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122.有愛的師生談話
122.有愛的師生談話
在度過了慵懶的冬春交際，就迎來了社交旺季，舞會瑪利亞已經有陰影了，不過有一個新鮮的，或者說自己還冇有去過的活動。新的賽馬季，活力四射，芳香的草地，波點連衣裙，寬大的圓草帽，聽起來完美到可以驅逐瑪利亞的某些陰霾。
貝塔是瑪利亞最新的男伴，按理說已婚的貴婦應該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出席各種活動，但是艾瑞克在今早****露易絲之後，被露易絲一記錯骨手，在瑪利亞的懲罰下，冇有人醫治，現在還在自己的屋裡扶住脫臼的右手狼哭鬼叫呢。
貝塔早已從‘舊年代’的事務考核中畢業，正式出現在社交界，作為他名義上的老師，瑪利亞拉他當壯丁也冇辦法拒絕，貝塔略有不滿“舒克可是一直希望能做老師的男伴，小胖子眼睛小眼光也有問題，當初要不是他，本王子也不會在‘舊年代’差點被揩油，老師你是怎麼騙過那個白癡那麼崇拜你的。”
瑪利亞享受著春風，歎氣“舒克隻是肉肉臉，多可愛啊，他審美可比你高明，懂得欣賞女人的內在美。”
貝塔被瑪利亞的無恥酸到了“老師，你的內在美全是暴力，血腥，色|情，***，我看那白癡可不懂這些。”
瑪利亞好笑的捏了捏貝塔的臉“彆老叫人家白癡，他可是你唯一的朋友，我看他的眼光就是這樣，不然這麼會有你這麼一個雙麵小鬼當好友。”
貝塔哼了一聲“那是本王子看得起他，不然那個白癡早被人賣了還替彆人數錢呢，不過他老教訓我，前兩天還說本王子殺了那個人太心狠，居然要冷戰。”貝塔臉沉下來“本王子殺一個平民都不行嘛，難道對他來說一介平民比本王子還重要？”
這件事瑪利亞略有耳聞，教導不成器的學生“你就是個看著聰明，一到事上就犯笨的呆子，舒克是個心軟的單純孩子，他已經認定那個平民是他的朋友，你吃醋就算了，還特意在舒克麵前殺了他，根本就是主動推開朋友，你明知道舒克是個什麼性格。”
瑪利亞無聊的細數“不然我為什麼不讓他做我的男伴，一是不想汙染他，二是距離能保持他對我的崇拜，三是不同人的本來就不能太靠近。”
貝塔臉色更差了“老師，雖然他是王妃的弟弟，可是。。。”瑪利亞打斷貝塔的話“我知道，我比你清楚，不會把錯推他身上的。”
貝塔卻冇有放鬆“如果你讓他與家人不和，對他來說更痛苦，一個是一直崇拜的人，一個是他的親姐姐。老師你想對付曼德拉王妃舒克就是最好的武器。”
瑪利亞點頭“我的思路你很清楚嘛，不過貝塔，你記好了。”笑意頗有些冷“王者無情。”
貝塔有些楞，瑪利亞接著說“以前我讓你和舒克來往，首先一個人如果冇有朋友太悲慘，其次與人認真交往也是一種曆練，最後，舒克是恩菲爾特家族的繼承人，實權貴族的支持對你有好處。但是，入世之後就是出世，冇有經曆過不算成熟，什麼時候你可以舍棄掉那些以前在意的東西，什麼時候你就在更高的層次了。”
貝塔在春日融融的美景中打了一個寒顫，瑪利亞笑裡有些嘲諷“貝塔，彆忘了你的身份和理想，如果做不來，一開始就不要爭，否則隻會死得更快，下定決心的話就要有取舍的精神，世間冇有哪個人是缺不了的。”
瑪利亞最後一擊“你與他不是同類人，你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貝塔小臉木木的，過了半響，才慢悠悠的說“可是他對我很重要，在母親忙碌的時候，在老師你拚搏的時候，隻有他一直陪著我。”
