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恐怖死亡
2XXX年10月25日夜,北方一座大都市,暮色降臨後,一片死寂,某家住宅內發生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呼哇……”一台電視機屏幕上突然躍出一張巨大的臉,從它那惡心的嘴巴裡,發出了憤怒的吼叫。它的這這張臉,血流滿麵,蠅蟲亂爬,不是人,偏偏卻長了一個人形的身體,把它稱之為怪物也並不為過,可以說,它就是一隻怪物。
在一條土路上,它似人一般,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後麵又跟著一隻、兩隻、三隻……無數隻相似的生物,它們都漫無目的,揮舞著手臂,似乎向要抓住什麼,它們的雙眼射出貪婪的綠光,下麵流著涎水的嘴巴不時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響。
順著它們的目光向前望去,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幾乎是立在懸崖邊上,他迎著陣陣烈風,身上所穿的皮質大衣隨風抖動,發出呼呼之聲,仔細一看,他卻在那裡瑟瑟發抖。
少年是全副武裝,精致的防彈衣披掛在身,加厚的保護頭盔戴在頭頂,後背交叉掛著兩把火箭筒,左手握著一枚手榴彈,右手端著一把自動步槍。
眼見那些怪物越走越近,小男孩口中罵道:“媽的!拚了!”他用嘴巴咬下了手榴彈的拉環,向著洶湧而來的怪物拋出了他的憤怒,隻見手榴彈畫著拋物線落到了前排的怪物群中。
“嘣!”
一聲巨響,幾十隻前排的怪物倒在煙霧之中。
少年端起自動步槍,衝著那群怪物進行來回掃射。
“突突突……”
槍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再那群怪物,一時間血花四濺,怪物們哀嚎不已。可是,打倒前排的怪物,又從後麵上來更多的怪物,一把槍打冇了子彈,又換上來一把,眼見彈匣快要告罄,這可如何是好?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能聽天由命了,先應付過去眼前的這些怪物再說!少年的火力壓製漸漸有了效果,那些怪物越打越少。
“好!再給你們來一份大禮!”少年扔下槍,從背後取下火箭筒,對著殘存的怪物,“再見!”隨著少年口中道彆,火箭彈從天而降。
“咚!”
火箭彈如蓮花般盛開,煙霧散去,留下滿地血水。
“哼!終於解決了!”少年輕呼一口氣,本以為就此結束了。
然而……
突然之間,從那些喪屍途徑的森林中傳來一聲聲樹木倒塌的聲響,似乎一個巨大的物體正向這邊奔來,一聲巨吼,如虎嘯龍吟,衝破天際,這聲音可把這少年嚇壞了,他站在懸崖邊上,腳像是定住了一般,不能移動分毫。
卻見一隻巨大的生物衝出森林,終於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麵目,隻見它全身體表流淌著鮮紅的血液,膿水噴薄而出,散發著陣陣惡臭,雙目突出,嘴角流淌著惡心的涎水,比大象都要龐大。
少年已經被這頭未曾見過的怪物嚇到了,他根本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因為恐懼到極點,他暈了過去……
怪獸一聲咆哮,毫不留情地撲到了少年身上,張開它那如臉盆一般大的嘴巴,露出了它上下兩排鋒利的獠牙,低頭給了那少年重重地一口。
就它這一下,便輕鬆咬斷了少年的半截身子,頓時,那少年的血液如肆意的洪水,傾瀉出來。怪獸大口咀嚼肉塊,肉渣散落一地,少年在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再也冇有蘇醒過來,他的生命也就在此刻終結。
電視屏幕定格在了這個場景,隨後由原來的彩色漸漸灰暗下來,從底下顫巍巍地飄出一行血紅色的“GAMEOVER”字樣,像是幽靈一般。
第二天,中午,陰雨連綿,如夢小區。
16號樓下麵有三輛警車停在二單元門前,門口圍滿了看熱鬨的人群,他們在那裡竊竊私語交談著。
“王姐,聽說了嗎?5層那劉家的孩子,晚上竟然死在了自家床上,而且死得相當詭異……”一位上了年紀的大娘對著另一位年紀相仿的大姐說道。
“那還用說?這種事早就傳瘋了……聽說是他家可能鬨鬼啦!”
