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小冊子
“你說,這是什麼?”
秦牧一回來,便看到王二柱和燕老九在家裡頭等著自己。這倆人看見秦牧進來,也不管其他什麼東西,直接伸手便遞過來一個東西,看那東西的模樣,看樣子,還算是不錯的東西。
這王二柱呢,為了讓秦牧了解這是什麼,匆匆地便把名字說了出來,可是因為王二柱說的太快了,秦牧真心是冇聽懂的,故有些一問。
“算了,我們還是先到書房裡去吧,在這裡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秦牧問了一次後,這王二柱又解釋了一遍,可惜這個秦牧還是冇有聽懂。
王二柱一聽,覺得還是這麼做更好一些,便跟著秦牧來到書房,因為有前一次麵見那三位相爺的經曆,這一次,秦牧去書房再也不會說找不到去處了。
三人剛一坐下,秦牧便打開王二柱遞過來的那冊子看了起來,發現裡頭記載的很是詳細,不但標明了某人的愛好,曾任職位,現任職位,同某人和某人是什麼關係等等,凡是跟此人有任何關係的人都表示出來了,真是夠詳細的。
秦牧看了很多頁之後,也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了,因為在裡頭很是詳細地講解這些人現在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讓太後繼續執政,或是讓太後永遠執政,讓皇帝下台的理想,當然,這一切都隻是編寫此冊子的猜想罷了。
秦牧翻看了許多頁之後,把冊子合了起來,剛想說話,王二柱這邊倒先說話了,笑道:“表弟,這房子夠大嘛,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和燕大哥都覺得這裡頭實在太大了。還有,那門子,倒不讓我們進,看來保護的不錯嘛。”
秦牧一聽,很是疑惑道:“啊?你冇有來過這裡?那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燕老九笑道:“秦老弟,這你就不厚道了,要知道,我們剛剛回京,你便讓我們調查這些東西,剛剛我們回到之前你住的房子,這才發現已經人都已經搬走了。要不是,裡頭還留著一個老婦人,隻怕我們還找不到這個地方呢。”
好吧,確實忘記了,這麼一想,秦牧真覺得自己好像眼裡頭隻有這些姑娘們呀,連自己吩咐王二柱和燕老九去做事這件事情也給忘記了,還真是不應該的。心裡這麼想著,可是嘴裡頭自然不願意不承認呀。
是以,秦牧笑道:“當然,我把那位阿婆留在那裡也是這方麵的考慮,生怕你們找不到的,怎麼,這個東西是你們弄的?竟然這麼厲害?寫得這麼詳細,不過,好像你們倆都不會寫字吧?”
聽到秦牧這麼說,王二柱笑道:“表弟,你真是說笑了,我們那是叫一個扁擔倒了,那也不知道是個一字的人,怎麼可能把這個事情做好呢?是不是呀,燕大哥。”
“哈哈……”燕老九也跟著大笑了幾聲,“這個東西呀,其實多虧了一個人,說起來,這個人我們還是見過的,冇想到,當初留他們一條活路,還是很有幫助的,秦老弟,說起來,這個人還是感謝你呢。”
“哦,是誰呀?”秦牧明顯表現出了絕對的好奇之心。
“事情是這樣子的……”王二柱倒要算把這個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講出來,人家秦牧隻是想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結果這個王二柱便把這個事情全都搞出來了。
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王二柱和燕老九兩個人領了任務之後,因為之前便有刺探消息的經曆了,所以,做起這些事情來自然得心應手。而他們也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去找一些幫手。
他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同是岷州人士袁清剛,結果真要去找的時候,卻發現他們不知道去哪裡找,隻是聽說他們在範將軍手下當兵,可是軍營在哪裡,任何職位等等消息都不知道。
冇有辦法,他們便去找這個範將軍,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範將軍的府邸,結果卻發現他們連大門都進不去,無論他們說什麼,到了最後,連錢都拿出來了,可是卻依然進不去,他們得到的答案都是範將軍去戍邊了,將軍不在府裡頭。
他們二人自然不信,可是人家不讓進,他們總不能找進去,再說,單單門口站著的那四個人,看那身材自己也是打不過的。
冇有辦法,袁清剛是找不到了,他們又想到這個小虎子,這個還是之前去押糧的小夥伴,可是想了一想,也不知道他會在哪個軍營裡頭,也就隻好作罷了。可是這倆人不找,在這京城裡頭確實也不認識誰了,看樣子,隻能自食其力了。
幸好,他們發現,這個秦牧雖然冇有幫他們找什麼人手,不過,這錢給得足夠,隻要有錢,就不怕找到這方麵的人才。這個燕老九是土匪出身,自然對於這方麵的事情更熟悉。
一個地方,最知道消息的人,隻一種人,那就是混混,而且越是大混混,知道的消息也就越多,他們冇有正當職業,要想活下去,信息對於他們來說,那是至關重要的,再說,有時候想敲詐某些人,不了解清楚來,那怎麼行?
要知道,如果你得罪了一個不應該得罪的人,不單單冇有錢賺的問題,那是有可能會丟命的。而現在,燕老九的任務,便利用自己的眼力,去尋找這方麵的能手。
東找來,西找來,這種混混他們也是找到不少,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些混混不敢得罪誰;還是這些隻是小混混,不敢搶了大混混的生意。反正,打探來,打探去,結果發現一切都冇有打聽到。
正當他們有些絕望的時候,卻有一個人找上他們,而且手裡頭還拿著這本冊子,他們兩個人也不識字,自然對於上麵的東西也看不懂,可是這個人,卻很是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王二柱和燕老九一聽,很是興奮,知道這是不錯的東西,本想著把這個人帶著一起去,結果呢,這人倒死活不願意去了,即便表示出自己的身份,這人也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