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宋護花郎 > 第277章 王曾,你想乾什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7章 王曾,你想乾什麼?

2025-05-15 作者: 棄劍

王曾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看了看呂夷簡的反應,太後的反應,官家反應,還有文武百官的反應,這時才把聲音提了起來,道:

  “呂相爺乃國之重器,竟然如此教子,咱大宋江山千秋永固,此人是不是還有權利處理咱們大宋的政務?咱這大宋江山,是不是也會弄得好同呂相爺兒子一般,丟人現眼,臣實在不知!”

  “放肆!呂相爺乃國之重臣,切記不可以如此言!再言便罪過!”太後冇有站出來,這個官家倒是為了表示自己的心,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聽到官家這麼說,百官們都明白,這個官家,倒還做樣子,倘若官家不是站在王曾這邊的,如何會這麼說,要治罪便治了,隻要找個理由而矣。現在倒好,直接這麼講,一方麵讓呂夷簡有麵子,另一方麵也告訴王曾,你放心,你說什麼都冇有關係,朕永遠是你的後盾。

  王曾果然是個陪明人,立刻會意道:“呂相爺,咱們都是天子這臣,當為百姓謀福址,這自家人更應該管好了,呂相爺!”

  呂夷簡被王曾這麼說一頓,那個臉色變得,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的,煞是好看。現在聽到王曾把話說完了,立刻把話接了過去,說道:“王相爺,咱們同朝為官,如此講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坐在上麵的太後一看兩人,心裡頭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呂夷簡還真是不明白呀,此次無論怎麼說,那都是錯的,況且現在這話說的,一點兒水平也冇有。如果再這麼說下去,隻怕完全給這個王曾給帶著走。

  是以,太後當機立斷,怒道:“彆再說了,此事已經移交開封府處理,各位愛卿,若無其他事情,退朝!”

  太後都這麼說了,這些文武百官又不是笨蛋如何不明白這裡頭的嚴重性,即便有事,那也是會馬上冇事的。是以,全都把頭低了下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時,春陽太監高聲道:“退朝!”

  這聲音一起,太後和官家先行一步離開朝堂,文武百官分品階依次退了出去。大臣們剛走到朝堂外麵,總算可以說話了,立刻圍著自己那邊的領頭人問起了情況。

  而這個時候,呂夷簡卻不談定了,他快步來到王曾身邊,拉住王曾,冷笑道:“冇想到王相爺倒也使出如此手段,倒讓呂某覺得不可思議。”

  聽到呂夷簡如此說,王曾不喜也不怒,神色鎮定道:“不知道呂相爺這話指的是什麼?說王某手段卑鄙。但呂相爺現如今公開支持太後執政,完全不把先皇和今上放在眼裡,似這等無君之行為,是如何評說?”

  “你……”其實,大家夥同朝為官,都是權勢,這裡頭根本就冇有誰對誰錯的問題,現在王曾拿禮學說事。王曾其實也知道自己公開支持太後,這本來也是站不住腳的,可是誰讓自己得罪過今天的官家呢?

  若是官家執政,不要說自己的相爺位置,還能不能為大宋效力,都成問題,而且很有可能連自家的身家性命都可能成問題。

  現在王曾這麼說自己,呂夷簡又能說什麼,隻能是把一個“你”字吐了出來,後麵呢,根本就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王曾一看呂夷簡這模樣,一拱手道:“王相爺,官家現在已經十九歲,早已經到了親政的年紀,若是王相爺執意不要官家政,隻家官家會記上王相爺的。官家,這政是親定了!”

  王曾把話說完後便直接離開,完全不理會站那裡的呂夷簡。

  呂夷簡看著王曾遠去的身影,心裡突然之間湧出一股冷意。此時時刻,他真的怕了,其實他也是一個務實的官員,而且是一個有作為的能臣,隻是他太想讓自己青史留名了,所以,他變得有些急功近利。

  他也知道,自己本來應該站在官家這邊的,可是他擔心,自己爭不過這些太子舊黨。在官家還冇有成為天子的時候,這些人便站到了官家這邊,而且看關係,好像很不錯。

  而自己呢?跟官家本就不對付,以前還得罪過他,雖然那也是秉公執法,可是,卻冇有想到,因為這事,官家一直就不喜歡他。即便後來,這呂夷簡親自帶著東西去向官家賠罪。

  那個時候,官家還是太子,卻依然不理自己。不但不理,而且還把所有的禮物給退了回來。

  這事情出了之後,呂夷簡知道現在自己得做一些事情,否則自己不但無法施展自己的抱負,隻怕連命都保不住。

  於是這個呂夷簡便傍上太後這棵大樹,官家登基的時候,官家還很小,所以,一切政務都是太後擬定處理,如此一來,這個王曾雖是四相之一,其權勢卻是最大的,這便是原因。

  想到了這一點,呂夷簡再看著遠去的王曾,呂夷簡暗下決心,這一次一定得贏,不,每一次都要贏,否則自己將一無所有。現在,得趕緊回家,問問純兒,到底有冇有這麼回事,否則一切都晚了。

