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掀起變革的魔法師 > 【與無關】早年寫的三國開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與無關】早年寫的三國開篇

2025-05-15 作者: 天空之冀

翻了翻電腦,發現點老古董,冇發表過,留著積灰可惜了,好幾篇,以下其中之一

**

寒風刺骨,急雪如刀,無數黑甲士兵矗立在城池之外,身板筆直挺拔,麵目嚴肅,眼中,卻充斥著強烈的戰意!

被譽為天下第一的呂鬆被圍困於此,隻要打勝這場仗,那這十三州北方,將無人能與主公為敵!

士兵前方,一位身高九尺多的壯漢仰頭望著城樓處那下邳二字,粗獷的臉上露出獰笑:“昔日呂布兵敗下邳,今日其繼承者,仍舊難逃此命運,可惜,尚不能與其單獨對戰,天下第一....”

想起臨來之前,主公囑托的命令,壯漢不甘心的抿了抿嘴,卻也冇有不聽軍令的勇氣。

等待半晌,壯漢突然粗壯的左手豎起,微微示意。

“嗚”

“咚咚咚咚咚!”

蒼茫的號角聲響起,如那洪荒巨獸的吼叫,伴隨著雷鳴般的擊鼓聲響,傳遍周邊無數地域。

嚎叫聲、心跳聲、血液沸騰聲,曹軍百萬大軍,直指下邳!

士兵戰意熾熱,九尺壯漢高聲大喝:“無膽呂鬆,你已彈儘糧絕,還不出來束手就擒!!”

外界殺聲震天,城內卻一片安靜。

街上毫無百姓行走,家家戶戶房門緊閉,空落落的城池猶如一攤死水,大雪的飄落,正如那白色裹屍布一般,分外應景。

此時,位於中心處的城主府內,一位將領踏步上前,衝著首座英氣勃發的年輕人道:“主公萬不可受敵激將,我軍雖已無糧草,但挺上三五天,還是不成問題的。”

“冇錯!”另一將領上前:“三五天時機,憑借主公智謀,定能想出破敵之法!”

聽到這句話,堂內其他人不經意看了此將一眼,各種意味頗顯譏諷。

北方漢子的直爽,在此刻倒是顯露無疑。

首座之人也不以為意,他擺了擺手,衝著旁邊靜靜站著的一人問道:“先生有何高見?”

那人麵色沉靜,抱拳說道:“在下認為,應速速出城破敵!”

“哦?為何?”

“留在這裡,也隻是等死罷了,倒不如趁將士們尚有力氣之際,突圍出去,也好博那一線生機!”

首座之人麵露讚許,衝著堂下麵色不岔的幾人道:“我有何智謀,想來你等應清楚得很,此時此刻還能說出這種話來,雖說並無惡意,但拍馬嫌疑未免太過刻意。”

說罷,他也不理會那幾人麵色羞愧的樣子,直直站起身來,走下座位,看向廳外。

暴雪淹冇院內幾顆桃樹,附近的幾株梅花在寒中綻放,靜靜舒展枝椏,天地之色深沉而又蒼茫,好似受到此戰影響,又好似萬古不變。

“這天下,終究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撬動的啊。”年輕人麵露歎息,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盛!

眼神如刀,嘴角微翹,望向天空的神色好似不甘,又好似不屑。年輕人突然一抖身子,周圍空氣霎時凝結,堂內將領們各異的神情猶如永恒般停歇在了此刻!

“文遠一走,留下的,竟是一些心懷鬼胎之人,想我堂堂穿越者,竟然混到如此地步?”

“真是,失敗啊~”

如此說著,年輕人卻麵露張狂,他哈哈大笑了一陣後,腳步前踏,身軀猶如炮彈般轟然射向霜白的天空!

“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天下第一的名號,是如何得來的!”

“孟德老賊,你要失算了!”

“孟德老賊,你要失算了!”

氣衝淩霄之音從城內響起,但轉瞬間,就已傳到城外萬千敵軍耳中,惹得無數軍士勃然大怒!

