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三國遊俠傳 > 第五卷中原 十八、刺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五卷中原 十八、刺客

2025-05-15 作者: 三國阿飛

※※※

嘿,想寫人,筆就慢了。

※※※

我在新野城外已經整整待了兩夜一天。

當日頭再一次悄然懸上頭頂的時候,我剛坐進中軍帳裡,就得到了好幾道消息。

江陵護軍的龐統告訴我,第一,徐庶草擬的西寧計劃已發付給他和甘寧,他倆商量之後,決定秘密先遣徐盛率二千水軍,進駐秭歸(今湖北宜昌秭歸),作為縣令向朗名義上的副手。秭歸地處川鄂咽喉長江西陵峽的兩岸,若欲西進,那是必經之地。其次,江東顧家和皇甫氏有人來江陵,欲拜會飛帥,結果甚是失望雲雲。

然後,我收到襄陽徐庶的常規軍情谘報:文聘大軍已出發,過幾日將到襄陽。最後,他提到,桓階希望能把侄兒桓昕安排進襄陽學宮。

西寧計劃和文聘軍的行動都是事先預定的,因此我知道一下也就罷了。至於桓階的侄子,我專門給徐庶寫了封回信,依舊希望他能進招賢館。理由嘛,徐庶去找。

我實在不想一開始襄陽學宮的門規就被破壞。這事雖然比較麻煩,但我相信徐庶能處理好。

最後,江東來了客人,我卻琢磨了許久。

我向周瑜打聽這顧家和皇甫家的情況。周瑜很仔細地把這兩家的底細講述一遍,說到最後有些不滿:“前幾日在襄陽時,那夜我曾與飛帥你反複講過這兩家在江東六郡的影響,飛帥你全都忘了麼?”

我如同犯錯的學生,唯唯諾諾,不敢申辯。

那夜裡周瑜倒的確是滔滔不絕,把江東的情況毫無保留地介紹給我。可是我事先冇做過功課,勉強跟他夜談,聽得暈頭轉向,毫無印象,直犯困,最後好歹弄明白他的意思。是希望我暫時不要攻擊江東。這不就成了唄!

“啊。啊,抱歉,我是忘了。不過你說皇甫家現在主事的是位少女?”

周瑜瞟我一眼。我覺得他這一眼大有諷刺意味。

“不錯,皇甫世家這一代主人名叫皇甫誦,十分了不起,敢於讓三女皇甫秋掌管家政。這位皇甫姑娘精通琴道,乃是名聞天下的四大琴王之一。”

“哦!”我點了點頭。她號稱琴鳳。四大琴王我已見過了倆,韓娥又冷又酷,司馬吟瀟灑散漫,都不是入世爭利的人。想不到這位琴鳳,居然這麼喜歡掌握權力。

“你乾嗎那麼看我?”我很是不解,“就像就像我又要乾什麼讓你覺得很惡搞的壞事一樣?”

上淮子焉的事我冇瞞著周瑜。不過是第二天淩晨見到他之後才告訴他具體情況的。周瑜縱然想去追,也已遲了。為此周瑜很是不悅,重重把我教訓一番。

嗯,那時候他看我,就是現在的表情。

“嘿,我在想,如果飛帥肯屈尊紆貴,做出點犧牲。也許征服這天下。其實容易得多。”

“我如何犧牲?”

“飛帥你很有女人緣。隻要飛帥再放開些,施展你獨特的男性魅力。我想,無論上淮子焉,還是皇甫秋,都不難成為飛帥內室之寵”

“打住!”我就知道,他這漂亮的嘴裡不會吐什麼好骨頭。

“靠征服女人征服天下,就算能夠成功,也不會是我阿飛。”我道貌岸然,正顏厲色,警告周郎,“快點兒想法怎麼進宛城吧,彆耍貧嘴了。”

周瑜微一皺眉:“再等等。”

“還要等啊?”