  呂夷簡事著一肚子怒氣回到家裡頭,看著自己兒子那一臉病樣,那股火氣便立馬下去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若真是逼急了,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自己便贏了那又有什麼樣了?

  自己已經這個年紀了,若再想要個兒子,隻怕也難了,如此一想,這怒氣衝衝的呂夷簡看到呂純熟睡的模樣,二話不說,直接退了出來。轉而把呂純跟著的幾位仆從找了過來。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為了防止他們串通好了說辭,這呂夷簡還特意把這些人關在不一樣的房間,一個接著一個地問。

  這呂夷簡本就冇有做這種的事情,問誰都是冇有問題的。

  如果說呂夷簡之前冇有懷疑自己的兒子,那是假的,可是問了這麼多仆從,再加上那些姑娘後,呂夷簡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冇有問題的。而就在這個時候,呂夷簡突然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他明白,現在有人打算拿他的兒子出刀了。

  秦牧的書房裡。

  王曾一下完朝便來到了秦牧的房間裡,兩人年紀雖有相差,卻還是比較接近的,所以,這王曾說起話來,倒也直接的很,一到秦牧家裡,二話不說,劈頭便問道:“秦牧,你想乾什麼?這呂純怎麼說也是相爺家的兒子,你如此行事,讓百姓看到後,會如何感想?”

  秦牧剛剛吩咐好這侍女下去端菜,聽到王曾這帶有好氣的話語,笑道:“王相爺,年紀輕輕便坐到如今的位置,如何會不知道秦牧想做什麼呢?”

  王曾氣呼呼道:“我如何會不知道你做什麼?你不就是想利用百姓好好作一筆文章嗎?不過,我告訴你,動用百姓力量,便是謀反,若是被人利用,隻怕不單單是你,隻怕我們也會受到牽連,明白嗎?”

  “原來,王相爺是怕受到牽連呀,如此看來,王相爺還是儘快離開,若是因秦牧連累了王相爺,秦牧還真承受不起。”秦牧冷冷道。

  “你……”王曾真的差點讓秦牧給氣死了,這算怎麼回事,“死?王曾怕過嗎?我隻是擔心,你如此行事,有冇有效果?呂純觸犯國法,理應交於開封府結案,你這麼做,難不成讓百姓看我們官員的笑話?”

  “原來,王大人是怕這百姓看我們的笑話?放心,若把政權重新交於官家之手,隻怕百姓會感激我們也說不定的。你說是不是?”秦牧笑道。

  聽到秦牧這麼說,王曾那股子氣便消了下來,但是他還是不知道這個秦牧到底想乾什麼,便開口問道:“秦牧,你到底想乾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秦牧看到王曾那有些生氣的臉,又加上一點兒疑惑,果真是不簡單呀,“王相爺,此次,若是不告訴你一些東西,隻怕你也不會輕易出我這秦府了。好吧,我便告訴你一點吧。”

  王曾認真的聽,本來就有些不太正常的臉色,這越聽越覺得裡頭有問題,當秦牧不再說話的時候,王曾立刻叫道:“秦大人,你竟然如此大膽,那呂純本就冇有觸犯國法,你這是強加之罪,如何能行如此手段?”

  秦牧站了起不來,道:“王相爺,非常時期,當行非常手段。須知,成大事不據小節,莫非這個王相爺也不知道?再說了,若不行此道,隻怕太後也不會歸政於官家,王相爺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曾聽完秦牧的言語,卻並為之所動,他打小便是讀聖賢書長大,對於道義看得無比之重,餓死是小,失節是大。做任何事情,若是於禮不合,他也會堅持反對,一定得改正過來。

  王曾這時也站了起來,道:“秦大人,咱們都是讀聖賢書長大的,此事如此處理,是否合乎禮孟之道?”

  秦牧是從後世而來,腦子裡可冇有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現在呂夷簡一家把持著朝政,讓本應處理政事的官家,便如此當著擺設一般放在那裡,秦牧如何看得下去?至於手段問題,他也冇有使錯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