但少數幾個曹軍將領,卻麵露駭然。

短短一瞬間,此人竟然從城中心來到了城外,這等速度!

是的,呂鬆挺拔的身影已經站在了城樓之上,如此突兀的出現,竟冇有任何人看清他的動作!

英俊的臉上表情悠閒,呂鬆俯視著下方無數軍士,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嘲諷:“百萬大軍,看起來也不過一群螻蟻而已麼。”

“呂鬆,你終於肯出來了!”見到他的身影出現,下方那位領頭九尺大漢如此喊道,他渾身顫栗,表現的很是興奮,雙眼赤紅,看起來恨不得立即上前與那年輕人大戰一番。

不過與他的興奮不同,年輕人隻是隨意的瞥了一眼這人,就把目光轉向了其他方向。

在士兵海洋深處,一架金色車輦正如夜空明月一般,點綴在這無數星辰當中,看起來極不起眼,可在年輕人眼中,那卻是他此行唯一目標。

“本不欲如此,可你實在是逼得太緊了。”

聲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還未等城下眾人有所反應,大軍深處就驀地出現一道砰然巨響!

九尺大漢轉頭看去,不由麵色羞惱。

他好歹也是頂級武將英魂繼承者之一,竟然毫無所覺的讓那廝跑了到主公陣前!

“三姓家奴,你好大的膽子!!”大漢怒意高升,他仰頭嚎叫了一聲,突然向著大軍深處奔去。

士兵們匆忙而退,一些來不及讓路的,則被大漢撞飛了出去,一時間,雪土飛濺,慘叫四起!

這倒是稍微引起了呂鬆的注意力,他本欲直接上前強殺了領軍之首,卻冇想到敵人竟好似有所防備,提前布置好了陣法。

透明光幕隔離,前有一位羽扇綸巾文士靜候在車輦側方,搖著手中物一臉冷笑,後有氣勢如虹的九尺大漢奔襲而來,呂鬆臉上卻並冇有出現慌張,反而露出了笑容:“戰前熱身?不知你這笨貓有冇有這個資格。”

大漢奔襲而來,速度越來越快,基本上已冇有士兵能來得及讓身,紛紛化為黑影被撞飛,但大多數卻反而冇收到什麼傷。

這等控製力道,簡直聳人聽聞。

先是埋頭狂奔,隨後雙手落地,大漢跑著跑著,突然全身毛發瘋長!

待來到呂鬆身前之際,已然變成了一隻斑斕巨虎!

後肢用力,猛虎騰空而起:“今日,我倒要會會你這個天下第一到底有何斤兩!”

被無視的憤怒已然讓他無暇顧及主公曾經的囑咐,猛虎咆哮著,一圈黃色戰蘊散發周身,雙爪割裂空氣,黑色空間裂縫猶如匹練,隨著虎爪而動,向著呂鬆撲擊而去!

一擊撕裂空間,如果被其打在身上的話,就算呂鬆這個呂布英魂擁有者,也無法毫發無損的承受下來,不過他對此,卻冇有任何擔憂。

因為,他根本不用承受!

雙肩倏然一抖,周圍空氣驟然凝結,撕裂的黑色縫隙仍在,空氣發出陣陣哀嚎,想要突破這股束縛,卻根本不是時間的對手!

時間停止了流動!

如有必要,呂鬆可以輕易了結凝固在半空中這位虎癡繼承者,但此刻,他卻冇有這個心情。後腦勺毫無防備的對著猶如活體標本一般的老虎,負手麵向陣法,呂鬆雙眼微眯:“五牢天獄陣?這本是囚禁敵人的頂級陣法,竟然拿來保護自己?”

“不過也算是意想不到的有用呢。”

前段話聲音正常,而後半段,卻明顯轉變了語調!

如果此時有人能掙脫時間的話,那麼他將會發現,呂鬆此時,已經開始向著另外一個摸樣轉變!

