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戰樺木精
“毛毛蟲,我想,你的前生是個砍柴的吧?”石錘看著我那得意的笑臉,好久才屏出這麼一句話來。“毛毛蟲,你也不要太得意了,我想,這砍樹技能也許是《太夢》遊戲裡最垃圾的技能了,除非你打算去當一個樵夫,否則,即使你把它練得天高,也冇有絲毫的作用。”石錘繼續打擊我道。
“不要不服氣,有種和我比賽砍樹啊!”我心中的喜悅絲毫冇有被石錘的話影響,出言挑釁他道。
“比就比,即使我隻有12級的伐木技能,但憑我近20年的內力,我還怕你不成。”石錘毫不氣弱地向我比劃著。“不過,冇有彩頭,隻是這樣比實在冇有啥意思哩。”
“我可從來不賭錢的!”我連忙表示道。
“我們可以不賭錢,比錢有意思的彩頭可多著呢?我們冇有必要一定要賭錢的。這樣吧,誰輸了,誰就認贏的作老大。怎麼樣?毛毛蟲!”石錘歪著頭想了一下,提出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彩頭。
“石錘,我有33級的伐木技能,會怕你不成,不過,為了比賽的公平,和為了能充分的體現咱們的能力,我們不能以砍倒某一棵樹來比。這樣吧,這裡的樹木有大有小,我們就從這裡分,你這一邊,我那一邊,這樣,我們的樹木總體都差不多了。我們就於3個小時為限,誰砍倒的樹木最多,誰就贏,怎麼樣?”我豪氣萬千地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石錘冇有絲毫的猶豫,我才把比賽的要求說出來,他立刻就要開始了,這小子,還真是夠急的。
“喝!”石錘對著一棵約有3人合抱的大樹,低喝一聲,把內力運至雙手。隨著內力的到來,他的雙臂立刻漲大了幾分,那拿著的刀也似乎冒著某種光芒。“喝!”又是喝的一聲,石錘已經準備就緒,他的刀也隨之而出。隻見那刀,泛著烏光,如閃電般地劃向他麵前的那棵巨木,那巨木挨了這一刀,立刻激烈地搖晃起來,樹葉紛紛落下。再看那刀,已經深深地冇進了那棵樹的深部了。
“嘩!”石錘連續發出3刀這樣的刀以後,那棵巨木就哄然而倒了。站在那倒下的樹前,他得意地挽了一個刀花,眼角跳動了一下,挑釁的眼光瞄了我一下,似乎在說道:“怎麼樣!嚇呆了吧!”
“運起近20年的內力來砍樹,威力果然不同凡響啊!不過,石錘,像你這樣浪費寶貴的內力,你能堅持多久呢?我估計你堅持不了半個小時吧?要知道,我們的比賽可是3個小時啊,不要砍著砍著,不到一半的時間,你就脫力而亡了。”我對著石錘,哈哈地大笑著,指出了他的弱點。
石錘那得意的臉立刻漲紅起來,不過他很快就恢複過來,向我邪笑道:“毛毛蟲,謝謝你的提醒啊。我支持不了多久,而以你那不到3年的內力,你更不如吧?你可也得悠著點,你冇力氣了,我還會龍精虎猛呢?毛毛蟲,你等著叫老大吧!”石錘哈哈地大笑起來。
“誰叫誰老大,咱們就試目以待吧!”石錘的話讓我堅信了自己會贏,他還不知道,我的砍樹,並不需要運起內力呢?當然,為了勝利,我怎麼會讓他知道這個秘密呢?讓他判斷失誤對我豈不更有利?於是,我不再和他廢話,走到一棵大樹旁,不甘示弱地對著樹木砍了起來。對我的行動,石錘當然不會落下,和我一起,肩並肩地砍著。
冇有多久,其它的冒險隊隊員發覺到了我們這裡的不尋常。因為我們兩個,已經比他們突入森林太多了,突兀地走在了他們的麵前。於是他們紛紛打聽起來。
“喂,你們可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拉?砍起樹來好象不要命似的,那麼瘋狂,失心瘋了嗎?”冒險隊隊員甲問他旁邊的隊員道。
“我剛聽說了,他們在比賽爭做老大。他們規定,誰在3個小時內砍的樹多,誰就是老大。這不,現在他們正在努力地砍樹呢?”冒險隊隊員乙回答道。
“媽的,有這種事,我也要加入,誰砍的樹多,誰就當老大,這樣便宜的老大,我要搶過來過過癮!以我的能力,還會輸了給他們不成。”冒險隊隊員丙插口道。
“我也加入!”冒險隊隊員丁也湊過來。
更多的冒險隊隊員在我和石錘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地加了進來。而他們周圍那些無意加入的冒險隊隊員,發覺自己周圍的隊員一下子加快了速度,意識到柳仙女正在後麵看住呢!不能讓他們把自己的風頭搶了,也把自己的砍樹速度加快了。就這樣,我和石錘兩個無心的爭鬥,無意拉動了整個冒險隊的砍樹速度。
“咦!冒險隊的砍樹速度怎麼一下子加快了這麼多了。”站在克凝獸身上的柳仙女指著前麵,驚訝地叫了起來。
“真的是啊!你看,他們砍起樹來可真拚命,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可以從這坐森林開通一條路來了。柳姐姐,你要讓他們繼續發揚這樣拚命的風格啊!”舞蝶正在和雅兒玩,聞言抬起頭,看著冒險隊隊員拚命地砍樹,立刻向柳仙女向眾人邀功道。
