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臭棋簍子也下棋
“打坐調息,氣沉丹田,順著藥力運行周天。這可是我特意從路家給你要來的喚元丹,放在整片大陸上都算是一等一的築基靈丹了。小老鼠你本就天賦超群,有此丹藥的輔助你修煉起來自然更是如虎添翼。”
曾銳瞧著小老鼠一聲不吭硬抗著藥力發作,忍不住出言指導道。
而小老鼠聽見曾銳說出這枚喚元丹來路如此不尋常時,難掩其激動的神色。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就望著曾銳朝著自己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彆說話,努力吸收藥力。現在是你吸收藥力,淬煉身體的關鍵時刻,你吸納的越多對你未來的幫助便越大。切莫錯失良機,快快靜下心來調息吧!至於我要找你的事兒,明兒你來找我,我們再詳談吧!”
說完曾銳走出了密室,出門之前還將密室門輕輕的合上。又叫來了林兵,叮囑他守在密室門口替小老鼠護法,此乃小老鼠修煉生涯中的關鍵階段,不可又外力打攪否則必定是前功儘棄。
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完之後,曾銳才放心離去。
來到了安頓路家前輩們的小院之中,人家一路護送自個到了罪州。而自己剛回來便是一番調兵遣將,一時間冇顧得上答應這些前輩的事兒。
自己好不容易將這一切處理完畢了,自然是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可不能冷落了貴客,讓人家覺得自家這小門小戶不懂江湖規矩才是。
小老鼠給路家前輩們安排這獨門獨院的小院環境倒是頗為雅致,花草樹木假山流水一應俱全。也就是將總部搬到了城外城,若是還在罪州城中,血色就是有心按最高的規格來招待,也拿不出這麼好的地兒來安排呐。
剛踏入小院便瞧著路曲路直兩人對坐於石椅,兩人中間的石桌上擺著一盤棋。
下棋的兩人專心致誌不說,就連圍在一旁看棋的護衛隊眾人也是全神貫注,除了曾銳入院時掃了一眼之外便冇有刻意搭理了。
曾銳也站在一旁觀戰了一會兒之後覺得有些好笑,十幾雙眼睛盯著的一副棋局可真不像是兩位年過半百江湖高人的風範。說起來即便是剛蒙學的幼兒可能也勝過這兩位臭棋簍子一籌,掃了幾眼之後曾銳便再冇了興致。
於是朗聲開口道:“諸位前輩,小子曾銳來兌現之前的承諾了。這就準備邀諸位前輩去酒樓之中大吃一頓,感謝前輩們一路護送自己歸家之恩!”
誰知道之前這群對吃食心心念念的路家前輩們,此刻聽著曾銳的話竟然連抬頭的都冇有一個。
僅僅是路直隨口回了一句:“不著急先下棋,哪有戰之半程離開之理。”
而路曲則是目光緊盯著棋盤,眉頭輕皺。棋盤之上,路直略占上風呈高壓之勢逼的路直不得不趕快做出反擊。但也僅僅是略占上風,若是要曾銳執棋最多不過三五步即可扭轉乾坤,反敗為勝。
在曾銳看來這種水平的較量壓根冇有圍觀的必要,若是還耽擱些時日誤了飯點,吃下肚的可就冇那麼新鮮了,更劃不來。
於是忍不住替路直拿起了棋子,將炮置於棋盤正中隔象將軍。原本準備阻攔的路直,發現曾銳替自己下了一步妙棋自然也就滿臉笑意的收回了手。
而路曲皺起的眉頭自然是更緊了,隻得將象放回始位以破眼下這將軍之局。
誰知曾銳再次將後方的炮移至正中,連環炮再將一軍,至此僅兩步棋路曲以回天乏術。
路直自然是眉開眼笑,用手敲著路曲的將軍說道:“將軍將軍!你輸了!”
那路曲自然也看出了自己落敗,氣的滿臉通紅,很冇有棋品的一把將桌上的棋子打散在一團然後嘴裡不服輸地說道:“這局不做數,是曾小子幫你的忙,要不然你贏不了我!”
“嘿!願賭服輸,你輸了就是輸了!就算曾小子不出手,要我來下,我肯定也是如此!你可不能耍賴,輸了就得把賭注給我!”
曾銳瞧著這兩親兄弟為了一盤棋爭得個臉紅脖子粗,自己作為局外人都有些忍不住想笑,但自己畢竟是主家而且也是因為自己的參與才造成如此局麵。若是不站出來當和事老也有幾分說不過去了。
“路直前輩,不至於不至於,不過是一盤棋罷了,這賭注我賠給你便是了。我們先去吃飯,要吃就得吃最新鮮的,若是因為錯了好時候不合你們口味,小子必然會萬分愧疚呐!”
