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色·戒 第209章 自作孽
內門比試的最後一場總決賽終究是開始了,這場比試的排場相較於往今以來,絕對更大。因為先前的紫家叛亂,致使【塵緣州城】之中直接就是死亡了數十萬居民,正因為如此,在一場比試,可以說【塵緣閣】是不懈餘力為之。
紫家叛亂使得哀鴻遍野,即便是最後出現一個化道境界的強者,轟殺了無數的黨羽。但是依舊使得【塵緣閣】在北地地位也是出現了一點的漣漪,即便是擁有一個化道境界的強者,對於這些居民而言,這些都太遠了,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總決賽的舉行,是在給這些居民一顆定心丸,更是在告訴這些人,隻要北地的新鮮血液一日不朽,那麼【塵緣閣】也會一日不會隕滅。是提醒,同樣也是給這些人千年、萬年之後的保障。
最終的戰鬥,八大天才少年一場角逐,北地第一天才的殊榮,北地萬載之後的最頂尖領頭人,最終的獎勵。這些都是這場戰鬥的重點,甚至後續更是會有【塵緣閣】主閣和各大分閣之間強者之間的較量,也是幕後的花絮。
北地【塵緣閣】去掉主閣塵緣州城以外,更有另外的六大州城,每個州城之中都有【塵緣閣】的一處的分閣。而在這最後的中決賽之時,這些分閣的子弟也將直接到來,因為隻要是實力排名十萬名之前的存在,去掉一部分被留在主閣,餘下的將會被送到各個分閣之中。
正因為如此,雖然先前的大戰使得數十萬的居民死亡,但是整個【塵緣城】之中的武者數量變得更加的多了起來。人氣也是變得更加的望了起來,這種熱鬨的場麵也是緩解了居民心中的悲傷。
【雪羽神塔】第一層空間之中,虛空的天際一張張寬大的座椅,經緯分明的排列著,公分為七塊區域,去掉象征於主閣的十張座椅以外,餘下的六塊區域或多或少的做著一些荒神境界的強者,或是兩三人,或是三四人。雖然此時的荒神強者相較於先前大賽的荒神境強者要多上許多,但是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荒神初級的存在,即便是中級的存在也不過是那麼兩三人而已。
看著上方端坐於虛空的荒神境界的存在,也可以說是一次小小的震撼,相對於【塵緣州城】而言,也算是注入了一劑強心劑。如此多的荒神級強者,再出現的叛亂都是渣,懷揣敬畏之心,也算是間接的優勢提升了【塵緣閣】的士氣和底蘊了。
“現在才知道我們【塵緣閣】居然有這麼多的強者啊,像以往的比試,分閣之中頂多也就是派出一個荒神境界的就不錯了,甚至不過是天劫境界而已。不顯山漏水就算了,這一漏,就是露出了這麼強大的實力,紫家要是還敢來,一定會被直接轟成煙粉不可。”
“確實如此,整整三十餘位荒神級的強者,真是震撼人心啊,現在我對宗門更是自信了,有這麼多的強者,還有什麼好怕的。先前不過是因為紫家的突然襲擊,才會出現居民被大肆屠戮的事情,若是被提前知道了,一定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
一陣陣議論聲就是在下方的人群之中響起,一個個信息的彙總,最後就是成為了一句話,紫家的叛亂來得太急,【塵緣閣】根本就冇想到紫家會叛亂,才被打得措手不及,要不然,紫家一定是才有心叛亂,就一定直接被抹平了。
人言可畏,不過對於此時的【塵緣閣】而言,這些人言,正是現在最需要的。隻是不知道這句話的出現是不是有【塵緣閣】潛在的推波助瀾。自古以來便是得民心者的天下,在武者的世界中也是一條真理,更何況這些武者的根基就是這些人民。冇有那個宗門願意直接滅殺全部的人類,不然在人類滅絕之時,也就是武者的世界崩塌的時候了。
一陣騷動,隻見空間的深處就是飛臨而來數道身影,臨近之時,才看到正是這場總決賽的主角。隻不過當看清之時,卻又是一陣的疑惑,為何隻剩下六人了,另外兩人怎麼不見了?一瞬間就是無數的猜測。
“怎麼就剩下六個人了?嗯、、、好像是乘風和忌無憂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不會是被先前紫家的叛亂給殺了吧,我可是聽說先前乘風可是被一個搶著給劫掠了的。”
“護衛軍都是乾什麼吃的,居然被殺了兩個,護衛軍統領就應該直接撤職,不然難辭其咎。”
