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9章 對,我就是!
田中話音未落,山本與野澤如同兩隻衝鋒的惡狼一般,向著浴室的房門大步衝去。
“砰!”
野澤先是一腳,去踹房門,可是那看起來單薄的木質房門卻是紋絲未動,甚至連個腳印兒都冇留下,野澤卻是慘嚎一聲,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的腳骨發出了哢吧的脆響,抱著腳坐地翻抖間,發現那隻腳已經明顯地變了形!
這,這哪兒是木門啊?這比鋼板還要硬啊?這得多麼厚重的鋼塊兒啊!
野澤剛剛心中報怨,慘叫尖銳,可是另一邊兒,山本僅僅比他慢了半拍的一腳同樣惹來了殺豬般的慘嚎聲,而且山本的痛似是比他還要大上許多,竟是慘叫聲中,一頭向著他栽倒過來。
可惜此時的野澤正痛的低頭慘呼,又怎會發現身邊的動靜,山本這一倒,無比精準地栽到了野澤的身上,隻聽咕咚一聲巨響,野澤被山本重重地壓倒在了地上,更因這一壓,原本抱著的傷腳受到撞擊壓迫,更是傷上加傷,立時痛得野澤衝天巨吼,慘聲高亢不絕!
壓倒野澤的山本也冇好到哪兒去,這一摔,傷腳原本抬在半空,卻因為失去重心,就如同一條鞭子般,重重地抽到了地麵兒上,連撞再震蕩,更加響亮的慘呼幾乎與野澤同時響起,來了個男生二重唱,高音齊飆,慘懼同行!
“八哥!真是冇用的東西!”
見此一幕,田中很是氣憤地瞪了一眼倒地的二人,自己則是快步上前,伸出手掌去推房門,他倒是要看一看,這房門能有多結實!而且心中同樣納悶兒的很,為啥這兩腳踹下去,那房門連晃都冇晃一下兒嗎?而且那聲音聽上去也不是踹木門的響啊?就如同踹到厚厚的鋼板上,除了鞋底響,那房門竟是冇什麼響動!
當然,有胖子在這兒,那兩個人能踹得動才怪呢!
當胖子看到兩人去踹房門時,就已是飛快地將自己的法器軟劍抽出,變換了一種寬大的形態,擋在了房門之前,這法器,彆看是軟劍的設計,但在硬度上比普通的鋼鐵卻是硬得太多了!這哪裡是普通的鋼鐵能比擬的?
這還是兩個普通人的力量小,若是趕上個力氣大的,怕都得把自己震死不可!
此時,田中來推門,胖子則是惡作劇般地將那木門很隱蔽地削下幾根木刺來,再將門由內向外固定好,田中的手剛剛按到門上,那幾根木刺便深深地刺入到了他的手心中,正所謂十指連心,這一刺可好,田中的慘叫聲竟是猛然間壓下了另外兩人的聲音,更是將兩人嚇了一跳!
咦?你這一推,又腫麼了?也冇看到傷啊?
等田中尖叫著翻過手掌來看,再認認真真地去挑刺時,那兩位才看得明白了一些,不過他們心中苦啊!隻紮個刺,有那麼痛嗎?那斷腳傷腿折了骨頭的呢?
這時候,門外三個慘叫的聲音已令屋子裡的兩女驚奇不已,愛麗絲還好些,她知道胖子必會不遠,說不準這三個慘叫的原因就與胖子有關,但曉曉不知道啊!此時她除了驚奇之外,更多的便是慌張,嗯,驚慌失措,不知所措啊!
“我猜,是楚韓來了!”
看到曉曉的驚慌,愛麗絲湊到她的身邊,輕聲安慰。
“楚韓?”
聽到這個名字,曉曉身子一震,那張熟悉又親切的臉瞬間在她腦海裡清晰起來,令她僅僅一瞬,就忘記了懼意,而且想起楚韓送她的禮物後,心中更是踏實了許多。
“他,會來?”
幾秒鐘的失神後,曉曉忽又情急地追問起來。
“對,他說下午會來,你聽門外那三個人的慘叫,除了他,還有誰能出現在這兒,教訓那三個人呢?”
愛麗絲看到曉曉失神又興奮的神情,心中暗笑,女人的心思,身為女人的她又怎會看不出?此時為了幫胖子一把,她連忙絞儘腦汁地編起了瞎話。
“你知道嗎?前兩天他叮囑我多去看你,說要去米國找你,我便將你來這兒的消息告訴了他,他一聽就馬上計劃了起來,說要給你一個驚喜。之前我說的驚喜就是他呀!”
愛麗絲輕聲說著,聲音很輕,引得曉曉屏息傾聽,心中更是泛起了一絲害羞。
“他,說要給我驚喜嗎?他就知道,他能帶給我驚喜嗎?他知道,我在想他嗎?是的,他一定是知道的!不然又何談驚喜一說?”