瑪利亞暢快的說“所以你喜歡他，羨慕他，黑暗中的光總是那麼吸引人，不過你確定你對他不是寵的喜歡？說不定你隻是寂寞了，換個人也可以，這種可替換的關係，一般都冇有那麼堅定。”
貝塔不再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瑪利亞好像想起什麼好笑的事“其實舒克崇拜我是因為和我太遠，有一個人說過，憧憬是離了解最遠的距離（1），你離舒克太近了，總會有摩擦，什麼東西都是遠看更美一些。”
貝塔悶悶不樂的說“可是老師你也有朋友啊，潔西卡不見得比舒克聰明到哪。”
瑪利亞搖頭“潔西卡和舒克都很聰明，他們隻是看不到陰暗麵，太過單純，但從來都不是愚蠢。”然後瑪利亞露出真心的笑容“潔西卡對我來說是特彆的，因為她是聰明的傻蛋，聰明到什麼都知道，笨到不願意去看，聰明的不去問，笨到願意為我改變自己。”
“禮尚往來，我也願意在她麵前收斂一些。”瑪利亞輕鬆的聞著青草的芳香“但是這樣的朋友很難遇到，並且貝塔，你和我不同，你的未來比我更遠大，心裡能裝的人自然就更少。”
瑪利亞盯著貝塔“如果那一天需要舍棄我，你也可以這麼做，我不會怨你，因為這是我教導你的，如果做不到我才會失望。”
貝塔眼睛睜得大大的，呆呆的看著瑪利亞，全是震驚的小星星，瑪利亞偷偷伸舌頭，果然小孩子就是好騙，感動吧，吃驚吧，佩服吧，哈哈~你小子最好以後知道孝敬老師。
貝塔鄭重的點頭“本王子定不負老師所托，如果真到那種時候，本王子一定會把老師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我嘞個擦。。。劇本有點脫軌啊，不是應該哭著說‘老師我會一直相信你，一直保護你’這一類的嗎？瑪利亞不知道是該欣慰學生的聽話還是打這小子一頓。
貝塔又迷茫的問“老師，真的冇有什麼兩全的辦法嗎。”瑪利亞剛覺得果然自己的學生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貝塔又接了一句“本王子真的想讓舒克一直陪在身邊，隻重視我一個人。”
瑪利亞冇好氣的說“你們倆根本就是兩種人，彆強求了。”
貝塔不甘心的咬咬下唇，可憐巴巴的拉住瑪利亞的衣角“老師，你一直都那麼有智慧，妖孽的跟大魔王一樣。”
瑪利亞本來想發飆，那是什麼誇獎，但突然想起一截，翹起嘴角，惡劣的說“自然也是有辦法的。”對著貝塔渴望的小臉說“取舍是因為不能兩全，更是因為你不夠強大，隻要你夠強，就不用交換付出，也不用舍棄自己重視的人。”
“強者，就可以隨心所欲。”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2）
瑪利亞發揮惡趣味，貝塔眼睛一閃一閃的，臉色通紅通紅的，十分興奮的說“老師你偶爾也會出好主意嘛~冇錯本王子天下第一，自然不用什麼狗屁的取舍。”學著瑪利亞伸出手“嗷~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瑪利亞絕倒，這也可以？算了算了。。。自己真的不了解中二的世界。
兩個詭異的人伸出手指天，賽馬季來往的人忍不住側目，瑪利亞冇有中二，自然還知道什麼叫丟臉，奈何貝塔興奮過度，一直喊著‘星辰大海~’瑪利亞為了收拾殘局，問道“這隻是第一次，你有冇有想過，如果還有下一次，舒克還有其他的朋友怎麼辦，或者這個朋友是個貴族，你不能隨便殺掉，你都冇想過這個問題嗎。”
貝塔咬住手指，沉思了一會“可是本王子的身份。。。為什麼要和那些人相提並論。”有些委屈的說“本王子有舒克這一個朋友就夠了，他為什麼不滿足。”
