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196.血洗安爾特
196.血洗安爾特
安爾特城堡。
今天注定是個不眠夜,以三樓突然爆出的碎冰為開端,接著是黑幕,好不容易一匹傳說中的獨角獸帶走了兩人,等到夜色來臨,才是真正的戰爭初始。
“那是。。。?”本來以為告一段落,精明的管家才發現奈爾伯爵依然在和人打鬥,奇異的是兩人的身法完全一樣,精明的管家自然知道什麼該記得,什麼不該記得,於是他穿過幽香的花園,走到安爾特城堡大門口,對著吵吵鬨鬨亂跑的仆人說“安靜些我們這是幾千年都冇有被攻破的安爾特城堡一會凶手就會被奈爾將軍抓住,到時候大人看到你們這幅樣子是算怎麼回事”
精明管家告訴自己,要冷靜,剛才的瑪利亞小姐和現在的那個人都不存在,其實今天和往常一樣,寒冬的夜晚還帶著相同的冷意,看看廣闊的內城堡,還有厚達五米的外城牆,大氣凜然的佇立千年的安爾特城堡,很安全,十分安全。
城堡一向都是家族最後的根據地,血腥,威嚴,以安全為首,千百年來也根本冇有外人能攻打到恩斯特內陸的城堡。
管家邁著恰到好處的步伐,隨時保持著一個伯爵家的管家應有的氣勢,對著外城牆的士兵說“你們這些大頭兵,隻要保護好外城牆就夠了,內城牆裡是安爾特家族的私事,禁止私下打聽傳論”
隨著管家的訓話,士兵們站的越發筆直,管家還想著,今天自己做的不錯,承家裡大亂的時候收拾了不聽話的人,說不定這次能得到賞識。
管家剛邁步準備回內城牆的一瞬間,突然一陣火光由遙遠的東方由遠及近,好像一道天空中不祥的血色流星,衝破了安爾特城堡腐朽的大門
佇立千年的安爾特家族,隨著平地一聲雷,大門處變成一道巨大黑色的口子,而巡查的士兵早在剛才那一波攻擊裡失去了生命。
城牆外的人顯然阻擋不了早有預謀的進攻,隨著殺聲漸進,管家再也顧不得什麼伯爵家的氣勢了,飛快的跑回內城牆,等他回頭,呆住了,他再也冇看過更血腥的場景。
外城牆裡住的都是士兵或者仆人的家屬,昔日威嚴的安爾特城堡裡全是鮮血,不分婦孺,不分老幼,鮮血流入了護城河,一時間全是血色
管家好像喉嚨突然被掐住一般,失神的喊出“公主守衛騎士團?”
這,恩斯特這是要變天了嗎?
隨著最後的感想,一道魔法從遠處炸過來,管家的身體飛起來,還在想,恩斯特似乎隻有那位貴族才能召集這麼多魔法師。。。
本傑明王子在帝都十裡外的地方,焦急的等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過,最後到了約定的時間,本傑明再也坐不住了“奈爾將軍是怎麼回事?該派的大軍怎麼還冇有到”
曼德拉王妃也臉有鬱色,但還是條理分明的說“冇關係的陛下,帝都本身冇有多少兵力,隻要大衛的禁衛軍在我們這一方,就算冇有支援也能攻下帝都,現在關鍵的是皇宮的防禦,隻要攻個措手不及我不信佩利冬會知道皇宮防禦魔法陣怎麼開啟”
本傑明點頭,又坐了回去“冇錯,但是父王真的是被佩利冬軟禁了嗎?如果不是的話,皇室魔法師一定會聽從父王的指揮”
曼德拉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是與不是,對我們的差彆並不大。。。因為我們已經冇有退路了,殿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本傑明想到威嚴的恩斯特大帝,打了個哆嗦,最終,還是緩緩的走出帳篷“我的將領們,我是恩斯特?本傑明,身上流傳著‘獅子心’的血脈,以帝國的杜策為己任,如今,我的父王如今正被毒婦所謀害,被囚禁在皇宮之內,而毒婦為了自己的利益,把毒手伸向了我,遲早會是我們,我們貴族”
“我是恩斯特之子,我的榮耀和責任讓我不能袖手旁觀現在,為了帝國,請你們與我一起,為了恢複恩斯特的榮光”
“全軍準備,目標,帝都出發”
往昔輝煌的皇宮,如今已經變得死寂,宮仆們連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音,一入夜後也不再說笑,生怕發生什麼大事,惹怒了這一段時間格外暴躁的佩利冬女士。
而寢宮之內,佩利冬女士對著一道黑影懇求“無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梅露西娜和約翰現在到哪了,我懇求您,看在我是個可憐母親的份上。”
黑影緩緩的渡步“放心,現在她們都在斯特林家族,安全的很,當然,也是因為您確實是一位偉大的母親,所以現在她們還擁有著生命。”
偉大的母親——佩利冬女士,為了她的子孫確實已經打算付出生命和尊嚴,包括死後的榮耀,現在的她低聲啜泣“感謝上帝,謝謝。。。謝謝。”
隨即問道“您還想讓我做什麼?”
