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250.病嬌術士
250.病嬌術士
【我隻想把自己的全部身心獻給瑪利亞大人。】
瑪利亞恢複意誌後，隻感覺自己身處的環境溫暖又乾淨，觸感更是柔軟極了，像是上好的天鵝絨，一時間，那些寒冷、饑餓、危險似乎都隻是一場夢境，她還是那個尊貴無比的薔薇子爵。
但睜開眼後，看到床邊那張清秀又稚嫩的臉，就知道剛才那些不過是幻想，她還是一個失去力量的逃犯，並且被自己的腦殘粉弄到昏睡，原因隻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該休息了
這一點，大大犯了瑪利亞的忌諱。
要知道，冇有經過允許就失去意誌，就算表麵對方的態度再柔軟體貼，本質上，還是對方強製性的控製，尤其當瑪利亞本身就最擅長表麵溫柔私下法西斯後，對這一點極為敏感。
瑪利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房間，看起來很像價格不便宜的旅店，正打算坐起來，羅格卻已經靠近，用非常虔誠的動作整理瑪利亞的衣角，然後溫柔又期許的說“大人醒了嗎？用不用再休息一會？”
瑪利亞心下冰冷，並不是因為羅格與態度截然相反的的行為，而是她打算坐起來時發現，自己居然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與前一段時間身體軟綿綿毫無力氣不同，而是身體極為僵硬，好像成了一塊石頭一般
“石。。。石化術”瑪利亞剛說出一句話就覺得吃力得不得了，嘴巴周圍的肌肉也似乎失去了柔軟，硬邦邦的隻能吐出含糊不清的詞彙。
羅格溫柔的說“大人就是太不愛惜自己，有我在身邊大人就放心吧，這次我一定能照顧好大人，絕不會再讓大人缺衣少食陷入危險。”
瑪利亞連日來已經深覺自己的處境糟糕透頂，但和眼下比起來，竟都不算什麼了。
羅格拿過毛巾，仔細的為瑪利亞擦拭臉龐，一舉一動都極為認真，但瑪利亞卻越發驚悚，因為羅格的姿態實在太過仔細，更像祭品之類的，而非對待活人。
瑪利亞想皺眉，卻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甚至連大喊‘你瘋了嗎？我是個真人，用不到你這樣’都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隻有幾個模糊不清的詞彙也因為無法卷曲的舌頭而早失去了真意。
看到瑪利亞這樣，羅格似乎十分開心，動作越發輕柔，親密的說“大人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找到讓大人恢複魔力的辦法，但是我害怕大人不等我啊，隻要有了恢複魔力的辦法我就去掉‘石化術’，到時候我願意為了大人的宏業去死呢，不不，哪怕隻是為了讓大人不生氣，我也是願意去死的。在這之前，讓我多服侍大人一點吧，隻要一點，就夠了。”
隨著羅格溫柔至極的聲音和動作，瑪利亞心下卻更加不安，連對加利亞西也冇有如此過，是的，瑪利亞從來都不懼怕加利亞西，因為加利亞西雖然喜怒無常，卻從來不做無用功，至少他的驕傲和實力讓他從來不會禁錮一個人，他太有把握就算給予一個人自由，也有各種手段和辦法讓對方自己來找他。
維多利亞女王也從來不動則已，一旦動手就不給對手任何翻身的機會。
連雷歐，也最多喜歡貓戲老鼠的樂趣，但大事上卻從不黏糊。
從來冇有一個人會讓瑪利亞徹底的失去自由，高段位的聰明人她從來不怕，因為彼此都是聰明人，如果冇有十足的把握至少都會留夠彼此的底線。
像羅格這種有點手段，有點聰明，自以為能做好一切卻搞不清楚底線的人，才是瑪利亞不安的根源，真正愚笨的人至少知道自己的缺點，因此也不會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也隻有羅格這種半瓶水的聰明人才會突然做出莫名其妙的事，又因為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死不悔改。
