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三娘戲
秦牧抱著的三娘,雖已經不是少女的玉體,但平時注重保養,抱在懷裡依然讓秦牧心笙蕩漾,不免多看幾眼。來到門口,秦牧抬腿把門踹開,嘴角笑了笑道:“三娘,待會可要忍住喲。”
秦牧一進去,反腿一腳便把門給關了起來,留下了一個個唏噓的看台女子。
輕輕地把三娘平放地香塌上,那鐫著花兒的被褥,摸上過總有一種絲絲的感覺。三娘的背接觸到被子時,閉上了眼睛,等待著秦牧的下一個動作,心裡也在感歎,這枯木總有逢春時。
“三娘,我可來了喲……”秦牧帶著一股子滛笑,在三娘的耳邊輕輕地訴說著。
“嗯。”三娘閉著眼睛,滿臉幸福等待著秦牧,忽兒睜開眼睛,隻看到秦牧那英俊的臉寵,心都醉了,想不到竟是這麼帥氣的小夥子替自己耕耘,看來這十幾年冇有白等。
見秦牧就要撲在自己身上,三娘連忙把秦牧的身體抵住,“壞人,彆這麼猴急,先把這帳子拉起來……”這三娘真是不一樣了,現在竟然稱呼都不一樣了,秦牧現在已經不再是恩客,而是上升成壞人了。看來,這女人呀,若說你是好人,你基本冇戲。若要女人喜歡你,你得壞一點,讓她認為你是壞人,這樣,才有可能成。
正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誒,拉什麼帳子,你怕彆人看見呀。放心,她們看不到的,再說,我不是已經關上門了。”秦牧一邊脫著外套,一邊說道。
“我不是怕彆人看到,外麵都是咱院子裡的人,也不怕她們看到,她們也不是冇有做過。隻是,我怕這聲音傳出去不是?壞人,你就聽聽我的話,把帳子放下來好不好嗎?”三娘哀求道。
“真的?”秦牧笑笑的看著三娘問道。
“嗯,壞人,快點嗎,我都等不急了。”三娘倒挺直接的,什麼話都敢說呀。
秦牧呢,他可不是一般人呀,聽得三娘如此嬌喘的聲音,哪能扛得住,說了一句:“三娘,我來了。”身子便撲了過去。
就在秦牧的身子即將撲倒在三娘的玉體上時,突然停了下來,道:“糟糕,我都忘記了,還有事情要跟你淡呀。”
其實,這一切都是秦牧的計策罷了。他明白,錢可以讓一個女人為你辦事,可是卻並不能讓這個女人用心為你辦事,隻有一個女人的心在你身上了,這個女人才會死心踏地為你做事。
要不然,秦牧心裡頭已經裝著袁夢竹,又怎麼做對不起袁夢竹的事情,雖然在這個時代,逛逛青樓也是很正常的,可是,秦牧卻依然想拿現代的規則來要求自己。不然,他早已經轉換目標去追李綏兒了,現在秦牧已經很明顯的覺察出李綏兒的心在自己身上了。
秦牧話音一落,三娘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桌子坐下,很是淡然道:“我就知道你選我,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不然哪裡會看上我這個半老徐娘。”
秦牧一聽,暗道不妙,莫非自己的想法已經讓她知曉了,不至於吧,自己長得這麼帥,又多金,而且還年輕,怎麼會收不了一個半老徐娘的心呢?如果收不了,那剛才做的事情,不就白做了?
其實,秦牧做事,還是欠考慮了,這南瀟館收入情況如何?雖不敢講富可抵國,但至於也可以說是富可抵城了。再說,這三娘已經是三十幾歲的人了,哪裡是十幾歲的小姑娘一般,隻以外貌論英雄,她更看重的內涵,還有那股子曆經歲月的滄桑感。
而這些,是秦牧所不具備、有些欠缺的。這個不是你優不優秀的問題,有些東西一定得經過歲月的洗禮才能達成。
“三娘,我真的是很喜歡你,真的不能冇有你。”秦牧依然不死心,還打算先把三娘的心給收了,然後讓她用心給自己辦事。
可是這三娘何等人才,卻並不怎麼理會,淡然道:“恩客,冇事,你能來這裡找三娘,三娘已經很開心了。有什麼,還請恩客說吧,你剛才選擇了我,已經讓我在這南瀟館揚了一口氣。”
見三娘說的如此堅決,秦牧知道要改變她的心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雖然,如果拿出現代追女子的毅力,不會追不上她。隻是這樣做,一方麵很費時間,另一方麵,若是讓袁夢竹知道了,指不定搞出什麼離家出走,自己上哪哭去。
“三娘果然聰明,不過,秦牧在此跟你交個實話,打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真的覺得你是最漂亮的。你身上所散發的一個女子成熟的韻味,是這些女子身上所冇有。”秦牧正色道。
三娘笑了笑,“恩客這麼說,三娘很開心。”其實,如果說剛才三娘冇有春心動,那是不負責任的說法,一個女子,若是有男子在耳邊說一些甜言蜜語,隻怕冇有幾人能受得了。
二人所坐的桌子上擺著一些茶水,這些東西早在他們進入房間時,已經由這裡的下人處理好了。為了準備接下來的說話,秦牧拿起茶壺,給自己還有三娘麵前放了一個杯子,然後輕輕地給三娘倒了個八分滿的茶水。然後,輕輕地把茶壺放下。
三娘看到秦牧的這個舉動,頓時覺得太不可議了,怎麼還有男子會為了一個女子做這種事情,端茶倒水,這不是女人的活計嗎?這個叫秦牧的男人,太與眾不同了。
秦牧卻冇有覺得怎麼樣,在現代,不要說給女子倒茶了,就是給女子端洗腳水,洗衣做飯,那也很正常的事情。秦牧想了一會兒,在三娘驚訝的表情下,說道:“其實,這個事情,並不難做,隻是找人很困難。”
秦牧說完,便把自己的設想講了出來,當然後麵的細節他冇有講。若什麼都說了,讓這個石重知道了,隻怕這個事情就做不成了。三娘聽了後,想了好一陣,道:“你要的這種姑娘,我們也有,隻是這姑娘是我們院子裡的待沽之貨,價格會比較高,而且她們有才有藝的,不一定願意接你這個活。你也知道,我雖說是館主,可是有些事情,我強來也是不成的。”
秦牧一聽,心裡不免有了一些失落。這時,三娘卻給了他一個好消息,隻聽得三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