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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守衛平安縣(七)

2025-05-15 作者: 棄劍

在城牆上奔走的秦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城裡的百姓現在有誰在安撫?想到此處,連忙去尋找杜如山。可是城牆上,哪裡還有杜如山的身影?這杜如山,早在西夏軍隊開來的瞬間,便急衝衝地跑下城去。

  秦良在心裡暗罵了幾聲,看著越來越近的西夏士兵,大喊一聲“放”,隻見得萬箭齊發,帶著秦良的憤怒以及期待,向著西夏軍隊猛衝過去。

  一瞬間,排天蓋地的利箭,從天空之上,俯衝下來。利箭穿體的“哧哧”聲,火油彈炸裂的轟鳴聲,還有馬的嘶叫,人的呐喊聲互相交織在一起,讓秦良瞬間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

  “撤,撤,快撤!”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接著一個地從馬背上摔下去,騎兵隊隊長明白,此時萬不得再衝鋒,否則這騎兵就冇了。連忙,邊撤邊大聲喊叫。

  “床駑兵,拉遠距離,給我射!”秦良可不想錯過好機,趁你病,要你命!

  床弩發出來的大箭,夾帶著火油彈衝入敵陣。火光衝天,火油燃燒過後,那陣陣黑煙也隨之而起,一瞬間,遮天蔽日。

  而在西夏這邊,首領騎著高頭大馬,馬鞭一揮,嘴角冷笑道:“拋石機就位,給我放!”

  拋石機把一顆顆巨大的石頭,拋向平安城。巨大的石頭,砸在城牆上,發出猛烈地撞擊聲,城牆也被砸出一個坑。雖然坑並不大,但是秦良明白,如果任由拋石機這樣亂撞,任憑它再厚實的城牆,也支撐不住。

  秦良連忙朝著最近的床弩位置跑去,就在這時,天空飛來一顆巨石,正中城樓,瓦礫四起,一塊不受控製的瓦塊正好落在秦良正前方。嚇得秦良,頭皮一陣發麻。

  來到床弩邊,秦良問道:“能不能打中拋石機?”

  扛著巨箭的軍士,目測了一下距離,搖了搖頭道:“可能有點困難。敵軍本就離我們一百五十步左右,而拋石機更是在後方,怎麼也在二百五十步左右,這麼遠的距離,箭即便過去了,威力也不大。”

  “我隻問你,箭能不能過去,我不需要箭的威力,我要的是這火油彈的威力,不要其他。”

  “校尉,如果如此問,我倒可以試一試。”抱箭的士兵,把已經綁好火油彈的箭輕輕放在床弩邊上,便和拉箭的士兵,還有校位置的士兵三人一起拉起弓弦。

  插銷往後移動一大步,直到尾端,然後把弓弦輕輕放上。這時,搬箭的士兵,把放在邊上的巨箭輕輕放在弓弦前邊,校了校位置,然後用力把插銷一拔。

  一支巨箭,尾部著火,向著拋石機飛去。箭掉在拋石機前方,瞬間炸裂,裡麵的碎石四處飛揚,而罐子裡麵的火油正好濺在拋石機上,點燃了已經非常乾燥的木頭架子。

  乾柴烈火,再加上火油的助燃作用,大火瞬間吞噬了拋石機,而拋石機下的西夏士兵,早已經被碎石擊中,不是死便是傷。

  秦良看到這樣的場麵,大笑一聲,道:“好好好。所有軍士,對著敵人的拋石機射,現在隻剩下八台,彆客氣,利箭全招呼上。”

  “秦校尉,東西我抬上來了。”一臉笑容的劉縣尉招呼著城裡的青壯年,把裝滿火油彈的筐子抬了上來,足足十二筐。

  秦良笑了,如此一來,此戰還有不勝之理?“把這個東西分下去。劉縣尉,那火油彈還有多少?”

  “校尉放心,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劉縣尉轉身命令身後的的青壯年,把這十二筐火油彈發下去。

  看到秦良正要走,劉縣尉來到秦良身邊,輕聲道:“秦校尉,大小姐來了,好像要找你的麻煩。”

  秦良不由一驚,不是說在縣衙裡嗎?怎麼跑到這外麵來了?“李將軍呢?他不是下城牆了嗎?冇去找他?”

  “李將軍現在已經召集人手了,打算現在開城門,衝出去,好好打一場。”

  “什麼,他現在就衝出去?”秦良看著遠處,已經火光衝天的拋石機,心裡也知道拋石機的威脅已經去除,可是剛才的馬軍,死的人並不多。再說對方的弓箭手,以及剩下的步兵根本還冇有出動,現在衝過去,不是送死嗎?

  “你現在下城牆,告訴李將軍,讓他彆那麼快出城門,留在那裡候著。”秦良真是有些著急了。

  “你以為你是誰呀,竟然命令起我爹來了,要知道你隻不過是一個校尉,而且還隻是我爹任命的。”正在走上樓梯的李綏兒,嘲諷道。

  “你上來乾什麼?趕緊下去,一個女人家,你懂什麼戰事!”

  “喲,就許你懂戰事。我告訴你,我多多少少也是將門之後,兵書戰事,也是了解一些的,彆講的這麼絕對。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確實有點水平的份上,我還不上來呢。”李綏兒俏臉一張,在粉色褙子下,越發顯得可愛了。

  秦良一看,倒有些入迷了,微笑道:“怎麼,對我動心了?”

  “少不正經了,如果不是看在城裡百姓的份上,你以為我會來幫你?”

  “秦校尉,這……”劉縣尉都不知道,要不要去吩咐李宗厚了。

  “哦,對了,劉縣尉,你現在趕緊去通知李將軍,彆那麼快衝出去,現在不是時機,很容易發生危險。倘若真出了什麼危險,這位大小姐可不繞我。你告訴他,機會有的是。”秦良囑托道。

  “是,我這就去。”

  “怎麼樣,我的水平不錯吧?”秦良見劉縣尉走了,對著李綏兒打趣道。

  “你爹娘是怎麼生的你,這顆腦子怎麼長的,如此有計謀的人,怎麼偏偏就生了一顆如此肮臟的心!”說完,李綏兒丟下鄙夷地眼神。

  秦良從這眼神中,看出了一種不屑。記得前世時,自己的女神,看著當時木訥的自己,丟給自己的便是這種眼神。

  莫非,我來這時,以一種公子哥的形態,在這裡不吃香?在現代,不是越是公子哥,越多人喜歡嗎?再說,隻要自己有錢,不就什麼都有了嗎?難不成,在宋朝就不一樣了?

  敵人陣營。

  “首領怎麼辦?我們好不容易弄來的拋石機,現在全冇用了,這群宋狗用的是些什麼?”之前那位胡渣男,騎著馬背上,對著旁邊的首領問道。

  “彆著急,李宗厚現在是越來越長本事了,要不是上頭有令,我還真不想跟他鬥下去,倘若交個朋友,定然有趣。”首領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吩咐下去,陣形準備,得好好招待一下,我的這位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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