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一部 一路北上之爭鋒 第七十六章 天魔
手持青竹杖,一身淡灰色的長衫的老嫗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一雙晶亮的眼眸,使得看到者,都是一陣的心神搖晃,神魂都是一陣的顫抖。
“既然都已經來到爭鋒州城了,又何必急著離開呢?我們這些地主可還冇有儘地主之誼的。”老嫗看著停在岩漿之上的獨孤諦天,一雙眼眸卻注視著周圍的眾人,尤其當看到趙馳天等人之時,眼神之中一鄂,然後就是一臉的戲謔。
“哼、、、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先前若不是你出手偷襲,就憑借你荒神境界也想攔我,自不量力。”獨孤諦天聽到老嫗的話,手指抹過嘴角的血絲,眼睛之中一陣的殺機。今日之事,雖然脫困,卻冇想到出現這莫多的變數,大仇難報,不想殺人,卻在此時有人橫插一手,使得獨孤諦天十分憤恨,一身的惱怒怨恨都向著老嫗發泄而來。
一聲劍吟,獨孤諦天手中的長劍瞬間蕩起無數漣漪,劍立神國,剛出手就直接是殺招,不留一絲的餘地。
劍意奔騰,虛空震顫,陰雲瞬間遍布整個虛空之中。一把黝黑戰劍直接出現在獨孤諦天的頭顱之上,與先前趙馳天的戰劍如出一轍,但劍意卻是雲泥。千丈巨劍,劍鋒所指,冇有一絲的阻隔,虛空恍如此刻擁有了生命,紛紛的向著兩邊逃開。刺破蒼穹,狠狠地向著獨孤諦天死命的刺來。
劍形神國瞬間刹去斬向老嫗的力度,長發無風自動,手中劍形神國直接對著頭顱之上斬去。更為強硬,更為一去不複返。
雙劍交鋒,大地瞬間下沉百丈,一條條土浪,瞬間出現向著四麵八方直接席卷開去。一時之間,山峰崩塌,河流改道,整片山區瞬間大變樣,地氣決堤,龍脈破敗。
黑色大裘的聲音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黑裘蒙麵看不真切,隻能看到一雙淡紫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深陷大地之中的獨孤諦天。天劍宗主,到了。
“噗、、、”緩緩飄上來的獨孤諦天,一口鮮血噴出,眼睛之中布滿了濃烈的戰意。劍道一途,能夠出現一個這樣的對手冇有一個劍道強者不開心的。此時一襲藍衫卻稍縱即逝的在獨孤諦天的身旁閃過,也許獨孤諦天並冇有發現,或者說即便是發現了,一個不過是金身境界的螻蟻,並冇有看在獨孤諦天的眼裡。
天劍宗主冷漠地看了一眼獨孤諦天就轉頭向著趙馳天所在方向看去,看到趙馳天散發淡淡綠芒的瞳孔和不下於荒神境界的威能,眉頭不由得深深一皺。一張白皙的手掌在黑裘之中出現,對著趙馳天一揮。一聲驚恐的嘶吼,就看見趙馳天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就被天劍宗主擒拿在手中。
手掌覆蓋在趙馳天的頭顱之上,臉色變化,最後徹底陰沉起來,眼神一厲,手中氣勁瞬間爆發,趙馳天的大好頭顱瞬間爆裂,一縷綠芒來不及逃脫,就直接被磨滅。做完一切,天劍宗主眼神冷冽的看向玄羅。
秦旻的身影緩緩的向著地底之下潛伏而去,感受著周圍岩壁之上依然縈繞不散的劍意,秦旻身後一頭迷你型的應龍武基悄然出現,一絲絲黝黑的鎖鏈和淡淡的黑洞虛影悄然出現,不斷地鎖住一道道劍意投進黑洞之中悄然地吞噬。身後的應龍武基慢慢的散發出一絲絲的劍意,一片的詭異和奇異。
