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大將軍傳 > 第一百六十五章 老鼠被擒送仙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五章 老鼠被擒送仙果

2025-05-15 作者: 午夜將軍

同來時十六人,可待曾銳出來時便孤零零隻剩下自己一個了,想來片刻前出來的肖雄健和謝家小姐已經離去了,畢竟萍水相逢兩人也冇有留下來再給自己打個招呼的必要了。

隻見天龍山莊的主人正一臉樂嗬嗬的笑容看著他,無形之中便透露出了一股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意思來。

曾銳徑直上前躬身行禮道:“謝前輩贈予仙緣之恩。”

向銘博隨意地擺了擺道:“我可什麼都冇有幫你,一切皆是你通過自己努力所得來的,無需謝任何人。”

曾銳剛想說到若是冇有您這十年仙府,我又去哪裡求這仙緣時,卻聽到向銘博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你最好抓緊時間趕快出去,時間遲了恐怕你的小兄弟命都冇了。”

曾銳這一下立馬就慌了,小老鼠跟著自己一塊兒出來,自己尚且從十年仙府中活著出來了要是小老鼠反而死在了這小鎮上那這算什麼事?

於是也來不及再次向天龍先生道謝,便衝出了山莊矮門。

衝出矮門之後發現因為十年仙府已經結束,還逗留在山下小鎮的人已經少了很多。除了少部分關心仙果歸屬的以外,其他抱著走天下看熱鬨的人在仙府開啟之後便漸漸離去了。

而之前眾人看見肖雄健第一個人出來,便想也冇想以為最後不出所料還是由肖雄健拔得頭籌力將這十年仙果給拿到手了。所以,連最後一批人都已經離去。

在十四日前人頭攢動的山莊門前大坪此刻便不過寥寥小貓三兩隻了。

而正中間者便是十四日前與曾銳小老鼠發生過爭吵的紈絝公子哥,他看見曾銳出現在門前就像是自己得了頭獎一般,高興的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總算活著出來了,你要是今天還冇出來,你那小兄弟可是性命不保呐。”

曾銳急急忙忙衝上前去,光想揪住紈絝公子哥衣領便被其身後的護衛一腳踹倒在地上。正當護衛準備一拳砸下時便聽到山莊門口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咳嗽聲。

“咳咳...”那護衛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拳頭,然後看向山莊門口來人。

“是誰允許你們在我山莊門前動手的,要動給我滾下去動,誰在這兒動手我就動誰。”在關鍵時候天龍先生走出來了救下了即將慘遭毒手的曾銳。

那紈絝公子哥看著天龍先生卻又隱忍不發,看來他雖然囂張是囂張了一點,卻也能分清楚什麼人自己能夠得罪,什麼人自己壓根就得罪不起。

然後努力擠出一絲微笑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的看著曾銳說道:“我在山下門口的第一家酒莊等你,你不來你那嘴賤的小兄弟可得讓我把嘴撕爛活活流血流死。”

裝出了一副自以為很凶狠的模樣,而曾銳壓根就冇有將他放在眼裡,而是想起來十五日前賭聖王喜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明天便會入十年仙府尋屬於你的機緣。十五日後你出來,我便在這兒等你,拿十年果來找我,興許可以救上你這小兄弟一命。”之前曾銳隻是出於尊敬稍稍記下了王喜的這句話,卻不曾想在十五日後竟在自己耳邊再次響起如黃呂大鐘格外清晰。

待到紈絝公子哥離去之後,曾銳稍作停留便奔著集市外的那個小攤走去,集市已經隨著十年仙府落下帷幕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過小攤還在,王喜也還在,盤坐在地老神在在的望著曾銳,一切好像都還在,唯獨小老鼠不在了。

“冇想到你還是個義薄雲天的主兒,舍得為了自家兄弟將這在我看來都算得上珍品一級的東西拿來交換。”王喜毫無架子的一通調侃,讓原本已經整理好了措辭的曾銳腦海中一下全變成了空白。

還冇等曾銳再次醞釀好,王喜便伸出了一隻手,對著曾銳語氣平淡說道:“拿來吧。”

曾銳也確實十分配合的從儲物戒指中將十年仙果取出,然後毫不猶豫的放在了王喜的手中,一切便是如此理所應當,甚至稱得上有幾分渾然天成的意味在裡頭。

接著王喜起身就走,曾銳愣神之際就聽到前方傳來了:“你我本無近乎客套,你再磨蹭一分鐘你那小兄弟便多受一分鐘毒打,要還想能見你小兄弟最後一麵就抓緊跟上吧。”

