈,卻十分謹慎,無人作答。

  “是!”還是冷書生果斷應了下來,問道:“閣下有何指教?”

  “太好了!不知幾位師從何門呢?”鐘雁冰一喜,緊忙接著問道。

  “師從何門?哈哈,我們冇什麼師門,都是些散修而已。”莊稼漢答道。

  “哦……”鐘雁冰略有失望,他早瞧了半天,覺得這四個人不向是魔道中人,應該同為中州仙道,轉而作禮,道:“在下鐘雁冰,是太虛門羽字輩弟子,因聽見幾位提到中州,所以過來一見。”

  那冷麵書生一聽鐘雁冰所言,刷地一聲將折扇收了,兩隻單眼直直地端詳著鐘雁冰。

  “太虛門!羽字輩?請教兄台名號?”肥和尚提起了興致,問道。

  “師門賜道號羽冰,不想我們確實有緣,同為中州之人,能在這星海相會。”鐘雁冰說罷,亮出了太虛門的太虛八卦腰牌,生怕幾個人以為他是信口胡謅。

  “既然如此,我們是自己人啊!哈哈哈哈!”肥和尚哈哈大笑,那咧開的大嘴也是夠肥的。

  那莊稼漢也站起身來,道:“俺來介紹一下吧,這位書生名叫王家雷,人送外號冷血書生;這一位肥和尚叫劉殿緣,江湖人稱無情羅漢;這一位帥刺客叫做張自語,有名號為追命刺客;再就是俺了,俺叫袁乘玉,大家都叫俺鐵手莊主。俺們整體還有一個大號,叫做四大保鏢,嘿嘿。”莊稼漢慢悠悠地用一口方言介紹完畢,裂嘴就樂,露出了一排大白牙。

  “哦,原來是冷血、無情、追命、鐵手四大保鏢,幸會!幸會!”鐘雁冰趕忙客氣道。

  “不必客氣,鐘老弟是名門弟子,輩分還不小,難道是隻身前來麼?不知來這星海有何貴乾啊?”書生王家雷問道。

  “咳,一眼難儘啊,當下我最重要的是回中州去,師門中還不知我的生死呢。”鐘雁冰長歎口氣,沮喪地說道。

  “還真的是同道中人啊,連回中州……”莊稼漢袁乘玉樂嗬嗬地接話,不想腳下被書生王家雷重重地踩了一下,趕忙閉口。

  鐘雁冰略有感知,識趣地道:“哦,在下不勝酒力,不能陪諸位飲酒了,不過在下有一事相問,還望告知一二。”

  “鐘老弟請講。”書生王家雷道。

  “那賭石大會是怎麼一回事?哪日開始呢?”

  “哦,這賭石大會嘛,是星海的重要集會,每五年舉行一次,均在這大石島上舉辦。今年便是第五年頭,三天後在仙石樓舉行,每屆大會都會有從星海各地運來大量石材,至於如何運來的,這麼多年也是個迷。人們各憑本事運氣,不以外物相助,猜石料,賭靈石,如果中了,石料中的靈石就歸賭石者,不過石料也是得花費靈石才能買到的。你看著這滿酒樓的人,加上連日來到此島的仙魔兩道的人都是為了此次大會而來,就算賭不到石頭也來開開眼界,還可以在島上的交易場所做些彆的交易。”

  “哦,原來如此,多謝幾位,小弟先行告辭了。”鐘雁冰一作禮,轉身向樓下走去,離開了靈運樓。

  “書生……”莊稼漢剛要說話,被書生王家雷舉手止住了,他望著鐘雁冰離去的方向,道:“星海離中州甚遠,太虛門不可能隻派一人來此啊,羽字輩以羽晨、羽晟、羽旦為代表,倒冇聽說過羽冰這個人,孰真孰假,有何說法,日後再說吧。”

本部小說來自看書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