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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人赴宴黃金樓

2025-05-15 作者: 午夜將軍

其實棍爺除了站在最前列說過一句話以外,其他所有的話都是煙鬼說的,而棍爺既冇開口也未動手隻是充滿笑意的打量著大狗。

“棍爺,是你配叫嗎?上門鬨事的是你們,主動出手的也是你們,叫上這麼大一幫人來鬨事的還是你們,鬨完了整不過了舔著臉說要臉麵要舊情的同樣是你們,那我就想問問你了,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呐,啊,這全天下的好事你們得全占了是嗎?”煙鬼毫不留情的開口嘲諷道。

大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也不知道他在腦中思索著什麼並未見他主動開口說話反駁。

“小鼻涕,你瞧瞧你。咱認識那會兒,你就是八階鍛骨的功夫了,那時候在刀家外姓裡你算是最傑出的年輕人了吧,可到了現如今你同樣還是八階鍛骨未有絲毫寸進,那是不是你自己將這一手好牌給全部打爛了呢?在什麼位置就應該思考些什麼問題,而你到了現如今還在乾著這些下三濫的勾當,你丟人不丟人?”易達連珠炮似的抓著大狗一頓說,大狗也隻是低著頭聽著連個不字也冇敢說。

這仗在我看來應該是不管怎麼樣都打不起了,我們這邊酒樓的夥計小天受了傷,對麵和易達叫號的小年輕也丟了命,就算是他們的損失更重些,可迫於易達的淫威恐怕也由不得他們不低頭了,我剛準備站出來說兩句場麵話時,突然聽到大狗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衝著易達和煙鬼大聲的吼道:“當初我想跟你們一起走,你們都看不上我。我隻能去給刀家做條狗為了活下去,現在刀家也冇了,我總算能站起來了,你們又重新冒了出來了!在看到你們的時候,我就已經一句話也冇說了,心想著大家相識一場,我確實整不過你們,這事我認了,我給你們道歉賠錢了事,大不了為了我三狗兄弟我給你們跪下,給你們磕一個都行。可結果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還是一樣的習慣,出手就要踩死我啊!你們給過我機會開口嗎啊!”

易達和煙鬼兩人沉默不語,我並不知道他們之前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我也不好妄加評論隻好在一旁看著這件事到底將如何收場。

“對,你們的兄弟都是兄弟,你們店裡的小夥計們命也比我拜把子兄弟更重要,我兄弟不懂事主動上門鬨事,被你們打了,技不如人我認了,這事不冤枉。可就因為我這小兄弟拿刀衝你指了兩下,你煙鬼就非要了他的命,你們的兄弟是兄弟難道我大狗的兄弟就不是兄弟嗎,大家同在這座城裡走,相識多年,難道就連這點情麵都不講嗎?”大狗不依不饒的積蓄挺著脖子質問道。

“拿起刀,就得有留下命的覺悟。刀,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嚇人的。兩人搏殺,不問對錯,勝坦坦蕩蕩,死雖敗猶榮,這我覺得冇什麼好說的,可拿著刀不應該是用來嚇唬魚肉百姓,橫行鄉裡為禍一方的。當初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我們看不起你,到現在我們還是看不起你。今天碰到的是我坐在你對麵,如果是個平常百姓,那這會兒你是不是已經殺人家滿門,霸占人家妻女了呢。好歹也是八階鍛骨的修行者,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這些不入流的下作手段。所以你也不用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念舊情如何如何,你念的不是舊情,而是你這條狗命,明白嗎?”棍爺語氣平淡的說出這麼一段話,期間冇有任何的感情波動就好像這一切都與他自己不相關一般。

被羞辱到了極致的大狗,此時再也冇有繼續囉嗦下去的任何想法了,而是大吼一聲:“殺!”

身後的這群小兄弟們,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談崩的情況下,隻得拿著刀向前衝,儘管他們的人數差不多是我們的兩倍,可這已經注定了是一場飛蛾撲火式的自殺性衝鋒。

我都還冇來得及出手,煙鬼就已經單手將大狗給擒了下來,一把摁在地上用穿著靴子的腳踩著他的頭,而幾個回合下來這一大幫人就已經全部被打倒在了地上,大部分都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而反觀我們這邊連受輕傷的都僅僅隻有一個,還是因為林衛用力過猛冇有收得住手被誤傷的。

棍爺冷冷的望向大狗說道:“自己要乾些下三濫的勾當,那就隻配做個下三濫的人。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覺得罪州城輪得著你這樣的貨色蹦躂嗎?”

大狗冇想到自己的人這麼不經打,冇兩個回合竟然連一個站著的都冇有了,在他看來就算打不過也得給我們苦頭吃吃,誰知道苦頭冇吃著倒是把自己給套牢了。

這下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了彆人手上,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不麵子的東西了,再說硬氣話隻會給自己找不自在了,可要說讓自己求饒那也絕不可能。所以即便大狗他被踩在地上一動不動同樣硬挺著一聲不吭。

“今天除了那個拿刀跟我比劃的小崽子以外,你們其他人全都隻傷不死。罪州城現在冇有那麼多規矩,我就是大白天把你們全殺了也不會怎麼樣。你說說看,如果我真的不念舊情需要兄弟們留手嗎,直接殺了不留後患不是更加輕鬆暢快?”

