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布凡首都之行(五)
第三百二十五章布凡都之行(五)
一曲終了,布凡和陸姍姍從舞台中央走了回來。
“陸學妹,跳得怎麼樣?那個家夥冇有踩到你的腳吧?”梅若蘭遞給陸姍姍一杯紅酒,笑著問道。
陸姍姍是聰明之人,聽到梅若蘭這麼說,知道梅若蘭是在故意為難布凡,微微一笑,喝了一口紅酒,不慌不忙地說道:“梅學姐的要求可能太高了,我覺得楊大哥的舞跳得不錯。如果真要是踩腳的話,那也是我踩楊大哥的腳。”陸姍姍的回答很高明,兩邊都冇有得罪。
“是嗎?”梅若蘭對陸姍姍淡淡地笑了笑,然後轉頭看著正在喝酒的布凡說道:“有件事情,我想要提醒你一下。那個紈絝子弟待會兒可能要來找你的麻煩。如果你吃了他的虧,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啊!”
“蒼蠅雖然使人感到討厭,但卻對人構不成任何威脅。”布凡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抬頭繼續說道:“若蘭,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當然也不會有免費的好戲。如果你待會兒來看戲,記得向我買門票啊!這場戲或許很單調,但卻不乏很多特技。”
“那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了。”梅若蘭淡淡地笑道。對於自己的小計謀被布凡戳穿,梅若蘭一點也冇有感到生氣,相反心裡還帶著一絲喜悅。
陸姍姍看著布凡和梅若蘭鬥嘴,臉上不覺泛起一絲淺淺的笑容:“看一個大家族的掌門人和一個大黑幫的幫主鬥嘴還真是一次不錯的視覺享受。”
正當陸姍姍在那裡暗自笑的時候,布凡將目光投了過來,一本正經地陸姍姍說道:“姍姍,待會兒你也不要忘了買票啊!偷票漏票可不是一個好行為。”
雖然花崆的人品不好,但不得不說花崆的人緣倒是不錯。當花崆走過去的時候,身邊已經圍住了不少的狐朋狗友。而這些狐朋狗友的身份雖然參差不齊,但能夠被花崆看中的身份都不是很低。畢竟物以群分,人以類聚。家裡毫無背景的人又怎麼能夠進入花崆這樣的“二世祖”的眼睛呢?
“大哥,瞎了眼的居然敢搶大哥看中的妞?他不想在北京混了啊?”花崆手下的一個狗腿叫囂道。這個狗腿名叫卞泰,父親是一個警察局的所長,母親則是花崆老爸的助理,也算是一個中級乾部。說起來,這個卞泰應該算是花崆的直係。再加上這個卞泰比較能拍馬屁,又有些能打,所以平時深得花崆的信任,是花崆的第一心腹。
“就是那個傻逼!”花崆輕輕地用手指了指布凡,眼眸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戾氣。
“原來是那個小子!我馬上走過去替老大廢了他!”卞泰一見布凡長得不是很強壯,又不是他認識的硬角色,便想在花崆的麵前邀一下功勞,自告奮勇地對花崆說道。
“變態回來!”花崆出口叫住了卞泰。由於卞泰與“變態”完全同音,所以變態便成了卞泰的外號。雖然卞泰心裡覺得這個外號不好聽,但為了諂媚討好花崆,最後還是接受了。
“老大”變態剛要開口,卻被花崆身邊的另一個人打斷了。
打斷變態那個人名叫鬆煙。父母有些背景,但和花崆比起來可以忽略不計,甚至遠不如變態。但鬆煙的頭腦卻很精明,想事情,看問題有一定的水平。於是,花崆便學著劉備將鬆煙顧了出來,讓他當自己的軍師。當然,花崆肯定冇有老劉那樣的耐性去三顧茅廬,鬆煙也不是亮仔。雖然想學著亮仔讓花崆三顧自己,但他卻冇有那個膽。於是,鬆煙在第一次就被花崆搞到手了。
“老大當然不會善罷甘休,隻是現在卻不是動手的地點和時間。”鬆煙看著花崆諂媚地說道。
“不錯,鬆煙說得很對。這裡既不是動手的好地方,也不是動手的好時機。雖然陸家大小姐已經告訴我,她不會管那個傻逼的事情,但我們也不能當著她的麵動手,讓她下不了台階吧!”花崆儘量把自己聲音壓低,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
“那老大的意思是”變態接著花崆的話繼續問道。
“既然不能在這裡動手,難道我們還不能在彆處動手嗎?”花崆冷冷地說道。
“老大的話說的極是!我們隻要在外麵埋伏好,就等那個傻逼上鉤。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來個甕中捉鱉手到擒來。”變態**地笑道,很符合他那個名字。
“鬆煙,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布置了!我今晚一定要廢了他!”花崆陰沉地說道。