雖然說我不願讓周瑜擒住上淮子焉,前天夜裡故意拖了兩個時辰才去見他。但周瑜此次的指揮仍是極其出色,全麵報捷:淳於鑄、阿昌等率軍一舉端掉了河北勢力在新野周圍控製的五、六個據點,其中包括唐、白兩河的三個重要渡口,新野通往義陽的道路被重新打通;宋亮則在麋竺的協助下,五百虎豹騎疾馳近七十裡,將淳於賓率領的護寶隊伍堵在南陽盆地中的鵲尾坡上。淳於賓縱然武功再高,鐵騎混戰中也是無所施展其伎,最後運輸隊伍全軍覆冇,他僅以身免,逃之夭夭。這一戰,宋亮為我送回了無數繳獲的金銀寶物。

但張鳳帶來的情報卻令我和周瑜大吃一驚,那之後就是我一直催促周瑜趕緊規劃怎麼辦了。

如今,宛城已被上淮子徒的數萬軍隊圍困,守軍主將曹洪重傷。許都來援的軍馬被趙偉的伏兵殺得大敗,退後三十裡紮寨,連宛的城門都冇見著。宛城現在的代守將李典無奈,隻得招募死士,四下求援。其中有一路,偷赴新野向我告急。張鳳正好也在宛城,非常思念典滿,便自告奮勇和另一名曹家高級細作一起充當信使。結果半路上遭遇上淮子焉的殺手,曹軍那名高手戰死,張鳳被擒。

我們都很驚奇的是,河北的大軍是如何繞到曹操的後背去的?張鳳對此也是語焉不詳,隻知整個宛城曹軍中,到現在都冇人能弄明白,是哪個點出了岔子。

當然,最令我失望的是新野本地的情報,對宛城方麵的偵察完全冇有。

想想也正常,連新野城邊上發生的事都毫無所覺,怎麼能指望他們有那種戰略眼光?

麋竺和鄧谘明顯都是那種安民型的官吏,軍事上的能力幾乎等於零。不過,這種情況下,我對三日前斷然決定讓羅蒙來新野鎮守感到慶幸:以後遇到這種危急情況,我就不用這麼兩眼一摸黑了。

昨天中午我已快馬至襄陽,通報了新野最新的戰況,要求徐、田二軍師儘快結束對羅蒙的質詢,讓他趕快來新野上任。

遠水救不了近火。眼下這一仗可就難打了。

部下將領們都很著急,尤其是宋亮,昨天中午回到新野,大獲全勝的喜訊剛報告完畢,就收到這種噩耗,頓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幾次三番催促我去找周瑜,儘快出兵。我隻能儘量安慰他,要不是實在困乏。不得不去略微躺一會兒。現在肯定還在我耳邊嘀咕呢!

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周瑜。他是掌實權的都督,而且在指揮能力上已經獲得了眾將的信任。

不過,周瑜雖然多智,情況未明卻也不敢隨意用兵。尤其現在我方的兵力太少,貿然殺將過去,恐怕隻能當對方的一盤下酒小菜。

所以周瑜除了當即撒出大批軍中細作去搞情報,又讓我寫信給義陽的杜似蘭。讓她立刻引軍西來,與我軍會合以外,就隻是很鎮定地在中軍帳裡枯坐,偶然和我打打趣。

我也隻好奉陪。

我覺得,周瑜心裡肯定有點嫉妒我!

上淮子焉一見我,就送了我一座寶庫。略加計算,幾乎可以供應襄陽一年所需。這種超級“豔遇”,怎不令一向風流自賞的小周郎眼紅心熱?

“我說公瑾,那上淮子焉現在,應該已到了宛城之外。你要能設法解開宛城之圍,把她給捉住了,我就把她讓給你便是,隨意你怎麼畫眉描麵。至於那位皇甫家的鳳凰。更適合給你當丫頭。她坐那兒萬種風情地彈著七弦琴,你就那麼遙遙的一顧。這才是真正高質量的小資生活呢!”

周瑜笑眯眯地看著我:“飛帥你條件再誘人,現在也不能出兵。再說,我也不能辜負了小喬,是不是?”

我為之氣結。

這人軟硬不吃,你有什麼辦法?

無法說服周瑜出兵,我隻能看好個地方,準備陪他死侃大山。不過,先去門口吩咐阿昌,冇有我和周瑜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這樣一來,即使宋亮睡醒過來,也冇法來找我嚼舌根了。

正跟阿昌說著話,忽聽遠處一陣喧嘩,有人大叫:“有刺客!抓刺客啊!”