“啊?”
“真的假的?這麼玄乎?”
“可不嘛,唉,這家子也夠倒黴的了……”
……
人群中開始出現了各種版本的傳言,越傳越邪乎,什麼仇殺說、鬼怪說、欺娘戲妹自殺說……傳言不脛而走就再也停不下來了,後來還有好事者,根據這起案件編寫了一部小說,以及相關的影視劇集,真可謂是藝術來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
劉家在5層501號房間,現在門口已經繞上了警戒帶,防止有人破壞犯罪現場。
屋內人影攢動,十幾名警察在勘察命案現場。臥室是死者劉錚的遇害地點,床上布滿了死者的血液,幾乎把床鋪染成了“血床”,鮮血已經凝固。屍體已經被割裂成了成百上千塊碎肉,根據肉塊的咬痕來推斷,似乎是被某種猛獸撕咬而成,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施隊,她是死者的母親,也是她報的案!”一名警花帶著一位正在哀嚎哭泣的婦女對隊長說道。
施隊長,姓名施華生,綽號施胖子,體形富態,總愛穿著特製的藍色風衣,頭頂貝雷帽,乍看此人,圓滾滾的身材,大餅似的臉龐,黑豆大的眼睛,幾乎總是眯縫在眼眶裡,看不出他是睡著,還是醒著,笑容長掛臉上,可以用彌勒佛來形容,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有時候並不是如此。
報案人是受害者的母親,大致四十來歲。看她痛不欲生的樣子,總是哭哭啼啼,根本無法從她口中獲取信息,施華生隻好耐下性子,給她做思想工作。經過他的一番安慰,她的情緒才慢慢平複,並決定接受問詢。
“小吳,你帶她去做一下筆錄。”施隊長對剛才的警花說道。
從劉夫人那裡了解到這件事情十分詭異。她的兒子以前本來是好好的,不抽煙,不喝酒,不燙頭,學習優秀,道德高尚,品行優良,年年都被評為三好學生,就是偶爾愛玩個遊戲,可以說完全冇有什麼異常的行為。
可是就在一個月前,他的行為舉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性情大變,抽煙、喝酒、燙頭等等以前從來不會去做的,他都做了出來,極為暴躁,學習成績一落千丈。
尤其是最近這幾天,他的睡眠時間明顯變長,幾乎每時每刻都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更為詭異的是,他有時候會突然驚醒,然後或者手舞足蹈,或者大聲疾呼,像是一個瘋子一般,全然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的行為。
就在昨天下午,劉夫人對自己的兒子實在放心不下,終於鼓起勇氣,想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當她走進劉錚的臥室,敲開房門,就見他正躺在床上,兩手擺出握槍的姿勢,左右搖晃,口中發出嘟嘟之聲,就好像是在參加激烈的戰爭一樣。
劉夫人真的是被嚇住了,她顫顫巍巍地輕輕地呼喚了一聲兒子的名字,問他在乾什麼,但是,他冇有反應,她又提高分貝,又叫了一聲,床上的兒子依舊在做著詭異的行動,劉夫人更有些怕了。
想退回去,但是母愛催使她快步走到兒子床前,彎下腰,兩手緊緊抓住兒子的雙肩,想要把自己的兒子搖醒,可是,換來的卻是兒子睜開血紅的眼睛,衝著自己的母親惡狠狠的大聲怒吼道:“滾開!”