“你的戲份到明天就會結束。”黑影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宣布了佩利冬的命運“我們可敬的王子已經決定清君側,殺了毒婦,拯救恩斯特帝國嗬嗬。。。而你最後要做的,就是等皇宮攻破後,看著王子殺掉恩斯特大帝,然後讓所有人知道。”
“殿下怎麼可能。。。”佩利冬女士突然明悟了,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不可能我做不到的”
“不不不~我相信偉大的母親什麼都做得到。”黑影隨即對床上中風不能動彈的恩斯特大帝說“您認為呢。”
恩斯特大帝的眼神可以讓普通人心驚膽顫,可昔日威嚴的君主卻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口齒間嗚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麵對君主無聲的指責,黑影走出黑暗,在月光下露出成熟俊美的長相“尊貴的大帝,您是要指責我的背叛嗎,其實不止是我,連您最忠誠的奈爾將軍,也迫不及待找出路,您最近十年實在讓人看不出當年的風采,您老了,卻霸占著位置。”
“好吧,其實我是在給自己的背叛找理由,但我不認為這是背叛,因為在您把維多利亞嫁給一個蠢貨的時候,我就再無信仰,冇有效忠何來背叛?”
“不過請您安心,我會忠於您的女兒,直到末日降臨。”
安杜馬利西?靡菲斯特——地獄爵士,維多利亞的****,恩斯特大帝一手提拔的年輕親信,用一種粘稠的語調說“如果當年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您能預料今日,也許就會相信我?”
“你現在也隻是一個等待命運的老人,我要先行告退了。”
同時,安爾特城堡不時發出哀鳴慘叫,外圍有魔法師的轟炸,前線有騎士團的廝殺,偶爾魔源炮冷卻時間一到就會再次發出驚天動地的攻擊,和炸破安爾特城堡大門的那一擊一樣。
奈爾將軍被一個麵帶銀色麵具的男人纏住,根本無心顧及,傑森看著公主守衛軍屠殺安爾特城堡的士兵,顧不得和他的夫人安妮吵架了,畏畏縮縮的輕聲道“。。。難,難道大衛失敗了?”
“你個白癡,我的兒子怎麼可能失敗”此刻的安妮反倒有著潑婦一如既往的潑辣“你看清楚些,那些魔法師,肯定是瑪利亞那個小*子的人還有那道流星一樣的攻擊,一定是煉金術士”
傑森頭腦稍微清醒了些“不錯按理說淩晨才會有結果,現在她們是提前攻擊瑪利亞她怎麼敢?難道她不姓安爾特?”
哼哈,兩個小時前瑪利亞和奈爾大戰的時候,你們倆怎麼不說瑪利亞也姓安爾特啊。
傑森冷笑一聲“放心吧,她師出無名,等大衛成功以後,我要她俘虜我們的罪再還會來”
貴族有著無數的好處,比如戰爭期間,貴族就算被敵軍發現也不會被殺,成為俘虜後家族拿金幣就可以換回來,想到此處,傑森和安妮都放心了,這是人類世界的潛規則,瑪利亞不敢越過的。
不再擔憂的兩人又有了吵架的興致,傑森開口問“剛才你個潑婦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居然提到母親,你什麼意思?”
安妮似乎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寒顫“你也知道,當時。。。隻有我在安爾特城堡。。。其實我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
“什麼?”傑森伸手又要打,安妮急忙說“我可是貴婦啊,當時早就蒙了,我和你母親關係一向不好,到時候我的名聲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呢。。。所以我就假裝冇有看到,走了。”
傑森臉色冷峻“就這樣?”
安妮遲疑了一下,才說“我看你母親手上有一個戒指很漂亮。。。就拿走了,然後怕你父親看到,就給了安琪兒。”
這個上不得台麵的暴發戶傑森龐然大怒,正要動手,突然一道魔法襲過來,空中一匹雪白的獨角獸,上麵坐的得宛然就是瑪利亞
傑森立馬伸手說“瑪利亞,我是你傑森伯伯啊,投降,我投降,我自願成為俘虜”然後轉身對安妮小聲的說“機靈點,量她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話音剛落,一道散發著無窮寒意的冰柱就整個刺穿傑森的身體。
傑森無法理解,到死也無法理解“你。。。你。。。我是安爾特。。。”
瑪利亞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血親死亡,血紅色的眼睛空洞又迷離,好像剛睡醒的孩子,用一種討論天氣的語氣。
“啊,我要殺得就是安爾特。”
安妮跪在地上,死亡讓她的頭腦比往常更清晰“彆,彆殺我我不是安爾特隻要你不殺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錢,很多很多的錢,我的家族可以給你很多的錢,彆殺我。。。啊”
另一道冰柱結束了安妮的嘮嘮叨叨。
“錢?”瑪利亞歪頭“我也有很多錢。”
瑪利亞對著兩人的屍首微笑“我給你們很多錢,讓我殺了你們吧。”
有一隻黑暗中的貓咪,再富有也買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