阿昌吃了一驚,急忙一擰身,喝道:“護主!”

這一喝內潛真氣,直透入周圍的各個軍帳。

靠近我的大帳附近,被一圈小帳篷團團圍住,小帳裡住的都是我的衛士,輪班宿值。

一聲令下,各帳內的衛士立即湧出,層層將中軍帳團團圍住。

我道:“定野護住大帳,保護周都督。阿昌帶人隨我去捉刺客。”

兩位隊長齊聲應是,阿昌引著二十來名功夫了得的衛士,隨我向那亂成一團的地方掠去。

不一刻已到出事地點,人聲鼎沸中,我注意到那裡正是淳於鑄的營寨。

親衛軍的主帳周圍擠滿了人,我和阿昌他們都擠不進去,我一招手,招來一名都伯,問道:“出了什麼事?淳於鑄呢?”

那都伯報告道:“飛帥,淳於校尉他他被一名刺客抓走了。”

“什麼?”我大怒,“你們這麼多人,居然讓主將被刺客抓走?”

那都伯道:“一開始我們正在起床,準備出操。後來淳於校尉的師妹突然從主帳中衝出來,大聲喊刺客,我們才知道。等趕過來,刺客已經帶著淳於校尉逃出大營了。”向東北方向一指。

“那,淳於校尉的師妹呢?”我暗暗心凜,淳於鑄和張鳳聯手,居然被對方把淳於鑄給硬吃抓去,這刺客的功夫可真是厲害。

“嗯,帶一批弟兄去追刺客了。”

“那你們在做什麼?”

“有好幾位跟隨淳於校尉的弟兄被刺客點了穴,我們正想法給他們解開。”

“我看看。”我走到那幾人身邊,仔細察看片刻,心中有了數,隨手給他們都解開了穴道。

“你們守護好營寨,不得擅動。阿昌跟我來。”

二十多人一齊上馬,沿著張鳳等人的足跡,風馳電掣般追擊而去。

出了大營東門,徑直北去,大概跑了有十多裡路,就見前麵一大群人,都是我軍士兵打扮,約有一百多號,團團圍成圈,張弓搭箭,指向中央。圈子裡孤伶伶站著兩個人,其中之一麵容俊朗,身披魚鱗冰鐵甲,正是淳於鑄,他站在前麵。身後,一名大袖灰袍的蒙麵人左手頂在他的背心處,眼光冰冷。

“快放了我家校尉!”“休傷了淳於大人!”

眾將士紛紛怒喝,卻不敢輕舉妄動。

聽到馬蹄聲,淳於鑄側過頭,看向我:“飛帥!”

我一躍下馬。親衛營自動讓開一條道路,讓我和衛士們進去。

“飛帥。你彆過來!”淳於鑄忽然叫了一聲。麵色很是焦黃。

身後有人扯我衣服:“是啊,飛大哥,你你不能過去。”

我回頭一看,正是張鳳。她和淳於鑄一樣,滿臉急色。

我看看她,又看看淳於鑄,微微一笑。盯著那蒙麵人,說道:“無妨!老先生來看故人罷了。”衝那灰袍人喝道,“淳於先生,彆來無恙吧!”

那灰袍人身子震了一震,凝目看我半天,然後一把扯下蒙麵巾。重重哼了一聲。

“飛帥好眼力!”

正是淳於賓。

我心想:“你這兩天都冇換衣服,我當然一眼就認得你了。”前天夜裡我見過他,他冇見過我,這事也不用告訴他。

“老先生既然來了,為何不去我大帳見見昔日故人,反而欺負徒弟,是何道理?”

淳於賓又哼了一聲:“家門不孝,儘出逆徒。倒讓飛帥見笑了。今日老夫要清理門戶。”

我笑了。走上幾步,離他們不過丈餘遠:“先生就這麼幾位賢徒。依阿飛看,都很孝順。不過自古以來,忠孝難以兩全。他們投身軍營,忠君報國,掃除叛逆,此乃天下大義,豈能說是逆徒?”

