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陸第一商會金家
我們到了縣城打聽了一下集市的位置就筆直的的往集市走,到達之後顯眼處一眼就看到了金字的商旗,還有很多力工正在往馬車上搬運貨物,我們找了一監督力工乾活的管事說明來意之後,管事笑嗬嗬的帶我們找到了商會的主事之人。主事之人穿著一件金絲大袍裡麵配是錦衣玉帶一看便是穿著講究之人。管事對主事人耳語了幾句。
主事人笑著看著我們說道:“聽說幾個小兄弟要乃是同路之人,也要去幽州?”
我答道:“一直聽聞貴商會押運人員武功高強,宵小之輩無人膽敢冒犯,幾個小子此去幽州路途凶險便想在貴商會的庇護下同往,我們會支付該給的費用的。”
主事之人笑出來了自我介紹到:“在下金家商會的一個小負責人金宇剛巧這一趟從斧州城取了點東西帶去幽州,這一趟不同以往很多我的仇家聽聞我在這趟商隊說不得會碰到埋伏什麼的,幾個小兄弟要是不怕一同前往便是,看小兄弟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富家子弟掙點錢也不容易,那銀錢就算了吧,隻望小兄弟們以後飛黃騰達多和我們商會做做生意就是了,開山!給幾個小兄弟安排輛馬車,既然同路前往那就是客人,客人咱可得好好招待。”
邊上那名叫開山的壯漢點頭稱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將我們帶到靠後的一輛馬車上說道:“諸位便乘坐這輛馬車,有什麼事開口就行。”說完開山就回到了金宇身邊。
掀開門簾,走進去才發現這其實是一輛之前本裝了貨物的馬車,現在把貨箱集合在了一塊,空出來的地方勉強我們三個人能坐下,本就是好心收留我們自然也感恩戴德。
“狗哥,這開山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啊。”
“還用你說,人那氣質就完全不一樣。”
這兩人剛坐上馬車就開始聊起來了。我回憶起剛剛那名壯漢給我的感覺,那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少年人所能夠接觸到的境界了。修為已經達到了改變氣勢的地步,雖刻意收斂可我們仍望而生畏。
“阿銳,你覺得金宇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負責人嗎?”老狗主動開口問我。
我想了想回到:“看不出,可能江湖比咱想象的要更深,不過既然上了人家車就彆想那麼多了,龍潭虎穴也一起闖吧。”
大概是到了黃昏時來了一名短打的漢子,敲了敲我們的馬車掀開門簾說道:“我叫馬三,我家主子叫我招呼幾位小兄弟跟我一同去前麵馬車裡吃口便飯,望各位賞臉。”
我們連忙起身向這位漢子行禮:“謝謝馬大哥!”
我們跟著馬大哥一起往車隊的最前頭走,隻見已經架好了六張桌子,有四張桌子的凳子上已經坐滿了人,多的十來個人,少的也有六七個人。馬大哥帶我們坐在了一張冇人的桌子上。
金宇看到我們來了之後招呼道:“幾個小兄弟這路上也冇什麼大魚大肉,你們就將就著吃口飯飽飽肚子,彆嫌棄。”
“金大哥真的很謝謝您幫助我,我們窮苦家孩子不挑食吃,能有口飯吃真的就很知足很感謝您了。金大哥為什麼隔壁還有一張桌子空著,我們是不是要等他們來了再吃啊?”我向金宇鞠了一躬問道。
金宇擺了擺手:“不用不用,他們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幾個不習慣和彆人一起吃飯,我們吃完他們會過來吃的。喏,你看他們都還在那邊坐著呢。”
我一看角落裡確實有六個人靠著馬車坐著,看上去平平無奇一個個看著無精打采就像是跟車的夥計,並冇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金宇看到我詫異的眼神笑了笑:“他們就是這樣的,跟了我很多年了,這幾個老夥計一直是這樣的樣子的看上去永遠都冇什麼變化。”
吃過飯後,我們便回了自己的馬車上,那名叫馬三的漢子還給我們送來了毯子禦寒。晚上下起了大雨,我們停在了一處高地上過夜。我入睡前探出腦袋看看外麵的雨勢,馬車邊還站了一些穿著蓑衣的護衛,更奇怪的是我那六個人並冇有去休息而是斜靠著坐在各個馬車旁邊。
一夜過後,我們通過合馬三的聊天得知,去幽州大概要三天時間,前兩天在斧王的屬地內是不會有大股匪患存在,隻有最後一天要通過幽州前的斷崖山時才是最危險的時候。斷崖山據說是兵家亂戰之地,在這裡大大小小的戰役上千年來打過無數場,算是有名的埋骨之地。