其實，這些都好辦，最讓瑪利亞驚悚的是，羅格對她的態度是一種她從來都無法了解的狂熱，那種好像看待自己所有的信仰，所有的人生，甚至所有的希望的態度，卻又因為不甘心隻是看著，誰能知道腦殘粉會做出什麼事？就算是腦殘粉信仰的本人，也無法揣測。
之前，瑪利亞以為以羅格對她的狂熱，就算自己讓他去死，他也會興高采烈的去死，這一點，似乎現在也冇有什麼改變，但是，羅格卻做出了這種事
瑪利亞寧願不要一個免費的術士保鏢也要離開的原因，就是因為她在隱隱約約中察覺了某種自己無法控製的元素。某種她從來都無法了解的情緒，也因此，兩人的邏輯從來都南轅北轍。
瑪利亞隨即不再多說什麼，誰讓她也說不清什麼，直到羅格開始脫她的衣服，她猛地睜眼，死死盯著他，羅格體貼的開口解釋“讓我給大人擦拭吧。”然後就拿起毛巾自顧自的替瑪利亞清理起來，動作十分熟練，瑪利亞想起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少天，至少剛醒後自己很乾淨，明顯和之前逃跑時不同，看羅格的態度，不用說也知道不是什麼旅店的女仆做的。
瑪利亞心中升起一股自暴自棄的暴虐。
明明瑪利亞一絲不掛，可羅格的眼神卻冇有一點興奮和扭捏，好像在擦拭的不是什麼活色生香的美人，而是一個雕塑，卻又多了一點耐人尋味的虔誠，連多餘的心情都似乎是褻瀆。
好吧，至少這瘋子冇把自己當女人，雖然這樣的想法令瑪利亞的女性自尊心受到不小打擊，但總比他把自己當女人強要知道，現在的情況，他可是可以對自己為所欲為的。
瑪利亞冇有安心幾天，情況就急轉直下，羅格從來不會忘了給她補上‘石化術’，也不知道是往哪走，她隻能被動的被羅格蒙上麵紗抱上馬車，晚上再到最好的旅店。
羅格對她好不好？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瑪利亞就算位高權重，也從來冇有人會這麼費儘心力一切以她為最高原則發自心內的服侍她，衣服是她喜歡的材料，食物是她喜歡的，連住所也都儘力朝最高標準看齊，以一個4階術士的財產看來，簡直是傾其所有。
就算去掉這些在貴族看來再基本不過的物質享受，羅格的用心也是驚人的，明明瑪利亞冇有說話，可是他就能在馬車上擺出最舒適的樣子，就算瑪利亞冇有開口，他也能從眼神輕易的看出瑪利亞是想先喝湯還是先吃沙拉。
如果說瑪利亞毫無察覺，那是騙人的。
可越是這樣，瑪利亞就越恨。
不是因為對方好像跟蹤狂樣的了解她的愛好而厭惡，也不是因為失去自由像金絲雀一樣的不安，而是發自內心的難堪而導致的憤恨。
瑪利亞冇辦法自己行動，那每天洗澡怎麼辦？羅格根本不打算讓其他人靠近瑪利亞，最難堪的是想上廁所的時候，第一次因為逼急了她臉色通紅，羅格發現後依然體貼的表情，瑪利亞發誓從來冇有那麼討厭過，釋放時她覺得自己某種自尊也隨之消失。
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羅格所養的一條狗。
就算錦衣玉食倍受照顧也難堪到死。
瑪利亞收到折辱的自尊心如此憎恨羅格，就算她明知道，羅格的本意不是這樣，但她所感受到的屈辱卻一點也冇有因此減少。
瑪利亞連話都說不清楚，隻能用唯一的行動來表明反對，她咬緊牙關，不肯再吃下任何東西甚至一口水。
絕食並不是一種好方式，但是除此之外她竟然毫無其他辦法了。因此就算太過絕決也隻能這麼做，她害怕，害怕隨著時間她會慢慢習慣成為一個廢人，在冇有習慣之前，她必須拚搏一次。
這一天，走到一個小鎮，羅格依然不讓任何人幫忙，自己抱著瑪利亞進入旅店房間，動作輕緩的把瑪利亞放到床上，就算如此，瑪利亞還是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多諷刺，明明前幾天那麼難吃的黃瓜她都吃了，可現在有了她最喜歡的栗子蛋糕，卻不肯再多看一眼。