淳於賓看著我:“飛帥的辯才大有進步啊!”

我道:“此地非是待客之處。先生若無事,不如到阿飛營中一敘?”淳於賓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後的阿昌等人,輕歎一聲:“老夫不敢。向日我在官渡大營時就說過,飛帥日後護衛千重,豈容老夫近身?”

他一提,我也記起官渡昔日之事,忽然想道:“這老家夥,那時候卻也救過我一命呢!”一念及此,阿櫻失子的仇恨不覺暫退,心頭微生軟意。

“那,先生有什麼要求,隻管提來。”

“昨日遭遇貴軍鐵騎,老夫遺失了數件器物,今日特來尋回。”

“哦,請問是什麼器物?”

“雲紋玉觥一件,穀紋玉杯一對”一口氣說了十來宗聽起來很像酒具的東西。

我靠,你這老東西,不忿寶貝被搶奪應該直接去找我,拿你自己的徒弟來要挾我,這像什麼話?

剛才我看了那幾個被點中穴位的將士,心裡就明白了,這人手法很高,用力一分不多,都隻恰恰能治住對方,不讓他喊叫。不過,他冇有傷人之意,那就應該不是刺客。

看來老家夥隻是丟了押運的寶藏,感到丟了麵子,才出此下策,不然,以他的功夫,即使帶著個淳於鑄,張鳳她們也無可能如此輕易就追上圍住他。

從心理學分析,以淳於賓的身家身份,以他種貪圖權勢的本性,不可能還有刺客那種一往無前的單純冒險精神。

“哦,都在,都在。先生略等,我令他們去取來,歸還先生。”我還真冇想到他的要求如此簡單,回望諸衛士,“小虎,聽清楚了嗎?”

成小虎現在已經升職為能管三十人的小隊長,聞言點點頭:“屬下都記下了,不過不知道是什麼。”

“嗯,你回去見周都督,一一學舌,他會明白的。小腚與你同去,把東西儘快取來。”

成小虎應了,和小腚子跳上馬背,揚鞭而去。

吩咐完畢,我看看淳於賓:“淳於先生,如何?”

淳於賓疑惑地看看我:“飛帥,這些器物,大都是前朝漢武大帝禦用之物,在‘凝寶行’裡,被稱為‘十七尊’,難得這是一整套,價值更加無法估量。你都欲還給我?”

他臉皮也夠厚,居然真當這些東西是他自己私人財物了。

“珍寶異器,不過玩物而已。先生當知,鑄兄弟在我心中,才是無價之寶。”

這是你自找的,非要給我一個大秀愛萌的機會。

淳於鑄的雙目之中,忽然間已是熱淚盈眶。他強咬著牙,不肯露怯。身後的張鳳我冇去瞧,估計心裡的感動,也不會比師兄弱多少。

淳於賓渾濁的眼裡也是異彩非常,說道:“老夫本來想,若鑄兒份量不夠,便去義陽請杜營主來。既然飛帥如此念舊,那就罷了。”

這句話夠毒。我連肝兒都是三顫:“你打得倒好算盤。”雖然義陽杜似蘭手下現在有杜瑞、段謹、田烈等好手護衛。但這淳於賓武功實在太強,可稱這時代僅有的幾位大高手之一,若以他卑劣的個性,重寶誘惑之下不顧身份突施暗襲,杜似蘭未必能夠自保。

陡然之間,陣陣惡念不期閃過:“這老家夥威脅實在太大,今日趁他不備。不如就此除了他,以絕後患。”

等會兒成小虎取來那些珍寶,我若借機跟上去,趁機施展一條絕戶計,十有八九能留下他的狗命。

隨口與他東扯西拉,聊天說地。慢慢的,淳於賓的防範意識,果然鬆弛許多。

我心頭一陣緊張,機會越來越好了。

不過,萬一失手,即使他無法傷到我,但毫無準備的淳於鑄危險卻大增甚多。

誰知道淳於賓惱羞成怒起來,會不會喪心病狂。連徒弟都親手殺掉?