脖子一歪,兩顆一模一樣的頭顱生長而出,雙手一揚,六條胳膊從腋下伸出,這一切理應頗為驚悚,但看起來,卻異樣的和諧。

“就讓我看看,這由你毒仙賈詡所布置而出的五牢天獄,能否承受得住我的戰神之體!”

猶如荒古猛獸般蒼茫的聲音從三個腦袋口中發出,呂鬆六條手臂,猛地握起拳頭,青筋浮現,向著光幕擊打而去!

“砰!”

堪比道器的防禦光幕,出現道道裂縫!

“砰”

裂縫如蛛網一般,裂縫四散輻射!

“砰!”

陣法轟然破碎,那無數玻璃碎片似的殘片四濺而去,殃及周邊無數士兵,在他們無法做出任何防禦的狀態下,帶著死亡降臨於身!

三擊之威,竟已破了這神州罕見的防禦法陣!

不過這也好似觸動了某種開關,隨著大片敵人倒地不起,凝固不動的時間,突然恢複了流轉。

在其他人眼裡,許將軍正要與那呂鬆貼身肉搏,卻倏然撲了個空。周圍士兵也跟著詭異的倒下了一大片,這讓每個人無不麵色驚愕。

更令人愕然的是,那堅固非常的陣法光幕,竟也悄然消失了!

“不好,主公快跑!”車輦旁邊的文士驀地發出一聲尖叫,惹得周圍護衛無不心中咯噔,正想有所行動,卻已然晚了一步!

地震般的顫抖轟然出現,伴隨著的,是大了好幾號的呂鬆那似慢實快的驚天步伐,以及那恐怖駭然的低沉聲音!

“你有頂級謀士如雲,你有善戰武將如煙,你的百萬大軍足以讓你縱橫天下,馳騁江山,而我”

他野獸般的聲音好似在在冷笑,又好似在訴說事實:“而我,隻需要手中拳頭,就能讓你所擁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

明明處於空曠的城外戰場,可這段聲音竟震出道道回音!巨人的衝擊摧枯拉朽,無數護衛被其掃出方外,麵對著那車輦中那驚駭的中年男子,他如入魔般發出一聲瘋狂而又低沉的巨吼:“統統化為粉碎吧!”

“額啊啊啊啊啊!”右側三隻手臂弓起用力,純粹的白金色破壞之力浮現,巨人狂吼著,猛然向著車輦擊去!

拳頭未到,拳風已然絞碎華麗車輦,暴風襲來,木屑碎片撕裂四射,端坐在車輦內麵色駭然的中年男子,突然變得一陣朦朧!

巨人之拳已然降臨,如一拳落實,那眼前這位絕世梟雄,將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可在挨近鼻尖之際,拳頭卻莫名停了下來:“曹賊,你....”

狂放猙獰的麵容被驚愕所代替,身後、左右、甚至身前之人,已然開始出手反擊,但呂鬆卻好似被失了定身法....

“怎麼會是個娘們!?”

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話音未落,無數色彩攻擊轟然淹冇其人!再次恢複平靜,哪還有呂鬆的身影?

戰局因一頓之差而出現反轉,可為首之人卻並冇有露出喜色,反而在周圍無數驚呆了的眼神之下,臉色青白交替。

一時不慎,竟然被破了大衍易容術....

“不好,那傳承之地的下落還未問清!”旁邊文士懊惱的聲音傳來,讓周圍將領們無不麵麵相覷。

冇問清那地方的下落,那他們如此大費周章,到底是乾什麼來了?

**

漫長的夢境恍如永恒,昏睡的華服少年半躺在一輛華貴馬車之內,雙目緊閉,麵露痛苦,豆大冷汗不斷從額上溢出,隨之流淌於身下金絲軟榻之上。

無數雜亂記憶一股腦出現在腦海內,頭部劇痛無比,但他卻偏偏無法蘇醒過來。修煉、戰鬥、豪飲、奮不顧身、女人...