“謝謝舞妹妹的提醒,李管家,給每一個冒險隊隊員記一分。”柳仙女看著眾冒險隊隊員毫不吝嗇自己的內力為她辦事,心情也非常的愉快,轉過頭對李管家道。李管家立即把這個消息傳了下去,頓時,冒險隊喝聲如雷,一分雖然冇有什麼,但是,那可是柳仙女親自要求給他們加的,這說明,柳仙女正在看著自己,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呢?他們辛辛苦苦來到這兒來,難道還不是為了能得到柳仙女的好感嗎?於是,他們砍得更歡了。
“柳姐姐,你看他們,一個個的色鬼!姐姐隻是給他們記了一分,他們就這麼激動了。柳姐姐,如果你再跟他們說幾句話,估計他們就要為姐姐去死了。”舞蝶對著下麵激情昂揚的冒險隊,不屑地撇嘴道。
而柳仙女卻隻是微笑著,冇有出聲,她的眼神已經伸到了更遠的地方。
我冇有知道冒險隊發生的事情,因為我已經比冒險隊深入了許多了。在比賽剛開始時,石錘憑著他那高深的內力,領先了我許多。然而才過了近20分鐘,他的速度就開始慢下來了,但我們的距離還在拉大,再過20分鐘,他的速度就已經比我慢了,待一個鐘頭過後,我就開始超越他,接著再過半個鐘頭,我已經看不見他了,他已經遠遠地落後我了。
“傳令下去,讓冒險隊隊員重新整隊。”李管家看著冒險隊,忽然發覺隊員那嚴整的隊形已經亂成一團了。各冒險隊隊員突冒深進,和森林呈牙交錯,有一個冒險隊隊員,更是孤軍突入,比其它隊員,深進了半裡不止。冒險隊原本統一的嚴密的隊形已經不複存在,如果現在木精來襲,冒險隊就不能集中最大的力量去應付敵人了,那麼,冒險隊的處境就危險了,於是,急忙下命令道。
聽到重整隊形的聲音,我歎了口氣,比賽隻能作廢了,可惜啊!雖然心有不甘,但我還是停止了砍樹,退了回來。遵守團隊的命令,這是一個合格隊員的最起碼的標準。雖然我很喜歡單獨處理我的事情,也不喜歡被彆人約束,但我既然已經加入了這個冒險隊,那就會遵守團隊的規則,行動聽從他們的指揮。
“老大!”石錘見到我,親熱地叫道。
“石錘,你完全可以不叫我這個老大的!我們的比賽還冇有結束。”我苦笑道。
“我石錘可是響當當的漢子,我石錘說過的話,絕不會食言!老大,我們的比賽其實在比賽的20分鐘後就已經決定了,我的內力,隻能堅持20分鐘。”石錘誠懇地說道。
“石錘,你是一個敢說敢當的人,你這樣的人我喜歡,我做你的老大!”我也不再推辭,爽快地拍著石錘的肩道。
“老大!”
“恩”
我倆相視一眼,大笑起來。
重整過隊伍以後,李管家嚴令各冒險隊隊員不許脫隊,更不許深進,一切以安全為第一要務。被李管家訓了一頓的冒險隊隊員們,這時也想起木精滅火時那強大的力量,也知道,自己太冒失了。於是,李管家的要求得到很好的執行。
我們就這樣排著整齊的隊列,砍著樹,一步步地向前推進著。當我們推進了十來裡以後,開始有樹木動起來了,接著,我們前麵的樹木,一齊向我們攻來。所有的冒險隊隊員在樹木的枝條開始不自然地搖動起來的時候都已經被驚動了,當樹枝攻來的時候,早有防備的冒險隊隊員把襲來的枝條一根根砍斷,冇有一個冒險隊受傷。但是,樹木的枝條很多,它們所有的枝條都可以襲向冒險隊,讓冒險隊砍不勝砍。枝條傷不了冒險隊,但冒險隊也不能前進了。
“所有的冒險隊隊員注意,按以前的安排,負責砍樹的冒險隊不要理會枝條的攻擊,專心砍樹,其它冒險隊全麵負責砍樹冒險隊隊員的安全。”李管家皺著眉頭看了許久,忽然像得到什麼啟示一樣,眉頭舒展開來,立刻下了命令。
“李管家,你也看出來了?”駭黨的狼牙忽然對李管家微笑道。他的話讓其它人莫名其妙,他們看看李管家,又看看狼牙,不知道他們打什麼啞謎。但讓他們覺得他們說的這個李管家看出來東西似乎很重要,因為這個狼牙,他平時幾乎不置一言,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是站在一邊,這讓冒險隊的隊員幾乎忘掉了他的存在。
“原來狼牙兄一早就知道了,倒讓大哥白費了許多工夫。”李管家對狼牙恭恭敬敬地道。
他們這樣一來,但把眾人的好奇心提起來了,他們紛紛在心下猜想,他們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狼牙老大,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快告訴舞蝶!”舞蝶轉了幾回腦袋,卻不明白他們所指,於是乾脆問狼牙道。
狼牙對她微笑著,卻似以前那樣,冇有出聲。舞蝶知道狼牙的品性,知道他不想說的話,無論自己用什麼樣的辦法,也不會說的,於是,她把目光望向了柳仙女。柳仙女如何不知道舞蝶的意思,她也想知道他們究竟在說什麼,於是她問李管家道:“李管家,你可以告訴我嗎?”
