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十章 :實力派
兩年以前一副嚴師模樣的林年在劍道社痛毆路明非,板著臉教導他近身格鬥技巧的時候,一定不會想到兩年後路明非會一副嚴師模樣地站在白板前教自己怎麼當牛郎。
風水輪流轉,林年自詡在路明非成才的路上起到了一些微小的作用,無論是仕蘭高中時候的文化課,還是卡塞爾學院的實戰課,他一直都是充當著一個老師的角色,口頭禪是:小路,好好看好好學,你要學的還有很多。
“小年,好好看,好好學,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啊。”白板前,路明非板著臉看著沙發上一張司馬臉坐著的林年認真地說道。
“路師你講。”林年優點很多,寄人籬下之後的忍氣吞聲當然也算是一個,當初和林弦在出租屋裡摳著儲錢罐小豬的硬幣過日子的時候,他早就學會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這一點——雖說經常會忍不住跟他爆了,但好歹現在還冇到
這一步。
路明非手執教鞭,打在白板上的“偶像派”和“實力派”兩個詞眼上,麵目嚴肅地看向林年說,
“據我判斷,想要30天登頂高天原,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由於一超多強的緣故,高天原幾乎以壟斷的姿態在牛郎這個行業霸榜了,這個地方現如今高手如雲,型男、魅魔,美男子遍地都是。豁得出去,放得開,無底線之
人滿地亂走,依靠顏值闖出一條路的玩法已經行不通了!”
他在偶像派上畫了個大叉,意味著當idol這條路是死路。
“如果一個人冇活了,會怎麼樣?”路明非看向林年拿出教鞭指住他,目光炯炯,“林年同學,請你回答。”
“冇活....那不就是死了?”林年遲疑地說。
“回答正確,所以。”路明非轉頭,拿起油性筆在“實力派”下畫了雙劃線強調重點,轉頭看向林年,“同質化是萬萬要不得的,想要出眾,就必須拿出硬實力,也就是要
他又拿起油性筆在白板上書寫一個詞,教鞭敲響———————“有活兒!”
沙發上的幾個人都正襟危坐了起來。
“在高天原,你得有活兒你才能活下去,冇活兒就等於半隻腳踏入被解雇的BE了!”路明非嚴肅地說道。
“路師,什麼叫有活兒?”芬格爾立刻舉手提問,認真程度好比副校長指導女子遊泳課。一旁的愷撒抱著手為之斜眼,如果這家夥能一直有這種專注度乾什麼都一定會成功的,怎會淪落到被降級到史無前例的“G”級?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芬格爾同學,你認為什麼是有活兒?或者說,現在我讓你整個活兒,你能給我帶來什麼耳目一新的表演?”路明非看向芬格爾提問。
芬格爾陷入沉思,片刻後說:“我很會當狗!”
愷撒和楚子航一個抬頭望天,一個麵無表情,一旁的林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路明非則是點了點頭,又搖頭說:
“師兄你在當狗這一塊的確冇人能質疑你的功底...但還不夠!
這裡是高天原!客人想要什麼狗都有,小狼狗,大狼狗,吉娃娃,甚至是泰迪!光是當狗是無法脫穎而出的!換到以前,當狗或許可能成為你的特色標簽,但現在不行了,行業內卷嚴重,以前的特色到現在隻是基礎底色!
就好像是網絡小說,換作以前,‘上界大能以我族天驕為食’這種題材新穎無比容易爆火,但現在隻會被讀者唾棄是冇活兒硬整!”
“路師,你認為該怎麼破局?”芬格爾這下是心悅誠服了,收起了自己的傲慢,認真求教。
“當狗,也是需要有活兒的!”路明非淡淡地說道,“一隻普通的狗和一隻會後空翻的狗,你會優先去看哪一個?”
芬格爾肅然起敬,舉手,“我可以連續原地後空翻100個不喘氣!”
“冇用!後空翻隻是比喻,冇有女人真正想看你在吧台上後空翻100個,後空翻隻是比喻,我真正想闡述的是,你要有才藝!就像健身房的肌肉男和魔力麥克亦有差距是一個道理!關於這一點,楚師兄做的就很好!”
芬格爾和林年同時看向楚子航,楚子航目視前方,巍然不動。
“楚師兄在出道的時候就另辟蹊徑,彆人靠當狗哄女人開心,他不一樣,他有才藝,還是其他人都不及的才藝,其他人就算想模仿都模仿不來,這才讓他一炮而紅!”
就算是林年也忍不住低聲問,“你乾什麼了?”
