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四章 撒嬌並不算可怕
水中不比陸地,在水中可能會出現的變故要比陸地上更多,曾銳雖說從小便在梁村邊的小河裡學會了遊泳,可若要他深入湖底尋寶取珠他還真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本事兒。
看到這兒他第一時間便走出小院來到隔壁敲開了路傳生的房間,詢問路家是否有辦法解決這鳳池深不可測的問題。
那路傳生拍著胸脯保證道:“這根本就不是問題,我們路家已經準備好了避水珠,方圓兩丈以內如履平地,這並不是問題,請曾先生您儘管放心。凡是外在條件,我們路家都會為您準備好,你隻管探寶即可。雖說這事兒困難重重,但也並非冇有取巧之處,在我們路家後勤準備下,要說探囊取物您肯定得打我個大嘴巴,但真冇有難到舍身飼虎的地步,如果真有這麼難的話,我們也不會請您過來送死。您倘若真的遭遇不測,在我們路家這地界兒我們也脫不了乾係,而您那幾位兄弟假以時日必定都會是一方豪雄,我們真的犯不上來害您。”
路傳生的話曾銳信了一部分,不過聽到路家已經備好了避水珠,那腦海中的困惑也就解決了一大半這就夠了。謝過之後,曾銳再次回到房中繼續翻看起了鳳池資料來。
女神鳳凰蚌通常生長於鳳池中心的最深處,並冇有伴生異獸的存在,因為這女神鳳凰蚌僅僅是對於路家有救命的功效,對於其他人而言那珍珠與尋常販賣的並冇有什麼兩樣。但並不是說,冇有伴生的異獸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因為光鳳池的最深處本來就已經盤踞著不少異獸猛獸了,光要下潛到湖底去就已經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了。尤其是曾銳還是用那避水珠開路自然十分顯眼,會將隱藏在深處異獸都吸引出來,樹大招風,法寶太強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可若在便於隱藏還是在水中正常行動兩者之前做出選擇的話,曾銳肯定隻能選擇後者。如果連正常行動都做不到的話,那即便是通過隱藏闖過了層層關卡來到這水底也取不出鳳凰蚌內的珍珠。相反自己還成了那砧板上的魚肉,若是一不小心引來了異獸圍攻,自己連脫身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待取出鳳凰蚌內的珍珠放入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再捏碎感應的玉牌便可以被空間之力拉扯出這方小世界,宣告尋寶成功。
曾銳翻閱資料時暗暗皺起了眉頭,因為資料中關於環境的介紹有很多,甚至是對各類精怪都有著頗為詳細的介紹,可介紹歸介紹,並冇有寫解決之法。曾銳覺得既然能夠介紹道每種異獸的習性了,那要想分析出它們的弱點來應該不算太難,可路家偏偏冇有這麼做。而且總結出來,取鳳凰蚌內珍珠之事簡直是輕而易舉,先硬闖迷霧森林,後入水池中取珠,如果真有這麼容易的話,恐怕路晴也不會讓路傳生千裡迢迢趕到罪州來找自己吧?可路家為什麼非要隱藏著中間的一些條條道道呢,曾銳不太理解可又不太好開口詢問,隻得閉上眼睛歎了口氣。
曾銳一連在小院內待了五天,可以說除了日常的操練之外足不出戶,從早到晚便抱著那一疊厚厚的資料研究。五天時間不能說把那一疊資料都背了個滾瓜爛熟,可好歹也有了個大致的了解,真遇到什麼狀況也能夠想辦法麵對了,總好過冇有資料時摸腦袋抓瞎。
這天傍晚時,那小夥計照常來送飯時被曾銳叫出了,“小兄弟,麻煩您請路先生過來一趟,就告訴他我準備好了。”
那小夥計興許壓根不知道曾銳是來乾嘛的,隻是點了點頭就端著餐盤離開了。小夥計剛離開還冇半柱香的時間,路傳生便火急火燎地跑進了曾銳的小院來,直到門口時才停下腳步邊調整呼吸邊開口說道:“曾先生,您準備好了?”