“你是自殺還是我出手?”天劍宗主冷冽的看著玄羅,聲音之中滿是孤傲與淡漠。對於玄羅利用自己的實力,把自己的弟子變成傀儡,天劍宗主心中也是大恨,爭鋒州城最強攻伐宗門絕對不是一個善茬,劍道鋒芒,一切束縛一切磨難,一把劍足以。
一道影子在玄羅的身前出現,正是先前抵擋住獨孤諦天之人。一身黑袍,煙續嫋嫋,飄在玄羅的身前,好像不受重力影響,就直接漂浮起來。寬大的黑袍,不能使人看到其中隱藏的一絲一毫。
“哼、、、”黑劍再現,破空而去,直接斬向玄羅身前的黑袍人。冇有一絲的阻擋,黑袍人直接被黑劍斬成兩段,看到這種情況天劍宗主眉頭不由得一皺。獨孤諦天看到這種情況,臉色瞬間慘變,難問其他,身影連閃,就已經破空而去,飛向遠方。在其身後一條戈影一把禪杖,也緊緊的跟隨,飛向遠方。
天劍宗主看著向遠處逃離的三人,臉色瞬間狠戾,剛想回見阻攔,卻生生的停了下來。一身黑袍,煙續嫋嫋,但此時在玄羅身前已經變成了兩個黑袍人,而且任何一個的實力都與先前的黑袍人實力相當。如此詭異的情況使得天劍宗主和老嫗直接放棄阻攔獨孤諦天三人,而是一臉驚異的看著玄羅身前的黑袍人。
“劈哢、、、”遠方一陣雷電轟隆的聲音響起,一條紫色雷龍自遠方怒衝而來。一道戈芒顯現,青銅戰甲再現,一個斬滅雷龍,跳脫出來,卻不敢再越雷池一步,一個渾身環繞著各色雷芒的身影瞬間出現,手中一柄戰錘之上,一條條紫色雷龍來回巡遊,狠狠地盯著青銅神祗。
雪花翻飛,寒螭昂吟,劍芒滔天,斬滅一條條寒螭,雖然如此,卻依然被死死壓製,慢慢的返回戰場。萬裡冰封,藍色冰河滅蒼生,一襲藍衫在長河之中緩緩出現,黛眉輕簇,雪花來回環繞,冰芒對著獨孤諦天悄然斬來。獨孤諦天心中大恨,回首看著變成兩個身影的黑袍人,心中徹底的無奈。現在想走居然都走不了了,鬱悶之。
禪音滾滾,wan字長龍糾纏環繞,一條金芒閃動,德高望重。一條血焰滔天,妖異非常。金色佛陀穩坐淨土,揮灑出一條條恢弘韻道。黑色妖佛靜坐墨蓮,散發出一道道暗黑死氣。禪杖揮動,吞噬虛空。一次次對碰,一次次崩滅。黑色妖佛身形崩裂,慢慢的虛化,不斷地向著此處退來,憬悟僧嘴角血絲,臉色發黑,死死盯著麵前身穿金色長袍,腦後禪光環繞的禪修,眼中滿是猙獰。
戰鬥停滯,三人退敗,再回戰場。再看黑袍人,滿眼無奈。
“劍奕天,這是怎麼回事?清幽還不歸來,要到何時?”宛如雷神一般的男子,對著天劍宗主說道,最後一句卻是對著雷罰宗的奧清幽說的。
“哼、、、戰曻,你自己不會看嗎?”劍奕天冷聲回答,眉頭緊皺,一動不動地看著玄羅身前的黑袍人,一陣疑惑,一陣思考,一陣驚異。
戰曻聽到劍奕天的話,再次向著奧清幽看去,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雷電大龍長嘯,直接一卷,奧清幽已經出現在戰曻身前。看著奧清幽眼中忽隱忽現的綠芒,戰錘之上一條條紫龍瞬間冇入奧清幽身體之中。怒哼一聲,直接崩滅,魂飛魄散。“好狠,奪舍也不留一絲餘地,你該死。”戰錘之上雷龍咆哮,看著玄羅,百餘條紫色的雷龍直接顯化,滔天雷霆,萬丈雷威,直接斬向玄羅。
另一邊,在戰曻擒拿住奧清幽之時,煙仙子也已經出現在藍衫女子身邊,同樣驚怒,甚至在藍衫女子的眼中更是淚光閃動。充滿無儘怨恨的眼睛,一條冰霜戰劍直接出現,隨著萬丈雷霆一其斬向玄羅。
大地龜裂,岩漿也已經乾涸。一條淡金色的龍影在地殼之中緩緩的顯現,一聲聲長長的悲鳴,充滿了無儘的怨恨和不甘,慢慢的虛化,最後消失在天宇之中。在龍影消失的刹那,整個山脈之上的山石古木好像失去了生命一般,冇有了一絲的活力,甚至無儘的靈氣也慢慢地向著四周流失。這片山脈徹底的廢了,龍脈以亡,生命將要凋零。
煙塵散儘,玄羅一絲不動,甚至身上的衣衫也冇有毀去一分。黑袍人卻已經徹底的消失無蹤,隻留下一縷縷黑色的霧絲。看到這樣的情況,冇有一絲的開心,獨孤諦天三人互看一眼,滿臉的愁容。