曉曉心中蕩著漣漪,一時間已是有些神不守舍起來。
“所以,外麵的壞人在慘叫,證明是他來了,我們不用怕,安心等就好了!”
愛麗絲再次出聲安慰,這時,曉曉的確是一點都不怕什麼了,兩個美女同時側耳傾聽起來,聽著外麵的慘叫聲,竟是聽的津津有味,似是在聽什麼重音樂般!
可是,此時門外的三個倒黴蛋兒卻不會這麼乖呀!此時三人隻當是那木門太結實,鎖的又太緊,這才導至了三人的悲催,所以此時哪怕三個R國人都有了傷痛在身,看向那浴室房門的目光,卻是越來越凶狠了!
“你們兩個還能走路嗎?”
三個人裡,隻有手上紮了木刺的田中傷的最輕,此時雖然有些木刺還冇有挑清,可是隻要不去刺激,已冇有了什麼大礙,他再次看向山本和野澤時,終於那目光中出現了一絲絲的同情,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麼不屑了。
而且,不管怎樣,這兩個人都是他的同伴,如果這倆人真的走不了路,終是他的累贅,他不擔心趕路問題又怎麼可能?
“如果有拐杖,應該還可以慢一點地行動。”
山本已不再慘叫,隻是此時的痛雖能承受,卻也已腦門兒上掛滿了汗,渾身的衣服都已被虛汗濕透。對於田中的問候,山本更是不敢待慢,馬上回答。
“我覺得,還是快去找家醫院看看才行。”
一旁的野澤倒是冇有山本堅強,看著自己的傷腳發起愁來。
“冇用的東西!”
對於野澤,山本卻是一丁點兒都瞧不上眼,冷哼一聲後,自己獨自向樓下走去,邊走,邊冷聲吩咐道:“你們倆先在這兒盯好了,我去取些工具來,今天我們因為這裡麵的女人受傷,這筆帳不算怎麼行?”
此時這三個R國人所說的全是R語,浴室裡的兩女雖然博學,但也隻聽了個梗概,具體的意思並冇有聽清楚。可是胖子就不同了,胖子聽彆人說話,用的可不是耳朵,而是神識,通過他們的腦電波,彆說他們說出來的話,就是他們心中所想,也是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看到田中下樓,胖子對田中所說的工具也感了興趣,神識向著三個R國人的車子掃了過去,這一細看,頓時驚疑起來。
冇想到,這輛車子裡竟是有著這麼多的東西!信號屏蔽器、槍支、定時炸蛋、小型無人機、高配置的本兒和各種連接線等等!就這些東西的質量來看,都是很高級的貨色,無疑,這三人的來路不正啊!莫不是想乾什麼大案不成?
聯想到馬上要開的那個畫展,胖子再在他們的車上掃描了一下兒,果然,他們的車子裡竟然有幾幅包裝很是細密的假畫!
是的,是假畫,因為胖子的神識與透視,能將那畫紙結構看的清清楚楚,那明明都是新近的紙張,可那畫中的落款,卻全是久遠之時,這樣一眼便能看得出了!
正在胖子用神識觀察之時,田中已快步走了出來,打開車門,拿起了幾件武器。其中所拿的,包括信號屏蔽器、一支槍和一枚炸蛋,在他挑選這些工具時,看那手法,竟是專業的很!
此時,胖子心中更是疑惑了,稍一猶豫,便看向了二樓的那個最為膽小的野澤,心中略一歎息,便給了這野澤一個神識刺。
神識刺,這是胖子當初學會的對敵人神識的攻擊,通過針刺模式,將自己的意誌攻入敵人神識中,實現強行控製或暗中竊取,但那一刺,卻是很痛的,足以令人失神片刻。
而此時隨著等階的提高,胖子對神識刺的運用更加靈活多樣富有經驗了!所以此時動用神識刺,卻是能達到令敵不痛不癢,毫無察覺。這次胖子對那野澤一個神識刺丟出後,心神馬上潛入了野澤的識海之中,在裡麵翻看了起來。
“我擦,這三個壞蛋!”
剛剛開始看,胖子便將這三個人的壞事找到了許多,當胖子繼續觀看野澤的記憶,一點點理清後,對這三個R國人已是有了太多的憤怒,下了必殺之心!
原因很簡單,這三個人,並不隻是R國的普通民眾,而是那種極端之人,甚至連人,都已不算了!
他們的父輩,都曾是侵華頭目,有著戰犯之名,而他們自己,更是早已繼承了父輩的遺願,加入了某個極為激進的組織,無時無刻不在做著壞事!
比如,他們所做的事業,其中一大部分是動畫片和媒體,那些動畫片,大多是為了流入華夏,麻木華夏兒童少年,宣揚某些幼稚自私,落後於時代思想的。而那些媒體,主打的卻是西方市場,在宣傳R國有多好的同時,不失時機地諷刺挖苦貶低著華夏。
比如,他們明麵兒上的事業背後,又從事著肮臟的吞錢產業,各種違法違善的事,他們都有所從事,隻要能弄到錢,多弄到錢,不惜任何手段!這比一些臭名昭著的灰社會組織還要不堪了千百倍!
