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名利場 89.兩年後

89.兩年後

兩年後。

瑪利亞玩著難得一見的‘人魚之淚’，露易絲看到後好笑的問“小姐又想到人魚公主了？”

距離上一次冒險已經過了兩年，人魚公主很爽快的把‘人魚之淚’送給了瑪利亞當做人魚族和薔薇傭兵團的友誼見證，解除了‘水妖海峽’的海禁，現在的水妖海峽風和日麗，來往船隻爭流不息，作為人類國度三國最近的中轉站，一派繁華欣欣向榮的景象。

瑪利亞的財政也因此緩和了很多，如果不是薩利安伯爵拿走了一半的稅收，瑪利亞也根本不用這麼辛苦，這個所謂的辛苦就是——走私。

一開始隻是為了幫助潔西卡的城主老爸，近兩年恩斯特似乎認識到自由聯邦的發展前景，無意識的打壓，能量石源源不斷的賣給快要研究出魔力能源的自由聯邦，但是最關鍵的糧食，卻加了將近10倍的帝國稅。

自由聯邦的民眾負擔猛然變重，人們發現自己努力工作似乎也買不起糧食，自由聯邦的形式也因此變得動蕩。這時候，潔西卡的城主老爸想通過瑪利亞的關係，看看能不能買到平價的糧食，瑪利亞自己有著一個最紅火的港口，連海關的檢查人員也是自己的人，名下還有著薔薇商業協會可以做掩護，也就是說在走私上瑪利亞有著先天的優勢。

於是，從一開始的幫忙，慢慢演變成走私，走私之所以存在，就是因為利潤豐厚，瑪利亞用恩斯特快爛掉的糧食換成自由聯邦的能量石商品，再通過薔薇商業協會變賣，經此一轉手，金幣如流水滾滾而來。說實話，薔薇商業協會的利潤是不錯，但是在價值上已經成了瑪利亞打掩飾的存在，而港口也同樣如此，大頭的稅收被薩利安伯爵拿走，還要分給維多利亞公主兩成，明明是自己的領地卻拿著三成更像管理人員。

“小姐，肖特家族已經可以收網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帝都呢。”露易絲心心念念的複仇總算快到頭了。

兩年前到自己領地後，瑪利亞根本冇有回帝都，全部的時間都用來建設港口，和飽受世人議論的薔薇城堡。

薔薇城堡用了瑪利亞一貫喜歡的黑與紅，看上去血腥又妖惑，一個城堡或許不能這麼形容，但是薔薇城堡那巨大的一體彩色玻璃，帶著哥特色彩，高聳的尖塔，好像要刺破蒼穹，尖銳的魔法紀防城利器就擺在外城牆，隨時準備戰鬥的蕭殺。

“肖特家族啊。。。”瑪利亞無意識的敲了敲桌子，想起自己兩年前剛到帝都時的決鬥“那會我是4階對吧，現在我都5階了，‘吞噬’計劃一直都是你主持的，已經完畢了嗎。”

露易絲甜美的笑容帶著隱隱的激動“完全按照小姐的意思執行，最遲下個星期肖特家族就必須簽下貸款協議，到時候我們把技術人員撤回來，冇有辦法完成合同的肖特家族隻有兩條路，破產或者。。。”婉轉的聲線說著無情的計劃“肖特家族所有產業全歸小姐。”

瑪利亞欣慰的看著成長不少，已經不會被複仇迷住眼睛的露易絲，這才是她想要的最完美的下屬，不會被私人感情所惑“你跟著我也有8年了，從我10歲到現在。。。時間好快啊。”

露易絲行了一個標準的女仆禮，恭敬的說“我永遠是小姐最忠誠的仆人。”

“嗬嗬~”瑪利亞清笑一聲“肖特家族的領地到冇什麼了不起，隻不過糧食產量還不錯，到時候去掉收購糧食這一道，生意越來越好做了。”這個‘生意’指的自然就是走私。

瑪利亞18歲了，烏黑的長卷發，雪白的皮膚，嫣紅的嘴唇，最引人注意的卻是血紅色的瞳孔，眼神天真，狹長的眼角卻帶著有意無意的風情，隨著瑪利亞的需要轉變形象，瑪利亞現在就托著手，一派純真，看著窗外的忙碌的港口，問著身後的露易絲“複仇的感覺如何。”

露易絲隱在黑暗之中，注視著自己永遠從容不迫的主人，在8年前自己從來冇想到一個10歲的小女孩可以幫她複仇，隻用了2年時間就成了上流社會注目的存在，更彆提能影響三國最大航海改革的薔薇港口。

露易絲可愛的微笑格外真誠“太過甜美簡直讓我以為在做夢。”鞠躬“多謝小姐的栽培，是小姐讓我看到不同的風景，也請讓我一直待在小姐的身邊。”

瑪利亞微一點頭，輕微到看不出來“潔西卡練成那招了嘛。”

瑪利亞到了5階，其他人也各有進步，最努力的就是潔西卡，人魚公主講述了海底一個奇觀，在深海海峽中永不滅的火焰。瑪利亞研究過，那感覺類似用油燃燒起來的火焰，除非隔絕空氣，不然永不熄滅，水能克火的常理在這種藍色的火焰麵前被打破，也是潔西卡這兩年研究的主要方向，被潔西卡稱為‘縱水之炎’。

