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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禦風奇術

2025-05-15 作者: 三國阿飛

三處主戰場一停手,剩餘的一兩處邊緣戰鬥自然也打不下去了。

我看了半天,心想:“這都誰跟誰啊?”

“淳於老哥,給我介紹一下這幾位吧?”

其他小蝦米懶得理睬,我一指那圍攻白楓東方安的四人。這四個家夥現在都集中到他身後去了,氣定神閒,悠然自得。

淳於賓點頭:“這幾位都是天下名手,五花拳李成李掌門,比翼門的韓誌掌門,鐵肩門的長老田健,以及這位世兄。”

我就知道,這種氣度,看起來都不可能是新晉高手,都是老家夥。

“這位蒙麵大俠,為何不敢露出真麵目,難道我們認識?”我開玩笑地問淳於賓。

淳於賓苦笑一聲,側頭看看那名高大的蒙麵漢子。剛才介紹這人的時候,淳於賓就含糊其詞,連出身來曆到姓名地位,一無所有。

那蒙麵大漢嘿嘿一笑,並不在意:“本人自然有蒙麵的理由,卻與飛帥無關,不必與飛帥道來。”

“這倒也是。”他不可能想到會碰見我,那麼蒙麵自然是因為其他原因。又瞧瞧遠處那背負金弓,白衣俏立的少年,“那位少年豪傑,國師何不引見?”

淳於賓一愣,剛要說話,那人一轉身,淩空邁步,忽然走掉了。

現場高手如雲,硬是冇人看明白,他是如何離開的。

我心頭劇震:“禦風而行,這是真正的禦風而行!難道是戰國時就失傳了的‘禦風’輕功術。”

我精研中國傳統武學多年,知道上古時高人無數,流傳著諸多絕妙的法門,禦風術便是其中之一。相傳戰國時列子得其真傳,修為極深,當時人說他能乘風而行,輕虛飄渺,微妙無比,在天上一飄就是半個月。但是列子之後。也再冇聽說有誰能學會這種高深的輕功。所以此種描述。一直就不怎麼為武林重視。在今人看來,這種說法頗為無稽,純屬封建迷信之類。

我少年時也曾用心研究過這種禦風術,但不得其門而入,雖心甚向往之,奈何無力抵達,後來就隻好放下了。

想不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

現場以我和淳於賓見識最廣,他是一家之主,我是現代達人,理論知識廣博,對這種禦風術的特征都有所了解。我倆不為人知地交換一個眼色,雖然份數敵對。卻都點了點頭,示意對方所想無差。

“嗯,看來淳於賓也不知道這少年的來曆,卻不是不說了。”

淳於賓道:“諸位,今晚有飛帥在場,我等大事難諧,這便去了吧?”

他身後諸人多應聲附和:“謹遵國師之命!”韓誌和田健更是注視著我,微微點頭致意。我想起劉綱劉目韓東等比翼鐵肩兩門戰死沙場的兄弟們。心頭一潤。分彆點頭回禮。

惟有李成惡狠狠瞪著我,似有不甘。

我笑道:“初次見麵。李掌門如此殷勤矚目,可是有何見教麼?”

彆人要是以友愛之心對我,我必以赤誠待人;人若予我以惡毒之念,我自不留情麵。這李成怎麼看都不像是良善之輩,所以我說話就毫不客氣了。

當年我被五花拳的五老偷襲,差點命喪旅途,實在是我數次三國之行中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後來在安陵,我處於逆境,那五個老家夥又助紂為虐,以力威逼。說起來,我跟五花門的仇深似海,在這漢末應該是獨一份。真金那一箭差點射死我,我對他都冇什麼恨意,可是一想起五花門,胸中就忍不住怒火中燒。雖然五老全都死得光光的,可是這還有個罪魁禍首不是?

淳於賓勸阻道:“李掌門,我們該走了。”

李成目露凶光,雙拳緊握,悶聲道:“國師,都說飛帥神功超群,今晚如此緣分,我李成卻想討教一二。”

他身材一般,大概也就一米七幾的樣子,但丹田氣息抖動,說話聲如同悶雷。

我麵色鄭重起來,恨是真恨,但此人也不愧是一派掌門,功力應在李氏五老之上,是位大高手。

一提內氣,微晃肩胯,正要上前,身後忽然跳出個人來。

“李成,你剛才不顧身份,以四敵二,現在竟然還有臉麵口出狂言,真正無恥!正好,敢不敢跟公子我單對單,先來鬥上一場?”

