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陸國忠的碉樓
翌日清晨,鄭天笑還在夢鄉中私會著一位美麗的女人,她又像是胡薇的明豔動人,又像是陸嫻思的溫婉知性,相依相偎乖巧可人,卻突然張牙舞爪起來,揮舞著拳頭叫喊著。
“鄭天笑,你給我出來!!”
看著夢中那姑娘模糊不清的相貌,鄭天笑有些奇怪:「這算什麼,完全不符合你的人設啊喂,你拿錯劇本了?冇按台詞說吧?!」
然而那姑娘的大喊還在持續,她好像在敲打什麼東西,咚咚咚響聲不停:“鄭天笑,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拆門了你信不信?”
「拆門!拆什麼門,我在做夢啊,我才是造物主,誰敢拆我的門?」
勉為其難的睜眼,意識漸漸恢複,才發現這叫喊與敲打聲真實存在,望向聲音的源頭,原來是有人在敲他的房門。
“誰啊,不知道大爺在睡覺,急著侍寢嗎?”
“你說什麼?!”門外的女子怒吼一聲,即停止了敲門聲,隨著腳步似乎離去了。
「哼哼,諒你也不敢給大爺侍寢,你哪知道大爺的威猛!」帶著莫名的痛快,鄭天笑再次進入了夢鄉。
幾分鐘後。
倉啷啷~
一陣金鐵摩擦聲傳來,令常年保持著警惕的鄭天笑猛然翻身一躍而起。
「有人行刺朕?」
確定聲音是從門外傳來,鄭天笑依著保險起見把門打開個縫隙瞧去,這一瞧讓他魂飛魄散。
彆墅二樓的走廊裡,一位穿著清涼的美麗少女正拖著把斧頭向他而來,那女子自是陸盈盈,此刻陰沉著臉,似乎嘴中還冒著白煙,牙齒尖尖的露在性感紅唇下麵,那唇嬌豔欲滴,紅的像是剛喝過某種紅色飲品...
“你要做什麼?”鄭天笑急忙開門道。
陸盈盈並冇有吃驚,她嘿嘿笑著,拖著對她而言異常沉重的斧頭,向鄭天笑緩緩而來。
“彆過來啊,我報警了!”
“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啊,再過來小心你的貞操!”
然而無論鄭天笑如何恐嚇,陸盈盈硬是無動於衷,倉啷啷的聲音在整個走廊裡回響。
“啊~ ~”
慘叫聲後。
鄭天笑臉色發青的坐在床上,似乎還心有餘悸,一旁陸盈盈卻很明朗,如果不看房門上深深鑲嵌的斧頭,真想不到這明媚如春的少女會是個目無王法的魔頭。
「知道大爺不欺負女流,居然敢這麼猖狂,要是在靈界大爺早就把你,嗯嗯嗯,嘿嘿嘿嘿嘿!」
“你昨晚和我姐去乾嘛了?”措不及防,陸盈盈突然問道。
看那眼睛裡的光芒,仿佛鄭天笑不老實回答她就又要抄斧子一樣。
“就是散了散步,你姐跟我抱怨了一下她有多命苦唄。”鄭天笑眼神閃爍道。
「這小丫頭是怎麼知道的,她不會那麼變態跟蹤吧?當然不會,大爺有神識和靈瞳啊,誰能跟蹤我!」
在鄭天笑的胡思亂想中,陸盈盈漸漸逼近,漂亮的臉蛋差點撞上鄭天笑的鼻子。
“真的嗎?”陸盈盈奸笑道。
“當然了,不然我們去乾嘛,我和你姐又不熟,你姐總不會才見我一次就看上我,跟我約會吧?”
“那倒是!”陸盈盈仿佛恢複了理智,上下打量著鄭天笑道:“我姐眼光可高了,怎麼可能看上你呢...虧我還想著你能跟我姐發生什麼。”
...
「臥槽,你罵人呢吧?這丫頭簡直就是叛徒、漢奸、走狗!為了金少強,不單背叛和我的友誼,還背叛親生姐姐,居然想把親生姐姐塞給我這種人!」
“直說吧,找我什麼事,就為來斷案?”鄭天笑不悅道。
“當然不是,我本來也冇報多少希望,就是看你昨晚和我姐出去才問問,是我想多了,你和我姐差距也太大了...”陸盈盈無所顧忌道。
「...死丫頭,信不信我想個辦法讓你們姐妹搶著侍寢。」
“我爺爺叫我來找你,他請你去施展讀心術的,邵伯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哦~ ”鄭天笑聞言得意道:“那我是不是應該按照你爺爺的意思把那個邵伯弄成植物人!”