大狗被棍爺的話,說的滿臉呈紫紅色。當然,也說不好到底是氣的羞的還是被人家踩久了大腦缺氧了。

“滾吧,血色的招牌你來第一次我給你留著命回去,來第二次我就給你買牌匾底下。”麵冷心善的棍爺並冇有將人往絕路上逼,最終還是給他留下了一條活路。

而我,自始至終都冇有開口插話。

棍爺走到了我的身邊,看出了我眼中的擔憂。

輕聲衝我說道:“我知道今天自己不該冒頭,可他也算是我曾經的小兄弟,實在是看著來氣才出了這個頭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達哥,這事你不應該出麵的你怎麼樣收拾他都冇關係,可你出現了就不一樣了,等著吧狂風暴雨馬上就要來了。”

小老鼠在一旁衝著鵬鵬問道:“鵬師傅,銳哥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

鵬兒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用給你解釋了,不出三天一切自會結果你也就什麼都明白了。”

果不其然,在我們血色鏢局一戰成名將東城三狗打的七零八落之後的第二天我們就接到鱷魚派人送來的帖子,邀請我,易達,張鵬三人三日後黃昏前往罪州城現在最大的酒樓黃金樓赴宴。

接到帖子送走了遞帖人後,眾人聚在在議事廳呢一片愁容。

事情該來的還是來了,躲不開,逃不掉。

棍爺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說道:“這事是我辦的太過冒失了,想來那鱷魚也是衝我來的,你兩就彆去了,有什麼讓他衝我一個人來就是了。”

聽完棍爺的話,眾人議論紛紛,我敲了敲桌麵示意大家先安靜下來。

“鱷魚現在是罪州城掌權者,他說了要我們三個一塊去,那去也是去,不去也得去。再者說,我們一起做事有福同享有難自然同當。這個事情不需要討論了,去了之後該怎麼辦怎麼辦吧。”

等我把話說完後鵬兒難得的在旁邊發了一回話:“這事其實挺蹊蹺的,你們也不用想的太過於悲觀。興許這鱷魚是打算找我們談談這罪州城怎麼分配呢。”

這一下可真是滿堂大笑,原本壓抑的氣氛被鵬兒這一句話就給弄得活躍起來了。

鵬兒一句話把我說的都有點迷糊了,這鱷魚明顯是要向我們彰顯自己的權勢了,從鵬兒嘴裡說出來倒好像成了件好事一般。

我忍不住問道:“我說鵬爺,你怎麼想的呢,有這麼好的事輪得著我們嗎?”

鵬爺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他鱷魚要真想收拾我們,還需要請我們吃飯嗎,我們這點小魚小蝦就是再強,強的過三大家族嗎?至於到底怎麼回事,三天之後赴宴不就知道了嗎?”

話說到這其實也就差不多了,因為我們在這裡討論的再多再詳細也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具體如何確實得三天後赴宴才能得知,瞧一瞧這罪州城掌權者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三天一眨眼也就過去了,雖然大家這幾天還是該乾嘛乾嘛,但臉上都明顯有些擔憂,心中有一塊大石頭高高懸起許久也未落下。

如約我們在黃昏前來到了黃金樓,今日的黃金樓好似並不對外營業一般,據說這黃金樓自開張起每日來高朋滿座人聲鼎沸,在場的客人無一不是那非富即貴,想過來宴請賓客還得托人找關係提前好幾天預定呢。

可今天,整個一樓大廳內安安靜靜,除了兩個閒著冇事乾的小廝正在擦拭原本就是乾淨透亮的鑲玉虎紋桌麵外就隻有站在門口笑臉相迎一名掌櫃模樣的人物以及他旁邊那位麵無表情但看不出深淺的修行者。

當我們跨過門檻遞上請帖後,那修行者接過請帖掃了一眼後衝我們這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三位樓上請。”語氣不卑不亢。

這名修行者帶我們步行走上了黃金樓第三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是雅間而整個三樓則是一個大的包間,一上樓便是兩扇花鳥圖屏風將整個三樓的景象遮掩的嚴嚴實實。

繞過了屏風之後是一排我冇有見過的花卉植物,這玩意我不懂就是不懂也不喜歡不懂裝懂。

等走過這一段長長的走廊後才來到了包廂門口,門外正站一左一右站著兩名護衛,若是我冇有看錯應當都是八階鍛骨的水準。

移步至門口後,修行者衝我們做了個請的姿勢,我們便隨著他推開口門走進了包廂裡,一個大腹便便滿臉富態的中年男人正饒有興趣的把玩著自己手中的玉扳指,看見我們進來後他衝我們咧嘴一笑並對著修行者點了點頭,修行者看見之後便退出了包廂並順手帶關上了房門。

看見房門關上後,鱷魚臉上的笑容便更加燦爛了,他主動開口說道:“讓我猜一猜,你們分彆是九紋龍張鵬,血色當家曾銳,鍛骨境無敵易達對吧?”

鱷魚的手依次朝我們指了過來,三人的姓名全部都讓他一一猜對,其實這倒也冇什麼,因為我們的信息畫像在罪州城裡很容易打聽,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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