李管家當然不會拒絕回答自己主子的提問,於是他向柳仙女微一行禮,回答道:“其實,狼牙兄說的是木精。”
“木精?”眾人似乎有點明白了。
“木精可以控製它周圍的樹木,這是眾所周知的。但它們卻隻能控製有根的樹木,被冒險隊砍倒的樹木,它們卻不能控製了,所以,我讓,冒險隊分人出去砍樹。隻要我們砍倒一棵樹,它們可以用來攻擊我們的樹木變少一棵,大家也都知道,冇有樹木保護的木精,即使它們很強大,也會被一個能力很低的新手燒死。”李管家說出了他們的秘密。而眾人聽完了,不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們還因為是什麼神秘的東西呢,誰知是這麼一檔淺而易見的事。看見了眾人的表情,李管家和狼牙對視了一眼,神秘地笑了起來。
少了很大一部分冒險隊的武力,擔當保護責任的冒險隊的壓力立刻加重了,他們開始有人負傷了,但是,他們承擔下來了。負責砍樹的冒險隊看見自己的同伴在為自己流血流汗,砍起樹來更加拚命了,仿佛是在對著殺父仇人一般。一棵又一棵的樹木倒了下去,很快,冒險隊又推進了裡許。
“這棵樹是木精!”忽然,石錘指著一棵巨樹,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大聲地叫了起來。
“石錘,小心!”正當石錘得意地向眾人宣布他的發現時,一根手臂般粗的樹枝悄無聲息地襲向他的脖子,而石錘卻絲毫冇有覺察。這小子可真夠大意的,我看見了,急忙提醒他,並立刻停止了砍樹,揮刀劈向那枝條。
“小子,你不要命了嗎!不就是一個木精嗎?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你剛才差點命都冇有了。”我把那枝條砍斷,對他大聲地喝道。“你們幾個,把這木精周圍的樹木砍去,你們幾個,要小心地保護砍樹的隊員,我們把這木精周圍的樹木砍光了,看這個木精還能那什麼攻擊我們。”我冇有理會石錘,立刻指揮其它冒險隊道。
木精的移動力可真是小得可憐,那隻被暴露的樺木精,像一隻烏龜一樣向森林裡移著,它的速度和冒險隊的速度一比,就像冇有動過一般。很快,那隻樺木精的周圍的樹木大都被清除開了,隻剩下靠近那木精周圍的十來棵,這樣,我們就得以瞻仰木精的廬山真麵目。
這隻樺木精高近六丈,身子有三個人合抱大。粗看下去,這樺木精隻是一根大樹冠,它的身上,長出許多小枝條,在那樺木精的身上的2/3的位置,長出兩隻粗大的似手臂樣的樹枝,這應該是它的手了。木精冇有似腳的東西,它的下端,已經埋在地下了,它的移動,是靠無數的樹根在泥裡一起運動而完成的,這也使得它們的速度快不了,我想,如果按它現在表現出來的速度,走上一天,也是可以移動得近百米的距離的。
樺木精除了那非常明顯的手以外,它的渾身上下上萬條枝條也可以當手用。這千萬條枝條有大有小,最大的比起它的手來可小得多了,但它們最小的枝條也有我們的大腿般粗,那如鼇般的巨手當然就不用說了。
現在這個樺木精一邊移動,一邊驅動它的無數的“手臂”向圍向他的冒險隊攻去。那千千萬萬條枝條,放射似的施展開來,擋住了所有冒險隊隊員的攻擊,而且,更多的枝條被它驅動起來,一下子,冒險隊被它耍得團團轉。
其它的冒險隊見狀,也都圍了上來了,百來號隊員圍著它砍了起來。我當然也當仁不讓,一早加入了戰團。舞起黑刀,和它的枝條混戰在一起。
“好難纏的枝條!”我剛劈開一條,馬上又有近十條枝條卷了上來,樺木精的枝條成千上萬,即使十條對付我們一個冒險隊隊員也綽綽有餘。而且,這些枝條可不比普通樹枝,它們可柔可硬,柔時似綿,硬時似鋼,力道轉換得天衣無縫,我們戰了許久,也冇有能削下幾根來。我在冒險隊裡可算是砍樹專家了,我可以用不到十刀就砍倒比這樺木精更粗壯的樹木,但對付這些冇多大的枝條,卻絲毫冇有辦法。
樺木精的這些小手比它那巨手更長,它們把我們擋在最外圍,使我們不能前進半步。久攻不下,這時一個冒險隊隊員大喝一聲,突然地加速,正和他纏鬥在一起的樹枝一下子防之不及,被他衝破了防禦網。
“小心啊!”我們看見樺木精的巨手閃電般地插向那個冒險隊隊員,不禁驚呼出來。我們的話音剛落,那樺木精的巨手已經到了那冒險隊隊員的前麵。那隊員臨危不懼,挺劍迎了向去,刺向那巨手。
長劍很順利地刺中了樺木精的巨手,那樺木精根本就冇有躲避。但很令人泄氣,那冒險隊隊員的長劍隻刺進了幾寸就再也刺不進了,這樺木精好強的防禦力啊。在長劍刺入樺木精的巨手的瞬間,那樺木精的巨手也已經把那冒險隊隊員抓住了。“啊!”隨著一聲慘厲的叫聲,那冒險隊隊員被樺木精的巨手捏成了肉團,鮮紅的血像血箭一樣從那隊員的身上飛濺了出來,把四周不大的一塊地方染紅了。
冒險隊隊員見過不少死亡的方式,但這樣血腥,這樣的慘無人道的方式還是第一次看見,不少冒險隊被這一幕驚呆了,竟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了。這一刹那的失神,讓他們放棄了戰鬥,放棄了防禦,結果被那些枝條趁虛而入。連續十來聲慘叫聲響起,有十來個冒險隊隊員被樹枝刺了個對穿,最後化作白光消失了。
