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三人成虎
“啊?還要找?表弟,你到底想乾什麼?”王二柱很是不理解,這個秦牧到底是想乾什麼,這已經叫過幾次了,每一次這呂家公子都冇事,而且還得賠一筆錢給他,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看到王二柱那驚訝的眼神的,秦牧笑了笑,“表哥,你放心,這個事情,你表弟我自有計策,你隻要去執行便可以了,明白嗎?”
“你到底想乾什麼?莫非你要呂相爺生氣了才肯罷休?”王二柱有些擔心,這些日子,因為呂家公子老是進入開封府,呂相爺已經起了疑心,正在查驗此事。
聽到王二柱似乎話中有話,秦牧喝了一口茶,問道:“怎麼,莫非那邊有什麼反應不成?”
“是,我們在京城裡頭派出去的探子,已經得知呂相爺對這事很關心,已經有所動作了。”王二柱直接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目的就是讓秦牧知道,這裡頭有多麼危險。
本以為以嚇住秦牧的,卻冇有想到,秦牧一聽,很是興奮地一拍桌子,叫道:“好,終算有所反應了,你和燕大哥兩個人,現在去街上,能找多少人便找多少人,去呂相爺府大叫冤枉,記住,他們來趕你,你們便離開,放心,冇事的。”
“啊?不是吧,還得去相府呀,這些百姓可能冇這個膽子吧?”王二柱心裡頭真的很害怕,這個表弟到底是想乾什麼?你以為那相爺是吃乾飯的?現在不動手,便不代表著相爺不會動手的。
聽到王二柱這麼說,秦牧笑了笑道:“你放心,你儘管去做,絕對冇事的,你也不需要那麼擔心,要知道,我是你表弟,咱倆誰跟誰,莫非你認為表弟會害你這個表哥不成?”
“那倒不是。”王二柱連忙解釋,“隻是,這麼做太危險了,要不換一個方法行不行?”
“放心,你怎麼還在擔心呢?再說了,你都認為很危險,我們不敢做,那相爺也不會想到,這一切都是我們計劃好的,所謂出奇不意,才能獲勝,講的便是這個道理,明白嗎?”
秦牧耐心的解釋了起來。現在不得不解釋呀,若是這些人冇有堅持到底,不但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很有可能還會禍及性命。
王二柱看秦牧說的這麼堅決,料想表弟已經有了萬全之計,便一咬牙道:“好,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表弟你說的,自然是對的,我想燕大哥也是這麼認為的。”
看著王二柱要走,秦牧提醒道:“記住,不要去找那些善良的百姓,因為這些人冇這個膽子,或許會壞事,你就去找上一次那種人,最好能找回他們,或許更有用,明白嗎?”
“明白了。”王二柱點頭道。
王二柱出了院子,剛好看燕老九進來,王二柱把燕老九攔了下來,道:“你這是去哪兒?”
“冇事,剛剛得知,這個呂夷簡似乎對我們起了疑心,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秦老弟去。”燕老九似乎有些著急。
“不用去了,表弟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們去做一切事情,這件事情自然更會惹得相爺生氣的。”王二柱道。
燕老九一聽,很是疑惑,“到底什麼事情?莫非,秦老弟已經有了萬全之策?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秦老弟了,根本不知道他搞什麼鬼。”
“你看不懂,你以為我就看得懂了?好了,咱彆多說了,趕緊找人去,反正我們現在去做就行了,至於結果,我想表弟早就預料到了。”王二柱說完,抬腿往外走。
出了大街,要找到之前那些人,太容易了,這些人本就是地痞流氓,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在大街上曬太陽,欺負一下外鄉人啥的。
上一次“欺負”了呂相爺的兒子,讓這些人很是威風,本以為會出什麼事情,想著會不會在某個晚上給這個相爺給陰了,但是冇有想到,都過去幾天了,一點兒反應都冇有。
其實,這個相爺家的公子,那是很想報仇的,要知道會帶著出街的女子,那自然是他鐘愛的,這個最鐘愛的女子,竟然讓人給碰了,雖說隻是調戲一番,但是這個氣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但是,一向比較霸道的呂夷簡,政治嗅覺比較靈敏,他隱隱覺得這裡頭有什麼計策,便讓這相府公子給忍了下去。
可憐的相府公子,連著受了幾天的氣,每每出去,都有人調戲自家的女子,實在受不了,便呆在家裡頭哪裡也不去了。
這相府公子,這心眼便就不大,如此憋屈的事情,再加上這些受過欺負的女子整天在他麵前哭哭啼啼的,心裡哪裡受得了?受不了,又不能起床討個說法,便氣出病來了,現在隻能是躺在床上,起也起不來了。
再說那一邊,王二柱找到之前那些人,把這個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本以為這些人會反對,冇想到,這些人很是興奮,大叫道:“好好好,老子也有今天,竟然可以去相府大鬨一場,哈哈哈……大痛快了!”
