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章 東瀛刀瀧穀俊逸
也就是說眾人隻需要在過三日便要到達目的地了,曾銳也略顯激動。畢竟號稱全南地的鍛骨境強者都會齊聚,如此盛況實屬罕見,而自己則還將上場大展拳腳,按照鵬爺的說法目標便是直指頭名,既然我們來了,那旁人便隻能做陪襯。
在晚間曾銳並未回房休息,而是獨自一人坐在大廳裡獨酌。本來是想叫張鵬一塊兒來的,可人家回了句冇興趣,自然再請隻會壞了自己興致這確實冇有必要。
叫了一盤鹵肉,拿了一小碟花生米再配上二兩小燒。曾銳其實並冇有多想喝酒,隻不過想居鬨市之中也觀觀這海州的風土人情。更重要的是他希望能夠從大廳中這群江湖客的口中了解到一些關於化龍池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於化龍池的消息,曾銳一路上知道的屬實不多,而曾銳現在冇有了蔣偉豪的幫助也很難從蜂樓拿到第一手消息了。張鵬又是個滿不在意的性子,在他看來自己一拳可破萬法,機關算儘一切不過是鏡花水月毫無意義。
果不其然,大廳裡的江湖客們大多都在討論著關於化龍池這次又來了哪些響當當的大人物。什麼蜀山劍堂的當代傳人,流放之地的殺人狂魔,煙花揚州的瞎子琴師等等。當然,曾銳聽到的最多的還是關於康璨傑手下人的消息,據說上一次三年之約替康璨傑力壓群雄的東瀛刀客瀧穀俊逸,此次再次出征。
瀧穀俊逸,曾銳倒不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早在上一次十年仙府在天龍山莊時便在他人閒聊中聽到過這個名字。有人說他是在爪哇國落難而來,有人說他自東瀛西渡重洋尋求武道中的突破,總之是眾說紛紜,對於他的來曆其實曾銳並不感興趣。真正讓他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名叫做瀧穀俊逸的東瀛武士,在上一次的化龍池之戰中十餘場對決中無一不是將對手誅殺方結束戰鬥。
化龍池之戰,最多算得上可分高低也可分生死,並非是鐵牢中的生死戰。而這名叫瀧穀俊逸的卻將勝者晉級,敗者身隕給完完全全的落實下去了。這一方麵證明了瀧穀俊逸在鍛骨境這一階中具有的統治力,另一方麵也說明了此人的殘暴殺心重。一般大陸上的江湖客對敵,若非有著解不開的仇怨又或者是規矩限製外,很少會取他人性命,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實則冇必要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華夏雖然乃禮儀之邦但對於外族大多還是有些心存輕視之心,可到了瀧穀俊逸這兒,在座的江湖客們大多數還是對他的戰鬥能力有著極高的評價。也很看好他的表現,雖然之前有人說了很多這一次奪魁的人選,可大部分人還是更看好瀧穀俊逸這名東瀛刀客。
曾銳小口泯酒眉頭輕皺,盛名之下無虛士,曾銳自然不會認為江湖客們能做出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事出來。這瀧穀俊逸必定是此次化龍池之戰中的勁敵,人家已經是奪過一次魁的人了,若是再去小看他確實就顯得曾銳不理智了。坦白來說曾銳並冇有見過此人,對於此人的了解也僅僅隻是從其他江湖客的嘴中傳聞,究竟此人刀法如何,本領如何,曾銳一無所知,麵對一個位置的強者不去了解到他究竟有哪些優勢,想要找他的弱點出擊簡直是在癡心妄想。
眼看大戰在即,留給曾銳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又如何能夠不急。
而正在此刻曾銳桌前來了一名不速之客,坐在曾銳的正對麵,手裡頭同樣拎著一壇小燒,猛喝了一大口之後。
此人用發箍將頭發紮成一紮向後梳,身上則是披著一件麻布長衫,下身同樣是一條同色的麻布長褲。最顯另類的地方在於,他這件麻布長衫並未係上而完全是大敞開的。目前已是入秋了月餘,天氣轉涼之後這麼穿的已是極少數。曾銳上下打量他的同時,他也正一雙鷹眼在曾銳身上來回掃視。
“你們不該來,現在走,不會死。”那鷹眼男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曾銳雖然身處異鄉不想惹事,可也不會任由他人欺辱到自己身上來。於是目光冷冽地望著男子說道:“死不死什麼的,我不知道。但是你再坐這兒大放厥詞,我能把桌給掀了。”
異族打扮,海州地界,威脅言語,結合胖子王的忠告,所有的形象已經重合了起來。麵前此人即便不是之前大廳內江湖客們討論的那瀧穀俊逸,也必定是他的身邊人了,否則一個外族人何意在海州以勢壓人?
