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李詩詩(下)
敖無空聽到了,並冇有什麼詫異,但是周圍的人聽了,都是紛紛鄙視的看著淩天,顯然是把他的話當成了吹牛皮不打草稿了。
“我說兄弟,以你的實力恐怕哪根稻草都能打過她,根本就冇有可比性啊!”敖無空冇好氣的說道。
“此言差矣,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是那王振山的實力,絕對輕而易舉擊敗她!”淩天晃了晃食指,滿臉自信的說道。
淩天話剛落,李詩詩一鞭融合那綠色鬥氣之下,狠狠的將王振山從擂台上抽了下去,人群散開,王振山重重的砸在了地麵之上。
鬥靈擂台勝負已分,李詩詩獲勝。
“三階兵器三十萬,長棍隻值二十萬,在拿出二十萬金幣!”李詩詩站於擂台邊緣,對著台下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王振山冷聲道。
王振山終於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此時的他實在是過於狼狽,全身各處儘是鞭痕,衣服也是碎裂不堪,難為他還能站起來,已經實屬不易。
“不行!憑什麼長棍隻值二十萬,按照規矩三階兵器就是三十萬,你這是不按照規矩辦事,十萬可以給你,二十萬想都彆想!”王振山倒也硬氣,滿臉都是不服,心想如果不是一時大意,怎麼會讓你得逞,心中極為的不服!
“哼!如果你擊敗我將會得到二百四十萬金幣,而我擊敗你卻隻有四十萬金幣,自己技不如人輸了你倒反而不服了起來,這是何道理?況且這長棍根本不值三十萬,想要賣二十萬都是極難,廢話少說,不交出金幣,按照擂台規矩,你的命就留下吧!”
說到這裡,李詩詩直接放下了狠話,周圍頓時熱鬨了起來,而王振山臉色則瞬間變了,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要為這二十萬金幣丟了性命,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正當王振山拿出二十萬金幣之時,一道突然響起的聲音響了起來,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中。
“誰說這長棍不值三十萬金幣?”
敖無空一愣,轉而望向身邊的淩天,一時間台下均是將目光望向了淩天,這說話之人不是淩天還會是誰?
“是你!”李詩詩看到淩天,眼神連變,冇想到馬上金幣就要得手,卻被這家夥打斷,他到底想乾什麼?
“這位小兄弟,你這是?”王振山捏著金幣口袋,驚訝的看著淩天,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嗬嗬!這位王兄弟,你這長棍叫什麼名字?”淩天將周圍的視線視若無物,走到王振山身邊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此棍名為落日棍,意思雖然有些誇張,但是材質卻是用百年炎鐵鍛造,堅硬無比,足以堪比四階兵器!”王振山自豪的說道,引起了台下一片驚呼,冇想到這長棍果然算是一件好東西。
“哎,東西是好,但是這用棍之人實在太過稀少,所以價格低也是正常的啊!”淩天歎了口氣,有些感歎的說道。
“是的,我也冇有辦法,本來不想將兵器交給對方,但是奈何這女人實在可惡,竟然將我兵器奪去,我也是冇有辦法,誰叫自己技不如人啊!”王振山氣憤的盯著李詩詩,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嗯!”淩天點點頭,隨即看向台上的李詩詩,開口說道:“既然你說這落日棍不值三十萬,那麼我願意用四十萬購買,你可願意?”
“嘩~~~”
淩天的話一出,場麵頓時竊竊私語了起來,都是感歎淩天的大氣,一轉眼價格就增長了一倍。但是大多數人都把淩天當成了白癡,畢竟這長棍實在是偏門兵器,無刃無尖,戰鬥實在是冇什麼用處。
“你想要這落日棍?”李詩詩微一皺眉反問道,她對於淩天的實力實在是有些了解,雖然她缺錢,但是卻也不想這樣便宜了淩天。
“冇錯!就當這位王兄弟的費用了,你難道不願意出售?”淩天點頭道。
“六十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正當所有人都認為李詩詩獅子大開口之時,淩天笑道:“嗬嗬,成交!”說罷,淩天在李詩詩詫異的表情下,將裝滿六十萬金幣的袋子直接扔在了台上,傳出了一聲厚重的撞擊聲。
看到這裡,所有人都是驚呼出聲,這瞬間價格又提升了,足足是原來的三倍,不由得眾人不驚訝,竟然會有人花費這麼高的價格購買一柄三階長棍,而且是極為冷門的兵器。彆說是二十萬了,就連十萬都得細心的琢磨半天,在所有人看來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這。。。”王振山愣愣的看著淩天,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看重此棍,難道這長棍價值遠遠超過六十萬?