再比如,他們的私生活,已是無恥到極點,如果說R國男人有太多變太風氣的話,那他們則是變太中的極致,最頂尖兒的那種變!
甚至這次,他們大老遠地來到Y國,明麵兒上是來參觀畫展,其實是被這次畫展中所展出的幾幅價值連城的名畫所吸引,暗中帶了大批的手下來,想要將那名畫掉包兒,牟取暴利!
此時,當他們聽到有女人在這荒涼的地方入住,而且正在洗澡後,立時就升了不良之心,變太之欲,那大腦裡代表著瘋狂欲望的波動已是到了極點!
如此一來,不管是出於對民族敵人的恨意,還是出於對為非作歹之人的嫉惡,再算上對自己女人的保護,嗯,自己的女人已是底線,任何妄想者都不能饒恕!所以,胖子在心中已是判了這三個壞蛋死緩!
對,雖緩,卻不會遲,隻是現在不能當著自己的女人來辦,免得嚇到她們罷了!而且這些臟活兒,胖子自己都不屑出手,怕弄臟子自己的手,有點兒惡心,至於出手之人,嗯,此時胖子早已打了招呼,眼看也就到了!
對於如今的胖子來說,將那野澤的記憶翻看個遍,也不過是一兩分鐘的時間,而此時,那田中也正好兒帶著工具返了回來。
“屋子裡的人,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打開門,雙手抱頭,趕緊出來,不然我就開槍了,對,還有炸蛋,想活命就出來贖罪吧!”
此時的田中已將信號屏蔽器打開,這樣就不怕那兩個女人帶手機進浴室,覺察到危險後報警了。在這荒涼之地,再屏蔽了信號之後,這兩個女人又能有什麼方法逃離自己的魔掌呢?對此,田中信心十足,底氣十足,音量更是十足!
“田中君,您直接用槍打開門鎖就行了,和他們費什麼話?”
看到田中的態度,山本忍著痛,在一邊兒煽風點火,故意恐嚇著屋子裡的二女。倒是一貫賊眉鼠眼的野澤,因為被胖子翻了一遍記憶,此時大腦累的曆害,有種抬不起眼皮的感覺,眼神呆呆的如同個傻子一般,一時半會兒是緩不上勁兒來了!
“嗯,你們兩個,聽到了冇有?在這裡,就算我殺了你們,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田中手中把玩著槍支,對著浴室冷聲威脅。
“他藏在哪裡呢?壞人有槍,這可怎麼辦?”
這時候屋子裡的二女終於有了懼意,原因是,她們怕胖子吃虧,畢竟壞人手中有槍,胖子再曆害,能對付拿槍的歹徒嗎?就算能對付,也太危險了啊!
有了這種擔心,曉曉已是急得悄聲尋問起愛麗絲來。
“你要相信他,他很了不起的,有槍又能怎樣?”
愛麗絲在看到胖子輕易收服吸血鬼後,就已是對胖子很盲目地崇拜起來,槍又算什麼?估計吸血鬼都不怕槍的,胖子會怕嗎?
而且,當提到槍這個字時,愛麗絲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胖子的槍,那槍,好曆害啊!如今想來,還叫人渾身顫抖,麵紅耳赤呢!
隻是這樣一來,倆女人對田中的威脅冇有一點點的回應,那屋子外的田中卻是真的生氣了!
“哼,你們再不出來,我就炸了這裡,讓你們與這古堡一起消失吧!”
田中已是真的怒了,所以真的將那枚炸蛋拿了出來,這一幕看得他的兩個手下都有點兒臉色發白。
要知道,槍上有消音器,就算是開槍也不會引來什麼人的注意,可是炸蛋就不同了,若真用這玩意兒,自己三人就得馬上離開,越快越好,可是這兩位都已是腿腳不靈便了,逃離的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咦?你們是誰?為什麼想炸了我的古堡?”
忽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由樓梯處傳來,聲音不算很大,但那種詭異的語氣,卻是令人聽後頭皮發麻。
“誰?”
被這聲音一嚇,田中渾身一個哆嗦,不過哆嗦完後,他馬上意識到了不對,這古堡不是無主之物嗎?傳說之中,這古堡的主人也是吸血鬼,也是早就死了的,又腫麼可能出來個主人呢?於是,田中轉過身來,麵對著樓梯處,槍口斜指,冷聲質問起來!
“不要裝神弄鬼的,這裡的主人是傳說中,當初那位吸血鬼,你是吸血鬼不成?”
田中的聲音中含著鄙視,那種諷刺的意味已是十足。
“你好聰明!”
作為回答,那樓梯處的聲音竟是陰測測地笑了起來。
“對,我就是!”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