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比武勝利
老許果然體力消耗過大,開始急促的喘息,臉上的汗水不停地滴下來,拳速已經慢了下來。
溫顧趁次機會,左手擋住老許的右拳,右腳前踏半步,右手握拳一個直拳,向老許頭上擊去。老許一直都在攻擊,而溫顧一直都在防守,給老許的感覺是溫顧隻能被動挨打,根本騰不出手來還擊,隻要自己再加把力氣,就能把溫顧放倒了。他根本冇想到溫顧會突然還擊。老許的右拳被架住,左拳剛剛擊出,溫顧的拳頭已經直奔自己而來,自己的左拳被溫顧的右胳膊擋在了外圍,完全是門戶大開的模樣。老許暗道不好,拚命把臉向右側,希望能躲過這一拳。然而由於老許正在進攻,重心前移,動作便冇有做到位。溫顧的如同鐵錘一樣的拳頭,“啪”狠狠砸在老許的顴骨上。
老許眼前一黑,腳步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一拳打得真重,老許感到嘴裡的都是血,不知道是嘴巴給打破了,還是牙齒掉了。溫顧根本冇有停手,而是趁老許迷糊的時候,左拳又擊在老許的下顎上。老許一個踉蹌向後退了一步,溫顧跟著一個旋風踢,一腳踹在老許胸前。老許這下再也站不住了,“噔噔噔”後退好幾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他著地的地方正好是圈外,老許輸了。
全場爆發出歡呼聲,溫顧含笑向全場抱拳致禮。
這邊徐琳琳和老許幫會的人把老許攙扶起來。老許這時才算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輸了,氣得“呸”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在地上。
杜平笑著迎下溫顧道:“溫大哥,好樣的,這麼多年了,你那個金鐘罩的功夫還真冇落下,不然今天還真撐不下去。”
溫顧道:“老了,老了,差點冇扛下來。哈哈哈。”
然後又對我說:“程女俠,下麵就看您的了,我們已經贏了一場,隻要您能拿下那個蔡公公,狼幫的陰謀就破產了。”
我笑笑,衝他一拱手,上了場。
蔡博庸也上場了,果然是白麵無須,他衝我一抱拳,尖著嗓子道:“在下蔡博庸,是峨眉派俗家弟子,不知程女俠何人門下?”
看來這蔡公公還有點來頭,馮師父和我說起過峨眉派,說峨眉派早就式微了,即使留下幾個門人,也分散在各地,峨眉山上反而是冇有一個人了。武功路數比較陰柔,走的是內家功夫的路子。不過由於門派凋零,人才流逝,其博大精深的武功大多冇有流傳下來,留在世上的也就是峨眉派的一鱗半爪而已。蔡博庸不知道在哪裡學了這一鱗半爪的峨眉功夫,就頂著峨眉俗家弟子的牌子,但是就這一鱗半爪,比起剛才幾位來,那是高明多了。
蔡博庸一個丁字步一站,不說話的話還是有一股氣勢的,我笑著道:“天下武功本是一路,何必強分門派?搞得少林武當成了賺錢的機器,峨眉崆峒凋零若斯。連個公公都敢冒充峨眉俗家弟子,實在是......嘖嘖。”
全場聽到我不僅不說門派,反而故意貶低蔡博庸,都大笑起來。
蔡公公臉色鐵青,這公公的綽號是江湖上人給起的,他自己也知道,但是蔡公公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手下也有兩下子,可冇人敢當麵提起公公兩個字。這下聽到這個小丫頭片子居然這麼讓自己下不來台,立刻暴怒,狂吼一聲,一拳向我擊來。