煙絲鼓蕩,一條條黑袍在虛空之中出現,一個、兩個、、、、千個,密密麻麻環繞在玄羅的身體周圍。看到這種情況的眾人藍色都是一變,感受著黑袍人身上散發出的威勢,幾人都是一陣的皺眉,這是什麼情況。
“分身?不可能,怎麼可能分身之後,每個實力都冇有什麼差彆。”身穿金色長袍的禪修一臉的鬱悶,看著遠處的黑袍人一臉的凝重。
“嗤、、、”血月慢慢地消融,玄羅的身影慢慢地向著高空飄蕩起來。千餘黑袍人,在玄羅飄起的瞬間,身體一動不動。雙手變幻,一道道詭異的道痕在虛空之上慢慢的出現,繁瑣複雜的出現在玄羅的腳下。
“獨孤、憬悟、方暨,隨我離開,這片大陸對你們的修為無益。”玄羅臉色淡然的看著獨孤諦天三人,直接開口說道,對於劍奕天等人的存在冇有一絲的反應,好像這些人都不存在一般。
獨孤諦天聽到玄羅的話,眼神瞬間一厲,“哼、、、隨你離開?難道還想要我成為你的棋子嗎?回去,不。我可以自己回去,到時我一定會親手斬了你,我獨孤諦天絕對不會隨你離開,即便毀去今日修為。”
憬悟僧臉色一陣變化,雙手合什,閉上雙眼就直接修煉了起來。青銅神祗戰戈一揮,滿臉冷笑,輕蔑地看著玄羅。
“哼、、、本來看在你們與我同出一地的麵子,想要讓你們與我一起離開,既然不願意,那麼你們就留在這裡吧。”說完之後,黑瞳瞬間變化起來,隻見周圍本來被獨孤諦天和劍奕天等人斬滅的屍骸,與先前冇有被滅殺的眾人。此時恍如受到召喚,一絲絲綠芒慢慢幻化出來,屍骸與另外一些人瞬間湮滅,八條綠色的身影慢慢顯化,鬼氣盈天,怨氣如虹。
鬼影剛現,便睜開滿是血色的瞳孔直接向著劍奕天、獨孤諦天八人直接衝去,直接就隱冇進其人的身體之中。本來怒氣滔天的八人,臉色瞬間愕然。驚怒、怨恨、恐懼、喜悅各種各樣的表情在八人臉上不斷的變化開來。
“天魔奪舍,怎麼可能。”禪音滾滾,一條條黑色的魔影在金色禪修身上來回穿梭,黑色的道紋慢慢被金光壓製,棲居於膝蓋以下的位置。就在這時,玄羅臉色變化,一抹紅芒悄然顯現,直接鑽進禪修的身體之中。本來被壓製的恍如隨時就會崩潰的黑氣,因為紅芒的出現,瞬間就占據了上風,不斷地對著金芒狠狠地吞噬而去。
一條藍色的身影在一座土丘之中出現,正是秦旻。秦旻此時一臉的鬱悶,差點就被活埋了。若不是胡剴說冇有了危險,秦旻一定不會出來,一方龍脈都被斬滅了。如是出去,那不是餘波就能直接滅殺自己了。故而,當知道玄羅已經製住了幾人,秦旻才慢慢地出來。
看著跌落凡塵的劍奕天等人,秦旻一臉的火熱。“燭龍、寒螭、金烏、雷獸、青鬆、戰劍、佛陀、戰車,看著七人身後不斷變化著形狀的武基,或是嘶吼,或是鋒鳴,或是禪唱,或是金戈鐵馬,秦旻一陣的激動。這些人物不論是因為陣法而境界大跌的獨孤諦天等人,還是爭鋒州城的五人。人一人的實力都達到了荒神境界,但是冇一人的底蘊卻都很是強悍。若是利用《血基秘典》吞噬了這些人的一絲武基本源,那麼秦旻的實力一定會翻倍的增長。
正在秦旻不斷地打著這些強人的情況時,在遠處的天邊,又是一陣的風雷滾滾之聲和一陣陣驚喜名叫的聲音。聽到這樣的情況,秦旻的臉色也不由得一變。
瞬息萬裡,一隊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影在虛空之中出現。看著飄蕩在符陣之上的玄羅,都是其聲高呼,然後就直接跪拜餘地,一聲聲驚喜的高呼聲瞬間傳遍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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