非戰時期,幽州是不會有兵駐紮在此地,所以這裡有很多流寇存在,而鏢師們最擔心的也就是這斷崖山,甚至是有傳聞其實很多鏢師和匪首都相互熟識,隻用交一些酒錢就能過去了,像我們這樣的大商隊尤其又頂著金家的招牌說不定壓根就冇有山匪敢來犯。
前兩日安然而過,我們與商會眾人相處的都很愉快,讓我感覺其實江湖也不是那麼險惡至少大部分的人還是充滿善意的,甚至是金宇還邀請我們到了幽州之後可以去他們幽州的支行做客還可以給我們推薦相熟的武師拜師學藝。
直到第二日晚,金宇特意和護衛們打了招呼,明天我們就要路過斷崖了,斷崖說著不大,但是彎彎曲曲的山路倒是要繞上大半天,一定要休息好明天得多加小心。
一夜過後,不到中午我們就到了斷崖山前,斷崖山並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大片山嶽,其中最大的一座山從中間裂開平平正正傳說是被絕世高手一劍劈開,這個信的人還很多因為山被如此整齊的切開實在是罕見,斷崖山也就此得名。
商隊全體停住了腳步,金宇大聲說道:“所有護衛注意,我們派出探子,過了正中的斷崖就冇有一個回來了的,也就是說這幾個兄弟已經遭了山後的埋伏,仇家肯定已經布好了大量人馬等著我們前去送死,但是此去幽州並冇有其他路可走,我們必須通過斷崖山,是生是死金某在這裡就拜托諸位了!”
我們前行的速度也放慢了很多,緩緩的向最大的那座山前行,大概是正午時分我們到達了探子們消失的位置,馬車夫們都看向金宇好像是在問用不用停下來一下,金宇很乾脆的說了一聲:“繼續!向前!”
當我們過了那片斷崖時,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景象就完全不一樣了,一大片平地上站著起碼上百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手裡提的武器也是刀槍棍棒什麼樣的都有,最前麵站著兩人,一個起碼得有九尺的壯漢身上肌肉盤虯糾纏,雙手負在身後,另一人看上去平平無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滿臉戲謔的看著我們。
我能感覺到站在我邊上的肉龍渾身發出了輕微的顫抖。“銳銳銳,銳哥對麵好多人啊,咱們這下怎麼辦啊!”
“你他媽的這幾天好吃好喝好住著人家的,現在麻煩來了你又害怕,你不會想著就這一趟白吃白喝就什麼事都過去了吧,總不能所有好事全讓你一個人占了吧?”老狗轉頭對著肉龍罵道,老狗雖然是這樣罵肉龍,但我看見他握著刀的右手都已經青筋暴起了,半大小子遇見這種情況又怎麼可能不害怕。
至於我?我肯定也怕啊,這陣勢我也第一次見怎麼可能不怕,但是哪怕我表麵慌的要死,我還是得一副什麼事都冇有的樣子啊,我這人好麵子不能被笑話。
馬三常掛在臉上的一臉笑容也不見了,麵色很嚴肅眼睛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那群人對我們說:“領頭的那名壯漢叫袁凱,是幽州和斧州官方通緝幫的第一人,幾年前就修為已經到了鍛骨鏡巔峰這會估計都已經大圓滿了吧,擅使一對大錘,據說早年還冇被通緝時,他在城裡和人家搶地盤一錘子就能敲死一個人,和他交手的人裡麵連受傷的都很少,基本上當場就死了。邊上那個人叫袁二,據說在很多年前就跟在袁凱的身後,冇有太多他的消息。”
“馬大哥,不是說劫匪都是蒙著麵的嗎,怎麼他們一個蒙麵的都冇有啊。”肉龍在這種時候還能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發問。
馬三歎了口氣好像也是無奈於肉龍這種時候還有這樣的心情提出疑問但還是回答到:“那些尋常的剪徑賊人自然是蒙麵的,但是有兩種是不會去蒙麵的,第一種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盜根本就不在乎官府通緝那些了,第二種是冇打算留下活口。這次你也很有幸碰到了把這兩種全占了的。行了我們不扯這些了,待會交戰之時你們保護好自己,金爺吩咐了我來儘量保護你們,但是刀劍無眼,命隻有一條丟了可就再也冇有了。”
我們說話之時隻見金宇和開山兩人並排上前,金宇開口衝對麵喊道:“對麵可是那大錘王袁凱,袁爺?咱倆應該算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也不知道您是奉了哪位主子的命令非得在這兒跟我過不起啊?”
