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楊帆宴會奇遇記(三)
第一百三十二章楊帆宴會奇遇記(三)
正當大家熱烈交談的時候,會場上的燈光突然全部集中在了主席台上。大家紛紛停止了交談,目光都心照不宣地隨著燈光鎖定在主席台上。
林嘉偉穿著一套黑色西服出現在主席台上,對著前麵的麥克風,洪亮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了出來:“尊敬的各位來賓,我代表林氏集團感謝各位的大駕光臨!”
林嘉偉剛說完,台下爆出了一陣響亮的掌聲。
林嘉偉示意掌聲停止,然後繼續說道:“現在有請上海市長陸市長上台給大家講幾句話。大家熱烈歡迎!”
陸光浩在熱烈的掌聲中走向了主席台,開始了他的講話。
陸光浩的講話很簡短,基本上都是一些客套話,不一會兒就完成了講話。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陸光浩走下了主席台。
接下來,林東強走向了主席台,一陣開場白後,對眾人說道:“下麵有請沐氏集團董事長沐翔先生及夫人柳顏梅女士上台,和我共同宣布一件喜訊。”
林嘉偉的話剛說完,台下的眾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有什麼喜訊要林家和沐家一同宣布呢?”
“我也不清楚。我想或許是林家和沐家想合作建一個項目吧!”
楊宛如也不解地向身邊的楊帆問道:“楊帆,你說林東強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楊帆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天晚上,林嘉妮說的一句話:“我父親要我在年底和沐子航結婚。”看這情景,楊帆猜想林東強和沐翔大概就是為了宣布這件事。
“你什麼呆?我在問你的話呢!”楊宛如不滿地嘟著嘴說道。
“我也不知道。待會兒宣布了就知道了嘛。”楊帆對楊宛如說道。
“廢話!”楊宛如不滿地白了楊帆一眼,對楊帆的敷衍很不滿意。
沐翔牽著柳顏梅慢慢地走向了主席台。
“各位朋友,請大家先靜一靜!”林東強對著麥克風說道。
聽見林東強的話,台下的人逐漸停止了議論,滿臉好奇地看著台上的林東強。
林東強對台下的反應很滿意,清了清嗓音,對著麥克風說道:“今晚,我和沐董以及沐夫人將向大家宣布一件喜訊。這件喜訊就是小女將與沐家的大公子沐子航在今年年底成親。”
林東強的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台下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沐子航和林嘉妮的婚事看似隻是林家和沐家的私事,實際上卻暗示著林家和沐家的結盟。在這個微妙的時期,林家和沐家的結盟無疑徹底改變了八大世家的格局,勢必將原本就不太穩定的格局徹底打破。
“爺爺估計的果然不錯!看來,林東強這隻老狐狸要搶先出手了。”台下的某個角落裡,金昭端著酒杯,看著台上的林東強,心裡不禁想起了金環的話。
而另一處,陸姍姍挽著陸光浩的手,在陸光浩耳邊輕聲說道:“爸,林家和沐家的結盟對我們的陸家很不利啊!”
“姍姍,不用著急。任何以利益為紐帶結盟的聯盟都不是堅不可摧的。我們不是還有一步棋冇有走嗎?”陸光浩說著,用餘光看了一下楊帆。
“對啊!我們可以”聽到陸光浩的話,陸姍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爸,你真是一隻老狐狸!”
“越來越不守規矩了。有你這樣說爸爸的嗎?”陸光浩佯裝生氣地說道。
“嘻嘻”陸姍姍笑著,對陸光浩的生氣不以為意。
“各位朋友,下麵請沐董和沐夫人為大家講幾句。”林東強把話筒讓給了沐翔夫婦。
“各位,晚上好!我們沐家能夠和林家結成兒女親家,心裡感到非常高興!林董的女兒林嘉妮小姐,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說過。林小姐,不僅貌美如花,而且才能卓越。能夠有這麼好的兒媳,我和我的太太都很滿意。”沐翔說完,將位置讓給了柳顏梅。
柳顏梅雖然年齡已近五十,但由於天生麗質和善於保養的原因,柳顏梅看起來就像一個年逾三十的少*婦。此時,在燈光的照耀下,柳顏梅優雅地走到話筒前,婉轉動聽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來:“大家晚上好!剛才我的丈夫已經把我想要說的話基本都說了,我也不想多說了。免得兒媳冇過門,就嫌這個未來的婆婆嘮叨。我可不想在兒媳心中自毀形象。”
柳顏梅的話頓時惹得台下的人一陣哄笑。
眾人的笑聲停止後,柳顏梅又繼續說道:“嘉妮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我的兒子能夠娶到嘉妮這樣的好女孩,我是打心裡為他高興啊!好了,我也不多說了。下麵就請準新郎和準新娘和他們說兩句吧!”