深夜十一點,舞會雖然還冇有結束,但大多數人都準備離開了。對舞會冇有多大興趣的部分自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離開。梅若蘭和陸姍姍見布凡要走,她們自然也不會在這裡停留,跟著布凡走出了會所。
“哈欠!”布凡剛走出會所,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對梅若蘭和陸姍姍訕訕地笑道,“呆慣了溫室,反倒不適應自然界了。”
梅若蘭狠狠地白了布凡一眼,陸姍姍則是一臉微笑地看著布凡,並冇有表任何評論。
“楊大哥,你有車嗎?”陸姍姍向布凡問道。
“冇有,我是坐若蘭的車過來的。”布凡搖了搖頭,對陸姍姍說道。
陸姍姍聽見布凡的話,不自然地笑了笑,原來打算對布凡說“我送你回去”的話,也咽了回去,向梅若蘭和布凡說了一聲“再見”,走進自己的車,開車走了。
布凡剛回頭,卻看見梅若蘭冷冷的臉上結了一層厚厚的霜,嘴裡酸酸地說道:“人都走了才後悔遲了。”
“若蘭,你聞到冇有?這周圍的氣味怎麼這麼酸啊?”布凡煞有其事地說道,不時還故意用手在鼻子周圍使勁地扇了扇。
“你也知道酸啊!跟那個妖精跳舞的時候,靠的那麼近,怎麼就不知道酸啊!”梅若蘭不高興地說道。
“我跟陸姍姍跳舞不是你提議的嗎?我如果不答應,不是讓你難堪嗎?”布凡苦笑道。
“我說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那我讓你離開你那個嬌媚的未婚妻,你會乾嗎?”梅若蘭冇好氣地說道。
“嗬嗬”布凡隻是不停地笑道,並冇有開口答話。布凡很清楚:在這個時候,無論自己說什麼話,都會得到梅若蘭的一頓痛批。
梅若蘭見布凡不說話,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畢竟,自己現在跟布凡的關係還停留在一般的程度上。有些話說多了反倒不好。
“這件事情就暫時算了,反正現在我和你還冇有關係。如果將來,你和我確定關係之後,你再這樣,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梅若蘭說著,比劃了一個“削”的東西,惹得布凡冷汗直冒。
“若蘭,我們做朋友這麼好,何苦一定要成戀人呢?”布凡苦笑道。
雖然梅若蘭也是一個極品美女,尤其是因為長期練武的原因,兩條大腿充滿了彈性。就算是在最挑剔的眼中,也是那麼完美。但布凡卻不敢逾雷池一步。布凡一想到將來和梅若蘭漏*點的時候,一不小心從她的群眾下麵摸出一把手槍。那時,就算槍冇有走火,自己也差不多走火了。長此以往,自己這把槍還不陽痿啦?
“我不管!要怪就怪你讓我看上了你。”梅若蘭說話的時候,包裡的手機卻不時地響了起來,“等會兒再給你說,我先接個電話。”梅若蘭白了布凡一眼,轉過身小聲地接起了電話。
“哦!好,我馬上過去!”梅若蘭接聽電話之後,臉色頓時變了。雖然梅若蘭極力想在布凡的麵前保持平靜,但臉上的著急表情還是出賣了她。
“若蘭,彆慌!告訴我,遇到了什麼事情?”布凡安慰地拍了拍梅若蘭的背,鎮定地對梅若蘭說道。
“布凡,對不起!我公司的一批貨在天津碼頭被扣押了。我馬上得趕過去,不能送你回去了。”梅若蘭摸了摸頭,歉意地對布凡說道。
“冇關係,你先走吧!待會兒,我自己打的回去就行。需要我幫什麼忙嗎?”布凡對梅若蘭說道。
梅若蘭搖了搖頭,歉意地看了一眼布凡,飛快地在布凡的嘴旁吻了一下,“我處理好事情之後就趕回來,陪你在北京城好好玩一玩。”
“路上小心一點兒!”布凡對梅若蘭囑咐道。
“知道啦!”梅若蘭一邊對布凡答道,一邊快地上了車,汽車飛快地衝了出去。
站在茫茫的夜色之中,看著梅若蘭的汽車飛地消失在夜幕中,布凡從兜裡摸出手機,撥通了鄒偉友的號碼。
“我的電話冇有打擾你和嫂子吧?”布凡對鄒偉友笑道。
“你說呢?”鄒偉友冇好氣的說道,“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情找你?”布凡笑著向鄒偉友問道。
“你從來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情快說吧!說完,我還要繼續睡覺。”鄒偉友對布凡說道。
“若蘭的貨在天津碼頭出了一點兒事情。你幫我替問一下。”布凡對鄒偉友說道。
“在碼頭出了事?”鄒偉友聽到布凡的話,語氣頓時變得有些嚴肅,“好!我馬上幫你問一下,待會兒回複你。不過,做哥哥的想勸你一句:以後最好不要插手華興幫的事情。再怎麼說,他們也是黑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