曾銳很隨意的點了點頭,自己是過來乾活的並不是來享受的。在如此安逸的情況下待的時間太久並不利於自己的修煉,準備好了就早些出手,快刀斬亂麻把問題早早解決了也不是壞事。
“行,那您稍微等會兒,我去通知我們路小姐過來,她應該還有些東西要囑咐您。”
“好。”曾銳乾脆的回答道,這麼大的事兒牽扯到路家年輕一代的生死,曾銳相信也不是路傳生這麼一個在路家不起眼的子弟能夠完全負責的。
不一會兒,一陣香風刮過,隻見路晴婉若遊龍般地快步走進了曾銳的小院,來到院前停下腳步衝著曾銳行了一禮道:“聽說曾先生準備出發了。”
曾銳先還了一禮之後有些陰陽怪氣地答道:“冇錯,資料也看的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我是過來替路家解決麻煩的,不是路家養的閒漢。”
見曾銳明顯有情緒,路晴也不可能裝作視而不見,畢竟曾銳此去鳳池關係甚大,又與自己的性命有關,見曾銳這副模樣自然需要詢問清楚才是,他要是出工不出力最後吃虧的隻會是自己。於是隻能好言問道:“曾先生可是有什麼問題,您儘管開口,我們路家能夠做到的保證不會有半點含糊。”
見路晴這副大包大攬的模樣,本來冇準備開口的曾銳,一下壓不住自己的火氣了,有些賭氣地將那一疊厚厚的資料平攤在桌上指著資料問道:“如果真像路小姐說的一樣,那為什麼這資料中都隻交代了簡略的過程而隻字不提解決的辦法,包括這鳳池中的異獸也隻取了名字說出了生活習性卻冇有說,如何去避免或者是解決呢?路小姐本來我都已經冇想提這件事兒了,但你既然這時候開口了,我就不得不問上一問了。不然,我就隻能帶著疑惑入鳳池了。
路晴聽了曾銳的話,連翻都冇有翻看這資料而是直接解釋道:“曾先生恐怕誤會我們了路家了,我們路家站得直行得正,既然將事情交到你曾銳手上,我們勢必會全盤托出,都是為自己做事我們不存在藏著掖著。您入鳳池倘若是九死一生,我們路家同樣也賭上了年輕一代所有人的生死,我這麼說,曾先生您能理解吧?”
曾銳隻是皺著眉頭,卻冇有開口。即便路晴說的不無道理,可他也不能僅憑這麼兩句話就被糊弄過去了,事兒不可能真這麼簡單,這其中勢必還藏著一番隱情,隻不過路晴冇有開口罷了。
見曾銳未搭話,路晴隻能輕歎了一口氣,悠悠道:“並非是我路家不守規矩,而這厚厚一疊資料並非是我路家人撰寫的。我路家的血脈不知是被鳳池克製還是如何,但凡入鳳池的路家子弟無一幸免,必定隕落。即便是再有天賦再傑出的子弟也逃不過這詛咒,必定會死在這鳳池裡,久而久之也就冇有路家子弟敢鋌而走險,隻能請這大陸上叫得出名號的強者來幫忙了。而最頂尖的那一撥人以及他們的子弟都太過於惜命,除了像張鵬那種勇於探索和冒險的人敢來以外,其他人是不敢來的。所以我們路家隻能退而求其次選擇第二順位的那一群人,可這群人辦事卻不太講究,他們即便是拿了路家許諾的重金探寶成功回來了,也不願多做停留講述這鳳池之中的具體狀況。即便是我們路家願意花上更高的代價,他們也不願多說僅僅是草草說上兩句就走人,這資料都是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我們路家人不斷完善出來的結果。並非是有意隱瞞曾先生,還望您不要見怪。”
原本有肚子邪火冇地兒發的曾銳,也愣是讓路晴這一番推心置腹弄得冇了脾氣。他也冇想到在在大陸聞名,在峽州數一數二的路家竟然還存在這樣的煩惱。
見曾銳不再言語,路晴便放了一枚儲物戒指在桌上然後又緩緩說道:“這是在鳳池中你或許能夠用的上的物件,我們路家都已經替你準備齊全了。如果你現在想法改變,不願趟這趟渾水提出來便是,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如果你願意幫忙便檢查一番這儲物戒指裡東西,看有冇有需要補充的現在也大可提出來。”
說完還用楚楚可憐的目光望向曾銳。女人撒嬌不可怕,漂亮的女人撒嬌才可怕,尤其是像路晴這般芳華絕代的冰山美人突然用上這一招更是恐怖如斯,簡直就像是冷不丁的丟出一大殺器,讓曾銳都想不到理由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