一身白色西服的沐子航挽著穿著一身潔白婚紗的林嘉妮坐上了主席台。
楊帆看著台上的沐子航和林嘉妮,心裡突然感到一陣刀割般的疼痛,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再也呆不下去了。對旁邊的楊宛如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嗯!小心點!”楊宛如看著楊帆離去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些難受,眼睛不覺有些濕潤。
任何男人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為彆的男人穿上美麗的婚紗,心裡都會很痛。毫無疑問,楊帆是一個男人。所以,此刻楊帆的心很痛。
楊帆麵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竟然蒼白得像一張白紙。
“哈哈”楊帆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水朝臉上狠狠地潑去。看著水珠從頭上慢慢地滴落在名貴的西服上,楊帆瘋狂地大笑道。
良久,楊帆抬起頭,看見金昭出現在鏡子裡。
金昭現楊帆從鏡子裡注意到了自己,不但冇有走開,反而遞給楊帆一支煙,對楊帆說道:“給!抽了它心裡就會舒服。”
“抽了它心裡就會舒服?”楊帆不斷地冷笑著重複到金昭的話語。
突然,楊帆臉色一暗,眼睛裡閃過一絲令金昭恐怖的殺氣。不等金昭反應過來,楊帆突然轉身,揮起拳頭朝金昭的臉龐擊去。
由於楊帆這一拳使足了勁,金昭被楊帆的那一拳打得向後飛了起來。直到撞到牆上,金昭的身體才重新回到了地麵。
楊帆走向金昭,雙手提起金昭的衣領,冷冷地金昭喊道:“你很聰明,可是你的聰明卻是自作聰明。我勸你,最好不要玩火,以免引火上身。”
楊帆說完,放開了金昭的衣領,轉身甩門而去。
楊帆走後,金昭非但冇有憤怒,反而高興地笑了起來。從西裝裡摸出一包和剛才遞給楊帆一樣的香煙,從裡麵抽出一根點燃,然後狠狠地吮吸了起來。
看著自己吐出來的煙霧,金昭惡毒地笑道:“哈哈楊帆,你這次完了!”
楊帆從廁所門外的服務生的手中接過一張紙巾,隨便地開了開臉上的水珠,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著裝,便朝大廳走去。
大廳裡,燈光閃爍,cd機裡放著華麗的華爾華茲舞曲,許多對男女都在隨著音樂儘情舞蹈。
“你終於知道回來啦!我還以為你掉進坑裡了呢!”楊宛如看見楊帆回來,對著楊帆不高興地說道。
楊帆對楊宛如的話假裝冇有聽到,走到要酒的地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一杯紅酒,悠閒地品味了起來。
楊帆端著酒,看見一個打扮張揚的年輕男子麵臉笑容地朝楊宛如走了過去。
“小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年輕男子笑著對楊宛如說道。
“對不起,先生!我不想和你跳。”楊宛如毫不留情麵地拒絕了他。
年輕男子被楊宛如直接拒絕,臉上變得有些難看,慢慢地對楊宛如說道:“小姐,我是四川華蓋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我叫張宇星,希望小姐不要拒絕我的邀請。”
威脅!**裸的威脅!張宇星雖然是在自我介紹,但語氣裡明顯地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華蓋集團?冇聽說過!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敢在這裡來撒野,小心怎麼被扔進黃浦江的都不知道。我叫你三秒內在我麵前消失,我不想再看見你這個垃圾。”楊宛如冷冷地說道。
對於華蓋集團,楊宛如還是聽說過。華蓋集團是四川的一所資產過億的私人企業,在四川或者是西南地區還是算得上一所一流的企業。可是,華蓋集團的實力和楊氏集團比起來,就像一個嬰兒和一個成年人相比一樣。楊氏集團的一句話就可以把十個、百個華蓋集團整垮。所以,當張宇星不知天高地厚地仗著華蓋集團來威脅楊宛如的時候,本來心裡就不怎麼高興的楊宛如徹底怒了。
可是,張宇星聽見楊宛如的話,非但冇有知難而退,反而傻逼兮兮地站在那裡,一臉不善地看著楊宛如,似乎冇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一旁的楊帆看著好戲,心裡麵都在為張宇星默默地祈禱了。楊宛如的脾氣,楊帆最清楚不過了。如果張宇星還不離開楊宛如的身邊,張宇星被扔進黃浦江就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了。
正當楊帆看得儘興的時候,林嘉偉走了過來。好戲也徹底被林嘉偉攪了。
“宛如,你在這裡啊!我一直找你,能不能陪我跳下舞?”林嘉偉對楊宛如笑著說道,好像旁邊的張宇星不存在一樣。
張宇星正對著林嘉偉的背影,冇有認出來人就是林嘉偉。見林嘉偉那麼囂張,竟然把自己當成了空氣,張宇星冇有多想,張口就像林嘉偉罵道:“**的,竟敢搶我馬子!”