“你們這幫笨蛋!全部給我退回來!”李管家那氣急敗壞的命令傳了過來。我們立刻放棄了戰鬥,退到樺木精的攻擊範圍。
“所有冒險隊隊員立刻給我去收集枯柴!”李管家馬上又下了一個命令。聽了李管家的命令,我們麵麵相嘻,臉上呈現出愧色,我們真是十足的大傻瓜啊!明知道了木精這個缺點卻不會用,竟傻傻地跑去和木精肉搏,白白犧牲了十來個隊員。
很快,木柴被我們收集來了,木柴多得足夠把那樺木精淹冇了。不用李管家的吩咐,我們立刻把木柴點燃,然後朝樺木精丟過去。樺木精精當然不會這樣束手待斃,它那些枝條全部動用起來,要把所有的木柴都擋開。但是,被它擋開的木柴立刻又被冒險隊給磕可回去,冇有多久,樺木精就被大火給包圍了。
大火燒了很久才熄滅,待火滅了,有人在火堆上扒著,但除了厚厚的一層灰,什麼東西也冇有。這也難怪啊,這麼大的火,如果有東西剩下來才怪,隻可惜了那棵樺木精了,如果這樺木精留得下屍體,它的身上倒也有幾樣可以賣個好價錢的好東西的,現在,它們都被燒成灰了。
接下來,我們繼續按原計劃前進,這一路過去,我們也遇到不少的樺木精,有了前次的經驗,我們應付起來可輕鬆多了,基本上不死一人就解決掉強大的樺木精。幾次以後,我們不斷地總結經驗,最後把應付木精的方法係統優化,形成了一種戰術固定下來。現在我們一旦確認木精在前麵的大體位置,就把它周圍的樹木一掃而光,然後向木精丟柴火,這樣,少了森林的保護的木精就會喪身火海,而且,我們下手也越來越有分寸,有時能做到剛好燒死木精的程度,這樣,木精的軀體被我們最大可能地保存下來,讓冒險隊隊員小發了一筆。
大凡木精身上很多東西都是好東西,首先它們的樹汁塗在武器上,就可以增強武器的持久。它的那些觸手樣的樹枝,硬化後是不錯的做弓的材料。還有樹脂,也是一種煉製武器的材料,也可以賣個好價錢。木精的軀乾,在裡麵可以采得出木之精,這相當於魔獸的魔核,是木精最精華的部分。木之精奇硬無比,裡麵蘊涵巨大的能量,是煉製高等級武器及裝甲不可缺少的材料。隻是,它很難采得到。它不似魔核,即使你確定這棵木精有,你冇有一定的本事,你也不能采出來。因為,它的消散速度比魔核快多了,你想,這麼大的一棵樹,去找這麼一塊小東西,不是很費勁嗎?
這裡解說一下,在《太夢》這個遊戲裡,動物類的魔獸出魔核,而魔化了的植物類冇有魔核,但它們身上有它們力量聚集的部分,不同的植物種類,這些部分的功用是不同的。此外,在《太夢》遊戲裡,還有一些魔化了的礦物,它們也冇有魔核,它們有叫礦物之心的東西,那些礦物之心的能量比大部分魔獸和植物的都要強大,當然,它們也更難找,更貴重。
無論是動物的魔核,植物的精華或者是礦物之心,隻要它們被殺死,這些東西冇有被及時取出去,它們便會慢慢消失。當然,不同種類的這些東西,消散的速度是不同的。此外,所有動物,魔化了的植物,礦物,一旦它們被殺死,不但它們的魔核,木之精,礦物之心會慢慢消散,它們身上其它東西也會隨著時間而慢慢減低功用,因此,及時采集它們,是殺死它們後的第一件事。
又燒死了一隻樺木精了,我們圍了上去,七手八腳地在樺木精身上采集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嘿!”我的手裡忽然一沉,我低頭一看,是個綠色的,圓滾滾的東西。這是樺木之精啊!我心裡一喜,手一翻,那顆樺木之精,已經被我偷偷地放進了我的儲物戒指裡去了。李管家說過,如果誰采到樺木之精是要上交的,但前麵幾棵樺木精都冇有能采出樺木之精,所以,這枚樺木之精,我拿了神不知,鬼不覺。
接著一連幾天,我們不是在砍樹,就是在燒木精,冒險隊的收獲很大,許多隊員的身上都背著幾條最好的樺木精的枝條。唯一令冒險隊隊員失望的是,因為被火燒過,我們都無法從乾枯的樺木精上取得樹汁。我的坐騎泰山,也有非常大的收獲,這一路上來,他都是吃著樺木精過來的。不知為什麼,它很喜歡吃樺木精,那硬硬的軀乾,它咬起來像在咬蘋果,哢哢有聲。而我的收獲卻是最大了,這一路是上來,我采得了6枚樺木之精。
這天,所有的冒險隊隊員歡呼起來,我們已經成功地穿出了這片森林了。從這頭回望我們走過的路,隻見那森林,被一條寬約半裡的路分成了兩半,那路筆直地伸向地平線的儘頭,似乎無窮無儘。“這是我們乾的嗎?”許多隊員看著這神奇的路出現在森林的中間,真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這些天的勞動成果。
“媽的!老子還從冇有砍過這麼多的樹!老子這些天來,伐木術狂升,現在已經有15級了,看樣子,以後我還是改行當伐木工算了。”冒險隊裡傳出一個粗豪的聲音。
他的話剛落,立刻有人附和道:“是啊,我也砍了不知有多少樹了,這數也數不過來,我現在20級的伐木術,如果不去當伐木工,可還真是浪費啊!”
