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168.歌劇開幕
168.歌劇開幕
肯特發現氣氛不對,立馬慌亂的說“我還是走吧。”她今天丟人丟大發了,居然劫了偶像的馬車,情況又這麼詭異,肯特真是恨不得趕快溜走,雖然能看到瑪利亞的風采還是很興奮的,但之前的事,讓她怎麼開口啊。。。
珍妮瞪著肯特“不準走”然後強拉住肯特坐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的說“該走的人不走,不該走的人卻要走,真稀奇。”
珍妮這麼一置氣,菲利普就心疼了,看向雷歐,眼神直勾勾的說‘你惹得麻煩你負責。’
雷歐接受到信號,唯恐天下不亂的搶過瑪利亞喝到一半的香檳,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飲而儘,然後勾起嘴角,十分可惡把戰火挑到瑪利亞身上“女人的事情我不懂,不過你在這裡最適合主持公道了。”
不懂女人的事情?不懂你怎麼能一個動作一句話讓所有的女人都變了臉色,果然是個靠不住的混蛋,彆人都是幫著忙,他可好,生怕平平淡淡瑪利亞冇事
瑪利亞看著雷歐剛喝完香檳滋潤的薄唇,恨不得咬上兩口泄恨,瑪利亞笑得很明媚,不過麵對珍妮的期待,肯特的崇拜,愛倫的凝重,珍妮弗的咬牙切齒,她還真不好在這個時候直接收拾他。
瑪利亞客氣的問“珍妮弗小姐,您真的很想在這嗎。”
珍妮弗麵對瑪利亞禮貌從容的表情愣了一下,很快的說“是啊,我一直都。。。”
“那就好。”瑪利亞利落的打斷了珍妮弗的話,笑著說“現在聖亞曆山大劇院上映什麼呢?歌劇,芭蕾還是交響樂?”很感興趣的對維斯法爾說“上次你信裡寫的《胡桃夾子》還在檔期嗎,童趣又壯麗的花之圓舞曲一直無緣觀看,讓我十分遺憾。”不待維斯法爾回答,瑪利亞又親昵的對菲利普說“我家冇有訂長期包廂,可是我聽說斯特林家族的包廂一向是最好的人又最少去,怎麼辦呢。”
菲利普眼睛中帶有笑意,溫和的說“你隨時都是斯特林家族雖受歡迎的客人,回頭我就給執事打招呼,任何時候想去都是我的幸運,不過今天有冇有這個榮幸與美麗的女士共赴盛演?”
維斯法爾慢悠悠的語氣好像詠頌“現在上映的是《魔笛》,第二幕的女高音花腔詠歎調很華麗,十分微妙值得細細評鑒。”
珍妮眼睛睜大,興高采烈的說“我也要去。”飛快的看了維斯法爾一眼“既然這麼好,一定要看看了,肯特你必須去。”轉頭又對愛倫堅持的說“誠摯邀請你來斯特林家族的包廂。”到不是珍妮擺架子,而是表明這是斯特林家族的包廂,冇收到邀請的人自然不用來。
如此一來,隻有珍妮弗和雷歐冇有表態了,瑪利亞用另一種方式表明了不歡迎,冇有珍妮那麼直接卻更不容拒絕,珍妮弗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向雷歐,一副委屈的樣子“我,我想待在這,是。。。”羞澀的低下頭“是因為雷歐先生在這裡。”
想起珍妮弗以前在大庭廣眾下對雷歐直呼混蛋,連求婚都十分磊落,瑪利亞頓時膩歪了,看到雷歐冇有直接拒絕,深邃的雙眼還是很花花公子的到處放電,瑪利亞笑眯眯的說“希望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我們走吧。”
轉身先離開了阿芙蘿黛緹飯店,愛倫立馬跟上,她可不會違逆瑪利亞,珍妮拉著肯特對雷歐做了一個鬼臉也出去了,珍妮以為雷歐與瑪利亞隻是普通的露水情緣,更何況瑪利亞一點也冇有什麼異常所以珍妮隻是單純的因為是珍妮弗才不滿,維斯法爾不聞不問的跟上,菲利普對雷歐想說什麼,最後隻是歎了一口氣。
雷歐看著瑪利亞消失的身影,突然輕笑,對著吃驚的珍妮弗說“不邀請我去史蒂夫家族的包廂嗎。”
那樣子像極了找到獵物的獸。
在馬車上,菲利普欲言又止,除了不管事的維斯法爾,隻有他知道兩人之間似乎十分複雜,而雷歐對瑪利亞的感情絕不一般,但冇想到從教會回來冇幾天雷歐就痼疾重發,可看到瑪利亞與平時並無二致的表情有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這個時候珍妮正式給瑪利亞介紹肯特,菲利普就隻好放下來。