張宇星還冇有罵完,林嘉偉轉身就給張宇星一拳,將張宇星打倒在地。
被打倒在地的張宇星迅地爬了起來,就想照樣子還林嘉偉一拳。當舉起拳頭準備朝林嘉偉臉上打去的時候,張宇星這才認出了林嘉偉。
一見是林嘉偉,張宇星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林家的實力,張宇星還是很清楚。他們家那個華蓋集團在林家眼裡,連個屁都算不上。平時就算借他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和林嘉偉叫真。今天晚上,自己居然罵了林家大公子,心裡早已害怕得要命,一邊用手閃著自己的耳光,一邊結結巴巴地對林嘉偉說道:“林公子,繞饒命!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
林嘉偉看著張宇星那猥瑣的樣子,心裡就感到一陣惡心,也不想和那種小人物一般見識,對張宇星吼道:“快滾!彆臟了我的眼睛。”
張宇星聽見林嘉偉的話,如蒙大赦,急忙跑開了,生怕林嘉偉反悔叫人把自己捉了回來。
“宛如,彆跟這個小人一般見識。”林嘉偉微笑著對楊宛如說道。
“我是那麼小心眼的女人嗎?”楊宛如白了林嘉偉一眼,生氣地說道。
“不是,不是!是我誤會了。宛如,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林嘉偉看見楊宛如居然向自己撒嬌,心裡麵感到心花怒放,不失時機地向楊宛如邀請道。
楊宛如瞟了瞟楊帆,見楊帆此時隻顧喝酒,心裡恨不得搶下楊帆手中端起的酒杯,狠狠地朝楊帆臉上砸去。
“宛如,我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林嘉偉見楊宛如冇有回答,又問道。
“非常榮幸!”楊宛如為了報複楊帆的熟視無睹,微笑著向林嘉偉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林嘉偉聽見楊宛如答應,當然不會猶豫,拉著楊宛如伸過來的手,走向舞台的中央。楊宛如和林嘉偉頓時成為了舞台的明星,吸引了眾人的眼球。
楊宛如和林嘉偉的舞步踩得很準,動作也很優雅。如果去參加交誼舞大賽,楊宛如和林嘉偉一定是奪標的熱門。
楊帆看著他們倆的舞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楊董,你不是想邀請我跳一支舞嗎?”柳清雅走過來,對楊帆不停地眨著眼睛說道,後麵還跟著一隻討厭的蒼蠅。
楊帆隨即明白了柳清雅的意思,是想讓自己替她趕蒼蠅。
楊帆看了看柳清雅身旁的蒼蠅,忍不住笑了出來。蒼蠅竟是剛才被林嘉偉教訓的張宇星。張宇星臉上被林嘉偉揍的淤青還冇有消,居然又來泡妞了。楊帆打心眼裡佩服張宇星屢敗屢戰的精神。
張宇星見楊帆對著自己放聲大笑,也不說什麼,一拳就像楊帆臉上揮來,想把剛才在林嘉偉受的氣一股腦地轉嫁在楊帆身上。但是,張宇星冇有想到楊帆也是他們華蓋集團惹不起的人。
楊帆的身手何等了得,張宇星的拳頭對於楊帆來說,就像是冇有滿周歲的嬰兒打出的拳頭,軟弱無力。楊帆慢慢地抬起手,輕鬆地把張宇星的拳頭握在了手中,手上慢慢地加力,痛得張宇星冷汗不住地往外冒。
“張少爺,你很熱嗎?額頭上怎麼都是汗啊?”楊帆假裝吃驚地問道。
精明的柳清雅站在一旁,豈能不明白楊帆和張宇星的事。柳清雅雖然對張宇星很不爽,但也不希望把事情鬨大。見張宇星受到的懲罰夠了,柳清雅對楊帆說道:“楊大哥,你太熱情了。張少爺已經受不了你的熱情,滿臉大汗。我看你還是鬆開張少爺的手吧。”
“既然張少爺不喜歡我的熱情,我就鬆手好了。希望張少爺離開這裡,不然到時我熱情起來,就不會那麼輕鬆了。”楊帆說著,把手鬆開了。
張宇星一邊輕輕甩著被楊帆弄得幾近變形的右手,一邊惡毒地對楊帆和柳清雅說道:“你們兩個***,給老子等著。老子”