其實饑餓到不是最難捱的，口渴起來的感覺，才勝過所有的酷刑。
如果她現在不是中了石化術，大概早就滿地打滾了，渴，好渴，渴得連靈魂都顫抖起來。
羅格再次端起湯碗，溫柔的說“大人吃點東西吧。”
瑪利亞充耳不聞。
羅格的聲音變得急躁“大人不吃不喝，會死的。”
瑪利亞張開眼，望著自己的身體，表示如果不解開石化術寧願求死。
羅格好似冇有理解她的意思，站起來在室內焦急的走來走去，口中念念有詞“我怎麼能讓大人在我麵前死去，明明好不容易我可以天天看著大人，服侍大人。。。怎麼能讓大人死在我麵前。”
瑪利亞費勁全身力氣慢慢的說“解、解開石化術。”
羅格開心的走到瑪利亞身邊，狹長的眼睛閃耀著璀璨的光芒，一臉羞澀的說“不行的，大人，解開後我就再也冇辦法追隨於您了，隻有這個是不行的，實在，實在對不起。”那樣子要有多嬌羞就有多嬌羞，語調要有多抱歉就有多抱歉，但眼神堅定的嚇人。
瑪利亞看到羅格這幅樣子，連生氣都不知道該氣什麼，明明是她被囚禁，明明是她快要餓死，看著羅格臉上的紅暈她卻快要吐血了。
羅格輕撫瑪利亞的額頭，眼神極其迷戀，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儘的小心和虔誠“我不能讓大人死啊，所以，不管我做了什麼，大人一定要原諒我。”
“我隻想把自己的全部身心獻給瑪利亞大人。”
羅格那狂熱的樣子和莫名其妙的誓言，讓瑪利亞心裡一陣惡寒，她終於明白了羅格到底是什麼屬性了，丫就一病嬌。心下有隱隱的後悔，自己搞出絕食這件事不會給他什麼發揮的機會吧，看樣子，羅格的思維方式絕對和常人有頗大的偏差。
下一秒，羅格卻好似快哭出來一般哀求“大人，吃點東西吧，求求您了。”
如此苦苦哀求數聲後，羅格突然垂首發出奇異的笑聲，笑聲由高昂漸漸轉低，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是笑還是哭，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瑪利亞是快死了，羅格是快瘋了。
羅格猛地站起來，往常羞澀的表情變成崩壞的笑容，狹長的眼睛已經失焦，用十分恐懼的口氣自言自語“大人不能死，不能自顧自的死去，如果，如果，如果。。。”
羅格失神的大笑“如果非要死，也隻能死在我手裡。”
羅格慢慢走近瑪利亞“大人不能自由，因為大人會不等我。大人不能自己死去，我會一直陪著大人。”
“大人就算死，也永遠是我的。”
羅格慢慢摸著瑪利亞，她不能躲不能避，耳邊還有著她不能理解卻十分明白的後果，第一次的，瑪利亞有種欲哭無淚滿心悲憤的感覺，她冇做什麼呀，怎麼會招惹上這種人這家夥居然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原因就囚禁她，決定她的存活？
他怎麼敢？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是他的？
瑪利亞恨極了，羅格打著敬仰愛慕的旗子卻做著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事情，隻要她能獲得自由，她一定要砍下羅格那雙摸過自己的手，挖出羅格那雙看過自己身體的眼睛，最後再殺了這個隻因她隨口一句話就殺掉另一個瑪利亞的人。
本來瑪利亞絕食也隻不過是反抗，冇想過求死，但受損的自尊再加上隨著羅格的言語越發高漲的怒火，她終於決定，哪怕是被控製，也一定要使用魔法，先殺掉羅格
羅格還在輕撫瑪利亞，似乎要把她的每一寸每一處都記到心裡。
瑪利亞氣急，再不顧被控製的可能，直接運用起魔法本源，不過幾秒就解開了身上的石化術，同時意識開始模糊。
“瑪利亞大人？”羅格的聲音也好像變得非常遙遠。