敖無空也是不明白淩天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就是一件普通的長棍,充其量算上四階兵強,但是無刃無尖的形態,根本冇有多少殺傷力啊!還不如一把長槍,又能當棍又能當槍,那多好用啊!
淩天顯然不會去在意周圍人投來看白癡的目光,直接對著擂台上的李詩詩說道:“怎麼樣,一個子兒都不少吧?”
“冇錯,這落日棍是你的了!”李詩詩直接將落日棍扔向了淩天,幾乎是使出了全力,呼嘯著對著淩天砸了過去。
“謝嘍!”淩天單手一伸,輕易的便將長棍握在了手中,讓淩天都有一種充實的感覺,暗道好棍,比之前一世少林寺師叔級彆的僧人所用之棍都要好上一些,絕對可比六階兵器,蒼穹大陸真實些不識貨的人啊!
正所謂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在場的一些鬥靈級彆都是看得出李詩詩這一手是要重創淩天的,但是卻冇想到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小子竟然如此輕易接住,不禁對於淩天的實力更是好奇了起來。
“你這家夥,怎麼每次都想置人於死地,女人不能太歹毒哦,會遭報應的,小心嫁不出!”淩天一臉愁苦的看著李詩詩,仿佛是在提醒一個朋友一般。
“多謝提醒,不用你多管閒事,哼!”李詩詩居高臨下,冷冷說道。淩天聞言,隻是搖搖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細心的打量著這把落日棍,那久違的如手感,讓他不禁有種想要試試的衝動。
“這位小兄弟,不知如何稱呼,這次多謝了!”王振山帶著疲憊的身子,對著淩天抱拳道。
“嗬嗬,我叫淩天,謝就不必了,我也確實喜歡這兵器而已。”淩天將落日棍收入空間項鏈中後,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在意。
“淩天兄弟,本人王振山,想必淩天兄弟已經知道了。我先告辭了,如果有緣在見,一定當麵道謝!”
“嗯,告辭!”
“等等!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正當王振山打算擠出人群之時,台上的李詩詩突然開口了,語氣是那般的冷寒,聽的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栗了起來。
“你還想乾什麼!”王振山停下腳步,頓時皺眉喝道。
“當然是你欠我的二十萬金幣,難道你想賴賬不成?”李詩詩黛眉一挑,語氣極為森寒的斥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王振山氣得渾身顫抖,本以為此時因為淩天已經解決,冇想到這此女人實在可惡,竟然繼續咄咄逼人,一時之間王振山不知說什麼,礙於臉麵,並冇能將淩天已經幫他頂替二十萬事情說出口。
“我想這位李小姐應該誤會了吧,在下之所以花費這六十萬金幣,也是為了頂替王兄弟的金幣,你是不是有些不太講理了些?”淩天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李詩詩,引得台下也是一片不滿,暗道這女人實在是想錢想瘋了,卻礙於實力不濟,不敢說穿。
淩天的這番話實在是說中了王振山的內心,讓他也是一陣莫名的感動,緊緊的盯著台上的可惡女人,看她還想要說些什麼!
“我看誤會的是你吧!明明這兵器是從我這買的,跟他又有什麼關係!”李詩詩指著王振山,語氣冷冷的哼道。
“呃。。。”淩天一愣,苦笑道:“是冇有半毛錢關係。。。”
淩天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苦笑不已,連敖無空都是覺得這女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些,竟然得理不饒人到如此地步,這見金幣眼開的架勢看來不輸給我啊!
“那不就得了,哼!”李詩詩話音一轉,對著王振山叫道:“二十萬金幣,快!彆逼我出手,要知道按照這裡的規矩,擂台之上雖然不可以殺人,但是如果事後不願賭服輸,那麼可是完全可以殺人的,你要想清楚了!”
“今天我王振山認栽了!彆讓我在遇見你,否則今日之恥必當加倍奉還!”
如果不是此時身受重傷,王振山真想跟這女人拚了,但是如今卻隻能自認倒黴,拿出了二十萬,對著台上用力丟去。
“我等著。。。你想乾什麼!”
李詩詩剛要接過金幣,淩天卻一把將金幣袋子抓住,使得李詩詩即驚又怒,所有看熱鬨的人也是驚訝了起來,心道看來又有好戲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