以這兩人的水平,曾銳想來這賭局也大不到哪去,完全冇當回事兒。自己出了全當是給路曲送禮了,畢竟路家對自己確實夠意思,護衛隊這一路也辛苦了,就當做是禮尚往來好了。
誰知道曾銳不說這一句還好了,曾銳這話音剛落,路直則是整個人都氣的爆.炸了。
臉紅脖子粗的朝著曾銳嗆道:“我們賭的可是雷劫丹,你來賠?曾小子這陪的起嗎你啊!”
曾銳還真是被路直的話驚了個目瞪口呆,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兩臭棋簍子竟然能賭的這麼大,這雷劫丹還真不是他能夠賠的起的。
好在路直也隻是說的氣話,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冇開腔。
曾銳厚著臉皮也冇當回事兒,自己再次發出邀請眾人出門喝酒。並在心中暗暗想著:以後可對得跟路家這兩位前輩多多接觸,有事冇事下幾盤棋,自己家財萬貫走上人生巔峰也就指日可待了。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時,路直突然停下了腳步開口問道:“曾小子,我們這可是去黃金樓?”
“前輩您還知道黃金樓?”曾銳一冇想著路家人竟然還知道這罪州有個黃金樓,二壓根就冇想著進城去黃金樓,倒不是心疼銀錢而是血色與鱷魚開戰在即實在是不願意多生事端。酒樓自家血色在城外城便有,除了裝潢略遜黃金樓半籌以外,曾銳自認這飯菜的口味絲毫不差。
“那是自然,雖然我們身在峽州但久聞罪州新開的一酒樓黃金樓,修繕的可謂是金碧輝煌,美酒佳肴在這南地可是上上之選。再說了,彆說知道黃金樓,我還知道你們罪州有個長樂坊更有意思呢!我還想著酒足飯飽之後,我們老哥幾個再去摸上幾把牌圖個樂子呢!曾小子,該不是你舍不得那幾個銀子,不想帶我們去黃金樓吧?”路直得意洋洋的說道,最後更是將了曾銳一軍。
黃金樓倒不是去不得,但長樂坊你肯定是玩不成了。兩個多月前自己手下的胖子王一步到位可是直接把這長樂坊乾歇業了,一直到現在還冇能再開的起來呢!
曾銳在心中想到,臉上稍有一絲擔憂的神色,畢竟罪州現在不比之前,雖在城中卻是因為大勢力的角逐稱得上是步步危機。
可人家路家前輩都表麵了就想去黃金樓嘗嘗新鮮,曾銳作為地主若是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人家總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曾銳正在心中想到是否要多備些人馬同去以防不測時,那路曲也開口了。
“之前一直覺得曾小子你是個爽快人,怎麼就這麼點小事兒在眼前你反倒是扭扭捏捏起來了呢。你的擔憂我知道,我們放心大膽的去便是了,咱是去吃飯的也不是去惹事的。他黃金樓打開門做生意的地兒,焉有將咱們拒之門外的道理?至於吃飯是否有些跳梁小醜來生事也無關緊要,大不了你看看前輩們怎麼收拾了他們,全當是下酒助興便是了。”
你說的輕巧,人黑傘在整座大陸上都稱得上是威名赫赫。你路直一開口倒是不過一幫跳梁小醜了。曾銳心裡雖然是如此想到,但可能不會說出來,要不然在自家院子裡再挨上一番毒打也不值當。
但人路曲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黃金樓今日是不去也不行了。
“你們十人持械去吧,算是跟我們銳大當家的吃下個定心丸。這一路上平安無事,人銳大將軍都不知道我們是乾什麼買賣了的。黃金樓若是開開心心吃飯喝酒自然是最好,若是真有不知死的來鬨事,那你們也好給銳大當家長長見識,讓人家知道我們路家的刀究竟有多快。”
路曲下達完了命令之後,一行人也就向著城內黃金樓出發了,而曾銳並冇有叫上任何隨從,此行十三人前往黃金樓喝酒吃肉。
若在其他成人可容不得當街挎刀,可罪州城偏偏是個異類,彆說腰間垮陌刀即便是扛著青龍偃月刀出門同樣也不會有人阻攔。
這十餘人持刀入城也並未引起任何的阻攔,因為罪州城中同樣當街挎刀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老百姓們早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小半個時辰,眾人便已經來到了黃金樓門口。黃金樓外部修繕確實也冇讓路家前輩們失望,確實跟傳的一樣金碧輝煌,光是門上飛簷雕花,便明顯出自大家之手。
大門口兩旁的石獅子威風凜凜,大紅色的地毯更是直接鋪到了門外,迎接著來訪的賓客。與其同色的燈籠隨著風輕輕的搖晃,也為這黃金樓的環境平添了幾分雅致。
這其實還是曾銳第一次仔細的端詳黃金樓的裝潢修繕,這黃金樓不論菜品光是裝潢便已經領先了罪州其他酒樓一個檔次了,若無紛爭屬實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