“話說,護衛軍的統領好像先前就已經被幾個荒神境界的強者給直接圍殺了的。”
“呃、、、不敢怎樣,這都是最大的敗筆,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兩個極品天才被殺了,難道就這麼算了,宗門裡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季馳賢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但是這種場景確實不得不處理,剛剛利用荒神境界的樹立起的信心,可不能就這樣直接崩塌,那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靜。”一聲恍如雷鳴一般的聲音就是在天際之上響了起來,隻見化身為千丈大小的季馳賢就是站立而起,看著已經是恢複了安靜的眾人。
“這次總決賽隻有六人,乘風現在正在一處密地之中修煉,所以現在還不能出來。而忌無憂則是自己放棄的,現在忌無憂就在下方。”季馳賢清朗的聲音就是響了起來,對著下方解釋的說道。雖然像季馳賢這樣的強者,根本就不用跟不屑解釋,但是這種時候卻又是不得不為之。
下方淪為看客的忌無憂,聽到季馳賢的話,一陣的苦笑,哪怕是內心之中千般的不甘,萬般的不願,但是卻也是必須的要出麵了。先前仰仗的優勢在知道【塵緣閣】居然擁有一個化道境界的強者的時候,就是直接崩滅了。
前麵【塵緣閣】忍讓忌無憂讓其參加前麵的比試,是因為不知道。但是最後的比試,忌無憂如果還是死乞白賴的想要參加,那就是真的得罪【塵緣閣】,現在的北地之主的實力,不同往日,即便是直接宰了忌無憂,【無憂宮】也不見得會幫忌無憂報仇。再怎麼說,整個宗門之中的少主可是整整十四位的,多忌無憂一個不多,少忌無憂一個絕對是更好。
這樣想著,忌無憂也就是直接登天而上,略一抱拳就是說道:“謝謝各位的關心了,因為先前的紫家的緣故,不小心受了點傷,所以後麵的我就不參加了,而且,我也承認自己一定不是秦旻的敵手,所以參加不參加也都是那麼回事。嗬嗬、、、”
聽到忌無憂的話,下方一愣之後,就是噓聲一片,未戰就怯,很是讓人看不起。聽到噓聲,忌無憂就是一陣的尷尬直接就是後悔了。
看著下方噓聲四起的場景,季馳賢給忌無憂丟了一個你很識相的眼神,就又是使得忌無憂一陣的鬱悶。
遠處與步升仙正在小聲嘀咕的秦旻,在聽到忌無憂的話時,微微的一鄂,但是轉瞬就是笑了起來,忌無憂這句話說得,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步升仙也是微微地一笑,“嗤、、、忌無憂好笨啊。”嬌笑聲中,就是銀的周圍的少男一陣的側目,羨慕嫉妒恨中。
“不是他笨,是他太自以為是了。謙虛是一個美德,但是謙虛過頭了就是虛偽了。先前的比試,隻要是有點門道的,都知道忌無憂的實力絕對比我強勢,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自作孽。至少到現在為止,我見到的武者,大多數都有自己的傲骨,未戰先怯這樣的情況真的就是九牛一毫了,而更讓人看不起的也就是這種虛偽了。真不知道這貨是怎麼修到這種地步的。”秦旻一陣的讚同,話音落下,就是使得周圍的眾人一陣的點頭,深有同感。
本來已經就是後悔不跌的忌無憂,在聽到秦旻的話時,臉色就是直接黑了,心中就是大叫悲歎,就不應來這裡,這一下子,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直接都成了過去式了,後麵還想要在北地混得風生水起,相較於先前難上千萬倍。想一想以後北地十年的時間,就是一陣的臉綠。
季馳賢微微的搖了搖頭,就是看著秦旻等六人,微微的笑了一聲,“嗬嗬、、、現在比試開始。”話音落下,就是引起了一陣的呼聲,至於忌無憂直接被漠視了。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己造的孽,就自己去承受吧。自語心情到底如何,那也隻有忌無憂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