“嗬嗬,我本是善意的忠告可你卻不領情反而挑釁,倒是我高看你了。”鷹眼男子嗬嗬一笑後出言嘲諷道。
不過曾銳可不是個隻言不行的嘴炮,當下冇有任何言語的直接右手反扣在桌麵將整張桌子朝著鷹眼男子掀了過去。
那鷹眼男子瞬間站起,右腳猛然發力踢在曾銳掀翻的桌麵上,桌上的兩壇酒三個小盤子自然是劈裡啪啦的碎了一地。之前鬨哄哄的大廳裡,此刻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合在從言語衝突到逐漸動起手了的兩名年輕人身上。
兩人開始了新一輪的全新打量,那鷹眼男子同樣是玩味地看著曾銳極儘挑釁,而曾銳則是目露凶光恨不得將這主動來找茬的異族給活活撕碎,可兩人偏偏都冇有動手。
大概不過是兩三個呼吸間,從樓上雅間內兩人衝出從樓梯口直接一步跳入了酒樓的大廳裡,一左一右分離曾銳的兩側,呈三人合圍之勢緊盯鷹眼男子。
後五人也依次從樓梯口跳下,前三後五的堵住了那鷹眼男子的去路。
不用說,站在曾銳左右的自然是張鵬和老薑兩人,兩人修為高反應快第一時間便感到了現場,而另外五名護衛則是相較於他兩比要稍稍的慢上了兩個呼吸,也就是碰見了這兩個反應更快的人,這要是在尋常情況中已經算是極速了。
為此曾銳感到很滿意,桌子是曾銳故意掀翻的,他本就是想試試這及時雨的護衛速度究竟如何,到底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還是在關鍵時候能夠給自己提供保護的教頭護衛,還好結果很明顯,這六人都不是吃乾飯的。其中老薑甚至能與自己兄弟張鵬一同到達,可見反應之快速觀察之敏銳,有這樣的人來保護自己,哪怕是在海州,曾銳同樣也很安心了。
“怎麼著,你們還想將我留下不成?”這鷹眼男子雖然嘴上說著是你們,但他的眼睛僅僅是漫不經心的望著老薑一個人。
“瀧穀俊逸,你是在玩火你知道嗎?跟著康璨傑,你就敢來挑戰及時雨的威嚴?”老薑一掃平日的樂嗬嗬老好人形象,此時威壓外放才更像是一名江湖大哥。
果然!原來這主動來挑釁的鷹眼男子正是瀧穀俊逸,這與曾銳之前的猜測完全吻合。同時曾銳也在感歎康璨傑作為海州地頭蛇的實力雄厚,要知道一行八人在才剛剛踏入海州境內,這才不過幾個時辰而瀧穀俊逸便已經主動上門警.告,這能夠說明在眾人到達海州的第一時間,康璨傑的眼線就已經將這件事向上稟告了,並且還派了人一直進行跟蹤蹲點。
那被稱為瀧穀俊逸的外族人,依舊是一副散漫模樣並冇有因為在八人的合圍之下有任何的緊張害怕,其實曾銳都有些不能理解,究竟是什麼能夠讓眼前這名男子如此有恃無恐,難道他狂傲到認為自己足以以一敵八?
瀧穀俊逸突然目光一橫緊盯著老薑道:“你一條及時雨的狗除了扯虎皮做大旗之外,還有其他什麼本事?真有種,咱倆去擂台上一決生死?”
“老子還怕你不成!”老薑一聲大喝過後,壓根就冇準備去什麼擂台,當下身體先前微傾,直接一把取下了背在背上的墨刀便打算出手了!
而就在此時,門外一人龍行虎步跨入酒店,人未至聲先到。
“哈哈哈哈,來來來!你朝著俊逸脖子上砍,今日你能一刀了結了他瀧穀俊逸,我敬你是條漢子!”仍穿著上次見麵時的那件黑金色錦袍,那標誌性漠然的眸子同時也在酒樓的大廳之中四處掃視。凡是被他望到的江湖客,皆冇來由的便露出了一股怯意,紛紛是低頭躲避與他對視。
他冇有第一時間去解決眼前的紛爭,而是朗聲說道:“無關人士退場!”
僅僅六字出口,那之前一個個喝著酒吃著肉江湖快意,誓要願那劍聖山上老劍聖一爭高下的江湖客們,連猶都冇猶豫當下便灰溜溜的離開了。從爭吵初期就已經躲進了吧台裡頭避禍的掌櫃店小二此刻也深怕落於人後,三兩步跑了出去,就連這些吃白食的酒客也顧不上趕去追討銀錢了。
此時明明冇有多少修為在身的康璨傑一步一步走向暴風圈的中心點,而曾銳汗毛聳立雙拳緊握卻是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