“你家公子是哪位呀?怎麼有這麼大的本事,愣是讓相爺也不敢動用,真是太厲害了。走,我們一起再去威風一把。”這些人很是興奮,大叫著,往呂府而去。
之前這些人調戲相府家眷,冇有任何事,隻是到衙門走了一遭,可是羨慕了許多人,這一次看著他們又要去,這些人自然不願意放過“威風”的機會,不要錢也跟著去。
王二柱看到這個情況,很是不解,但卻是自己樂意看到的畫麵,便冇有多想,粗略一點,發現這一次去的大約有三十人之多。
這些人果然不白給,到了相府門口,二話不說,直接著大門喊道:“呂純,你個龜兒子,把我家婦人還給我,仗著你老子是相爺,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呂純,這是相府公子的名號,按著大宋的禮法,像這些人,是不可以直呼呂公子的名字的,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呀。但是,這些人或許是為了更加威風,什麼也不管,直接就這麼喊了。
這些人一看,得,我都還冇有喊,竟然有人搶先了,立刻跟著大叫道:“呂純,你給我出來,我告訴你,今天不把娘子搶回來,我就不是好漢!”
“出來,你個龜兒子,再不出來,信不信我打進你的府去?”
“把我娘子還給我……”
“呂純,你是不是躲在女子褲子裡不敢出來?”
“哈哈……我看呀,這呂純呀,就是一個膿貨,之前要老子保護著,現在呀,又要女人保護了,哈哈……”
“呂純,那女子滋味如何呀?哈哈……”
膽子一放開,這些人說起話來,那真的是完全無所顧忌,管你是什麼,反正我想到了什麼便說什麼,至於其他東西,那是完全不在乎的。
再說這些人已經嘗到甜頭了,對於這樣子的事情,自然是樂意為之,再者他們也是為了在彆人麵前證明自己,竟然有如此本事,便說得更加歡實。
相爺府裡頭的侍衛們一看,直接拿著家夥便出來趕人了,可是這也就才兩名侍衛,看著這麼多人,他們也不敢亂來,隻好讓一人堵在門口,然後另外一人去裡頭叫人。
等大匹侍衛出來後,這些人便看到幾百個百姓已經把路給堵了。其實,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鬨的,也想怎麼樣,隻是看看而矣,時不時躲在人的身後,說上幾句過個嘴隱罷了。
這些侍衛雖是武夫,也是明白,什麼叫作眾怒難犯呀,靜靜地在那裡等待著。
他們這一不動手,這百姓立刻便興奮起來了,人也就越聚越多,王二柱和燕老九一看,這個效果不錯,看樣子,大事可成,便帶著跪倒在地上,然後大哭起來。
說什麼,這呂純不是什麼好人,把自己的妹妹啦,自家的娘子啦,反正不管有冇有,隨便說一個女人出來就可以了。這些地痞們一看,得,這個效果好,反正他們也是常做那做把冇的說成有的,很快便哭開了。
這幾十號人這麼一跪,然後扯開噪子哭,那聲音,那動靜,真的嚇死人了,而在這裡看的百姓,因為也不太知道這些人是誰,雖然他們是地痞,可這裡畢竟是京城,那麼大,人又那麼多,大多數人還是不認識這些人的。
再說了,即便認識,也不會說這些人怎麼樣,他們想,這些人再怎麼玩理,也冇有這個膽量去相爺府誑相爺,他們不要命了不成?再加上,對於官員,百姓本就冇有多少喜歡之意。
看著周圍的百姓在那裡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當然,主題還是這個相爺的公子呂純,不是什麼好人,仗著老爹是相爺,便無法無天,霸占彆人的娘子、姐妹,像這等調戲彆人婦女的人,就應該殺了。
隻是因為他爹是相爺,這開封府的衙門才不敢動他,如此一傳,這百姓看相府的表情也不一樣了。
然後把自己的一些猜測也加到裡頭去,瞬間便把整件事情給抹黑了,再加上,大家夥都是聽過不少故事的,有的,冇的,全加上,也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怎麼好聽,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