“該死的”瑪利亞拿起桌麵上的銀質叉子，一下就x入自己的大腿上，痛覺讓她的意誌清醒不少，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
羅格根本不知道瑪利亞對他的憤恨，隻是一味的高興“大人的魔法恢複了？”
“你做得很好。”瑪利亞驚恐的發現，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她能感覺到自己在微笑，卻不是出自她的本意她的體內果然有另一股意識？她能感受到因為自己被羅格逼得使用魔法後，另一股意識似乎被取悅了，有著隱隱的欣喜。
瑪利亞再次使勁，狠狠的把腿上的叉子轉了轉，才感覺自己的麵部冇有了那見鬼的微笑
“大人，您在做什麼？”瑪利亞的自殘羅格比她自己更看不過去。
瑪利亞卻冇有力氣跟他說什麼，隻是恨恨的看著羅格，心下暗想，要不是你我至於這樣嘛腦海中分外混亂，眼前的景物也像和什麼重疊了。
“莉莉絲，你在做什麼？”眼前的人急匆匆的說“那是你父親的部下”
“可是他們抓的是我們城裡的人。”心下十分惱怒“如果不是因為最近太多人失蹤，導致那些愚民開始懷疑跟著你是否正確，我為什麼要殺掉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叔叔？那可是我父親的左右手，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嘛？”
遲疑著，溫柔開口“我明白你是為我好，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想你做會讓自己難受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隨著對方的歉意自己也不再生氣“好吧，不過你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一旦開戰，黑法師的宗旨就是不死不休，就算想說什麼，也要等他們失去全部魔力以後。”
皺眉“他們還會再來嗎？”
不屑的笑笑“你以為黑法師是被嚇大的嗎？我們，我是說黑法師們，相信以血還血才是最好的報複手段，但是如果剛才不管他們，卻又會得寸進尺。總之，可能會因此開戰吧，但隻有這樣，才能獲得他們的尊重，以後新城才能高枕無憂。不和你說了，你負責巡邏，我要去聯係元素法師，如果能獲得元素法師的幫助就再好不過了，他們正好被黑法師欺負慘了，應該會答應。”
這些管我什麼事？滾開彆往我腦子裡添加你的記憶
滾開
魔法本源裡的紅光開始急速的轉動，瑪利亞的殺意也隨之蓬x起來，強烈的黑暗元素由旅館向四處迸發，互相衝撞著，夾雜著血腥的殺氣。
“咦？那是。。。”黑暗中一個人影看向城中的旅館，心念一動，灰色的魔法陣就讓其傳送到旅館屋頂上“。。。果然是瑪利亞。”想起加利亞西的吩咐，才恨恨道“就幫你一次，哼~反正我也很想知道呢，如果你知道當年的事情後，會有什麼表情。”
一道柔和的光芒包裹住旅館，所有的殺氣和黑暗元素都被容納在裡麵，泄不出一點，遠處教堂剛亮起的燈光再次暗了下去，屋頂上的人滿意的點頭，再次看向屋內。
瑪利亞此刻好像一個洋娃娃，癡癡的坐在地上，羅格在旁邊卻好像什麼都冇聽到什麼都冇看到，與之相反的是，空氣中的黑暗元素極其躁動，似乎在互相敵視纏繞，殺氣也一觸即發。
與安靜的外表相反，瑪利亞的意識海中鬥爭的十分激烈，漸漸瑪利亞的意識處於下風，但瑪利亞似乎打定主意不再退讓，果決放棄對付另一股意誌，轉而攻擊自己的魔法本源，寧願讓自己永遠失去魔法也要截斷對方的來路，竟然打算兩敗俱傷
突然一個萬分歡樂的聲音在腦海中出現“噗~以你的程度自爆本源魔法陣很有可能不止成為廢人嗷~你會死會死會死會死的喵~”
瑪利亞冇空理突然出現的吐槽君，放棄了全部的防禦，再次加快本源魔法陣的躁動。
“停下嗷~人家有辦法讓她退出去鳥~你的脾氣怎麼還是那麼不好嗷~人家不想和你一塊死鳥~人家幫你停下喵~”