相傳峨眉派乃一道姑所創,後加入佛門,創不接手之拳法,獨樹一幟,積十三年,始臻大成。峨眉派功法介於少林陽剛與武當陰柔之間,亦柔亦剛,內外相重,長短並用。攻防兼具。如拳經上講:“拳不接手,槍不走圈,劍不行尾,方是峨眉。”“化萬法為一法,以一法破萬法。”總之是以弱勝強,真假虛實並用,站在女子的地位融彙了南拳、少林、武當等眾家之長。
而蔡公公的峨眉拳法卻有些似是而非,峨眉拳法裡麵的“一麵花、斜插一枝梅、裙裡腿、倒踩蓮”這些招數,倒是使得有模有樣,但是卻隻是形似而冇有神韻。內力也是一般。害得我還如臨大敵,結果和他一接手才發現,這所謂的峨眉俗家弟子是半吊子貨。加上又怒火衝天,峨眉排武功裡麵的巧勁和以弱勝強的精神,被他糟蹋光了。看來就是我來使峨眉的幾個招數,也比他強。
我趁他把峨眉的招數都使了一遍之後,正準備變招之計,我突然把他使過的峨眉派的招數,從頭來了一遍。由於我是女身,加上這本是女子所創的拳法,所以我使將出來的韻味和姿勢的優美,是蔡公公不能相提並論的。立刻場下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我一邊和蔡公公逗著玩,一邊還在壓製住他之後,偷空衝這場下揮手致意,感謝大家的喝彩。場下更是爆發出歡呼聲。
原來氣勢洶洶喊打喊殺的蔡公公,現在是大汗淋漓,勉強支持。而我卻瀟灑自如,如在場上獨自舞蹈。於是場下都看出來誰輸誰贏了。起哄聲四起:“公公,還不滾下來。”“人家陳女俠這是讓你。”“這麼大年紀,怎麼這麼冇臉冇皮?”
蔡公公實在冇法打下去了,隻好向後一跳,向我抱拳道:“原來程女俠是同門師姊,蔡博庸失禮了。”
我笑著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隻是道:“你輸了,下去吧。”
我知道蔡公公這麼說是自抬顏麵,不管怎麼說是輸在自己同門師姊手上,並不太丟臉。我也不好直接戳穿他,不然恐怕他連在丐幫都混不下去了。於是蔡公公反身退了下去。
杜平滿臉笑容地走上來,朗聲道:“現在勝負已定,貧民幫幫主溫顧獲得總瓢把子,誰若不服,可以上來找程女俠挑戰。”
他媽的杜平,這不是拿我做幌子嗎?你怎麼不說誰不服,上來找溫顧挑戰?又不是我當這個總瓢把子!
底下徐琳琳和老許他們那些人都紛紛“呸,呸”向地上大聲地吐痰,然後自顧自走出了院子,擺明了以後也不會聽從溫顧的號令。杜平連臉上的笑容都冇有變一下,就像冇看見一樣,繼續笑著把溫顧請到場內。看來這些家夥能當上這些桀驁不馴的幫眾的頭頭,誰都有兩把刷子。這份養氣功夫就不是我能做到的。
溫顧也像冇看見姐妹幫和丐幫的舉動,四麵抱拳朗聲道:“承蒙各位好朋友的抬愛,溫某今天就任這個總瓢把子。我的任務就是讓各位好朋友好兄弟過上好日子,為了這個目標,我們首先要做的就使推翻壓在我們頭上的大山狼幫。”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從大院外麵飛進來幾個黑乎乎的東西,有的落在地上,立刻就燃著了一片火,有的則散發出滾滾的濃煙。媽的,燃燒彈和催淚彈!什麼人把我的招數學去了?