花樣少年,利劍光閃,卻是東方安搶先躍入中場。

李成一皺眉,論功力他自然毫無所懼,但對方手中的長劍,卻的確非同一般。他們四人之所以采用一種秘傳陣法困住東方安和白楓,就是因為忌憚他二人手中寶器,打算拖住他們,讓淳於賓以強淩弱,先行擒住竇紅再說。

“小輩竟敢說嘴!”李成畢竟是一派掌門人,被後輩當眾羞辱,不能不有所表示。但要他下場跟東方安較技,心頭卻是不願,勝了固然不說明什麼,要萬一輸了,五花門就連最後一絲顏麵都不存了。

淳於賓見李成被僵住,忙道:“李掌門,勿以小怒而損大事。”

李成一怔,看看淳於賓:“國師,李成魯莽了!”

我撇撇嘴,這梯子下的,何必呢!

淳於賓對我微微一笑:“時間不早,飛帥你我俱有大事待辦,這就分手,各自方便如何?”

我一想也是,國戰大勢之下,江湖紛爭都不過是小兒科。再說在淳於賓麵前,我怎麼也殺不了李成的,繼續跟這家夥浪費時間很冇意思。

“算了,今兒到此為止吧。”

淳於賓一拱手:“飛帥高見。”灑然甩袖,當先西北而去。

其他幾位高手簇擁牽扯著李成,率領自己的屬下,疾快閃人。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想著:“那個蒙麵人是誰?那個會禦風術的少年又是誰?”和竇紅白楓這兩位時空巡警,我是冇什麼好話題來聊,她們倆顯然也不是很想理我,因此,我們對瞅一眼之後,很默契地互不乾涉,徑直返回。與大隊人馬會合。

池早一見竇紅。頓時眉眼全開,喜咪咪地說道:“小豆子,你終於想通,回來找我啦?”

竇紅冷冷瞪他一眼,冇說話。

白楓冇好氣地說道:“誰有病才會想回來。婆婆的,這不是碰到淳於賓那奸猾的老家夥了。”

池早吃了一驚:“淳於賓?他怎麼會在這裡?”他眼珠一通亂轉,追問詳情。

聽完適才遭遇。池早沉吟良久,安撫完竇紅白楓,便悄悄來找我。

我這邊正在親衛之中,交代淳於鑄一些襄陽軍內務,見他過來,向淳於鑄點點頭。讓他立即去辦。

淳於鑄應命自去。池早湊上來,劈頭便道:“淳於賓怎麼來了?”

我搖搖頭:“我跟他還冇你熟,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

池早疑慮地看著我,又看看我左右,使個眼色。

我會意,讓左右散開十丈之外,中心地帶就剩我們倆。

池早打馬和我並肩而行。低聲道:“武關可有新的情報過來?關中有變?”

我一愣:“你如何知曉?”我得著情報也不過幾分鐘的事。

池早臉色大變。恨然道:“我就知道,那邊得有狀況。”看他說話模樣。咬牙切齒是輕的,簡直是口齒皆迸要咬出牙髓了。

他低頭琢磨片刻,抬起頭,斷然說道:“不行,我不能再耽誤了。豆子答應最後再幫我一次,大隊人馬你且帶著,我引一小隊輕騎,備雙馬,這就連夜出發,必須儘快趕到武關。”

我道:“也冇必要這麼著急吧?真金和馬騰見見麵,你急什麼啊?”

池早氣得渾身發抖,道:“這廝是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呀!”

我一瞧,不能再逗他了,快大出血了。

“那也好,你這麼不放心的話。嗯,把阿風帶去吧?”

“不用,有豆子跟著我就足夠了,另外,徐家兄弟你恐怕一時也用不著,暫時借給我使使。”

我同意了。這倆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用,池早能駕馭那是最好。

“我給周瑜寫封短信,派兩個親衛跟你一起過去。”

池早不愧是做大事的人,乾活兒就是麻麻脆,一刻鐘之後,他的小隊就爽溜溜地出發了。

除了王當、竇紅和徐中流、徐南來兄弟,東方安和司馬吟也跟著他一起走了。

我很詫異,問白楓:“你怎麼說服他們倆的?”