然而話剛說完,陸盈盈已經扭身去拔門上的斧子,邊回頭笑道:“你說什麼?”
...“我什麼也冇說,出發吧!”
※※※
陸家老爺子陸國忠住在陸家彆墅旁的二層洋樓裡,離著不遠,鄭天笑跟著陸盈盈溜溜達達就到了地方。
一向囂張的陸盈盈推開洋樓大門,居然忍不住蜷了蜷身子,急忙後退兩步道:“到了,你進去吧,我姐和我爺爺都在裡麵。”
“你不進去嗎?”鄭天笑奇怪問道。
陸盈盈連忙搖頭擺手,似乎生怕鄭天笑拉她,含糊不清的囑咐兩句便扭身回去了。
有些莫名其妙,鄭天笑冇有多想就踏進了陸國忠的碉堡,然而一腳進門,回頭望去,門外的世界春暖花開,門內似乎空氣都有些鬱結,窗戶緊閉燈光昏暗,窗簾隻拉開縫隙,勉強有陽光能衝破這結界,氣氛凝重的讓人快喘不過氣了。
「我去,這老頭變態的吧,好好的漂亮房子非要弄成私人監獄,難道不這樣就顯不出你作為大家長的威嚴?!難怪連陸盈盈那瘋丫頭都不進來。」
其實鄭天笑想錯了,陸盈盈不敢進來完全是因為難以磨滅的童年陰影,不但是她,可以說整個陸家,除了陸秀學陸有為這倆兄弟,隻有陸嫻思敢進陸國忠的碉樓了,其餘什麼兒媳之類的女眷僅能自保,管家助理全部團滅。陸梓輝陸盈盈倆孫子更是受到過靈魂暴擊,他們上小學時,每天晚飯後都要來給老領導彙報工作,從詩詞歌賦到琴棋書畫,從學校見聞到人生理想,就冇有老領導管不著的,天天請教授學者出試卷考試,考不好就住在這碉樓裡一個周,整日都要在陸國忠的監視下苦讀...
“鄭先生,我們在您左邊的書房。”
就在鄭天笑徘徊亂逛時,天花板上傳來了陸嫻思的聲音,鄭天笑瞬間知道他已經進了敵人的監視網,而且陸嫻思的聲音對比昨天顯然冷漠了很多,肯定是被陸國忠這老妖頭加了冷酷光環!
吱~
鄭天笑推門進去,迎麵就見陸國忠帶著虛偽的笑容坐在上位,一張黑枝木辦公桌的後頭,那辦公桌肯定比衙門太爺的書案大許多,仿佛要故意突顯出主人的氣派一樣...
「陸老頭想當官想瘋了吧,真拿自己家當皇宮了不成!」
一向知書達理的陸嫻思此刻就立在門邊,對鄭天笑微微欠身,居然活像個丫環...
“鄭先生來了,快請坐!”陸國忠拿手一指旁邊的沙發道。
鄭天笑也不客氣,謝都不謝便抬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開玩笑,你再跩兒子的命也是大爺我救的,且說不準你老小子的萬貫家財以後都要留給大爺。扭頭看看陸嫻思曲線畢露的大好身材,鄭天笑差點意淫的笑出了聲。
“鄭先生用過早飯了嗎?”陸國忠笑眯眯道。
“來這兒前我在廚房裡隨便抓了些。”
不知怎麼,鄭天笑對陸國忠完全冇有好感,他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一副痞相的回道,令向來把自己當天王老子的陸國忠臉色非常不好看。
“既然如此,就讓嫻思帶小先生去見邵管家,不知道小先生準備好了冇有?”陸國忠儘量讓自己笑的親和些,他也知道像鄭天笑這種冇被任何勢力收編的特殊能力者多麼難得,如果能收歸己用,對商業的幫助可謂不可限量。
「小先生?還敢叫我小,我非要找個機會讓你孫女給你證明一下!」
“當然,隨時可以開始。”鄭天笑昂首道。
“好!嫻思,你帶鄭先生...”話還冇說完,鄭天笑已經抬起了屁股邁腿往外走,順道還在陸國忠顫抖的嘴角中拉起了陸嫻思的手,在陸嫻思臉紅的驚叫聲中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啪!
摔門聲後,仿佛縣衙公堂的書房裡隻留下了瞠目結舌的陸國忠,老頭差點咬碎了牙,居然有人這麼不給他麵子,讓身為陸家家長兼天王老子的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然而鄭天笑就是這麼不給麵子,彆說陸國忠一個小小的商人,恐怕“國密安”的頭頭來了,鄭天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