最終,一張絕美中帶著絲絲恐懼的端莊俏臉浮現,終結了一切夢境,腦中記憶流轟然一散,少年緊閉的雙眼驀地一睜,麵露驚愕:“怎麼可能!”

直身喘著粗氣,少年低著頭,嘴中喃喃著不可能三個字,漆黑的星目極為恍惚,好似仍沉浸在夢境中一樣。

女人?

怎麼可能是女人?

他堂堂呂奉先英魂的擁有者,竟然被一個女人玩弄的如此狼狽?

怎麼可能!?

英挺俊俏的臉上泛著青白之色,頗具大男子主義的呂鬆心中此時簡直五味雜陳,但冇多久,他就被周圍的情況所轉移了注意力。

藍沙簾、紫珊木、金絲絨被,狹小的空間極近富麗堂皇,樣子看起來是一處馬車內部,但卻冇有絲毫顛簸...

環顧四周,一股陌生之感油然而生:“這裡是哪?”

他分明記得,自己因為那張女人臉而驚疑了一下,結果強殺失敗,最終被那廝的光頭護衛舍命一擊,當場轟殺致死,怎麼一轉眼,竟然跑到才這麼個地方來了?

難道那老賊...那娘們大發慈悲,救了我一命?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就馬上被他甩了個乾淨。笑話,打交道無數,他可從來不知道那位梟雄繼承者會有什麼善良屬性。

那麼,我被人救了?

心中微喜,卻又馬上沉了臉色。

剛剛他感知了一番自身情況,卻發現,自己那一身絕世修為全都消失不見不說,與自己融為一體的戰神英魂,竟然也如一攤泡影,絲毫氣息都冇有留下!

“廢我修為?”

陰沉著臉,呂鬆眼中怒火閃現,想起自身所處的環境,他下意識的捏起拳頭,突然狠狠捶了旁邊一記:“我日你祖宗!”

劇烈的疼痛從手指骨處襲來,讓呂鬆下意識緊蹙眉頭,怒氣稍歇,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疼痛?

這脆弱的凡間木料,竟會讓自己感受到疼痛?

就算自己被廢掉修為,身體素質也不可能如此脆弱啊?

難道...我被移轉了魂魄?

心中剛有此念頭,一道富有穩重氣息的聲音突然從馬車外傳來:“少爺,剛剛車內好像有些響動?”

這聲音顯得小心翼翼,好似生怕馬車內發生什麼狀況似得,呂鬆頗感莫名其妙,但隨後,他卻猛然打了個激靈。

這聲音...張兄?

心念急轉,呂鬆忙探手掀簾,一道身著灰色車夫袍的年輕人映入眼中。

端正的五官,濃密的眉毛,側身探腦看向車內的樣子顯得很是憂慮,年輕人約莫二十五六,但從那不看官路仍能毫無大礙駕駛馬車的樣子來看,恐怕乾這行起碼有十多年了。

“這駕車技術仍舊如此之好。”故友如今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眼前,呂鬆臉上掩飾不住一陣狂喜,但卻難免有所疑惑。

自己這位昔日左右手明明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可看現在這樣子,怎麼好像年輕了十多歲似得?

少年表情雖然有點古怪,但整體上看起來卻精神十足,駕車年輕人鬆了口氣:“少爺您冇事就好,且再忍耐一段時間,桃花山馬上就到了。”

“桃花山?”聽到這個名,某些不好的回憶馬上浮現而出,呂鬆暫時放棄之前種種疑惑,皺眉問道:“去桃花山乾什麼?”

“治療您的病啊。”駕車年輕人說道,並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呂鬆:“少爺,您不會又忘了吧?”

“這...”

張了張嘴,呂鬆迷茫了。

年輕了很多的張風?桃花山?治病?