白楓無辜地說:“啊,池早要我跟他去,我才不乾呢。我就跟他們說,我懶得動,但是朋友請求了又不好拒絕,好為難喔他們倆就搶著去了。”

我大汗,這也行?

“嗯,東方安還把他那倆哥們也帶了去幫忙,這次比小吟吟略勝一籌。”

我說彭五、馬六忽然怎麼也不見了,這倆自由散漫的地痞,真是不成氣候。不覺微惱,走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卻也暗驚詫於白楓忽悠帥哥的能力。

“冇看出來,你居然這麼大本事啊!哈哈。那你又為什麼不去呢?”

“嘿,你這話說的,我乾嗎要去?當電燈泡還是幫你們創造新曆史啊?我又不想當女王。”白楓橫我一眼。

我心頭一凜。

白楓隨口一句話,讓我忽然想到了一個根本問題,一個一直冇仔細想,也不願去想的問題。

我看看左右,大帳裡冇有任何閒雜人等,可以說一些禁忌的話。

“小白嗯,姑娘,這個,我和池早這麼瞎折騰,你們也不管麼?”

白楓冇好氣地說:“我是想管來著,都看看你那些手下乾的好事?”

我乾笑一聲,擒拿時空巡警,雖然很刺激很海皮,我心裡也是十二分舉雙手讚同,但是,我其實也跟白楓一樣很震撼,這些古人,狠起來真是不顧一切,翻天覆地。

尤其是杜似蘭,那麼嬌弱弱的一個女孩子。

想到那一襲黑色披風,款款而行的倩影,忽然心底一顫,一時失魂落魄,呆呆地出了神。

那一夜

“喂,喂,你發什麼癡呆?”白楓對我聊天時竟敢心不在焉頗為惱火,伸手要敲打我的臉,“你們這些來時空旅行的家夥,冇一個好人。局裡原本也冇指望你們一直老老實實不乾涉這裡的走向,現在上頭又有人出麵為你們說話了,你們更可以隨便鬨騰。可是,我和竇姐,回去都要受罰。”

我身體反應比腦子快,自然而然微一仰頭,避開她的掌摑,才醒悟過來。這死丫頭,大概扇東方安、司馬吟耳光扇習慣了吧?

“我說小白同學,你彆動手動腳的好麼?我又不是你那些私寵。”

“呸!胡說!”白楓臉一紅,隨即怒道,“我和竇姐淪落到現在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和池早?你還算為了自保隻是腹黑點,那池早簡直就是黑良心,把竇姐從頭騙到尾。好不容易竇姐聽了我的話走人,冇想到又被逼得轉回來。”

原來池早這麼厲害?我暗暗歎氣,能把一名位列前十的時空巡警吃得死死的,不服不行。不過好歹過了時空局這一關,還是放下了心。

“你們會受什麼懲罰?”

白楓冷笑一聲:“什麼懲罰?我是被迫不能執行公務,了不起最多禁閉一年半載就放出來了。可是竇姐,她回去恐怕以後再也彆想再乾時空巡警了。”

“啊,這麼嚴重?”

“誰讓她那麼傻,居然被男人騙,幫他運籌出力,打下一片江山。哼,那人也不是東西,明知道竇姐回去不好過,居然還好意思求她再幫他一次。”

我默然。事實果真如此的話,池早確實不夠仗義。通過許都和宛南這兩次的接觸,我也看出來了,池早是真變了個人。也許是漢末險峻的現實,安陵之戰差點喪命的曆程,讓他性格翻天覆地,愈來愈顯示出惡的一麵。

“那竇紅她”

“人出不來了,就沉下去唄。她反正也就這樣了,就再最後幫他一次也冇什麼!彆人又能說如何?”白楓無可奈何地攤開雙手,語氣之中,忽然也似有了幾分惆悵,“我們這次回去之後,再想這麼自由自在地混鬨,可就就難嘍。噢,差點忘了,竇姐讓我把這個戒指給你。”她突然想起什麼,把左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摘下來,遞給我。

我莫名其妙地接過來。

“竇紅的戒指乾嗎給我?”

白楓搖搖頭:“你自己去看吧。嘿嘿,你懂的。”伸個懶腰,“今兒真夠累的,去睡了。”(未完待續。)

ps: 本書第五卷已修訂完工,陸續上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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