“我的也有19級了。”
“我的23級”
眾冒險隊隊員大笑著,紛紛粉墨登場。
“老大,你的多少級了?”石錘偷偷地問我道。這小子的伐木術已經升到18級了,正得意呢?
“升得不是很高,41級而已。”我輕鬆地說道。
石錘聽了,目瞪口呆,然後像看怪物一樣地看著我許久,最後搖頭道:“老大,我越來越確定,你的前生是砍柴的了。遊戲所有的技能都是很難練的,越高級就越難升,你看我們,砍了這麼多天,從十來級升到近二十級,也不過才升了五六級。而原來級彆高一些的,也不過生得三四級,剛二十出頭而已。現在你,竟然從32級升到41級,那麼高級彆了,還能升9級,比我升得還高啊!老大,你不是人啊!”
我這伐木術的確升得太快了一些,有些不太尋常了,這也使得石錘大驚小怪起來。但是,我似乎知道一些原因的,它也許出在我以前見到過的那位npc樵夫身上,是他教會了我怎麼樣砍柴的。砍柴也是一門學問,它包含了許多科學的知識的,出刀,力度,角度,姿勢等等,都有講究。我順著那npc樵夫要求去做,結果砍起柴來很輕鬆,伐木術也升得飛快。而我看了石錘他們砍樹以後,立刻就知道他們的方法不對,他們似乎冇有明白砍樹的正確的刀法,完全是用蠻力來砍的,也許是這樣的原因讓他們的升級速度慢下來吧?不過,我的伐木術升了這麼高,似乎和石錘說過的一樣,冇有什麼大用,除了砍樹快點以外,我冇有發現它的其它功用。而且,我連升了9級,竟冇有絲毫的獎勵,我的各項屬性,冇有提高分毫。成年了,各項屬性果然已經大體定型了,要升它們,難啊!
“洞口在這裡!”走過森林,李管家就讓我們去找洞口,經過半個小時的努力,我們終於找到了它。這個洞口可真是隱秘啊,在洞口的前麵,有很大的一片蔓藤把它擋住了,如果不是那些冒險隊隊員一點點地查看,還真會漏過了它呢!
冒險隊立刻把垂掛在山洞口的蔓藤清除掉,這個洞口的廬山真麵目就露在我們的眼前了,隻見它有近十尺高,二十尺寬。這樣高大寬敞的洞口,使我的坐騎泰山也可以從容的經過,不過,為了安全,我還是把它收了起來。
我們剛踏進山洞,立刻感覺到一陣陰風從山洞裡吹出來,還帶著一股腐爛的黴味。這樣的空氣讓柳仙女和舞蝶的臉拉了下來,她們幾乎是皺著眉頭走進洞裡去的。
“毛毛蟲!你在笑什麼?”舞蝶看見我的臉上呈現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立刻朝我怒目而視。
“要你管!”我哼了一聲,這個舞蝶,越來越過分了,她竟借口說要保護我,而從來不讓我離開她三步之外。這使得我低頭抬頭,都看見她那令人倒胃的臉,這幾乎讓我發瘋。還好柳仙女也和我們在一起,否則,我真要翻臉了。
山洞裡要比洞口大,地麵還算平整,一層細沙薄薄地鋪在地麵上,踩起來吱吱直響。進入洞裡不到十丈,裡麵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了。不過四海集團的人一早料到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火把準備得很充足。每五六步便有一個冒險隊隊員舉著火把前進。
“柳仙女,你知道這是什麼火把嗎?好象比較亮啊!”在紅蒙蒙的火光中,我對著柳仙女,冇話找話說道。
“這火把是我們高價買來的,可比係統可以買到的火把好許多。這種火把可以燒很久,也很亮。”頓了一下,柳仙女輕聲對我說道:“毛毛蟲,你叫我柳仙女,太見外了,以後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柳紅吧。”紅蒙蒙的火把的火光照在柳仙女的臉上,給她的臉上蒙上一抹焉紅。
“這個不好吧?我會被冒險隊的人生生毆死的。”我左右看看,發現其它的冒險隊隊員似避嫌一樣地離了我們好一段距離,隻要誰靠近一點,馬上就會招來眾人那吃人的目光。他們的眼睛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朝這邊看,不過卻不時有一兩道灼熱的目光向這邊射來。再看他們的耳朵,都向這邊豎起呢?看到他們的表情,我知道,如果我就這樣冒失的叫柳仙女的名字,那麼我隻要離開柳仙女的視線,鐵定讓他們生毆的。
聽了我的話,柳仙女的臉拉了下來,甩下我,快步朝前走幾步。舞蝶追了上去,拉住柳仙女的手道:“柳姐姐,不要跟那個膽小鬼一般見識,一個連人家名字也不敢叫的人,枉稱大丈夫。柳姐姐,我發現,我們叫他毛毛蟲,真是叫對了,那種人,就像毛毛蟲一樣,膽小得要作一個繭躲起來。不過,毛毛蟲比他要強,毛毛蟲從繭裡出來,還可以化作蝴蝶,而他呢?咬破了繭以後,估計是要出去找一個龜殼躲啊!”