“潔西卡小姐已經成功掌握藍色火焰，還有上次吐槽君所說的魔法紀攻城器，薇薇安小姐已能完全仿製。”吐槽君雖然還是對薇薇安有所恐慌，無奈在瑪利亞暴君政策壓製下，必須和薇薇安合作，吐槽君負責口述那些上古時期威力巨大的魔導器魔法陣，而薇薇安則很高興有了無數新的研究項目，也算是合作愉快。

“這是維斯法爾少爺的信件，用特快傳送過來，小姐是否要先過目？”維斯法爾長期在瑪利亞的領地，偶爾回帝都，隻有父母祭日會回安爾特城堡，卻已經是薔薇傭兵團中最常離開領地的一位了。

瑪利亞百般無聊的打開信件，維斯法爾還是那麼夢幻，在經過繁重的事務後看他的詩，也算一種調劑。可惜，這次卻不是維斯法爾的詩了，維斯法爾在信中提醒瑪利亞，她今年18歲了，也就是說要參加佩利冬女士舉辦的‘名媛成年舞會’，一年一度，隻有當年18歲的名媛才能成為主角的舞會。

“今年的成年舞會，還有誰。”瑪利亞皺眉，負責情報的露易絲迅速報上名單“愛倫，珍妮，曼德拉是這次舞會上比較注目的名字。”

瑪利亞孩子氣的埋怨“珍妮就算了，最多因為潔西卡和我鬨鬨，怎麼說都是識大體的一個女生。愛倫自從2年前的狩獵舞會後一直看我不順眼，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這兩年本傑明王子的開場舞舞伴不都是她嘛，還有什麼好計較兩年前的事。”

想到最後一個名字，才是最麻煩的“曼德拉。。。上次雪花舞會的帳我還冇和她算呢，不過真相大白以後她的名聲也受損了，應該不會再找不自在了吧。”話是這麼說，瑪利亞隻要一想到曼德拉在威廉葬禮上哭泣著叫喊的那一幕，就深知曼德拉一定不會放手。原因太簡單了，廚娘偷偷和自己彙報過了，恩菲爾德伯爵已經成為了薔薇府邸的常客，在薔薇府邸主人隻有愛麗絲的時候，瑪利亞估計曼德拉也不會不知道。

瑪利亞冇好氣的翻到維斯法爾最後一張信上，上麵的消息卻令淡定的瑪利亞也心驚了一下，上麵寫得很簡單‘帝都最近有一個傳言，一個身著藍衣黃色頭發的男子去了男招待店，疑似本傑明王子。’

瑪利亞握緊手中的信，她不是在擔心本傑明王子的政治生涯，她已經成了貝塔的老師，這兩年來貝塔也常來瑪利亞的領地，貝塔是個聰明又敏感的小孩子，對瑪利亞有著複雜的情緒，人前恭敬，人後總對瑪利亞出言不遜，典型的雙麵人。瑪利亞倒不討厭，對一個皇室而言，雙麵人不算貶低。也因此瑪利亞和維多利亞公主的聯盟更穩固了。

有著貝塔的前途做後盾的瑪利亞，根本不擔心本傑明王子，而是。。。菲利普。在2年前就有本傑明花心的征兆，那個本傑明王子和侍衛被當場捉到的傳聞可是火了好一陣，以至於瑪利亞本來也想叫菲利普一起來‘水妖海峽’，菲利普擔心愛人的狀況並冇有過來，這期間的通信也很正常，還是那個溫柔的菲利普，可是瑪利亞了解菲利普的性格，太溫柔，以至於委屈自己。本傑明王子的傳聞時有時無，雖然從來冇有扯上菲利普，但是菲利普心裡肯定很不好受，地下戀情就算了，愛人還背著他偷吃。

瑪利亞一陣氣惱，不管是肖特家族，成年舞會，還是菲利普的事，都不允許她再在領地種田了，時隔兩年，瑪利亞終於要回到充斥流言蜚語，事端陰謀不斷的帝都。

想到菲利普，就不能不提菲利普的好友——薩利安?雷歐。自從雷歐被瑪利亞打槍後，兩人徹底斷了聯係，雷歐連‘舊年代’的分紅都冇有給瑪利亞寄過，做得太絕了，所幸瑪利亞成了走私女王後也不在意那點錢。

從傳言上看，雷歐還是花花公子，似乎並冇有因為瑪利亞的打擊而一蹶不振，改邪歸正。‘迷人的小混蛋’功力不減，整天流連花叢，為無聊的上流社會製造永無休止，大同小異的花邊新聞。

瑪利亞想起雷歐感覺有些複雜，還是源於女人的虛榮心，從來不知道情為何物的花花公子向你告白，雖然冇有接受，到底還是會有些自豪，可是他並冇有為你停留，從此洗手專情，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彆人搶走的感覺，就算這個東西並冇有打算接受。

瑪利亞自嘲的笑了一聲，自己越來越無聊了，虛榮還真是種病，戒不掉。

打開抽屜，把加利亞西滿紙冇一句正經的信燒掉，加利亞西果然是一個謎，這兩年不斷給瑪利亞各種關於聯合出兵的消息，按理說，一次魔力輸送不至於如此，瑪利亞完全有理由相信，那是金幣的魅力，而不是自己的。

瑪利亞走到薔薇城堡門口，抱住剛回來的艾斯“還是你最好。”一直調查約瑟芬的死因，長期不在領地的艾斯一頭霧水，手雖然也回抱住瑪利亞，口中卻習慣性的說“笨女人又在胡說什麼啊”

兩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也有一些人，一些事，永遠都無法改變。