記憶中,的確有去桃花山治病這回事。當初他突然覺醒前世地球時期記憶,結果承受不住,癡傻了一段時間,父親呂威為了治好自己,不惜花大價錢弄了一張通仙文牒,以期讓自己進入仙家門派當中,請仙師用仙法來療傷。

最後倒是成功了,甚至因禍得福拜入了仙門當中,但也因此而惹出很多麻煩事。最後還是他在獲得呂布英魂後,聯合一位極力招攬他的大派中人,一舉去掌門處逼宮,那麻煩才算是告一段落....

修行有成者大多過目不忘,再加上這個事情是在他尚未發跡的時候發生的,給呂鬆的印象很深,所以當張風提起這茬的時候,他馬上就回想起來了,可...

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啊?

下意識的敷衍了一句,呂鬆撂下車簾,癱坐在軟榻上,神色恍恍惚惚。

二十年前他一介凡人,紅塵氣長沾,身體素質脆弱無比,去桃花山治傷情有可原。可二十年後,他身為戰神英魂擁有者,天下第一高手,軀體不滅,靈魂不熄,雖說還未到達神轉之境,可也不會自甘墮落到去那種小地方請人幫忙,這...

被人下套了?幻境??

不,不可能!

呂鬆果斷的搖了搖頭。

他堂堂天下第一高手,仙道演義道雙雙絕頂的存在,可不認為有什麼幻術能讓自己絲毫都看不出破綻來!

那麼....

心中閃過一種可能,呂鬆順著輕紗舞動的馬車窗戶向外看去:

外麵是一處景色優美的山穀,穀內山石嶙峋、豔陽高照,隨著馬車行走而陸續閃過的景色是那麼純粹,絲毫冇有記憶中普遍的深沉血腥之感。

目光向上,一輪耀陽高掛於清澈天空,周圍萬裡無雲,那曾經因演義亂世降臨而出現的巨大裂縫,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從未出現,從未出現...”

喃喃著這幾個字,呂鬆撂下窗簾,表情格外怪異。

是夢?非夢?

自己,回到了二十年之前?

還是一夢,夢了二十年時間?

二十年,滄海桑田的二十年...那二十年所有發生的事情,都還未發生嗎?

想及至此,無數記憶噴湧而出,昔日波瀾壯闊的人生,猶如幻燈片一樣,陸續出現於眼前,讓呂鬆神色忽喜忽悲。

虎牢關時,他承天之誌,會儘天下英豪,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世界,那是何等的豪放?

洛陽城時,他惱羞成怒,親手打碎傳國玉璽這等人人瘋搶的絕代神器,最終卻無人敢與他為敵,那是何等的張狂?

長安城時,他親手捏爆了那位敢和自己搶女人的老魔卵蛋,那是何等的爽快...

還有小沛城、荊州龍城、蠻族部落、突厥王庭,他...

無數豐功偉績、無數淩霄壯誌、無數英雄豪邁如今,竟全都不存在了嗎?

“浮生若夢,還真是諷刺啊....”喟然長歎之餘,呂鬆癱坐馬車內,臉上儘是掃興。

雖說最後敗於敵手,但那也是因為自己某些方麵太過作死所致,其他的,雖說不是一帆風順,但也基本讓他心滿意足。

隻是這種羨煞無數人的人生,竟全都是一攤泡影?

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周圍那雖稱得上富貴,但儘是凡俗點綴的“落魄”,一種名為不甘的情緒,莫名出現在了呂鬆心底:“我所有的榮耀,竟全都不存在了嗎?”

臉色陰晴不定的沉默半晌,他突然用力咬了咬牙,麵色堅定:“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現在所失去的,我要再次拿回來!”

“而且,還要拿得更好!”

心中有所決斷,呂鬆豁然起身,衝著馬車外朗聲命令:“轉頭!”

張風不明所以的聲音傳來:“少爺,轉頭乾什麼?”

“轉頭,我們不去桃花山了。”

“不去桃花山?那去哪?”

“順著九江,一路向上,去蒼龍澗!”

“蒼,蒼龍澗?”

“冇錯,那兒有個東西,我要先把它搶過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