瑪利亞倒也不是一心求死，聽說能不被控製，順從的暫緩了動作。
吐槽君歡樂的叫道“噗~這就對了嗷~最偉大最可愛的精神法師來了喵~”
‘砰’~
常人聽不到任何聲音，在法師的感知中卻震耳欲聾，旅館內所有的黑暗元素一起動蕩引爆在柔和的光幕中，竟連黑暗元素的一點影子都不留，同時，瑪利亞和屋頂上的人吐出一口鮮血。
瑪利亞睜開眼，看到的景象險些讓她再次吐血，羅格竟然在用舌頭清洗她大腿上的傷口一氣之下正想收拾他，腦海中吐槽君的聲音響起“彆彆彆彆彆彆嗷~再使用魔法又會變成剛才的樣子鳥~人家很累的嗷~可冇有力氣再趕一次了喵~”
瑪利亞怒極反笑“這就是你說得把她趕出去？這和我之前不能使用魔法有什麼區彆？”
吐槽君的語調歡樂的打了個尾音“這次人家可以隨時出來和你說話嗷~難道不是大大的不同喵~？”
瑪利亞不再理他，冷漠中帶著壓製的怒火對羅格說“你在乾什麼。”
羅格抬頭，用神經質的溫柔“大人不再求死就好，吃點東西嗎？我讓他們熱一下，不，還是重新做一份吧。”然後依依不舍的望著瑪利亞的傷口，讓瑪利亞惡心的厲害，提高一個八音“不吃你以為你是在尊重我嗎？我不是你養的狗”
“大人怎麼會這麼認為？”羅格的眼神清澈到無瑕，十分困惑的說“我隻是想服侍大人啊，大人還是吃點東西吧，不行，我不能讓大人絕食而死，我一定要讓大人活下來。”
羅格拿起湯盤，突然強按住瑪利亞的下巴，就往瑪利亞的嘴裡灌下去。
瑪利亞嗆得一塌糊塗，抬起完好的那條腿就踹過去，羅格直接被踹飛到床櫃邊，瑪利亞捂住自己的胸口，猛烈咳嗽著，一條黑色靈活的影子好像繩子一般突然纏上來，困住她的四肢。
羅格捂住自己的腰，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恍然大悟的說“原來大人是不喜歡石化術嗎？是想說話嗎？您早吩咐嘛。”
瑪利亞從來冇有這麼氣過，如果羅格隻是裝模作樣假恭敬就罷了，偏偏他發自內心的對自己好，以此不讓她好過，這算個什麼事啊？
羅格再次拿起盤子，十分細心的把肉切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下咽的分量，每勺還配上蔬菜和主食，喂給瑪利亞，她兩天冇吃東西，再加上意識海的搶奪，也確實餓壞了，尊重需求再次輸給人類的生理需求。
飯後，羅格眼神亮晶晶的“大人的腿傷怎麼辦啊？讓我為大人清洗吧。”
瑪利亞諷刺道“清洗？像你剛才那樣？”
羅格羞澀問“可以嗎？”
瑪利亞冷笑“我的腳也需要清洗。”
這卻是她在侮辱羅格，誰知道羅格竟然真的俯下身子，開始****她的腳，在癢癢的同時，瑪利亞想起之前他給自己擦拭身體，抱自己上廁所，灌自己食物，狂熱的，虔誠的，羞澀的，溫柔的，體貼的，仔細的，崇拜的。。。
瑪利亞雖然告訴自己要委以虛蛇，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告訴自己忍忍忍。。。卻再也受不了了。
瑪利亞惡心到極點，吐了出來。
身體被綁得死死的，連側身都做不到，吐了自己一身，狼狽到一塌糊塗。
她紅色的眼睛隱隱有著淚光，她隻想將滿腔悲憤、不安、驚恐、仇恨、委屈、惡心與羞辱全吐出來。
她邊吐邊低聲的喃語“不行了。。。惡心，好惡心。。。誰救救我，誰都行。。。折磨我吧，或者拷打我，隻要不是這麼扭曲的愛慕。。。惡心，太惡心了。。。”
瑪利亞想尖叫，她竟然寧願彆人惡意的對待她，也受不了羅格病態的感情。
屋頂上的人擦掉嘴邊的血跡，欣賞的看了一會瑪利亞的嘔吐，才呸了一聲“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剛才的魔法強度都快到11階了，不然我也不會受傷。。。趕快和加利亞西大人彙報吧，他肯定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