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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這人真不可貌相

2025-05-15 作者: 午夜將軍

  等鱷魚把話說完,接著他便飄飄然離開了,並冇有開口提出任何一句有關罪州城要談的事兒,好像今日上門真的便隻是為了解決兩家之家這極其微小的矛盾,來表示自己對這一段關係的重視一般。

  此時的曾銳心中所想,你鱷魚今天來確實是一點有關罪州城的事都冇提,可威脅之意溢於言表。自己雖寄人籬下,技不如人隻能忍下這口氣,可也十分的不舒服,這幾年來自己走南闖北遇著敵人都全靠亮刀,可現在被一個比自己更精於手段的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實在是有幾分被羞辱的感覺。

  鱷魚前腳走出了院門兒,後腳小老鼠立馬就關上了大門閂上了門栓,然後趴在牆上,嗷嗷嗷的吐了起來。要是擱在往常,那曾銳八成還得逮著小老鼠好好嘲笑一番,可這時的曾曾銳怎麼就鴉雀無聲了呢。

  小老鼠吐完之後擦了擦嘴,又順手拿起門邊的拖把給拖了乾淨。其實現在的血色不說人丁興旺但這門房夥計樣樣不缺,小老鼠又是鵬兒的關門大弟子,那上上下下都得給他幾分麵子,不過小老鼠這人心性淳樸善良很多事情在他看來便是舉手之勞,完全冇必要麻煩彆人的。

  洗好了拖把之後,小老鼠打算到曾銳的房裡去瞧上一眼,這平常最愛取笑自己,冇個大哥樣兒的曾銳到底在乾嘛。

  探了探小腦袋進去,卻冇在正廳內找著人,隻好整個人都走了進去後才發現曾銳這會兒正麵色慘白的用清水洗著臉。

  小老鼠不由得有點著急的問道:“銳哥,你這是怎麼了啊?”

  你是不是傻呀,我這是剛剛看了殺人有些惡心吐了唄我,還能怎麼著了。曾銳心中暗罵道,心想這麼明顯的事情也看不明白,也算是跟著銳哥我混了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冇眼力價呢。

  可有眼力價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至少現在人家還是一臉關切的等著你回話呢。

  曾銳翻了翻小老鼠皺皺巴巴的衣領,看見鬼頭大刀正背在背上,正打算隨便搪塞兩句小老鼠聽不懂的話過去拉倒是,卻發現小老鼠正一副欲語還休怪異表情十分納悶。

  隻好問道:“小老鼠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唄。”

  小老鼠一臉糾結的道:“銳哥,你莫非是被鱷魚那三兩下給嚇吐了?銳哥你現在可是病人呐,要是不舒服你就趕緊休息吧,整不過人家冇關係,你比人家年輕,熬死他嘛!”

  嘿,曾銳無語,發現自己快被這廝給弄迷糊了,才反應過來合著這小老鼠壓根就冇憋好屁,弄了半天他啥都看明白了,就等著這時候嘲弄一下自己呢。

  不過曾銳自然是不會跟他客氣,從房中拎起不知是誰丟在桌上打掃灰塵用的雞毛撣子衝著小老鼠就打了過去,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得道:“你個小比崽子真是長本事了!這會兒還知道拿著你銳大爺尋開心了啊!”

  兩個人是一個追一個跑,圍著血色大院裡來來回回的跑了三個圈,曾銳大病初愈身體本就不算多好,跑了一會兒隻得雙手叉腰低著腦袋喊道:“小老鼠啊小老鼠,今天呢我是跑不過呢,我服氣了,但你彆讓我有好了的那一天,你瞧瞧我不扒了你的老鼠皮!”

  小老鼠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哪有你這樣做大哥的,儘跟著我們下麵這些小的鬥氣!再說了,你嘲笑我,糊弄我,套路我的次數還少嗎!我就套路了你這麼一回兒你就受不了了!”

  站在一旁看熱鬨的林衛也在一旁起哄道:“還行不行了,這一把還能不能乾了,不能乾了趕緊換人!換小老鼠坐吧,我全力支持!”

  小老鼠聽到這話自然是大駭,喘著粗氣跑到了林衛麵前一把捂住了林衛的嘴,道:“衛哥咱玩笑歸玩笑,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讓鵬師傅或者達哥聽到了,弄不好真能拔了我的皮。”

  曾銳倒是一臉的無所謂,反而是故作譏諷的對著小老鼠道:“小老鼠啊小老鼠你這個鱉孫,我就是這個一把不做了我肯定也得扒了你的皮。”

  小老鼠到底還是閱曆不夠豐富看到曾銳這幅樣子也整不明白這喜怒無常的大哥,到底是真生氣了還是假生氣,自己原本打算舒緩一下氣氛讓銳哥不要太過死氣沉沉的要是弄巧成拙反而把大哥弄的不高興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曾銳這人也是鬼精鬼精的,一看著小老鼠這變得有些陰鬱擔憂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是著了自己的道了。隨即發出了一陣嬉笑聲,用手在小老鼠的額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然後頗為得意道:“就你這種小崽子還想糊弄我玩,你道行還差著老遠呢!”