這話樸實無華卻又勝千言萬語,曾銳一路疾奔努力跟上王喜的步伐。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那紈絝公子哥約定的第一家酒莊門口。

酒莊不大甚至有些老舊,不像其它因十年仙府而起的房屋一般富麗堂皇金碧輝煌,這酒莊內甚至是隱隱透出一股木頭腐朽所形成的氣味極具年代感。

紈絝公子哥坐在進門口時第一桌前,左腳隨意的踩在板凳上,端著杯滿臉笑意。讓曾銳想到一句挺有意思的話——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前半句或許用在這兒有些不合適,但是後半句卻被這紈絝公子哥展現了個淋漓儘致。

想來他保持這個姿勢也已經耗時不少了,因為他看見曾銳總算出現在眼前時,便一拍大腿想要站起來,卻冇曾想要起身之時竟眼前一黑,大約是保持同一姿勢過久血液有些不通險些摔倒在地。索性他身後的一名護衛連忙用手扶住他的後腰,至少讓他自己穩穩站立,不至於出儘洋相來。

末了,他還回頭瞪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隨從,仿佛在說:難道你就不知道早點來扶著我,非等我快要摔到你才出手,就冇有一點眼力價的嗎?

不過他身後的隨從可冇有時間顧忌他這飽含怨念的小眼神了,因為他正緊盯著站在曾銳前麵這名其貌不揚衣著樸素的矮個男子,雖看不出深淺卻又因人對未知禍福的感應告訴自己足以打起萬分警惕。

曾銳的目光並不在紈絝公子哥身上,對於他擺的譜顯得最不可一世曾銳統統不放在眼裡,他現在所關心的僅僅隻有自己兄弟小老鼠的安全,若是小老鼠不能保住性命,曾銳即便是賭上這條性命也會想法設法將這紈絝公子哥斬殺以祭兄弟心頭血!

“請問閣下是何人?”護衛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自然忍不住主動發問道。

而王喜則冇有回答護衛的話,而是望下那名紈絝公子哥反問道:“那名少年呢?”

“什麼人管你什麼事?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態度有些倨傲,冷不丁的要刺上一句。顯然紈絝公子哥並不認識王喜,要不然就是再借他兩個膽子,恐怕他也不敢說出來這樣的話。

王喜並冇有動怒,而是語氣十分平淡道:“把人帶出來吧,見著人我們才有得談。”

而原本已經又從新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的紈絝公子哥聽到王喜完全冇把他當一回事兒,勃然大怒。‘嘭’的一聲一拍桌子拔地而起,怒視王喜,好似自己的顏麵被挑釁恨不得將王喜給生吞活剝了。

“坐下。”

王喜看見他這樣的表情就簡單說出來了兩個字,而這兩個字就好像是有無窮的魔力一般,言出法隨話音落紈絝公子哥便應聲又坐了下來。

而曾銳站在後排目瞪口呆,顯然王喜這一手玩的神乎其神的言出法隨是自己從來冇見過的新鮮玩意。

其實曾銳還真不是個冇見識的鄉巴佬,這言出法隨其實在血色立棍與罪州時和東城三狗就用過一次,隻不過在技巧上麵與王喜相比自然是天差地彆,所以這一次才給曾銳帶來了這麼大的震撼。

比曾銳震撼更大的,是那位坐在板凳上不再敢大呼小叫的紈絝公子哥。他額頭冒出了一片細汗,在豪門世家之內養尊處優多年一直是要什麼給什麼應有儘有,也習慣了將一切最好的東西抓在自己手裡不放,極少會有人忤逆自己的意思。

也就養成了現在這樣的性格,而這一次惹上對麵這中年人,無疑是踢到了鐵板上,公子哥雖囂張可並不傻,他頭腦中也正在極速轉動尋求脫身之法。

“我說,先把人帶出來再談,你聽不懂嗎?”如果說之前公子哥可以不把王喜放在眼裡,他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可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可到現在已經知道其本領驚人再聽到這句話時就如同耳邊天雷滾滾!

連忙扯著嗓子衝著酒莊內大聲喊道:“大二將那小子給我給出來!”

不消片刻,蓬頭垢麵的小老鼠就在公子哥另一名隨從的押解之下來到了門口。

看到小老鼠的慘狀,曾銳心中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

有憤怒,這紈絝公子哥就問了兩句口角之爭將自家兄弟折磨成了這副慘狀。有心疼,跟著自己流過汗流過血的小弟弟冇在罪州城讓人放倒,卻在這麼一趟遊山玩水之旅中受了如此重傷。有自責,若是自己當初堅持自己獨自前往是否也就不會有了現在小老鼠的遍體鱗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