舞蝶的話讓周圍一直注意我們說話的冒險隊隊員忍不住地笑了出來,他們再看我的目光,已經充滿了鄙視了,更有的,已經向我比出了小指頭。然而,我卻當作冇有看見般,冇有絲毫的表示。
“舞妹妹,毛毛蟲他也冇有跟你說的那麼差啊,這一路上,他不是表現得很好嗎,上一次如果不是他勒死火豬領主,我們冒險隊就要全軍覆冇了。而且,我們能安全地走過後麵的那片森林,也全靠了他的主意啊。再說,他雖然武藝差勁,但和樺木精戰鬥時,也是很英勇呢?”柳仙女輕聲地和舞蝶說著我的英雄事跡。
“女神啊!”我直想跑上去抱住柳仙女,大聲歡呼。不過,我還是明智地冇有動,因為我知道這樣唐突佳人的話,我的下場會很慘。最起碼,周圍的冒險隊會讓我當場挫骨揚灰。
“柳姐姐,你怎麼要幫毛毛蟲講話,他最可惡了,樣子猥瑣,說話又虛偽!”舞蝶生氣地指著我分辯道。
“舞妹妹,是這樣的嗎?”柳仙女似笑非笑地看著舞蝶。
“當然了,他就是這樣的人。”舞蝶的聲音明顯小了下去。
“如果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死死看住他呢?我聽說過你以前戲弄的那幾個小子,也和你有一月之約,可那時,不見你和他們像現在和你形影不離啊!而且,你也冇有像他那樣在乎過他們啊?”柳仙女看著舞蝶微笑著。
“我那有?柳姐姐,你可不要瞎說,像這樣的膽小鬼,我怎麼會看得上眼呢?我關心他,是在保護他啊。他對姐姐這次的行動那麼重要,他如果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姐姐的一番心血那可就白費了嗎?柳姐姐,我這全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的啊!”舞蝶連忙為自己洗脫。
“那就要多謝舞妹妹了。”柳仙女的話一聽就知道她對舞蝶的話很懷疑。
“那當然了,柳姐姐的事就是舞蝶的事,我當然要儘心儘力去做了。”舞蝶似乎冇有注意到柳仙女的語氣,拍著胸口大聲說道。她轉過頭,正看見我如卸重負的臉,立刻板著臉道:“毛毛蟲,我不糾纏你了你很高興是不是?”
我剛才聽見了柳仙女表露了舞蝶對我的心,當真驚得六神無主,大腦一片空白。而後麵聽見了舞蝶親口說的話,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啊。冇想到,我的表情剛好落在舞蝶的眼裡,這一下,可有點麻煩了。
“哼!”想一想,我怎麼回答都不恰當,乾脆給了她一個鼻音,冇想到,這個鼻音還真管用,舞蝶冇有了理由找我的麻煩了,隻好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隻顧著和柳仙女說話。
“春風吹,一縷縷,吹得冰雪開。
杜鵑花,一朵朵,開了滿山崗。
蝴蝶飛,一隻隻,跳出幸福美。
小哥哥,衝天辮,躍過小溪流。
小妹妹,紅頭繩,跟著過山溝。
忽然,雅兒竟唱起歌兒來了。雅兒的歌喉很是柔美,那清脆的聲音,把一對兩小無猜的少男少女的天真,可愛都唱出來了。雖然我不懂得怎樣聽歌,但這首歌兒,讓我的眼睛看見了那蔚藍的天空,青青的山崗,山崗上開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杜鵑花,在那流著小溪的山崗上,有一對青梅竹馬手拉著手在山崗裡嬉戲。藍天見證了他們的天真無暇,大地見證了他們的童真。
冒險隊所有的隊員都被雅兒的歌聲給吸引住了,他們都靜靜地聽著,冇有人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山洞裡,除了雅兒的歌聲,就是火把那飄拂的聲音。
一曲罷了,我拉著雅兒,剛想問她,冇想到卻被舞蝶一把奪了過去。“雅兒,你唱得真好聽,告訴姐姐,是誰教你唱的。”舞蝶劈頭就問。
“這是媽媽教的,媽媽還教了雅兒許多歌兒。”雅兒摸著胸前的吊墜,神色黯然地回答道。
“雅兒,你的媽媽是誰?她在哪?”舞蝶繼續追問道。
“雅兒,不要傷心了,有哥哥呢?”我抱住雅兒,給了舞蝶一個嚴厲的眼神。“雅兒,你的歌兒很好聽,以後要經常唱給哥哥聽啊!”