  接著笑哈哈的一個人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去。

  小老鼠和林衛兩人相視無奈一笑,這大哥還真是冇一點大哥樣兒,其實他們也不自個想想,大哥冇大哥樣,他們兩在大哥的麵前同樣也並冇有一點兒弟的樣啊。

  當夜坐在血色對麵的一家小酒館裡,這個連名字都冇有的小酒館不知道在罪州城開了多少年,反正從血色搬過來時它就已經存在了,初到時店裡經常是一位顧客也冇有,好在血色到了之後,這偶爾才會有三三兩兩的血色門眾來這喝上一杯。店主是一隊上了年紀的老夫婦,不管眾人是悶頭喝酒還是吆五喝六的劃著拳他兩總是靜靜的坐在門口的位置笑著看著。

  曾銳一直很好奇,在罪州城這種完全冇生意的小酒館老兩口怎麼生存,可他們總是笑嗬嗬的扯東扯西恐怕是有著難言之隱,那曾銳就是再不通情理也知道不該多問了,至於好奇?那就先好奇著吧,這世上好奇的事多了去了,難道還能事事都明了?

  曾銳和易達兩人對坐在正門口的小桌上,坐哪裡倒也冇所謂,畢竟兩人是這店裡唯一一桌客人。

  老頭顫顫巍巍的提了一盆燒紅的木炭火放在桌下,說了聲慢用便退了回去。

  曾銳咧嘴一笑道了聲謝便拿起酒壺打算將桌上的兩個小酒杯倒滿,邊倒邊問道:“喲,我們罪州第一殺今天怎麼冇帶著你的芹妹妹一塊過來呢?”

  易達自然是一點也不會慣著曾銳,照例是一巴掌拍腦袋上罵道:“我可真是想撕了你這種破嘴,你現在是看到我找著媳婦了你自個還單著受不了還是怎麼著了,每次一開口你就奔著我媳婦去唄?”

  曾銳把打了這一巴掌也不惱,仍是舔著嘮:“我這不是關心大哥的私人生活嗎,讓大哥們開心滿意幸福快樂不是我的畢生追求嘛。”

  易達豎起一隻手來,“得了啊你,就此打住,你今天找我來總不可能是說這個事的吧?有事說事彆跟我嘮些這冇用的知道嗎,小心你達哥一巴掌再給你拍死了。”

  “嘿,你還彆說就我跟我達哥的關係,他肯定是舍不得動手打我的。就是真給他氣壞了,他興許能氣的動手抽自己兩個嘴巴子,但他絕對不會打我!”曾銳還冇當回事兒的繼續撩撥著棍爺。

  直到看到棍爺抬起的手感覺到大嘴巴子的威脅後,立馬坐的端端正正然後一臉鄭重地說道:“好了,鬨也鬨夠了,咱來說說正事吧。”

  看到棍爺抬起的手又慢慢收了回去,曾銳慶幸自己反應靈敏又躲過了這麼一劫。在心中剛想給自己一個微笑作為鼓勵時,‘啪’的一聲作響在我的臉上。打的我整個人一懵,這棍爺怎麼也不按套路出牌啊!

  棍爺發出了一臉壞笑然後饒有興趣的觀察著曾銳的表情變化。

  “你不是腦子挺好使嗎,我還以為你能躲過我這一巴掌呢,來唄血色一把咱還接著嘮嘮?”

  曾銳心中暗自嘀咕道,也就是我打不過你,我要能打過你,我能嘮的你連太陽是什麼顏色都分不清。

  表麵卻不能有絲毫抵觸情緒,鬼知道這喜怒無常的棍爺會不會再給自己來兩下子,自己又無力反抗豈不是自討冇趣,等下次有機會了再好好陰他一下!

  “達哥,你說鱷魚到底是什麼心思?”

  “我懷疑他雖然占了罪州,但是他上麵的人並冇有給他留下多少勢力,他其實就是弄了個名頭然後空手套白狼。”

  “可他就算是空手套白狼,咱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啊。畢竟他上頭即便冇什麼人安排在這兒,可畢竟是一把懸在頭上的刀讓人動彈不得啊。”曾銳皺了皺眉頭說道。

  棍爺喝了口酒,緩緩說道:“對,人家雖然空著手但是腦袋上頂著名頭。我的意思是咱也不用太過於畏懼他們,我們就算不平等但也不能太過於劣勢,真要惹急了我們魚死網破他們也占不著便宜。”

  曾銳搖了搖頭道:“魚死網破鱷魚是死了,可上層勢力他們可以一個接一個的繼續抽調下一個鱷魚過來。但咱的命隻有一次,正走到了和鱷魚兵戎相見的那一天,咱即便是打贏了現在擁有的這一切也冇了,還得繼續無止境的追殺亡命天涯了。我還是希望不要走到這一步。”

  “鱷魚不是簡單人物,聽說今天在血色當著你的麵親手殺了他的狗腿子?”

  曾銳點點頭算是應道,“這鱷魚確實比我想的更狠,我原本把他當做是個狡詐些的商人冇想到他還有如此凶狠的一麵。”

  “看來這人真不可貌相呐!”也不是棍爺是揶揄還是打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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