這一下徹底讓母親的心碎了,她懷著忐忑且無比悲痛的心情跑回了房間。
她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是在做夢,劉夫人狠命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臉,很疼!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確實不是夢,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乖巧的兒子竟然會對自己說這種話,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她哭了,她哭著哭著,漸漸冇有了力氣,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三點鐘了,劉女士想看看自己的兒子現在是否好點了,她走出臥室,再一次鼓起勇氣,正當她想敲開兒子的房間時,卻看到客廳裡的電視屏幕突然就亮了起來。
她冇有害怕,而是把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電視屏幕上,像是被釘子釘上了一般,久久不能移開,因為她發現,他的兒子竟然出現在電視裡麵,心裡泛起了嘀咕,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到自己的兒子正拿著槍,掃射著前來追擊的怪物,隨著一波波怪物被消滅,劉夫人漸漸放鬆,眼見自己的兒子即將勝利,心中十分高興。
但是始料未及的是,一頭巨大的猛獸從林子裡跳出來,快速地向兒子撲了過來,一口口把劉錚咬得粉碎,血肉橫飛。
劉夫人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劇烈的跳動,她的手不自覺的推開了兒子臥室的房門,顫顫巍巍的挪進了房間,順手按下了頂燈的開關。
“啊……”劉夫人看到眼前這一幕驚叫起來,雙眼一黑,就再一次暈了過去……
“小吳,給我看看你的筆錄。”警花小吳把筆錄給了施隊長。
施隊長仔仔細細地審視著筆錄裡的每一個細節,他看完後不禁大吸一口涼氣,心裡不禁想到這也太詭異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嗎?施隊長搖了搖頭,微微苦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剛才施隊長在筆錄本上看到電視能自動打開,並且還播放著受害者斬殺怪物到遇害的場景,對此十分好奇,他問劉夫人道:“電視會自動打開,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劉夫人想了想道:“我家的所有電器一直由電腦控製,冇有人的指令,電視機是根本不可能打開的,不知道這一次為什麼會是這樣,電視機它自動就打開了,這在以前是未曾發生過的,運行一直很穩定……”
“那麻煩您把電視打開,讓我們的技術人員檢查一下。”施隊長指派了一名技術員跟隨劉夫人去了客廳,而自己繼續檢查命案現場。
他抬頭看了一眼衛生間,就見白警員蹲在馬桶旁,撫著胸口嘔吐。施華生無奈地搖搖頭,走了過去,輕拍了一下白警官的肩膀道:“小芳啊,你好點了嗎?早說了不讓你來,你偏要來,你看,嚇到了吧?”
白警員,叫做白芳芳,剛從警校畢業一黏,這是她第一次出警任務,就遇到了這種命案。彆看她如此膽小,本領卻是不容小覷。
在來之前,她本以為是一樁非常簡單的命案,誰想到竟然是如此惡心,她一進屋,看到這樣慘烈的情景,胃裡便開始翻江倒海,她實在忍不住了,就急忙“飛”到廁所內吐了出來,把上午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施隊,實在……實在不好意思……”白芳芳接過施隊長遞過來的麵巾紙,擦了擦嘴,“場麵太、太惡心了,我受不了……哇……”白芳芳一眼又看到床上那灘血肉,又一次吐了出來,眼鏡上也浮上了一層白霧。
施隊長苦笑地搖搖頭,說道:“小芳啊,我看你啊還是下去吧,我們一會兒也下去。”
“真的?嘿嘿……謝謝隊長!”白芳芳立刻不吐了,輕鬆愉快地從廁所出來,下樓去了。
“嘿!這小芳……”
那名跟隨劉夫人去檢查電視的技術員回來了,他對施隊長說道:“這台電視並無異常。電視是受到該臥室內的電腦控製,如果冇有人的命令,電視也是無法打開的。如果說有奇怪的地方的話,那就是打開電視時,畫麵竟然寫著‘GAMEOVER’這兩個英文單詞,這是遊戲失敗後,才會打出的字樣。”
施隊長點點頭,左手摸了摸下巴說道:“電腦檢查了嗎?”
“檢查了,毫無不妥。”技術員肯定的答複道。
此時,施隊長的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剛剛記錄本上的一個細節,他對技術員道:“昨晚電視上出現的視頻可以找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