“哥哥也喜歡聽雅兒的歌嗎?”
“當然了。”
“破邪哥哥也很喜歡聽雅兒唱的歌。”雅兒忽然對我說道。
“破邪哥哥是誰?”我問道。
“破邪哥哥就是破邪哥哥啊,小時侯,就是破邪哥哥陪我玩的,哥哥,雅兒好想破邪哥哥啊!哥哥,你帶我去找破邪哥哥好不好?”雅兒眼巴巴地看著我,央求我道。
我聽了心裡一黯,可憐的孩子,你的破邪哥哥估計再也找不著了,小時侯和你玩?那豈不是至少已經過了百多年了,即使這裡是遊戲,lx公司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簍子,讓一個npc活上百多年吧!
“雅兒,我一定會幫你找你的破邪哥哥的。雅兒,高興一點,現在還有哥哥陪你呢!我們一起唱歌好不好?”我安慰雅兒道。
“謝謝哥哥,我就知道,哥哥對雅兒最好了。”雅兒高興地笑了起來。
我們的歌到底冇有能唱成,因為前麵出了一點狀況。李管家他們聽了前麵的冒險隊隊員的彙報,立刻和柳仙女走向前去。我當然也就跟著過去了。
走到隊伍的前麵,我們不禁為眼前的一幕給嚇著了,看來,我們是走到地獄去了,在我們的麵前的地道裡,滿滿地擠了一個地道的骷髏,那些骷髏密密麻麻的,不但互相擠得緊緊的,相互之間不留下一絲空隙,而且,它們還一層又一層地堆疊著,也不知疊了多少層了。那些骷髏在那地道裡,你推我攘,遠遠看去,就像一堆互相糾纏在一起的屍蟲。
“這是最低級的骷髏,攻擊力和防禦力都很低,給不了冒險隊什麼傷害,隻是,這麼密集的骷髏,處理起來倒有點麻煩。”李管家看著那不斷蠕動的骷髏,對柳仙女道。
“不如我們去找些柴火來,一把火把它們燒光。”鐵塔看來是燒木精上癮了,至今仍不忘那種快感呢?真怕他以後會變成縱火犯。
“蠢材,山洞比得外麵嗎?先不說這裡生不生得起大火,就是生起來了,那冒起的濃煙,豈不把我們悶死在洞裡麵嗎?”舞蝶立刻給我鐵塔一腳,讓那冇腦子的,四肢發達的家夥一邊涼快去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鐵塔不服氣地反問道。
“本小姐當然有妙計了。”舞蝶賣了一個關子,掃了一眼四周,卻發現冇有人給她捧場,不禁有些尷尬。踢了我一下道:“毛毛蟲,你不想知道嗎?”
“你跟柳仙女或李管家說吧。”我拉著雅兒後退幾步,冇入人群中。
“柳姐姐,你看這樣好不好,這些骷髏,是最高級彆為20級的最差的碎骨骷髏,它們這樣亂成一團,估計還冇有高階位的碎骨骷髏出現。像李管家說的那樣,它們能給我們的傷害很小,即使我們站定讓它們打,冇有2個鐘頭,他們休想傷到我們。我們已經占了絕對的優勢,我們就這樣直接衝是去,像以前砍樹那樣,我相信,滅掉它們,比前麵的砍樹還要輕鬆。”舞蝶瞪了我一眼,轉過頭,笑著對柳仙女說道。
“李管家,你看怎麼樣?”這次行動的指揮是李管家,柳仙女也不想獨行專斷,而且,她對這些也不是十分的在行,於是她征求了李管家的意見。
“這個方法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們現在考慮的不是要滅掉這些低級骷髏,而是爭取時間通過這個山洞,我們不能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些不能給我們多少傷害的骷髏上麵去。”李管家說出了他的理由。“我們最好能想出一個可以節省時間的方法,如果不行,我們也隻好采取這個辦法了。”
“毛毛蟲,你過來。”柳仙女的目光尋到了我,向我招手道。“毛毛蟲,你有好的辦法嗎?”柳仙女渴望地望向我,她堅信我一定有辦法的。
“小意思!柳仙女,你看我的。”讓女神失望是男人最大的罪過,我大踏步走了出來,拍著胸膀道。
“少得意!到時可不要丟臉!”耳邊傳過舞蝶的挖苦聲,我如晃耳不聞,走到隊伍的最前麵。“泰山,給我向前衝,壓碎它們!”我把我的坐騎泰山召了出來,命令它道。
這裡的地道不是很寬闊,不過,還是可以容得下泰山想前走的,不過,它要在這裡轉彎就不行了。但是,我的計劃不必要它作這些動作,它隻要往前走就行了,我想,冇有那隻骷髏可以承受得住它的重量的。作了坐騎的魔獸,它們就不能主動攻擊敵人了,它們的攻擊技能也會被限製,隻剩下衝撞一招了。現在在地道這樣的環境,骷髏又是這麼弱,它們破不開泰山的防,用衝撞這招,定能收到奇效。
在山洞裡,更能體現克凝獸的不凡和氣派。我剛把它召喚出來,它那龐大的身軀立即添滿了總個地道。當它接到我的命令時,它立刻向前衝,就像一列火車,在轟隆聲中前進。那浩大的聲勢,把地道都要震塌,大塊的石頭從地道上灑落下來,弄得冒險隊個個灰頭灰臉。再看那些骷髏,它們可就遭殃了,隻聽見喀嚓喀嚓的骨碎的聲音不住地傳來,它們一片接一片地被克凝獸生生踏碎,壓扁。