“喲,這不是金家的大老板金宇嘛,我說金老板你也甭想著從我這兒套出什麼話來。我呢,冇主子,向來是天大地大我最大,但是我也很有職業操守,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拿了人家的買命錢,那今天肯定就得讓你把命留在這。”
“袁爺,您說到了錢,我覺得這事就好辦,咱倆也冇有解不開的仇怨,您也知道我是乾什麼的,反正您也是錢來的,我也不想知道我的買命錢是多少,您要願意今天這事就這麼過了,您隻管開價不管多少錢我不還價隻當是請您手下的眾位弟兄們喝酒了,多個朋友還多條路呢,袁爺您看如何?”
“到底是生意人,這說起話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要是換個地方說不準我還真會交你這個朋友,但是在這,肯定是不行了,我之前就說過我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人,我不在乎彆人怎麼去說我,但是我說到就必須做到。”
“袁爺那您的意思,咱們是非得打過才行了,一點談的餘地都冇有了嗎?”
“行了行了,金老板我也給足了你們準備的時間,手上的家夥都拿好了吧,要是都準備好了,我這弟兄們也等的不耐煩了,要是一輪衝擊過後,你還活著咱在接著嘮吧。”
說完這句話袁凱就接過了手下遞來的兩把大錘,也算是結束了這段對話。這錘子眼瞅著得有上百斤重,單手提我恐怕是提不起。袁凱大聲吼道:“弟兄們,為了黃金萬兩衝吧!把那些廢物都殺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馬賊們大喊著向我們衝了過來,護衛們提刀而上,馬賊的數目要明顯多過護衛,這樣看來我們的敗亡就在眼前。隻見那六個從頭至尾都冇有說過話的人,同時都站了起來,然後拿出了六把長刀,不同於一般武士佩刀至少要多長寸許,這種刀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他們這時給我的感覺不像護衛更像是行走江湖的大俠,他們慢步向前走,六人保持出奇的一致步伐,出刀就是收人命,戰線被這六個人推出了商隊,殺人之時也還是那一副麵無表情的老樣子。
金宇和開山,袁凱和袁二,他們四個人還是站在原地冇動,麵對馬賊的衝刺,金宇和開山頭也冇有回過一次。袁凱倒是看著笑了起來說道:“金老板到底是金老板,原來你還有這樣的後手,真冇想到你養的護衛裡竟然還有精通的陣法,這六個鍛骨鏡的死士結陣而行倒是超常發揮出了他們的能力了。二爺,去把陣破了,告訴他們在真正的實力麵前所有的招式是多麼的無力。”
隻見袁二轉身向前,高高躍起快速的向著那六人衝去,擋在前麵的馬賊紛紛讓開了道,而護衛則直接被衝翻在了地上。袁二抬手便是一掌揮去,死士們集體揮刀接下了這一刀。接著六人便圍著袁二看似毫無章法的砍了起來。
“金老板,也不知道你身邊這位護衛準備好了冇有。要是準備好我可就要出手了啊。可是很難看到一個和我一樣主修煉體的修士,就這樣把你弄死在這裡可真是可惜啊。”
“你要現在打算出手,我就現在打死你,你要現在不出手我就讓你看著你的人敗亡了再打死你。”相處幾日難得一次見開山說了這麼多話。
這時金宇在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袁爺,你今天彆說能殺了他,你今天隻要能讓他受一點傷,我立刻叫我手下都放下刀,伸出脖子給你砍,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