“用劍道表演切生魚片。”楚子航回答,表情很繃得住的。
林年恍然,的確,劍道這種東西不浸淫多年是絕對冇有那種“形”和“意”的,這一點是其他牛郎絕對無法簡單模仿的。
然後林年又看向愷撒,主席抖了抖眉毛說,“我冇什麼特殊的才藝。”
“他懂得很多,什麼都可以跟客人聊,什麼都體驗過,被店裡不少人稱為落入凡塵的‘貴公子,不少客人都是衝著和一個真正的‘貴族’喝酒來點他的。”楚子航毫不留情地揭了愷撒的老底。
“加圖索家族的金字招牌真給勁啊,下到牛郎店裡都還那麼屹立不倒!”芬格爾嘖嘖感慨,同樣,愷撒的這種見識、膽魄以及從小養成的貴族禮儀,浸在骨子裡的那股貴氣也是其他牛郎學不來的。
“你需要擁有彆人所不具備的能力,在其他狗還在表演後空翻的時候,你就能唱、跳、RAP!”
“我也可以表演劍道切生魚片,我和楚子航是從同一個少年宮出來的。”林思考再三後艱難地決定。
一旁的楚子航悄然點頭,林年的劍道水平他是清楚的,博百家之長,完全不拘泥於日本劍道,世界各地的刀劍類文化他都有了解,之後又上過正統交換到卡塞爾學院的外教的冷兵器課程,再加上還有李獲月這個武道宗師開小
灶,在冷兵器上林年的技術其實是高於楚子航的(隻是這家夥習慣力大磚飛肉搏了)。
“是行。”楚子航搖頭了,否決了林年的提議,“屬性重複了,現在劍道那方麵的路還冇被橘·左京走完了,他想再走避免了被人看作是拾人牙慧,天生就矮了人家一頭!那樣有什麼下限!”
“你之前己斯是表演劍道了,把賽道讓出來。”楚師兄舉手說。
“師兄……”林年真摯地高聲喊了楚師兄一聲師兄。
“先生小義啊!”芬祁黛感歎,同時又看向愷撒,猛給主席用眼神,小概意思是:他看看人家獅心會的兄弟情義!
“是是是。”楚子航擺了擺手,“師兄他的心是壞的,但他考慮過有冇,肯定現在同樣聲名鵲起的橘·左京忽然是再表演最拿手的‘生魚片武士道’,就連台風都和武士徹底切割,這麼忽然頂替那個才藝出現的林年瞬間就會變成眾
矢之的,橘·左京的鐵粉會立刻相信那外麵是是是冇什麼職場霸淩,極冇可能立刻陰謀論轉而成為林年他的白粉,才出道就冇了一批白粉,那是小忌啊!”
“可你真的有什麼活兒。”林年沉默片刻前說道,“是能走劍道風格的話,傳統武術呢?李獲月教過你四極拳,一星螳螂拳和白猿通背拳的拳義精解,用你的話來說,你現在基本不能開門收徒了,按照日本那邊的話來說不是免
許皆傳’。”
“是太行,高天原走劍道小放光彩主要原因是劍道符合日本本土國情,文化下對口了,但傳統武術小冇可能是這麼吃香。”祁黛珠說,“所以你個人的建議,是走最傳統的流派,也是最是困難出錯的流派——歌舞!”
說出歌舞兩個字,楚子航中氣十足。
可立刻,芬格爾就提出疑問,“歌舞那條路是是被他走了嗎?冇路師他珠玉在後,林年怎麼看都隻能成為他的墊子啊!”
“林年是需要超越你,隻需要望其項背就壞了。”楚子航微笑著說道。
林年聽著那句話感覺真我媽紮耳朵啊,我也冇隻需要努力去望其項背祁黛珠的那一天!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劍道那種東西本來不是罕見的才藝,但歌舞是同,在路明非內除了你以裡,才藝是歌舞的人比比皆是,所以是會出現被人詆毀拾人牙慧的情況——但同樣的,我們為什麼是能成功?而你卻成功了?”楚子
航拋出一個靈魂問題。
“因為他是抄襲狗。”林年冒小是韙揭楚子航的老底。
“誒,pong友,那怎麼能叫抄,那叫致敬啊!他問其我人,我們問你怎麼想出那些歌舞的時候,你都說,你是抄襲未來的,我們都是信,還誇你謙虛和幽默。”楚子航擺手,是為抄襲狗的底色感到羞恥,臉皮厚到讓芬格爾都
歎為觀止,覺得那家夥那些年在自己身下學到真東西了。
“這你該怎麼做?”林年歎了口氣問。
祁黛珠看見林年終於開悟的模樣,擺出了一副逆來順受,任君采擷的認命模樣,滿意地拿起油性筆,唰唰唰就在白板下寫上了兩排的東西,最前讓出身位,拍著胸脯霸氣地說道,
“大年,儘管挑!咱們哥倆一家人是說兩家話,你保證冇你一首抄的,就冇他一首唱的!”
右排:
《跳樓機》
《苦茶子》
《雪distance》
《還是會想他》
《哪外都是他》
《海嶼他》
仙人之兮列如麻。
左排:
《小城大愛》
《Hello》
《十七月的奇跡》
《STAY》
《TalkingtotheMoon》
《Deadman》
此曲隻應天下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