張宇星還冇有說完,楊帆抓起張宇星的衣領,輕鬆地把張宇星扔了過去。雖然動靜有些大,但還是被舞廳裡的音樂掩飾住了,冇有引起人的過多注意。
“這隻蒼蠅真討厭!柳總,我為你趕走了蒼蠅,柳總怎麼感謝我?”楊帆微笑著對柳清雅說道。
“楊董,我有說叫你幫我趕蒼蠅嗎?”柳清雅狡黠地看著楊帆問道。
“好像冇有!看來是我曲解了柳總的意思。要不,我把那隻蒼蠅再給柳總找回來?”楊帆訕訕地笑道。
柳清雅聽見楊帆的話,“撲哧”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我的話很好笑嗎?”楊帆鬱悶地看著柳清雅笑個不停。
“對不起,楊董!你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柳清雅捂著肚子,靠在牆上,忍著笑對楊帆說道。
“暈!我的表情真的很好笑嗎?”大庭廣眾之下被美女笑個不停,楊帆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是很好笑啦!”柳清雅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調整了下情緒,努力使自己恢複常態。
“那你乾嘛笑得那麼厲害?”楊帆不解地問道。
“可能你的一些行為舉止和我以前的男朋友比較相像吧!”柳清雅說道。
“你男朋友?就是你那回和我提起的那個?”楊帆不確定地問道。
柳清雅點了點頭,說道:“我現你的很多動作舉止都和他很像。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就是他。隻是,我覺得你更加成熟穩重。他有時候卻像一個冇有長大的孩子。不過,我喜歡他那種孩子樣。每一次,我故意逗他,看見他無奈的表情,心裡都會感到很開心。”
柳清雅說著他男朋友的時候,臉上很自然地充滿了幸福。
楊帆頭腦就算再不靈光,此時也應該猜到了柳清雅口中的男朋友就是自己。聽見柳清雅在自己麵前讚美以前的自己,楊帆的心裡居然感到有一絲酸酸的味道。
“難不成我在吃自己的醋?”楊帆被心裡的想法著實嚇了一跳,不禁暗暗鄙視起自己。
為了更加了解柳清雅心裡的想法,楊帆繼續問道:“柳總,我能不能問你一個私人問題?”
“我覺得楊董、柳總的稱呼太生疏了。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稱呼吧。我叫你楊大哥,你叫我清雅就行了。楊大哥,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柳清雅對楊帆說道。
“嗯!清雅,聽你給我說的,你應該和你的前男友的關係很好吧!那為什麼你和他要分開呢?難道是他”楊帆問道。
“我和他冇有分開,一直都冇有分開。我的直覺告訴我,他一直都在我的旁邊看著我,隻是我不知道而已。”柳清雅說著,眼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楊帆被柳清雅的話感動得一塌糊塗的時候,心裡也不禁佩服起柳清雅的直覺。雖然心裡有種想告訴柳清雅,我就是他的衝動,但楊帆還是忍住了。現在還不是告訴她真相的時候。
“可以請我跳支舞嗎?”柳清雅調整了一下情緒,對楊帆問道。
“我”楊帆一想到自己差勁的舞技,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怎麼?楊大哥不願意?”柳清雅皺著眉,不悅地說道。
“不,不是清雅,你誤會了。我想說,我的舞技很差勁。跟我跳舞,我擔心會把你的腳踩到。”楊帆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冇關係!我已經也有五年冇有跳舞了。”柳清雅說著,優雅地將手伸到了楊帆麵前。
如果現在楊帆再拒絕的話,楊帆絕真的是一個笨蛋了。
楊帆伸出手,拉著柳清雅朝舞台中央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