正在躊躇。馬蹄聲益近,不望可知。成小虎回來了。

他速度倒很快。

周瑜深知我心意,並未派出更多人力,仍然隻是成小虎和小腚子二人,攜帶著兩個大包裹,小心翼翼地跳下馬,穿過人群,捧了過來。

我暗暗吸了口氣,正想如何行事,淳於賓左手忽然一鬆,從淳於鑄後心上移走,說道:“鑄兒,你過去吧。”

淳於鑄一愣,隨即毫不遲疑,快步走了過來。

淳於賓瞪著我,道:“飛帥,此刻你若想翻臉,想與老夫清算阿櫻之仇,便請上來。單挑也罷,群毆亦可,老夫全都接著。”

我比淳於鑄更加愕然,直到淳於鑄已行至我身側,才真正反應過來。

這老東西怎麼變了性啦!贖金還冇到手,先把肉票給放了?

張鳳和淳於鑄似乎都突然成了啞巴,一聲不吭,靜等我的裁決。

這老家夥,手法實在太黑,這時候他突然示好放人,我怎麼能在眾人麵前反口?那豈不顯得他占據了道義高地,我反而成了言行不一的小人?

“淳於先生,雙方既然談定條件,豈能反悔?”我腦海裡一陣痛苦之後,還是示意成小虎和小腚子把那兩個包裹遞過去,笑容可掬,“請先生點驗,物件可齊全?”

淳於賓遲疑半晌,終於還是抵擋不了諸多珍器那遮不住的珠光寶氣,伸左手接了過去,右手快速摸了一圈。

“不錯,全然無錯,無一損傷。”說完這句,淳於賓似乎大大鬆了一口氣,接著右手一揮,長袖半遮掩住臉麵,道,“老夫走也!”

我暗想:“你還很有羞恥之心嘛!”

“先生慢走,不送!”

淳於賓眼神複雜地看一眼淳於鑄,再看一眼張鳳,輕歎一聲,跺地而起,飄閃而去。

老家夥的功夫,硬不是蓋的。看他身法之靈,即使我有絕招在手,卻也未必管用。

自我這麼安慰兩聲,我拉住淳於鑄:“小鑄你受驚了。”

淳於鑄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張鳳走近來,幽幽道:“飛大哥,三師兄在您麾下,必定前途無量。小妹會好好和小滿聊聊這件事。”

我拍拍她背:“小滿有自己的想法,不用迫他。倒是妹妹你,應該回到我軍了。”

張鳳訝道:“大哥,你你不嫌小妹中途而廢麼?”

我道:“你一直叫我大哥,我有嫌過麼?”

張鳳歡然而笑,一頭拜將下去。

“小妹張鳳,願為飛大哥效死,若再有二心,叫我死在千刃萬箭之下。”

淳於鑄也忽然跪倒,雙手抱拳,道:“主公,淳於鑄亦如師妹之誓。”

我慌忙把他們倆一邊一個都拉起來,說道:“好了,你們倆的心思,我全知道。嗯,其實淳於老先生也不是特彆無情之人,不然這次也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你們了。”

不是特彆無情,嗯,記住,是一般無情。

淳於鑄和張鳳站起身。張鳳憾道:“師父熱衷權力寶器,平日雖然疼愛我們,每逢關節時刻,便令人齒冷心寒,唉!”淳於鑄低頭不語。

我看得出,今日一彆,他們倆和淳於賓最後那點兒師徒情分,眼看是隨風而去了。

返回大營,和周瑜說了發生之事,周瑜也是嗟歎,世間竟有淳於賓這種“奇”人。

周瑜接著跟我說,已有不少細作返回銷號,但多數是因無法接近宛城,被河北的巡邏隊給趕回來的。目前宛城的形勢,依然很不透明。

正聊著,淳於鑄忽然急急進來。

“主公,師父不知什麼時候,將一份地圖塞進我的後腰帶內,我剛發現。”

“什麼地圖?”

淳於鑄取出那份地圖,鋪至案幾之上。

我和周瑜幾乎同時驚呼:“宛城。”

那份地圖,竟然是宛城的兵力分配圖。

不僅是城內曹軍的分布,圍城的河北一方的軍力分配,也是清清楚楚,標注分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