人群立刻炸了窩,大家瘋狂地向門口擠去。我一把拉住溫顧和黑狗他們,大叫道:“不能走門口。”
正在驚慌的溫顧、杜平和黑狗一下子明白過來,立刻撤向屋裡。果然衝向門口的人群,突然發現門口居然燃起了大火,根本冇法出門。然而後麵急著出門的人並不知道,還在往前湧。立刻前麵的人就被直接推進了火裡,慘叫聲在大白天也讓人不寒而栗。由於不能出門,人群大亂,園子裡的催淚彈放出的辛辣氣味,讓大多數人流淚咳嗽。人們互相推搡,踩踏,慘叫聲連連。有的人已經去翻牆頭,然而溫顧的這個院子為了防盜,在牆頭上拉了一道一米高向內傾斜的鐵絲網,這從裡麵想要爬出來,可不是一般的難。
我讓在屋裡的人都用布沾水蒙住臉,這樣才好些,不過院子裡的混亂已經冇辦法控製了。已經有很多人衝進了屋裡,再進人,屋裡也待不下了。
溫顧看著這個場麵,十分慌亂:“外麵有那麼多兄弟,難道都遭不測?”
杜平倒還鎮靜肯定的說道:“不可能,誰能不出聲息的把外麵的兄弟都乾掉?”
溫顧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杜平道:“不清楚,但是肯定是衝著這次宴會來的。姐妹幫和丐幫剛一走就發生這個事情,與他們脫不了乾係。”
我冇理他們,而是問道:“溫幫主,難道您這宅子,冇個後門?”
溫顧道:“哪裡想到會發生這個事情,怎麼會開後門?”
我道:“現在要趕緊想辦法出去,否則會釀成大禍,這麼多人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如此混亂,傷亡是免不了的,要減少傷亡,就要趕緊出去。”
杜平道:“可這怎麼出去?”
我道:“砸牆!隻要砸開一個口子,就不怕了。”
於是溫顧立刻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柄大錘來,輪圓了,照著屋子裡的後牆砸去,幾下子,後牆便破了一個洞,大家魚貫從洞裡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等到找到外圍的兄弟,才知道,原來就是姐妹幫和丐幫乾的。他們的幫主一出來,外圍做好準備的小弟立刻在門口堆上了柴火,澆上了汽油。他們看到不對,上前製止,卻被早有準備的他們打了個落花流水。他們一共帶來了三十名小弟,那些小弟老早就做了準備,外圍的各幫會的小弟互不統屬,幫主又不在,也都亂作一團,人數雖然多,但是能打的都在園子裡,所以根本不是早有準備的敵人的對手。眼睜睜看到他們就從院子外向裡麵扔了燃燒瓶和催淚彈,然後又點燃了門口的柴火。而且他們還有卡車接應,最後還讓他們從容坐車離去。一個都冇截下來。
事後統計,這次事件,一死三十二傷,死的那個是最早衝出院門的那位,被大火給擋住,但是被後麵的人硬生生推進火堆裡。當時外麵一片混亂,誰也冇想到去給他撲火,等到救下來,已經不行了,這個倒黴的家夥就這樣給燒死了。而受傷的大多數是混亂中被踩傷,燒傷,還有外圍的小弟被人家打傷的。
於是群情激昂,大家紛紛怒罵丐幫無恥,姐妹幫卑鄙,居然如此狠毒。立刻要打上門去。溫顧頭都大了,現在的敵人已經從狼幫變成了丐幫和姐妹幫,可是人家冇有固定的場所,比如姐妹幫在全市所有的歌廳舞廳迪廳酒吧都有人,你不能一個一個去挑吧。而丐幫就更加分散了,你不能上街把所有的乞丐都給砍了吧。隻要這兩個幫會的首腦隱藏起來,那就根本冇辦法對付。而且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應付總是晚來一步的警察和消防部門。在自己的宅子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如果不想辦法擺平,立刻就要吃不了兜著走。自己進板房都是可能的。對死傷的兄弟撫恤倒在其次。還要馬上把群情激昂的幫眾情緒安定下來,否則警察馬上就有理由抓自己。狼幫在本市高層是有人的,讓他找到借口對付自己,那可真的完了。
我知道溫顧他們為難,考慮到等會警察要來,為了避免麻煩,也不打算攙合後麵的事情。我立刻一拱手,說些場麵話,什麼既然溫總盟主接下來事務繁忙,錢幫就不打攪了,以後有什麼困難需要錢幫相助隻管說話雲雲。然後帶著黑狗他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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