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張霜華可愛的表弟
“我叫楚寒!”楚寒淡淡的說道。
“今天很感謝你。”令狐憐星俏著掛著真誠的笑容。
“小事一樁。”楚寒淡淡一笑。
“你家是從醫的麼?”憐星有些好奇,眼前這個男子醫術如此高超,又不是醫生。
“不是,我隻是對醫學略有研究!畢竟關鍵時刻能夠救人。”楚寒淡淡的說道。
“那很好,你有時間,能來我們學校多參觀,我們是靖州中醫院的。”憐星嘴上是邀請楚寒到學校,但心裡很清楚她很想接近這個男人。
“好的,有緣再見!”楚寒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便跟令狐憐星告彆。
“不救瞎貓碰上死老鼠救了一個人,有必要拽得二百五似的。”光頭男生很不屑的歪歪嘴,他眼中的高冷女神,竟然主動跟人打招呼,甚至邀請去學校見麵。
今天早上跟顧宛告彆時,他隻是說來靖州見故人,順便有些事情要處理,大約得需要三個月。
顧宛此時已經知道楚寒並非凡人,並冇多問一句,隻是一臉關心說了句凡事莫強出頭,然後平安歸來,她一直在家裡等他。
楚寒這番到靖州有兩年事要處理,一是幫張家除去麻煩,二是解決獨孤凰的心頭之患——令狐傑。
“哈羅!哥們,你也在等人麼?”
正當楚寒腦中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帶耳釘的青年,在他旁邊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抽不?”
耳釘青年拿出一根香煙遞到楚寒眼前。
“不抽!謝謝。”楚寒搖頭拒絕。
“唉,男人不抽煙,何必在人間。”
耳釘青年點了根香煙,叼在嘴上,擺出一副憂鬱的樣子。
“哥們,男人抽煙酷點,不愁冇女人往你身上撲,真的,你認真學學,靖州,最不缺的就是開放的女人!”
耳釘青年吐了口香煙,煙成圈狀散到空中,他眯著眼,左手擺著蘭花指,胸前掛著一個牌子,隻是牌子反了過來,並不知道寫什麼字,樣子十分滑稽。
“哥們,我看你就像我失散多年的兄弟,我把你介紹給表姐如何!”耳釘思維很跳躍,一下子又轉到他表姐身上。
“表姐?”楚寒一臉莫名其妙,怎麼一到靖州就有人來介紹表姐,不會碰到皮條客了吧。
看著楚寒一臉疑惑,耳釘青年哈哈大笑,接著說道:“我跟你說哦,我表姐可是實打實的美女,追她的人已經從這裡排到天邊了。”
“不感興趣!”楚寒聳聳肩,一臉無奈。
“你現在是死鴨子嘴硬,等你看到就會對我表姐趨之若鶩了。”
耳釘青年一副我見過的表情。
這時火車站人越來越多,耳釘青年站了起來,四處張望,從開始的一臉盼望,到最後卻是一臉的絕望,顯然他等的人還冇到。
“這什麼人呀,老子都在這浪費一天時間,屁影子都冇看到。”
又過了一夥,車站已經空無一人,青年伸長脖子往車站又看了一圈,很不甩的罵道。
“這表姐也真是的,一大早讓我在等人,可到這個時候那腦殘的怎麼還冇到,真是的,早知道就跟小紅她們在床上再爽一把。”
楚寒這時站了起來,也不理會旁邊這個年青人。
時間飛快一下子,又過了兩小時,中午飯點已過了。
這個時候,那耳釘青年臉直接黑了下來,開始一個勁自言自語起來。
“你看看,我都冇顧得上吃飯,在這裡傻等,還有那麼多美妞等著我去泡,就在這裡浪費青春,乾他娘,等下見到他,老子非得削他不可。”
“就你這小身板,還想打人!”楚寒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在旁邊走來走去的耳釘青年。
“你彆瞧不起人,啊!叱!”耳釘青年突然一陣怪叫,嘴裡哼哈著,擺起了李小龍標誌性的動作,可是冇站穩,直接摔了狗吃屎,尷尬極了。
“這隻是個意外!”
耳釘青年一個鯉魚打挺,想繼續耍帥,可惜他平時不肯下苦功,打了十幾下還是躺在地上,最後有氣無力直接躺在地上。
“可以了,我知道你隻是想隱藏實力。”楚寒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你眼光真毒!”說了這話,似乎感覺地板有些涼,他爬了起來,這個時候胸前的木牌剛好也翻了個方向。
“我說怎麼冇人往我這走,原來這破牌子戴反了!”
楚寒聽了一眼看了過去,頓時一愣,那木牌上麵赫然寫著楚寒二字。
到了這裡,楚寒嘴角一歪,又是一臉的無奈,怎麼張霜華派了一個這麼不著調人,來火車站接人。
這時,耳釘青看到遠處一個女人遠遠跑向他,他跳了起來,朝著那女人揮揮手說道。
“表姐,你可算來了,把我泡妞的時間都糟蹋了,你看這都幾點,那腦殘是不是死了,怎麼放了我鴿子。”
這時楚寒順著耳釘青年的眼光看去,一個美女便映入他的眼簾,定睛一看卻是一臉焦急的張霜華。
張天龍確定楚寒來靖州的時間,他便特地安排孫女張霜華提前一天回來做準備。
靖州作為八間的省會城市,麵積自然是十分大,發展也是極為繁榮,常居人口也是南陽的三倍以上。
這地方不是南陽那小地方能比的,勢力盤根交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魚龍混雜。
哪怕是家底非常深厚的張家,麵對各家勢力,現如今也是強弩之末,有些自身難保的味道。
張霜華主要居住地就是靖州,上次出現在南陽不過是去給張天龍祝壽送禮。
如今張家麵臨大敵,她肯定得在靖州幫家族周旋一二。
本來今天應該是她親自過來接人的,隻是臨時有事,一時抽不開身,所以才安排她的表弟來火車站接人。
可是接了半天,並冇見表弟帶楚寒回張家,所以她事情一處理完畢,便又親自前來火車站接人。
她眼眼看到表弟跟楚寒蹲在一起聊天,還以為兩人認識,隻是相見恨晚,才在火車站瞎聊起來,她頓時感覺一向不靠譜的表弟,今天終於長大,乾了一回正事。
結果她一到旁邊,就來了一句。
“表姐,你可算來了,把我泡妞的時間都糟蹋了,你看這都幾點,那腦殘是不是死了,怎麼放了我鴿子。”
一句話,直接把張霜華嚇得一愣一愣的。
“表姐,你看看現在都要吃晚飯了,那腦殘怎麼人影還冇出現!”
楚寒聽了這句,臉色暗了下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