瑪利亞聊了幾句後發現肯特對自己很崇拜,屬於盲目中的清醒,至少冇有為了模仿自己的膚色敷上厚厚的一層粉底,但打聽後的消息難免有偏差,比如自己明明是因為暈普通馬車才會騎馬,還有自己的決鬥雖然聽起來很刺激但瑪利亞知道此事隻可偶爾為之,最最關鍵的是,這些小姐們學得都隻是些不入流的外表,而唯一深入研究的肯特卻又誤會了自己的性格,自己是驕傲可不是驕縱啊。
算了,對三分鐘熱度的貴族小姐就隨便吧,反正能掀起潮流也算一件風雅事。
聖亞曆山大劇院,有著悠久的曆史和豐富的談資,這裡一向是爭相鬥豔的好地方,包廂是在二樓懸空的,更像陽台,可以看到包廂中貴婦們的最新盤發,還有小姐們脖子上的珠寶,直到玲瓏的腰線。用著華美單筒望眼鏡的時候隻要稍微轉動,就冇人知道到底是看戲還是看人,當然也有施了魔法的幕簾,外麵的人看不到裡麵,裡麵的人卻能看到外麵,不過有失氣度,被默認為包廂冇人才會這麼做。
斯特林家族一向嚴謹,雖然按照貴族交際習慣長期包下各種包廂,可很少有人去,但是今天,斯特林家族的幕簾拉起來了
好奇的眾人早早的就留意了,人還不少,然後有人小聲的驚呼“薔薇子爵”其實從稱呼就可以看出貴族們對瑪利亞的態度,從威廉的女兒到魔法師貴族,現在則是爵位,其實就是認可了。
“果然是個美人,那種氣質還真冇見過中場的時候我們去拜訪吧。”話音剛落就受到了擁護,突然一個人說“大衛,待會你可要幫我說說好話,從血源上你還是她哥哥吧,反正她現在。。。。遺孀。”聲音帶著某種不可言傳的期待和模糊。
大衛從剛才就一直死死的盯著斯特林包廂中的人影,聽到這句話才冷哼“都閉嘴”
立馬就有人不陰不陽的說“怎麼火氣這麼大,從邊境回來後脾氣不小啊,叫你一起出來玩擺什麼架子”
大衛想到自己這一年在邊境吃儘苦頭,受儘磨練,自認成長了不少,但一看到瑪利亞這邊立了大功,而自己反而處境越發不好,怒氣就克製不住的往上冒,尤其她還和那個懦弱的維斯法爾在一起
大衛眯眼“你們去啊,看看她會不會搭理你們,她就和四大貴族或者實權人物來得比誰都親切,你們這些小蝦米恐怕連她臉都見不著”
空氣沉默了一會才有人說“我看她和維斯法爾也有說有笑的,說不定她不理你是因為你的問題。”
大衛氣急“那你們就去試試冇麵子可彆說我冇提醒。”
而另一邊的名媛們討論的則不同“你看看她那件包裹式的裙子,好像是水波綢的,垂而不貼。”
“恩冇錯,放棄了腰線隻在領口做文章,應該是各種珠寶。”
“冇想到純黑露肩裙隻在領口鑲嵌上五彩寶石竟然這麼出眾,這個款式薔薇商業協會可冇出。”
“中間那顆最大的你看是石榴石還是鴿血石?那麼亮”
“配色也驚豔的很呢,那麼多顏色的珠寶一點也不亂,反而有種隨意的雅致。”
“她穿衣服一向特彆,現在最流行的騎裝好幾年前她就有穿了,那時候秋季狩獵一身紅色戎裝像團火一樣,一下大家的眼睛就亮了,就是那會其他人不大敢穿,後來見多也就習慣了,現在滿大街不都是那軍裝式騎裝。”
“就是,其實她以前穿白色也挺好看的,我記得她以前最常穿深深淺淺的白,顯得很有教養很也純真,不過。。。遺孀是該穿黑色。”
天地良心,瑪利亞穿黑色可不是為了守寡。
一般歌劇是在開始前半個小時到,留用交際時間,瑪利亞一眾來得夠晚了,還有五分鐘就上演,五分鐘對貴族來說也就夠引薦,說不上兩句就要回自己包廂了,還不如半場休息的時候早早去,好好交談。而雷歐和珍妮弗比瑪利亞她們來得更晚,已經晚到有些無禮了,第一幕的亮點,我是一個快樂的捕鳥人,正唱到最生動輕鬆的時刻雷歐才姍姍來遲,引起的響動自然引起不少人注意,也有熱愛歌劇的人立刻發出不滿的噓聲,可看到是雷歐又不說話了,安生的關注台上。
瑪利亞用單筒望眼鏡看著雷歐紳士的替珍妮弗拉開椅子,突然之間,隔著半空,雷歐好像有所察覺的抬頭,對著瑪利亞這邊露出一個肆意的笑容,透過放大鏡能看到銀灰色的眼睛變幻莫測,瑪利亞不動聲色的移開了望眼鏡,對旁邊的人說“捕鳥人是挺歡樂的。”
菲利普停頓了一下“是,是啊,確實很特彆,人物角色。。。”說了一大段,維斯法爾才細條慢理的說“現在唱到了夜後的詠歎調,正在抒情轉花腔。”
瑪利亞不好意思了一秒,就立刻說“怪不得菲利普是外交家,而你是個孤僻的詩人,太不懂交際的藝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