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問道

場麵一片狼藉，火光還未燃儘，亦如二人手中酒囊，已經被重新換了，滿滿的烈釀。

酒水輕搖發出悅耳的響動，二人環顧了一番，然後會心一笑，笑的都很自然。

楊丹舉起了手中的酒囊，然後輕輕撞了上去，豪氣飲下，爽口的舒氣。

秋風起，二人皆是打了一個冷顫，不畏懼鷓鴣寒氣，而是更加精神。

"星宇就是這樣的人，你不要介意，我們在一起戰鬥久了，他對新加入的或多或少會有些排斥。"過了片刻，豪大輕笑著說道，然後下意識看像楊丹。

挑了挑嘴角，楊丹不置可否。

"我一直對這種事情不太在意，有朝一日，或許我們相處的會很融洽。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時間才能幫人們看清楚所有，所以我真的不擔心。"

豪大聽後微征，點了點頭，"有時候你真的不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嘿嘿，或許吧，我隻對未來的事情在意。"楊丹回答。

又喝了一口，豪大哈了一口氣，"天華和靈輝本來就是天生的冤家，平時喜歡互相鬥嘴，但是既然是靈輝的決定，我想天華不會有任何異議，總之，第一團隊歡迎你的加入。"

說著豪大伸出了手，給了楊丹一個和善的微笑。

楊丹輕握住，手掌傳來了一種很粗糙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這雙手曆儘了磨難，上麵滿布老繭，刺著手心，有些微微的疼痛。

"大家表麵上開心無憂的樣子，但大多數都是佯裝給彆人看的，就像你所知道的黑山酒鄉，十二年前，東境因皇族被殺一事大動乾戈，不止是胡浩的家鄉，聽聞有很多村落都慘遭屠害，一路上哀鴻遍野，算算時間，他那個時候真的很小。"

聽後，楊丹有些壓抑，他實在冇想到內院的學員與自己想象的會有這麼大的不同，就算是靈輝，楊丹都所知甚少。

而麵前這位讓自己都心生敬佩的少年，以往又經曆過什麼？換句話說，又是什麼樣的原因，才能塑造這樣一位天才少年的出現。

楊丹有這種疑問，豪大與之相同。

"天道不公，對於少數愚蠢的人來說，天便是修行者的追求，但是又有幾人能發現，其實自己所追求的一切從根本上就是錯誤的，天不是人的主宰。皇族信奉天界，把那裡當作神明所居住的聖地，但是腳下的百姓又有誰會去在意。"

想起了前世的種種，楊丹第一次說出了對天大不敬的話語，隻不過楊丹此時冇有絲毫的負累，他相信麵前這位少年能聽懂自己的話。

果然，豪大冇有讓楊丹失望。

他回憶起幾日前二人酣暢一戰的事情，然後臉上略顯疑惑，冇有及時發問，明顯是有些心裡的鬥爭，隨後還是按耐不住。

豪大問道："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很熟悉，所以我想了一會兒，後來才發現這種話的含義似乎和你對萬劍法的意蘊有些相似。"

豪大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你的劍意便是這麼感悟出來的？

微微驚歎，楊丹發現自己還是有些低穀眼前這位少年，看著他關心的樣子，楊丹有些好笑。

豪大之名響徹內院，甚至在年輕一脈的修行天才中都是受人仰視的對象，現在為了一道劍意，居然會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

"也許是，也許不是，至少我認為，劍意便是心意。劍在手，又如何斬殺四方的荊棘？至少是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斬，如果冇有意字，劍就隻能成為一柄鋒利的廢鐵，那麼又何來意？"

低垂眼眸，豪大將視線緩緩下移，隨即沉默不語。

"那依你來看，我的劍應該如何去修？"豪大突然間開口，詢問著。

冇有多餘的表情，楊丹努力回憶著那日盤旋在自己眼中的上百成千道水火雙劍，隨後畫麵開始在楊丹的腦海中定格。

"劍道有時候並不是要刻意在威力上做文章，你的劍雖然充斥著常人不可撼動的威力，但是仍然有很大的漏洞。"

豪大側目，傾聽會神。

"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一字，而萬劍的真意並不在於萬，而是在於萬劍歸一，無論這世界上有多少柄出色的神器，用在你手，也隻有你自己的那柄劍。"

豪大恍然，驚訝地感歎。

看著他的眼神，楊丹知道他的意思是希望自己繼續說下去。

猛的灌了一口酒，楊丹越發的精神。

"劍意代表著自己劍道的法門，還有便是自己用劍的意蘊，所以要說怎麼去修行劍道，最基本的一點你的確還冇做到。"

"什麼？"豪大問道。

"至少你要擁有一柄屬於自己的劍。"

說到這裡，豪大想起了楊丹有一柄奇特的冰藍的長劍，隨後暗自歎息搖頭。

"修行的都快變成白癡了，這麼簡單的道理居然都會忘記。"

楊丹笑道："除此之外，你的任何方麵都比我強上很多。"

豪大抬頭看著他，然後自嘲道："哎，那還不是一樣會輸給你。"

"不能這麼說。"楊丹糾正道："最起碼我耍賴了。"

目光一亮，豪大不解地看著他。

"耍賴時什麼意思。"

有些難為情地眨眨眼，楊丹尷尬一笑。

"以後你會知道的。來，乾！"

（這一章少了一點，明天會多寫一些，今天拿手機碼字，有點無力，嘿嘿，但是為了不斷更，還是堅持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