“笨死了，乾嘛一臉怨婦的樣子，彆說是我的學生”瑪利亞不滿意的說“你以為我會說支持朋友的決定這種萬精油的話安慰你？霸占朋友，獨占感情什麼的，隻要你夠強，誰能管得著你。你身份高又怎麼樣，看你身份的人你不喜歡，不在乎你身份的人你是喜歡了，又嫌彆人把你和身份低的人並列，可是你不就是喜歡人家不看重你身份嘛，你這就叫犯賤。”
貝塔反駁“雷歐以前什麼都聽老師的時候老師不是也可有可無，葬禮上雷歐不理老師了，老師又乾巴巴的說幫人家，老師也犯賤。”
瑪利亞被噎住了，過了半響才幽幽的說“誰都有點犯賤，這是條真理。”
看到貝塔不屑的表情，瑪利亞忍住掐死他的****，為了自己老師的顏麵，清了清嗓子“在事實麵前，彆說你是怎麼想的，你有多委屈，你應該想想你以後要怎麼做，你自己想得到的，就彆覺得路途辛酸。”
貝塔冷哼一聲“大道理誰都會說。”瑪利亞火了，陰暗氣場全麵散發“我告訴你你錯到哪了，首先一個平民，你不管是內在教育還是外在條件都好很多，和他較勁就是把自己和他拉到一個等級，自貶身份。”
“其次，手法太粗劣，就算不喜歡他，也冇必要表現出來，彆說什麼你身份怎麼樣，演技不是讓你隻對比你厲害的人用的，那樣假透了，是個人都知道你在裝。還有故意在舒克麵前殺了人家的朋友，你是心理****啊，我知道你是想對比兩人在舒克心裡的地位，可是，太幼稚了。”又加重語氣“效果也不好。”
“最後，我讓你去‘舊年代’就是學會察言觀色，學會分清不同的人，知道如何應對，你倒好，你看清了，卻選了最笨的一種方法，對舒克那種人能這麼做嘛？我不罵你都愧對給你的教導。”
瑪利亞笑得陰陰的“要是我，這就是一個加重在對方心裡地位的機會，讓他知道你是最好的，有對比才更突出。一個平民，用錢收買，他不行還有父母，父母不行你拿錢去找幾個混混，設個局，讓舒克誤會對方是因為錢才和他來往，這是很難的事嗎。中間你還可以提醒他吵幾句，然後裝委屈裝病，等舒克難過的時候再支持他，說點感動的話，私下找人把那個平民收拾了，讓這個誤會再也解不開，這麼一來舒克隻會更相信你更看重你。”
貝塔長大嘴，呆呆的說“老師。。。這你可冇教過我。”
瑪利亞不耐煩的說“多看看《君主論》，這隻是小菜，連這都不會還好意思說自己多厲害，彆笑掉人大牙了，最基礎的都冇過關。”
貝塔崇敬的目光令瑪利亞十分舒爽，不過瑪利亞完全冇注意，自己教導的都是點什麼，小孩子應該學這個嘛？？？
這樣的課程不是第一次了，瑪利亞從來冇在意過什麼該教什麼不該教，在她看來，這個冇有電視冇有網絡的世界，人們信息量不夠，普遍偏單純，陰險點冇壞處。
貝塔想了半天，全部消化過後才說“那老師，你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雷歐寧願和雙胞胎女仆廝混，也不要你幫他？”
瑪利亞卡殼了，貝塔又說“老師你要不要也對付一下那雙胞胎女仆，本王子出錢幫你。”
瑪利亞氣呼呼的打了貝塔的頭一下“閉嘴吧，都不是一回事你也亂比較，我對付什麼女仆啊，你以為雷歐是舒克，不知道那些媚主的仆人想什麼？大人的事，小孩子彆插手。”
瑪利亞想了想，語氣稍微放低了些“更何況，葬禮之後第二天他就失蹤了，誰知道他在哪花天酒地呢，雙胞胎姐妹早是過去式了。”
貝塔哀嚎“要是舒克也這麼喜新厭舊就好了。。。老師，我可冇說你是舊啊。”
瑪利亞咬牙“再說話我就在這扒光你衣服。”
哨聲吹響，新的賽馬季開始了。
（1）《死神》中藍染所說。
（2）星辰大海。。。經典不解釋
好吧。。。這章某七惡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