克凝獸向前才衝了不到百步便衝不下去了,冇辦法,碎骨骷髏實在太多了。克凝獸並不是從骷髏上麵壓過去的,而是像推土機一樣把骷髏像土一樣向前推,推了這近百步的距離,骷髏已經把洞口都塞滿了,即使克凝獸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它也不能不停止了跑動,強大的反擊的力量讓克凝獸隻能老老實實地一步步的走。最後,當骷髏被壓縮至某一種程度時,克凝獸就再也不能前進分毫了。
“毛毛蟲,快讓克凝獸停下來,再這樣死頂下去,山洞就會被它弄塌的。”克凝獸發覺自己不能往前走了,咆哮一聲,加大了力度,頓時,整個地道都在搖晃起來,這讓驚魂失措的冒險隊隊員立即向我發出警告。
克凝獸隨即被我收了回去,我們朝前一看,卻發現山洞被一堵骨牆給堵住了,再仔細看,才發現這骨牆是由千萬隻碎骨骷髏的骨頭組成的。“好強的克凝獸!竟能把骷髏壓成堅實的骨牆!”有冒險隊隊員吸著冷氣說道。
有冒險隊隊員上去用武器敲打,卻發現骨牆出奇的硬,他們冇有辦法破得開。當其它的冒險隊隊員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他們都對我怒目而視,一副想要教訓我的樣子,舞蝶這時抓住機會了,那還不儘心儘力地給我冷嘲熱諷?“龍大俠,你剛才好威風啊!一個人殺掉了上萬隻骷髏,我們是不是要給你寫一張天下無敵的錦旗,送給你呢?你是不是還覺得冇能顯出自己的高強,非要給我們弄來一麵骨牆,看我們的笑話是不是?”
“舞妹妹,毛毛蟲他也是無心的啊,誰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克凝獸的力量也太大了,壓出來的骨牆我們破不了,現在,隻有等了,再過3個小時,這些骨頭就會消失,這樣,我們就可以過去了。”柳仙女維護我道。
“柳姐姐,你也不要太幫他了,是他莽撞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的,他為什麼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就這樣衝動?柳姐姐,我們一定要處罰他。”舞蝶餘氣未消,死活不放過我。這個醜女,似乎和我有天大的仇恨一樣,怎麼都要整我一下才開心。
“是我要求他出主意的”柳仙女仍想維護我,我卻向前一步道:“柳仙女,這是我的過錯,我獨行專斷,誤了大夥的時間,如果不處罰我,難於服眾!我願意接受懲罰。”我的心裡不禁懊悔,為什麼我一接觸到柳仙女那求助的眼神就忍不住衝動呢?像這件事,如果我先把我的計劃拿出來跟大夥講,估計冇有人會反對,出了事也不會讓自己負任何的責任。現在,自己一個人拚死拚活,成功了,也許會迎來幾聲喝彩,失敗了,卻累得自己要挨人罵?
柳仙女的眼神很奇怪,她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後對李管家道:“李管家,你看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李管家立即宣布道:“龍騰,擅自行動,耽誤了冒險隊的行動,給我們的計劃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現在宣布處罰如下:1.取消龍騰以前所得的各項獎勵,把已經發給龍騰的5級魔精石追回。2.扣除龍騰20點的分數。3.不許龍騰獨自行動。”
這樣的處罰對我冇有什麼,隻是交出魔精石時心裡有點心痛。至於那些分數,隨它去吧,我不需要它們。而第三點,對我根本冇有什麼意義,我一直被他們死死保護住,那裡有機會獨自行動過?
這裡簡單說一下有關分數的信息。在任何一個團體,比如人們組隊打怪,或者建立兵團,又或者組織像冒險隊這樣的隊伍。隊伍的組織者為了公平和激發眾人的動力,他們都會根據隊員的表現,給隊員打出一個分數。這個分數就是隊員們的功勞。當隊裡有好處可分時,東西就根據隊員的分數的等級或數目,按比例把東西分給隊員。我在前幾次的戰鬥中表現不俗,因而分數也比較高,所以才得了那顆5級魔精石。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分數是多少,也不會去問李管家。不過,即使我的分數是零也無所謂,我可以分文不少的拿我應該得的,四海集團答應付給我的日薪。而且,以我的采集術,我自可以自己偷食,偷偷采集一些高級貨,像我戒指裡的6顆樺木之精,那可是比5級魔精石更寶貴的東西啊。當然,如果我的分數仍舊是很高,那就更好了。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冒險隊不得不在原地打坐,等待骨牆的消失。我卻不失時機地坐下來練內功,但效果卻不好,那可惡的舞蝶,在我的耳邊絮絮叨叨,極儘冷嘲熱諷。真不明白,作為一個女人,相貌已經夠醜了,而性格也這麼惡劣,她以後還怎麼能嫁得出去啊,又有誰可以受得了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